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當廷受辱
另一個年長的非處侍衛當先說道:「外門騷逼一四七三號,見過真陽大人,騷逼二十一歲,於上月被來訪客人所帶的黑狗破處」左邊的處女侍衛接口道:「外門騷逼二五九一號,十九歲,見過真陽大人,家主尚末歸來,家主有令,訪客等待之時,盡可把玩我等門前侍衛解悶!」「大人請!」兩女齊聲道。
白日天見了心道:「這家主好大的排場!」心中好奇,朝兩個侍衛詢問道:「你家家主是何……」話為說完,就聽身後歐陽倩的女徒弟道:「這是宮二師叔和蕭遙師叔的宅邸!」白日天不聽則以,聽罷不禁又想到剛剛在大殿被蕭遙蕭逸兄弟二人羞辱的場景,心下又是一團火起,頓時把這氣撒在兩個侍衛身上,飛起一腳正揣在那二五九一號外門弟子的騷逼上,本就拉扯到極限的處女膜瞬間化成無數肉片,那騷逼被白日天踢的突然,沒有準備,「嗯……」的悶哼一聲,陰精,尿液,破產之血混合在一起,變成一股小噴泉,把碎成數片的處女膜噴至身前兩尺開外!
白日天不願在此多留一刻,轉身騎上林語煙向別處飛去。
飛不多時,卻發現周圍忽然清冷起來,這霜月宗赤陽峰四季如春,溫暖宜人,可不知怎的,此地卻時時傳來一股涼意。
再往前一瞧,眼前卻是一座巨大的冰山。
這冰山光潔如鏡,此刻在夕陽映照之下,周身閃爍出金黃之色。
這冰山之前立著個一人高的冰雕,乃是一位絕美的女子,神情冷峻,美貌程度不在歐陽倩之下,姿勢到與剛剛兩位侍衛的行禮頗為相似,雙腿下蹲,踮起雙腳,大開著雙腿,露出整個騷逼。
這冰雕雕工絕佳,惟妙惟肖,連陰唇上零散亂生的逼毛竟也根根清晰。
只聽歐陽倩在身後道:「這便是我霜月宗由來,話說當年我門霜月宗開宗祖師鴻靈上人,雲遊上界,遇見此萬年冰山,時值中秋,皓月當空,這冰山光潔如鏡,也映出一輪明月交相輝映,配上冰山隱隱升騰的寒氣,景色蒼茫奇絕。
鴻靈上人見了此景心中大悟,功力大進,於是便在此開宗立派,取名霜月宗。
這雕像便是鴻靈上人的養丹主鼎,相傳乃是從這冰山上切去下的一塊萬年冰雕刻而成,在此鎮守,此乃宗門聖地,不可擅入!
」白日天聽她說完,更覺此地寒氣徹骨,腳上加勁兒,催促林語煙離開。這萬年冰山本已經處在赤陽峰邊緣,再向外走,景色變得比之前荒涼不少。
又行得盞茶時分,地勢忽然陡峭,轉過一處山腳,眼前便是深不見底的懸崖。
原來此刻白日天已行至赤陽峰邊緣。
這懸崖頂上一處小小的平台,平台邊上一個石洞,石洞旁乃用篆體刻了一個倩字。
這番景象倒是讓給白日天頗為驚訝,經過仙奴殿上那範風波,他已經大致瞭解了如今歐陽倩在宗門內的實際及情況,但也想不到這懸崖邊的山洞便是歐陽倩的居所。
尤其是和宮紫苑蕭遙那豪氣的園林一比,歐陽倩這簡直就是風餐露宿了。
堂堂宗門二代弟子的大師姐,竟然落到如此田地!
歐陽倩見白日天臉上的訝然之色,已猜中他心中所想,但又不知說些甚麼好,只是默默低了頭。
這一下到讓白日天有些尷尬起來,心道:「有倩姐這個絕世大美人死心塌地的給我做性奴,住山洞又有甚麼關係!」想到此處,便去拉住歐陽倩的手。
歐陽倩被這一握,反倒下了決心,對白日天說道:「弟弟只要你一句話,姐姐今日就和你叛出師門,反正姐姐在這兒也呆夠了!」這一句卻不想惹惱了白日天,畢竟那體內乃是個三十歲的小富二代,向來心氣兒不小,只聽白日天罵道:「放屁!老子剛剛給那兩個傻屌當眾侮辱,豈能窩窩囊囊一走了事!老子就要在這裡待上三年,當了掌門,當眾閹了那兩個傻屌!」說完拉著歐陽倩就朝山洞走去。
歐陽倩默默看了白日天一眼,也暗下決心,三年之後,若是白日天有甚麼閃失,自己便給他陪葬!
這山洞裡面漆黑,歐陽倩兩個徒弟見自己師父師叔走入洞內,忙跟上去取出火折子掌燈。
只聽得:「嗯,哼!……」「噢,哦,哦,哦」「嗯!!!!!!!!」「嗯,嗯,嗯」四聲嬌哼從洞內響起,緊接著洞內便燈火通明照如白晝。
洞內擺設首先讓白日天驚奇的便是這四盞明燈。
只見這洞內四角,各綁著一個魚尾人身,面容秀麗的美人魚。
這四條人魚眼睛被眼罩蒙住,空中塞著口球,頭微微後仰,雙手魚尾,都被直接固定在石洞牆壁之內動彈不得,胸口一對巨大的乳房以最大的限度向前挺出。
燈火,便是在這四天人魚的八個奶頭上燃燒,將整個石洞照亮。
原來這四條乃是生活在北冥之海的人魚,人魚本就屬水,北冥之海又在上界極寒之地,故而北冥之海的人魚性子最陰,乃是火焰天然的克星,火燒不壞。
加上人魚本就乳房巨大,極善產乳,乳汁之中的脂肪含量最高。
因此只要稍加在乳房上改造,用火在這人魚的乳頭上一撩,乳房內的乳汁源源流出,不斷供火焰燃燒,火焰便不會熄火,成為極上等的長明燈!
除了這四盞人魚燈外,洞內的傢具便極為撿漏,只用大小高低不同的石頭壘在一起,形成桌椅床榻。
只是那用巨石壘砌的床榻之上,鋪就的乃是三張完整的美女人皮。
這人皮白皙光潔,依然隱隱透出一股紅潤,與活人皮膚一般無二。
雙手雙腳則齊根砍下,保留著完整的形態,人皮上方則齊齊的擺著三顆美女人頭,想必便是這三張人皮的主人了。
這三個美女雙目微閉,表情放鬆,嘴角似笑非笑。
看著不像是死了,反而更像睡著了一般。
白日天這可是第一次見真的人皮,可這人皮如此處理之後,白日天絲毫不覺可怖,翻到覺得妖媚異常,望著那三張人皮,人頭和纖細的手腳,雞巴竟不自覺的連跳兩下。
歐陽倩瞧在眼裡,心中歡喜,心想自己這破石洞屋子,總算還有件東西著了好弟弟的心意,便道:「這三人原本乃是我們霜月宗傑出的內門弟子,後來受到魔教蠱惑叛出師門,我當年奉師父之名將他們擒回,師父見我小小年紀便立了大功,便當場活潑了她們的皮賞了給我。
還有那四盞人魚燈,也是那時候一並賞賜的。
也就這點東西還算珍貴,也是師父僅給我留下的一點紀念,別的就甚麼都沒有了!
」說著輕輕坐在這人皮鋪就的塌子上,繼續道:「這女人皮只有活剝的,才能如此紅潤剔透與活人無二,若是女人嚥氣兒了再扒,就又乾又皺,毫無光澤,手感也差的緊。你既然喜歡,你以後就睡在這裡,好不好?
過來趟趟!
可舒服了!
」白日天聽了連忙搖手道:「不用不用,這美女皮這麼珍貴,對你又有特殊意義,我怎麼好意思要啊!」「你傻啊!」歐陽倩嗔道:「甚麼你的我的?從現在起,這裡的東西都只有你的,沒有我的!」朝著立在一旁的兩個小徒弟一指道:「她們兩個也是你的!我,也是你的!快躺上來!」白日天嘴上輕輕哦了兩聲,心裡卻是樂開了花,疾走兩步,與歐陽倩並肩躺在了美女皮塌子上。歐陽倩順手將白日天天摟在懷裡,白日天此刻只有七八歲孩童年的身軀,被歐陽倩這樣一摟,頭正好枕在歐陽倩豪巨的雙乳上,當真受用無比。
「好弟弟,你以後就一直這麼枕著姐姐的奶子睡覺,好不好?」歐陽倩輕聲詢道。
白日天這一日,從穿越,到秀選,再到神州上屆一路行來,全是平生連想都不敢想的離奇遭遇,如今枕在歐陽倩雙乳之上,頓覺困意襲來,只輕輕的朝歐陽倩嗯了一句,便再也支撐不住,雙眼一閉,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