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莊梓文的調查
莊梓文聽到小孫的話後竪起了耳朵,張口反問。
「甚麼,甚麼?我沒說甚麼啊?」
小孫不知道莊梓文問自己的話是甚麼意思,開口詢問他問的是甚麼,自己剛才吐槽了那麼多話,誰知道他問的是哪句。
「賣錢,對賣錢!」
莊梓文似乎想到了甚麼,開心的站了起來,原來他是想到了家裡的一本筆記本。
「甚麼賣錢啊?文哥,你要賣甚麼?」
「郵票啊,猴票,你幫我查查看現在八零版的猴票是多少錢、快點。」
小孫雖然不知道他的話是甚麼意思,但是還是聽從了吩咐,在網上查了起來。
事情要從莊梓文小時候說起了,他父親去世的早,莊梓文是在姐姐的看護下長大的。母親一個人養育兩個孩子,經常不沾家。
父親在的時候,家裡還算可以,畢竟兩個人上班養活兩個孩子沒甚麼難度。
雖然父親去世的時候單位跟肇事方都拿了一部分錢,可是母親卻想著給兩個孩子置辦一套房子。
因為父親在的時候,一家人還是住在單位的單身宿舍,父親走了,一家人也不好意思在繼續住下去了。
後來買完房子,母親就經常早出晚歸,為了不多的生活費,還做了兼職,給私人公司做會計。
所以家裡經常是一大堆的賬本亂七八糟的書籍,因為有些東西不能丟,所以一直被保存著。
小時候姐弟倆沒甚麼可玩的,有時候就翻著家裡的東西。
無意間姐弟倆在一個堆積著很多書籍賬本箱子里,發現了一本父親的筆記本,很老舊,但是足夠厚。
打開了發現裡面是父親的日記本,零零散散的記錄了很多父母談戀愛時候的趣事,還有就是後來自己姐弟倆的出生,然後就沒了。
莊梓文的父親是一名警察,去世的時候莊梓文剛滿三歲。
雖然事情被定義為交通意外,可是莊梓文長大後一直會情不自禁的想著是不是父親得罪了甚麼勢力。
可惜他懂事的時候,已經時隔多年了,母親也對那些事情言語不起來。時間雖然沖淡了父親的事情,但是沒有帶走莊梓文心裡的影響。
不過莊梓文長大後,母親對他的要求就是,只要不考警校,其他的隨意。
為了不違背母親,也為了滿足自己的一些追求,所以他大學果斷了報考了新聞系。
只是可惜母親沒等到他畢業人就沒了,打那只後,姐弟倆相依為命。
當時為了給母親治病,姐弟倆用的法子是賣了父親日記本里夾著的郵票。
原來父親在年輕的時候,單位曾經讓他們那些人強制性的買過一些郵票,在當時很普遍的事情。
當時一個月才三十幾塊錢,父親買了郵票後,也使用了一些給以前的老戰友寫信用過,但是還是留下了不少郵票一直夾在日記本里。
小時候姐弟倆看到過那些郵票,可惜都不懂裡面的門道。
當莊梓文無意聽到郵票值錢的時候都已經在高中了,可是當時家裡已經不那麼困難了,他給母親說過郵票的事情。
可是母親也沒在意,笑著說以後那就是姐姐的嫁妝還有他的彩禮錢。直到大二的時候,母親病重,結果送往醫院發現是宮頸癌晚期。
姐弟倆都要急瘋了,可是手裡又沒錢給母親治療,急的莊梓文直接提出賣房子給母親看病。
因為他們那時候因為拆遷,已經拿到了兩套房子。
可是臥床不起的母親不同意,兩人只好想別的辦法。
莊梓文那時候想起了郵票,後來急忙找人鑒定,結果鑒定後,其中的八零版猴票都是真品,當時一枚猴票已經炒到了快上萬一枚了。
為了母親的住院治療費用,莊梓文直接賣了二十幾枚最值錢的猴票。
可惜母親的病情已經病入膏肓了,再多錢也是沒用的,癌細胞都已經轉移到了肝臟,直接宮頸癌加肝癌。
在病床上躺了大半年還是離開了姐弟倆人,都說癌症無情也無治,真的是這樣,不然梅艷芳也不是因為這個病人就沒了。
就連歌手阿桑也因為一個乳腺癌送了命。
錢,她們會缺麼,只不過是真的沒辦法治療了,再多錢也換不來一條命罷了。
當時的那些郵票因為沒賣完,還留下了三四十枚,只有七八枚郵票是不值錢的,其餘的都是猴票。
當時姐姐出嫁時他要給姐姐,姐夫卻阻攔了,因為他不在意這點小東西,所以就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