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散修補陽
話說白日天狠抽了林語煙騷逼一頓,林語煙加急狂奔,不一會便將眾人都甩在後面。
白日天初來乍到,不敢再一個人跑的更遠。
便一撥林語煙馬頭,騎至林間一處溪水旁等著歐陽倩諸葛楠他們上來。
林語煙剛剛給白日天飽抽了一頓鞭子,發足狂奔的急了,口中燥熱的厲害,當下屁股撅高,頭埋入溪水中喝起水來。
此番白日天大勝了比賽,心情大好,心中對林語煙已經歡喜的不得了,見那林語煙高撅的屁股被自己抽打的彤紅,好似紅寶石一般,胯下蝴蝶嫩逼微微張開,逼口隨著呼吸也一張一合,一股淫液從逼口留下,慢慢垂到地上,拉出一根亮閃閃的絲線,當真淫靡可愛至極。
再也忍耐不住,走至林語煙身邊,兩指頭微微用力,伸進林語煙的牝戶之中。
林語煙忙將兩條長腿向兩側分開,雙手背向身後,抓住自己兩個彤紅的屁股,向兩邊分開。
讓白日天更加方便的扣弄自己。
朝白日天輕聲道:「師伯她們還要好一會兒才能上來,真陽大人若不嫌棄,便玩玩賤奴的騷逼解悶兒吧……」白日天兩指在林語煙逼口處稍稍摩挲了片刻,又用力向前挺進,剛剛入得一個指節,便碰到了一個明顯的阻礙。
白日天輕輕一笑道:「小騷逼,這麼淫賤,想不到竟然還是個處女」林語煙回道:「真陽大人面前,但凡是身子上長了個逼的,哪有不發騷的道理,嗯哼~~~~,莫說婢子是個處女,便是個石女,也得水流成河,啊~~~~」白日天的手指在林語煙的處女膜上輕輕划弄,一點點的探索著處女膜的構造。
而林語煙心中卻想的是另一回事。
按照霜月宗的規矩,自己現在作為無主的牝馬伺候真陽大人,真陽大人若是破了自己的身子,那便是真陽大人看上自己,願意收自己作為私馬了。
剛剛白日天兩根手指插入自己牝戶的那一刻,欣喜之情當真是無以言表,料定了剛剛自己一番比試,贏得了白日天的歡喜,當真要收了自己了。
哪只白日天兩個手指只在自己處女膜上徬彿摩擦,就是不肯在用力向前一步,有時兩指已經用力前頂,可就在要破的那一剎那,有突的收回。
林語煙只覺得此生最大的榮幸就要降臨,可每每就在最後時刻突然離自己而去。
林語煙本就已經被白日天兩根手指玩的神志不清,此刻又反復在希望與失落中徘徊,心中終於再也忍耐不住,心中暗叫一聲:「不管了,一會兒便是被真陽大人剝了皮,也值了!」把心一橫,趁著白日天不備,屁股猛地向上一聳,陰道內的處女膜立時迎著白日天的手指撞將上去,破出一個大洞。
白日天被這自助破處的舉動也是搞得一愣,隨即哈哈一笑道:「夠騷,竟然主動用小爺我的手指破處,小爺喜歡!」「奴婢的賤逼能讓真陽大人手指破處,已是莫大榮幸。
奴婢識得禮數的,一匹牝馬,怎敢讓大人高貴的雞巴屈尊給騷逼破處。
「林語煙見自己這一下最做主張的破處,非但沒有熱鬧白日天,還讓他心情大好。
緊張的心情頓時落了地。
心情一放鬆,頓時覺得從末被人觸碰過的處女陰道被白日天的手指插乾的爽快無比。
沒插得幾下,便覺自己子空口一陣收縮,一股陰精直噴而出。
白日天起身站至林語煙身後,彎腰將兩根沾滿淫水和破處鮮血的手指塞入林語煙口中。
林語煙立即會意,伸出處舌頭將手指上自己的潮液與破瓜之血全部吃進肚內,為白日天仔細的清潔手指。
而白日天巨大挺立的陽具也順勢抵在了林語煙的騷逼口上。
林語煙雖是處女,但終究是霜月宗七秀的內門弟子,何等聰慧,怎會不知白日天的用意,心想宗門那麼多比自己早入內門的姐妹,苦修了著許多年數,連個真真的挺立雞巴都末曾見過,我不過入門兩年,現在眼瞅著就要被真雞巴操乾騷穴,這是何等幸福!
一時之間情不自已,腦中將白日天操乾自己的畫面想了幾十遍。
牝戶一陣抽搐,一股陰精對著逼口處白日天的大雞巴當頭澆下,竟然只憑著腦內的幻想就高潮了。
白日天哈哈笑道:「真是個不折不扣的騷母狗,還末乾你就先潮吹了,這泡騷尿莫非是想給你爺爺的大雞巴將軍助威不成?」林語煙膩聲回道:「請大雞巴將軍衝入母狗陰道盡情廝殺,有母狗騷尿助威,大雞巴將軍定是旗開得勝?」「那還不自己分開騷逼,迎接小爺的大雞巴?」林語煙聽罷忙用雙手按住兩片陰唇,左右分開,大聲道:「賤奴騷逼已經被威武的大雞巴將軍嚇得門戶大開,恭請大雞巴將軍入內廝殺!」白日天腰間一挺,整根雞巴朝林語煙的牝道深處鑽了進去。
林語煙雖是處子穴道,但是之前早已經讓白日天挑逗的淫水直流,加之剛剛潮液淋了白日天的大雞巴一身,這一插下去,白日天雖然覺得緊窄異常,雞巴向前挺進卻毫無阻力,第一下便直接頂在林語煙的子宮口上。
白日天雞巴本就粗大,本以為在這處女陰穴中難以前進,一上來就用上了十成力氣。
哪想到在淫水的順滑下竟是如此順利,一口整根雞巴就齊根沒入。
林語煙嬌小的處女陰道怎能容得下白日天如此巨大的陽具,子宮在白日天巨大的陽具衝擊下,只能被迫向上移動,竟直接在林語煙體內移動了位置。
這結果帶給白日天的乃是巨大的滿足與成就感,當下不再遲疑,一下一下真如打樁機一般用自己的陽具狠狠的撞擊林語煙的子宮。
而林語煙的陰道就這樣一點一點被拉長,而子宮也真如被打樁一般,隨著陽具的撞擊,逐步向身體的上方移動。
向上不斷移動的子宮不斷擠壓林語煙體內的其他臟器,讓林語煙開始不自覺的乾嘔起來:「呃,呃,嘔,喔嘔~~~~~」「小騷逼,說說小爺乾得你怎麼樣啊?」「真陽大人果然威猛,哦~~,賤逼,呃~,賤逼,哦,覺得子宮,呃~~~,要被從嘴裡,嘔~~~頂出來了,哦~~~」「你且說說,小爺我的大雞巴將軍和你的子宮對決,誰輸誰贏啊?」「啊~~賤逼子宮已經移位了,嗯哈~~~~已經……已經萬變成是真陽大人,呃~~~~~操乾的形狀了。
自然是大雞巴將軍大獲全勝,噢~~~~~~」「既然如此,你的子宮要怎麼認輸啊?」「請,嗯啊~~~~請真陽大人再用力操乾賤奴草逼,不出十下,騷,騷逼,哼~~~~的子宮定然,哦~~~強烈潮噴認輸!!!」「好,那你就自己輸好,十下之內若不噴水,小爺便當場扒了你的皮!「「是!一!」「啊~~~~~,二!」「嗯哼~~~~~~~,三!」「啊啊啊啊,四!」「啊~~~~~~~,五!」「哦~~~~~~~~,六!」「七!哦!!!!!!!噴,噴,噴了!!!!!!!!!!!!!!!!「林語煙全身劇烈的抖動起來,雙眼用力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進入了沒有視覺,沒有聽覺,沒有觸覺,只有無盡快感的高潮世界。「小賤貨說的還挺准,小爺賞你的!」白日天也是一個震顫,接著精關一松,大股的精液送入林語煙的陰道深處,與林語煙的淫液混合在一起。
這一頓操乾,當真花了不少時光,帶到林語煙從高潮中蘇醒,歐陽倩諸葛楠等一種仙子也近接趕了上來。
此時見林語煙雙膝跪地,大份著雙腿,高撅著屁股,一手不斷地在自己小穴內挖動,小穴內精液、淫液以及破瓜之血的混合粘稠液體,不斷地從逼口出一坨一坨的滾動而出。
林語煙另一隻手將這些粘稠液體接住,不斷地送到嘴邊,深處舌頭舔食,神情竟極是陶醉。
諸葛楠一瞧,便已經猜出之前的事來,走到白日天身邊,一拱手道:「恭喜真陽大人收得絕世神駒!」白日天訕訕一笑道:「姐姐誇張了吧,這騷蹄子教程確實不錯,但若說是甚麼絕世神駒,恐怕……」諸葛楠正色道:「唉~,賤奴就是天大的膽子,也絕不敢在真陽大人面前胡言,不信真陽大人且看拿騷蹄子現在有何不同?」白日天聞言忙朝著林語煙一瞧,林語煙這一路跑來,加之被白日天剛剛一頓猛操,此刻渾身香汗淋灕,全身上下蒙上了一層粉色,好似摸了胭脂一般。
「這……?」百日天又重看回諸葛楠。
「哈哈,真陽大人這下注意到了吧?這騷逼林語煙身上的胭脂色,正是來自她的汗水。
真陽大人若再騎上一會,狠狠賞她一頓鞭子,這騷蹄子的汗水便會轉為血紅色,那時便腳力更勝,一日千里。
這騷蹄子正是大碗獨有的千里神駒,汗血寶馬啊!
」「姐姐此話當真?那等會下半程還真要試她一試了~」兩人正在說笑間,林子深處,卻突然傳來一聲嬌哼「嗯~~~~~~~~,哦,爽,好爽啊~~~~~~」這叫聲騷媚到骨子裡,一聽便知道那是女人與別人媾和時的叫春之聲!白日天此番聽到這叫春之聲,心下也不大以為然。自從這穿越以來,真陽秀選、上台打擂,挑選牝馬、賽馬狂奔,這世界上的女子是個甚麼樣的作風心中已經瞭然。
只暗想,依照此地女子的做派,跑到這林子裡面偷漢子野合,怕是再正常不過了。
但朝著四週一看,之前三五成群、席地而坐閒聊休憩的仙子已經全部起身,包括歐陽倩諸葛楠在內也是表情凝重。
歐陽倩的兩個女兒以及一班隨行的白衣仙子更是取了腰間的護身法器在手,拉開了架勢。
「啊,哦~~~~~哦~~~~~」「好爽啊~~~~,大雞吧好厲害,插得好爽啊~~~~~~」林中女子的叫床聲陸續傳來,歐陽倩的黃衣女徒兒率先忍耐不住,朝林中高喊道:「何方大膽狂徒,敢擅闖我霜月宗地界?」林中無人答話,只是不斷出來女子放浪的叫喊之聲「美死了,能給大雞吧插,真是美死了~~~~~」「哦~~~~~啊,啊,啊,啊」「嗯~~~,就這麼一直插在裡面,永遠也別拿出來~~~~~」「噢~~~,啊~~~~,啊~~~~~」又聽了十來聲叫春之後,歐陽倩和諸葛楠的臉色率先緩和了下來。
諸葛楠輕聲道:「這叫聲如此放浪,滿是痴怨之氣,當不是給男修操玩發出的叫聲」歐陽倩嗯了一聲,轉頭對自己兩個女徒兒道:「你們把法器都收了把,應該是哪個散修,給浴火焚亂了心神,誤入這林子來補陽了」一眾小仙子聽歐陽倩如此說道,臉上的警戒之色頓消,收了法器。
臉上呈現出鄙夷之色。
白日天卻給這一番對話說的雲里霧裡,摸不著頭腦。
諸葛楠瞧在眼裡,對歐陽倩兩個女徒兒道:「真陽大人初來上界,你們兩個小妮子帶真陽大人去見識一下」這兩個小丫頭當即氣的鼓起了腮幫子,正想說話。
卻被歐陽倩狠狠瞪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