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見光
凌亂的大床上,被褥擰捲成一團,空氣里沈澱著尚未散去的高重體溫與濃重黏膩的汗水氣味。
許強只穿著一條灰色短褲,赤裸著腰背坐在電腦桌前。
汗珠順著他緊繃的肩胛骨滑落,雙手在鍵盤和鼠標上噼啪作響,遊戲音效充斥著狹小的房間。
床上,溫佳柔斜躺在溫熱的枕頭裡。
一領薄被虛虛地遮蓋在她的腰胯以下。
薄被之上,大片誘人的潮紅從她的頰側一路蔓延到鎖骨與胸前。
細密的汗水順著額角不斷滲出,將幾縷烏黑的發絲死死黏在她濕熱的面頰與香頸上。
她的紅唇濕潤地微張著,舌尖無力地抵在下唇內側,呼出一陣又一陣帶水音的急促熱氣。
平坦緊實的小腹每隨著余韻微不可察地收縮痙攣一下,那對飽滿挺拔的雪白雙乳便跟著劇烈地聳動起伏,軟肉在晨光下搖曳出一道道起伏的肉浪。
白皙的皮肉上,幾道深凹進去的淡紅色指痕清晰可見,乳暈四周散落著數塊深紫色的斑駁印記。
她的兩顆乳頭高高挺立著。
左側的乳頭紅腫聳立,而右側的乳頭被折騰得明顯比左側粗大了一整圈,整顆泛著深深的紫紅色,上面還沾著未乾的濕潤光澤。
隨著急促不穩的喘息,在空氣里一小幅一小幅地抖動著。
她那雙水汽氤氳的美眸失神地半眯半合,呆呆地凝視著從窗簾縫隙斜射進來、懸浮著塵埃的金黃光束。
然而,隨著那微弱的喘息一點點平復,她雙眼裡的散漫與水光也收斂得乾乾淨淨,瞳孔微縮,眼底所有的溫熱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深沈的凝視。
身體的酥麻在慢慢消退,可她的腦海裡思緒卻像是有萬千毒蛛在爬動。
昨天推門而入時,許強那急促的「啪嗒」一聲將手機扣在桌墊下的動作;以及隨後她貼上去時,許強那瞬間繃緊的背肌,和那眼神里一閃而過的閃躲與反常的冷淡——這一幕幕的畫面在她漆黑的瞳孔深處極其清晰地走馬燈般閃過。
對於溫佳柔來說,許強的身體、眼神、甚至是每一絲慾望,都必須絕對歸她所有。任何微小的隱瞞,都是對她領地的侵犯。
他在看甚麼?他在瞞著我聯繫誰?還是有別的女人在勾引他——?
這些懷疑在她心裡扎下了根。她在乎事情的真相,她在乎許強對她的愛,只有她一個人的愛。
她的視線順著那道光束,緩緩落在了電腦桌角上的那部手機上。
僅過了一秒,她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所有的陰暗與心思瞬間隱沒,重新被一層軟綿綿的甜美與嬌柔完完全全地遮蓋。
「強哥……」
溫佳柔的聲音帶著美妙過後特有的沙啞與嬌軟,在床上輕聲嗔道:"我手機沒電了,用你手機玩會兒遊戲唄……";許強連頭都沒抬,左手拿起手機順勢往後方的床上隨意一甩:"拿去,別動我餘額就行。"
手機翻滾著落在床腳,溫佳柔伸手去夠手機,嬌軀順勢在床上微微欠起。
隨著她雙腿向兩側緩緩分開、跨腿俯身的動作,原本松松搭在腰間的薄被順著她光滑挺翹的臀峰徹底滑落下來,無聲無息地堆在床沿。
失去遮擋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
她雙膝微屈,大腿根部被拉得更開,那一片剛剛被激烈耕種的肉穴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眼前——兩片粉嫩的花唇此刻又腫又紅,邊緣被反復撞擊得微微外翻,露出裡面一小截鮮紅濕軟、以及輕微痙攣的內壁。
陰唇表面覆著一層薄薄的水光與白濁混合的黏液,在晨光里反著細碎的光。
她再往前欠身一點,腰肢自然塌軟,臀部隨之微微抬高。
這一下擠壓,積在陰道最深處的精液再也堵不住,直接溢了出來。
一股濃稠、微微發黃的白濁從被撐開的穴口緩緩湧出,先是一小股,接著像被擠出的乳霜般連綿不斷地溢出來。
黏液順著外翻的花唇縫隙往下淌,拉出細長而黏稠的絲線,隨著她輕微的呼吸起伏而微微晃動,沿著她大腿內側最嫩的皮膚緩慢滑落,留下一道道晶亮、略帶腥氣的濕痕。
穴口還在不受控制地輕輕收縮、張開,每一次翕合都把更多白濁擠出來,發出極細微的、濕潤的「咕啾」聲。
陰蒂充血挺立在上方,顏色比平時更深,表面也沾著一層薄薄的精液與愛液的混合物。
整個下體紅腫、濕亮、狼藉,帶著被瘋狂使用過後的靡亂與脆弱。
她伸手夠到手機的瞬間,身體微微一顫,又擠出一滴濃白,順著已經濕透的大腿內側繼續下流。
溫佳柔像是甚麼都沒感知到一樣,將許強的手機拿在手中,重新躺在溫熱的枕頭上。
她將手機擱在平坦微熱的小腹下方,雙拇指在屏幕上迅速滑動。
聊天記錄、短信收件箱、通話歷史、甚至連支付軟件里的消費明細都被一頁頁划過。
溫佳柔的動作停了下來。
她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地方與記錄,她的右手食指覆在黑色的手機背殼上,眼神緊緊盯著面前的手機,一邊認真的思考,所有的可能藏匿信息的位置,一邊指節漫無目的有節奏地輕敲著。
(嗒、嗒、嗒、嗒、嗒。)
就在她思考剩餘的可能性,伴隨的第五下的敲擊結束時,黑色的屏幕底部泛起一行極其微小的灰色提示:「繼續敲打剩餘兩次打開隱藏界面。」
看到那行字出現的瞬間,溫佳柔的嬌軀不可控制地微微僵硬。
她胸口急促的起伏驟然停滯,呼吸在一瞬間死死屏住,連空氣從鼻腔划過的聲音都消失了。
那雙原本漆黑的瞳孔劇烈收縮,眼底的水汽瞬間凝結成一片死寂的冰涼。
她的脖頸微不可察地繃緊,牙齒漸漸咬住下唇,掌心甚至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錘擊著肋骨,撞得她發疼。
那是一種即將親手揭開真相的恐懼與寒意——懷疑在這一刻得到了徬彿最殘忍的證實,背叛的惡心感與強烈的不甘在她胸膛里劇烈撞擊。
害怕真相,卻又無比渴求將真相握在手裡。
然而,僅過了一秒,那絲轉瞬即逝的畏懼便被眼底噴湧而出的極端與決絕徹底吞噬。溫佳柔的拇指沒有半點猶豫,順勢在背殼上再次連敲兩下。
手機輕微震動,界面悄無聲息地切入一個深色背景的記錄本。界面中央只有孤零零的一行號碼,備注只有三個字:
「李妖精」。
溫佳柔躺在床上,雙手指尖捏著手機邊緣。牙齒仍死死咬著下唇,一縷細細的血色正從齒痕間慢慢滲出。
從那三個字映入瞳孔的瞬間她的腦海裡徬彿響起了一聲驚雷讓她被迫停止了思考,她額角懸著的一滴汗珠驟然停滯,不再滑落。
胸口急促的起伏也戛然而止。
在她的前方,許強還在瘋狂甩動鼠標。耳機里不斷漏出激烈的槍聲、爆炸聲和嘶喊聲,凌亂而遙遠,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
而這邊,溫佳柔的整張臉浸在手機幽冷的螢光里。
她停在那裡,像一尊被晨光封死的雕塑。
睫毛懸著,沒有顫動;微張的嘴唇還保持著上一秒的弧度;就連眼底僅存的那一點晨光,也在無聲中一寸寸熄滅。
瞳孔深處再沒有波瀾,只剩兩團凝固的、不斷向下沈墜的黑。
那一刻,呼吸、心跳,連同她身上所有屬於生命的細微動靜,似乎都被那三個字一並抽空。
遊戲聲仍在轟鳴,窗簾邊的晨光仍在緩慢移動,牆上的秒針仍一格一格向前爬行——唯獨她被留在了這一秒里。
整整三秒,溫佳柔一動不動。
只有「李妖精」三個字泛出的微弱冷光,像是三座大山,死死的壓在她的心頭。
三秒後,溫佳柔眨了一下眼。
凝固在眼底的黑暗隨之沈了下去,消失得乾乾淨淨。
她退出隱藏界面,清除操作痕跡,將手機重新調回原來的主屏幕。
她隨手拉過床邊那件寬松的白襯衫套在身上,遮住了大片泛著潮紅的肌膚,赤裸的腳掌踩上冰涼的地板,她卻像感覺不到冷,步子又輕又穩,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一步步從床沿向電腦桌前走去。
第一步邁出,雙腿交疊摩擦,先前在床上早已流了大半精液的肉穴深處,那最後一點殘存的濃稠精液被順勢擠出了紅腫張開的肉唇,沿著大腿內側那道濕痕緩緩蔓延。
第二步落腳,這最後的一滴精液凝聚成微小的一點,終於從肌膚上剝離,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砸下一星半點的白濁。
第三步、第四步……她的步幅又輕又穩,未扣紐扣的襯衫衣擺隨著腳步輕輕晃動。
肉穴縫隙里最後的那點精液,就這麼走一步、少一點,在刺骨的木地板上斷斷續續地拖出幾滴極其微弱的水跡。
那是他剛才留在她肉穴深處最後的痕跡,也在這一步步走向他的冰冷間徹底流盡。
許強仍背對著她,瘋狂甩動鼠標。屏幕里的火光不斷閃爍,耳機中洩出斷斷續續的槍聲。
走到他身後時,溫佳柔停了半步。
她望著那道熟悉的背影,臉上空無一物。
下一秒,她微微仰起臉,眼尾柔軟地彎下去,嘴角也恰到好處地揚起。那抹平日里嬌軟甜美的笑容重新浮現,溫順、依戀,沒有一絲裂痕。
徬彿剛才那三個字,她從未看見。
恰在這時,許強打完一局。他摘下耳機,仰靠在椅背上,抬手揉了揉酸脹的脖頸。
溫佳柔順勢把手機放回桌角,屏幕朝下,位置與之前一模一樣。
隨後,她從背後環住許強赤裸的脖頸,柔軟的身體緊緊貼上他的後背,下巴輕輕擱在他汗濕的肩頭。
她抱得比平時更緊了一點。
卻也更溫柔。
「強哥……」
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像一團剛曬過太陽的棉花。
「你是不是只愛我一個人呀?」
許強沒有回頭,順勢靠在椅背上,感受著身後嬌軀的溫度,隨口應道:"嗯,那當然。"
溫佳柔安靜了一瞬。
她垂下眼,看著他頸側跳動的血管,唇邊的笑意反而更甜了。
「那你以後,也會一直對我好嗎?」她微微偏頭,紅唇若有若無地貼著他的脖頸。
問話時,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電腦屏幕里映出的兩道人影。
許強靠在椅背上沒有回頭,只是反手將左手往身後探去,順勢繞過了椅子靠背,摸進了溫佳柔裸著的雙腿中間。
他粗糲的掌心直接貼覆在她紅腫張開的肉唇上,肆意感受著整個肉穴尚未散盡的溫熱與泥濘。
「今天怎麼突然問這些?」
許強嘿嘿低笑了一聲,順勢將手掌翻了過來。
他併攏的中指與無名指頂開濕熱嬌嫩的陰唇縫隙,直接順暢地戳入了陰道最深處,指尖毫無保留地重重按壓在嬌嫩敏感的子宮頸上。
「剛才還沒吃飽?嗯?」
儘管被手指粗暴地直接頂到了陰道深處,溫佳柔卻沒有任何喘息與呻吟。
她只是彎著眼睛輕輕笑了一聲,臉頰帶著無比依戀的弧度,溫柔地蹭過他汗濕的肩頭。
「沒有呀。」
她的聲音軟軟的,語氣依舊甜得像棉花,嘴唇輕輕吻在他頸側搏動的血管上。
「就是突然很想聽強哥親口說嘛。」
她頓了頓,手臂悄無聲息地收緊,嘴唇輕輕的吻在他頸側的血管,語氣依舊嬌軟。聲音軟軟的。
「你說了,我就信。」
許強笑起來,擱在她肉穴深處的兩根手指猛地向兩側撐開,硬生生把那狹窄緊致的陰道內壁撐得又薄又滿,每一寸嫩肉都被強行撐開、繃緊。
緊接著,他屈起中指指尖,精准而用力地頂上那顆嬌嫩的子宮頸的小洞上,一點點往里鑽、擠、碾,指腹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反復蹭弄那道極細的縫隙,像是要把那小小的宮口徹底揉開、頂軟。
「會,我會一直對你好。」
溫佳柔沒有立刻回答。
她貼著他的後背,靜靜聽了兩秒他的心跳。隨後,那雙彎起的眼睛里綻開近乎滿足的柔光,她緩緩移動頭部將嘴唇靠在許強的耳邊。
「我就知道,強哥不會騙我。你對我最好了。」隨即在他側臉重重親了一下。唇瓣離開時,甚至還帶著一點戀戀不捨她輕輕的說道:
「把手指抽出來,都弄疼人家了~我去給你切西瓜。」
「哈哈哈,好,多切點。」
許強抽出手指,溫佳柔乖巧地松開雙臂,剛站直的瞬間,肉屄深處傳來一陣清晰的酸脹與火辣。
每走一步,紅腫的穴口就輕輕摩擦一次,她卻把步伐放得又輕又穩,腰肢帶動翹臀在薄薄的襯衫下擺下輕輕扭動,像甚麼都沒發生過。
慢慢的走向廚房。
直到徹底背對許強,她唇邊那抹甜美的弧度仍沒有消失。
水龍頭被擰開。
嘩啦啦的水聲迅速填滿廚房。她把西瓜放進水池,白皙的手指一寸寸沖洗著深綠色的瓜皮,動作細緻得近乎耐心。
玻璃窗上映出她模糊的臉,低著頭認真的洗著水池的西瓜,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那抹笑還掛在上面。只是沒有抵達眼底。
溫佳柔抬起眼,靜靜注視著倒影里的自己。幾秒後,她嘴角的弧度才一點一點歸於平直,像一根繃到極限的絲線,終於沈入沒有波紋的水面。
身後的客廳里,許強已經重新戴上耳機。
鼠標急促敲擊,遊戲里的槍聲再次轟鳴。
他沒有回頭,也沒有發現那個剛剛抱住他的女孩,比任何時候都更加溫柔。
溫佳柔拿起水果刀,刀鋒貼上瓜皮。她的手極穩,沒有一絲一毫的顫抖。
「強哥說會一直對我好。」
(——咔)
刀鋒壓破硬皮,發出脆響,綠皮開裂出一道白痕。
「他從來都沒有騙過我呢……」
她輕聲呢喃著,嘴角那抹甜美的弧度還掛在臉上,卻漸漸僵硬得像是一副卸不下的面具。
(——噗嗤)
利刃順暢地扎進紅潤的瓜肉深處,鮮紅的汁液順著刀身溢了出來,塗滿了木案板。
「我愛他,他是我的一切……」
僵硬的笑容依舊固執地掛在嘴邊,可那雙呆滯凝視著瓜肉的瞳孔里,卻悄然蒙上一層水汽氤氳的霧膜。
淚水積聚在眼角,終於承受不住重量,順著姣好的面頰滑落,斷線般墜向水池。
(——叮咚)一滴清亮的眼淚砸在不鏽鋼水池殘留的積水里,蕩開一圈極其微弱卻清晰的漣漪。
溫佳柔沒有停下手中的刀。
她的眼神死死釘在案板那鮮紅如血的瓜肉上,手裡的動作緩慢、平穩而絕決,嘴裡的自言自語卻開始越說越快,語速急促得像是要在腦海裡築起一道防禦的死牆:
「我也很好看的……強哥喜歡我的身體,喜歡我的乖巧,他最喜歡我主動夾住他的雞巴了……我也能滿足他的所有癖好我願意的,所以我不會輸,我一定不會輸的……他是我的,他一定是我的!」
話音戛然而止。
溫佳柔看著案板上切得整整齊齊、紅得誘人的瓜塊,眼神里的迷茫與水汽瞬間被一種近乎狂熱的堅信所取代。
她確信自己一定會贏。
她凝望著水池里倒映出自己死水般安靜的眼睛,用襯衫袖口快速用力地擦掉了臉頰上的淚痕。
下一秒,她臉上的僵硬徹底融化,綻出一個比平時還要明亮、還要甜蜜的燦爛笑臉。
她後端起那盤切好的西瓜,腳步輕快地走出廚房,朝著電腦桌前帶著耳機的許強甜甜地喊了一聲:
「強哥別玩啦,快來吃西瓜,可甜啦!」
傍晚時分,天空被潑染上一層瑰麗濃郁的橘紅晚霞。
許強以「要回家拿一趟東西」為藉口,暫時從溫佳柔的住處離開。
他獨自穿行在喧囂的人行道上,壓低了鴨舌帽檐,手裡捏著手機,眼睛死死盯在屏幕的時間上。
他算好。這個時間點林辰剛好放學走在回家路上,身邊大概率不會有熟識的人,最方便開口。
他撥通了林辰的電話,——嘟……嘟……嘟……
聽筒里規律而機械的等待聲一聲聲響著,許強眼神冷硬,陰暗的掌控欲在眼底暗暗流轉。
(--------另一邊的林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