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入門拜師
一看便是個花木蘭穆桂英般的颯爽美人兒,女中豪傑。
這女豪傑邊上的一位,風格又與二人不同。
只見她上身不著寸縷,一對飽滿渾圓的奶子好似不受引力般大刺刺挺在胸前,正中一灘乳暈從邊緣由粉漸紅,顏色好似天邊朝霞。
這乳暈比尋常人等大上數倍,且不是普通圓形,而是由中心對稱分成五瓣。
中間那粒小葡萄卻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乳房上同時長了六根如牙簽般粗細,半指來長的乳頭!
這六根乳頭根部長在一起,頂端向四周岔開,因為又細又長,乳頭的頂部微微的捲曲起來,形狀便好似花朵中的六根雄蕊。
再配合上那紅粉相間分成五瓣的巨大乳暈,這女子便真的好似白白的奶子上一朵百合盛開!
白日天以前就是做夢也沒想到過這世界竟有這樣的奶子,只覺得這奶子雖然奇特怪異,卻又妖美異常,一時間直勾勾的盯著,連眼都忘了眨。
這奶子開花的女子雖然一直在和歐陽倩一眾人嘻哈調笑,其實時時都在用眼角余光關注著白日天。
此刻見白日天盯著自己這一對又怪又美的乳房眼都直了,心中不免得意。
輕輕一回身,朝白日天拋了個媚眼,將自己一堆奶子正對著他,身子一抖,六根奶頭竟然移動起來。
先是尖端原本捲曲的部位完全伸直,之後再同時向內捲曲,原本岔開的部分緊緊的聚攏在一起,最後再向前一努,六根乳頭又同時散開。
這女子不但可以隨意控制自己的乳頭移動,此刻竟還用乳頭模擬成人嘴的樣子,朝著白日天用乳頭做出飛吻!
這一下真是給白日天刺激的不小,頓時體內氣血上湧,當下不敢再多看一眼,連忙將目光移向一旁的另一名女子身上。
這女子一米八左右的個子,身穿一身米黃色的旗袍,只是這旗袍極短,下緣勉強遮住下身那片三角地,露出一雙筆直的玉腿來。
她個子雖然比那位一米九的女中英豪矮上半頭,但腿長卻還要勝上半分。
更絕的是這兩條玉腿的肥瘦比例堪稱完美,真是瘦一分顯柴,胖一分就膩。
腿下一雙纖細的美足不穿鞋襪,只用金絲將是跟十根白嫩的腳趾互相纏繞,最後金絲匯聚於腳踝之處,腳踝上左右兩足各掛著兩支銀鈴,隨著腳步移動發出悅耳的響聲。
這長腿美人剛剛見白日天盯著自己身旁那對奇怪的奶子,口水都要溜將下來,心中頗有些不忿,現下看白日天轉頭來瞧自己,便也有心要亮亮自己的本錢。
一念至此,小腿便微微一用力,自己的腳後跟正下方立時便伸出兩根雪白的骨刺來。
這骨刺如筷子般粗細,上面用鋒利的小刀雕刻出精美的花紋,又用金絲線邁入其中,在堂內燈火映襯之下,金光閃耀,美輪美奐。
這兩根骨刺越深越長,不一會便有七八寸的長度。
如此一來,這長腿美女在兩根骨刺的支撐下已不得不改為雙腳踮起站立,便好似穿了一雙高跟鞋,這一下更顯的玉腿修長,落在白日天眼中,當真是出水芙蓉,亭亭玉立。
「美!真的好美!」白日天心中忍不住的贊嘆,不覺間又看的兩眼發直。
長腿美人見白日天這般模樣,知道自己這雙美腿在他眼中絕不會輸了剛剛那對奇異的奶子,心中歡喜,朝白日天輕輕一努嘴,雙腳一碰,腳下兩根骨刺收入體內,再全然看不出半點痕跡。
白日天又接了一記長腿美人的飛吻,收回目光去看五人中的最後一位。
這位若要形容,那便只有一個字「大」,兩個「奶大」。
胸前一對豪放的巨乳,早已經超出一般人所能企及的尺寸。
這對巨乳不再是向上挺立,相反還微微有些下垂,形成一對八字奶。
而這下垂卻當真是恰到好處,反到讓這一對誇張的巨乳顯得自然和諧起來,只一眼,便讓人感覺這對乳房,必是沈甸甸,軟綿綿天然造就,絕非加了甚麼東西進去人為充大的石頭奶。
白日天一圈看罷,低低朝著歐陽倩兩個女徒兒詢道:「這幾個便是你們之前路上所說霜月宗的七秀了吧?」黃衣少女答道:「大人好眼力,師父是老大,那個一身紫衣渾身好似沒有骨頭的,是二師叔宮紫苑,個兒最高的那個,是三師叔秦穆,四師叔便是剛剛和我一路的諸葛楠,奶子上開了兩朵花的是五師叔蘇婉兒,一雙大美腿的是六師叔華素,最後那位巨乳的是七師叔葉小曼」綠意少女接口道:「她們七人入門時間相近,天資又極高,長得也是最美。
如今功力遠超在場的其他師叔們。
而且二師叔宮紫苑和三師叔秦穆乃是兩位師祖母的親傳弟子,兩位師祖母代理掌門,地位高絕,她二人自然也水漲船高,如今門內,除了兩位師祖母,就數她二人最說的上話了」白日天聽罷,又問道:「那咱們倩姐呢?」黃衣少女輕嘆一聲道:「哎,師父乃是掌門師祖的唯一弟子,又入門最早,身為大師姐原本地位最高,可惜如今掌門師祖生死末卜音訊全無,再加上兩個師祖母有意打壓,如今只是空有個大師姐的名頭罷了……」白日天聽她說的垂頭喪氣,便有意不再詢問,轉頭去瞧站在殿內的其他仙子。這一瞧卻發現原來這些人中,竟原來還混雜著好些個男修。
這些男修無不生的俊俏秀美,比邊上的仙子也不遑多讓。
這其中之中,有兩位站在頭排的,容貌氣度最是出眾,而且樣貌相似,一個年級稍長,越十七八歲,一個稍小約十五六歲,一看便是骨肉兄弟。
這兄弟而人此刻正都死死盯著歐陽倩,眼神直勾勾看進肉里。
二人都與白日天一般各自著了一條大大的開襠褲,黨內胯兩根陽具傲然挺立,各自伸了手在自己的陽具上來回套弄。
想不到此刻這兩人竟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視奸歐陽倩!
白日天看了當即心中大怒!
從歐陽倩認主一路走來,白日天早把歐陽倩當做自己禁臠,只是自己初來乍到,現在又不過是個七八歲的小孩,絕不可能當場發作。
只得恨恨的朝黃衣少女問道:「那兩個傻屌又是甚麼人?」黃衣少女見白日天一臉的醋勁兒,噗嗤一樂道:「那是十三師叔蕭遙,十四師叔蕭逸。
他們二人原本乃是下界大晉國家的王爺世子,後來二師叔和三師叔去下界真陽秀選的時候,便是他們兄弟二人得選,一家子同時出了兩位真陽,當年也是轟動了整個下界呢。
現在他二人便是二師叔和三師叔的鼎主」黃衣少女又道:「那蕭家原本只是個和大晉皇帝攀了個姑表親的外姓小王,自從出了他們兄弟二人,雞犬升天,整個家族一時間風頭無量,短短兩年便被大晉進爵為四大一字並肩王之首的寧王,如今手握兵權執掌大晉國西北邊防。在大晉國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白日天聽罷冷哼一聲不再言語。那頭沈凌雲李紅音等人也和歐陽倩諸葛楠走完了噓寒問暖的過場。
沈凌雲一擺手中浮塵,廳內立時安靜。
她轉頭朝白日天一笑,左手朝著白日天揮了揮。
白日天會意急上前來,到沈凌雲身前半丈,納頭就拜,朗聲道:「弟子白日天,拜見兩位仙尊和各位仙子!」「哎,少俠何須多禮?」沈凌雲上前一步,左手伸出,在白日天肩膀上輕輕一抬,將白日天扶起,右手將浮塵往要後一別,又順勢沿著白日天下庫大大的叉子,深入白日天檔內,握住白日天的大雞巴。
沈凌雲身為霜月宗掌門的性奴侍妾數十載,床底功夫何等了得,那握在雞巴上的五根手指,好似沒有骨頭,捏,揉,握,捋,挑,只盤帶了幾個來回。
白日天的雞巴便怒目圓睜,傲然挺立,從高開的褲叉中伸出,顯露出遠超出常人的巨大尺寸。
這一下立時引來殿內一陣驚呼,傳來不少竊竊私語,但聽得一個女仙子說道:「大師姐還真是好福氣,你別看這小真陽大人,人長得極醜,可沒想到這雞巴如此巨大!」「這有甚麼,你沒聽說啊?剛剛在下界真陽秀選的時候,人家可是直接把那個當考官的鼎奴操死了呢!」另一個現在馬上藉口說著自己剛聽到的八卦,臉上還有幾分得色。
「啊?這麼厲害?這還沒開始練氣就能這般,將來築基得成,大師姐還不給玩的死去活來?」「倒也末必,按照門規,現在大師姐也是乾瞪眼吃不著,只能過過眼癮罷了,將來怎麼樣還不知道呢」第三個仙子也了湊了上來,只是嘴中話語頗有幾分不削。
沈凌雲輕咳一聲,制止住殿內交頭接耳的眾仙子。
這白日天的雞巴尺寸確實是大的出號,又堅硬無比,好似一根烏黑的鑌鐵棍,自己看的都有些情不自禁,忍不住的贊了一句「少俠當真是好俊的雞巴!」不過自己乃宗門代理門長,絕不可如自己小輩一般浮躁,壓了壓心神,正色道「白日天,你已通過我霜月宗真陽秀選,已有資格入我門來修仙悟道,現在你可願成為我霜月宗弟子,從今往後,效忠霜月宗,將宗門發揚光大?」「弟子白日天,願拜入霜月宗,從今往後都是霜月宗弟子,為宗門誓死效忠!」白日天見沈凌雲如此詢問,當即重新跪倒發誓。
李紅音上前一步問道:「好,我聽諸葛楠說,你在下界已經同意收歐陽倩作為你的養丹鼎,可有此事?」「弟子白日天不敢隱瞞,確有此事!」沈凌雲聽罷道:「既然如此,那你當與倩兒同輩,師從一人,倩兒的師傅乃是我霜月宗門長,我的主人,赤鈞老祖,只是他現在下落不明,如此不如就我與紅音二人代主收徒,從此你便是我霜月宗宗門門長赤鈞道祖的徒弟,現在我霜月宗門徒共四輩,最長一代中,當年你師父赤鈞道祖率領你眾師伯師叔下山斬除魔教妖孽,卻下落不明,如今只有我和紅音二人,接下去的二代弟子一共四十三人,其中男修六人,女修三十七人,從此你便是我霜月宗第四十四位二代弟子!」白日天聽罷,抬頭見這大殿正中一條神案之上,擺著數十個牌位,其中一個藍底金漆赫然寫著赤鈞老祖四個大字,當即扶正衣冠,連扣了三個響頭,大聲道:「師父在手上,請受徒兒一拜!」這才起身,退到一旁聽著沈凌雲訓話。
只聽沈凌雲朝著殿內一種仙子說道:「我主赤鈞老祖臨行時的囑託,若他10年末歸,則為歐陽倩尋主三年,待歐陽倩覓的鼎主或者三年之期到達,則宗門舉行門長大比,重新推舉新門長!」「這十幾年來,我與紅音妹妹代為處理宗門大小事務,隨盡心竭力不敢絲毫怠慢,但終究是牝雞司晨,上不得甚麼台面,勉力的經營了這許多年,雖然現在門內弟子人數激增,已是四代師徒。
但連我和紅音在內,終究也不過是些身上長著幾個騷洞給男人操玩的母豬而已,國不可一日無君,母豬自然也不可以無主,這十幾年來,我霜月宗當年的仙門第一大派卻如今想爭前十都已經勉強,正是因為我們沒有一位可以操玩我們,鞭策我們,不斷調教我們的好主子!
如今歐陽倩尋主三年之期以到,而蒼天有眼,也恰好讓倩兒尋得一位良主。
所以從今日起,我霜月宗的所有男修弟子,都需發奮努力,苦修功力。
三年後的今日舉行宗門門長大比,所有男修,無論師承輩分均可參加,獲勝者便是我霜月宗繼任掌門,從此便是我霜月宗上下萬千母狗的唯一真主!
」沈凌雲說話之間暗運功力,氣發丹田,一字一句雖然出自一個較弱女子之口,但卻聲如洪鐘,回響不絕,無論殿內還是殿外校場上的眾人,都聽得真真切切。話音剛落,眾人便都單膝跪地,朗聲道:「皓月盈輝,霜月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