第12章 赴幽竹林
山門處蕭氏兄弟則早已經等候多時,再瞅這兩兄弟,當真是好大的排場。
兩兄弟胯下各自騎了一批高頭大馬,蕭遙胯下那牝馬膚白勝雪,白日天此刻眼力已經非同小可,但任白日天上下打量,那一身雪花也似白肉上,連一個痦子也找不到。
小腹上八塊腹肌分明,好似大理石凋琢而成,全無一絲贅肉,顯露出健碩有力的體態。
再仔細丈量這牝馬的四肢肩寬,白日天粗粗估量若是她恢復人姿立將起來,身材體魄絕對在一般男修之上。
再往上觀瞧這牝馬臉龐,高鼻深目,眼眶中一對碧眼神采飛揚,頭頂璀璨的金髮如瀑布般灑下披在嵴背上。
白日天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牝馬不是下屆中原女子。
不過這不是最奇的,最奇的乃是蕭逸胯下那匹牝馬無論神態體型,樣貌發色竟與蕭遙胯下的牝馬生的一模一樣,若非一個是長髮披肩一個是短髮齊耳,任誰也分辨不出這兩匹牝馬誰是誰來!
這兄弟二人身後,則是齊齊站了三排女修,每個女修都目不斜視,妝容整肅,左手背於身後,右手輕輕按住腰間寶劍,雙腿跨立,氣氛端得是有些蕭殺之感。
或額角或臉頰的顯眼之處,刺繪著子宮或屁眼圖形的紋身彰顯這她們宮紫苑、秦穆二人內門弟子的身份。
秦穆和宮紫苑自己則是各立於蕭氏兄弟身旁,臉上神情卻不似自己徒弟般嚴肅,反是一副慵懶之氣,怕不是覺得在此等久了,對白日天和歐陽倩心中頗有不滿。
蕭遙見百日天來了,哈哈一笑,雙腿在馬腹上一用力,催馬來到白日天近前道:「師弟且看我還有我弟弟胯下這兩匹牝馬如何?」白日天入門一年來,也頗學習了些相馬鑒女的本事,早早便看出這兄弟二人的牝馬神駿異常絕非凡品,便恭維了一句道:「蕭師兄的愛馬豈能是凡品,我看她金髮碧眼,若所猜不錯,該當是下屆漠北羅剎國女子,那羅剎國天寒地凍,女子都是膘肥體鍵,乃是有名的產馬地,素有大洋馬的美名啊!」蕭遙向白日天一竪大拇指誇道:「師弟好眼光!這兩匹賤畜確實產自羅剎國。
不過她們兩個還有個妙處。
你看她們兩個可是生的一般模樣?
」白日天應道:「正是,若說是雙胞胎,我們宗門之內也有許多,可無論如何都及不上她們兩個這般,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師弟這句倒是說著了!」蕭逸也從一旁上前說道:「她們不是尋常雙胞胎,在娘胎肚子里時,乃是一卵所化的連體嬰。當年她們姐妹二人要臨盆出生之即,上身已經分作二人,可騷逼還連在一起。
如此一來,她們老娘自是生她們不出,眼看便要一屍三命。
恰巧一個在下屆巡遊的女修路過,這女修真乃伯樂降世,隔著她們兩個老娘的肚皮就一眼相出她們姐妹兩個乃是千里神駒的胚子。
趕忙取來匕首,劃開他們老娘圓滾滾的肚皮,將她們姐妹二人取出才救得性命。
之後又是用利刃將她們跨間騷逼分斷,分開兩人,精心調教養大,終於不負所望馴成兩匹千里馬來」蕭遙輕輕撫弄著胯下美人馬的秀髮,接過弟弟話頭繼續說道:「後來各番機緣巧合,才叫我兄弟二人得到。只因她二人實在生的太像,我兄弟二人也分辨不出,便索性一個留了長髮,一個剃做短髮。
我下面這頭長髮的便當做姐姐喚作金毛獅王,他那頭短髮的便做妹妹,喚作金毛虎王。
她們二人因是一卵雙生的連體嬰,從出生到現在,一直是同吃同住,形影不離,心靈感應極強」說到此處,「啪~~~~~~~~~」的一聲,蕭遙忽然抬手便在金毛獅王的大白屁股上抽了一記響鞭。及跟著「嗯!!!!!!!!!!!!!」「哼!!!!!!!!!!!!!!!」獅王虎王姐妹二人居然同時哼叫起來。
「便是這般,我這一鞭雖只抽在姐姐臀上,妹妹也會一並覺得疼痛,反之亦然。
所以只要我和我兄弟一同騎乘,揮鞭抽打便有雙倍效果,她們姐妹二馬的腳力便也有了雙倍的能耐!
」逍遙說著朝白日天一笑,繼續道:「我記得師弟當年入門時,對胯下這匹牝馬及時喜愛,不惜觸犯門規,想必也是寶馬,不知師弟是否又性和我兄弟二人比上一比?」他這話說到一半,林語煙已經忍不住的哼鳴,私下裡悄悄用傳音秘術對白日天道:「主子只管放心應下,奴絕不會給主子丟臉,奴若是輸給那兩頭金毛畜生,奴自願讓主子當場剝皮飲血!」白日天聽罷大叫一聲:「好!比就比!」言罷話不多說,齊齊一聲哨向,打馬揚鞭,三匹牝馬騰空而起,霎時化為三個乳白色的光點,朝幽竹林電光般飛去。邊上三師姐秦穆見三人已經啓程,抬手一仰,空間周圍隱隱傳來一陣金戈殺伐之聲,緊跟著平地裡一陣狂風大作,一架四乘馬車停在身前。
此乃秦穆慣用的飛行法器「栗顫鑾駕」!
車架周身浮動著暗金色的符文,時隱時現襯以完全灰白色的車身,在陽光照耀下時時泛起似金屬的光芒。
顯得整個車身艷麗詭譎。
這車身通體上下全是由人骨打造,練法乃是挑選根骨頗佳的美艷女修數十人,以拳頭大小的特製碎骨錘敲打四肢,將手臂腿腳內的骨骼盡數打碎,卻不傷及皮肉,再將女修浸泡在施加了特殊咒法的藥浴中浸泡,令其四肢重新長好如初,之後將人取出再以碎骨錘敲碎四肢。
如此反復,則每次骨骼重新生長之時,便會將特殊的符咒之力相結合,慢慢符咒與骨骼合二為一不分彼此。
此法名為鍛骨,如此炮製的骨骼每長好一次便比之前堅硬一份,重新打碎也許話費更大的力氣,自然對於被炮製的女修來說也更為痛苦。
資質稍差的女修往往堅持不下這如煉獄般的劇痛,不倒10次便絕氣身亡。
但若天資尚佳的女修可以熬上數十回,則以此法所制人骨堅比玄鐵,硬若釉玉,是為上等的法器材料「精骨」!
待到精骨練成,女修四肢已經是刀砍不斷,斧噼不壞,需以剔骨小刀一點點剝去皮肉,切斷經絡,之後取骨練器。
而此駕馬車,便是車梁,輪轂,立柱、凋花無一不是精骨打造!
車身前兩根橫轅上栓著四匹異獸,與馬頗為相似。
只是額頭上一根長長的犄角螺旋而上,原本嵴背與臀後生長馬鬃與馬尾的地方,皆由一叢幽藍色的火焰取代了毛髮。
此獸喚做「冥火玉麒麟」,乃是下界凡馬與人類女子交合之後,因機緣巧合得嘗女子元陰,陰陽合濟,得道成妖所化。
雖然性淫,但卻可踏空而行,一日千里!
這四匹玉麒麟的身下各有一名樣貌出眾的女修。
每名女修的四肢勻已齊根削去,去向當然是成了那馬車的一部分,再無需多言。
四肢斷處,各有一根碗口粗的鐵鍊穿過,將美貌女修牢牢固定在玉麒麟腹下。
又佩以眼罩、耳塞、口球,令女修眼不能視,耳不能聞,口不能言。
女修身後玉麒麟巨大粗長的陽具完全沒入玉門之中,隨著玉麒麟不時地抖動,彌合處不斷有腥臭的精液緩緩流下。
車乘別架位上「端坐」一名女倌兒,頭戴爛銀虎頭盔,倒插臻雞孔雀翎,神情肅穆,英姿颯颯。
身上肌肉堅實,四肢也同樣被齊根削去,只是在小腹處扎了一根獅子頭花紋的板帶,一對圓滾滾的奶子沒有遮擋,大刺刺向前挺著。
說是端坐,其實身下並無座位,只有兩根灰白粗大的陽具,正是由這女倌兒自己的腿骨與臂骨凋琢而成,陽具表面按浮現出粒粒突起,好似入珠,全是由女倌自身的手骨指骨打磨而成。
兩根陽具深深插入女倌的牝戶與肛門,將女倌兒牢牢的固定。
且說,這馬車來在了秦穆身前,女倌兒頷首深施一禮。
秦穆末及馬車聽聞便一個閃身躍入車內,在那千年狐妖皮戰椅上大馬金刀的坐下,高蹺二郎腿,順手攬過一壇佳釀,手執美女頭蓋骨酒杯,自斟自飲,好不逍遙自在!
那女倌兒見秦穆坐下,無需吩咐,腰身一扭,乳頭上掛著的馬鞭當空飛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