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本命尾巴
「嗯嗯嗯——!夫君——!夫君——!啊啊啊——!」
塗山青霓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雙眼翻白,嘴巴微張,涎液從嘴角淌下。
花徑內瘋狂地收縮、痙攣,像是要將他的肉莖連根吞沒,一股接一股滾燙的陰精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又順著兩人交合處往外湧,將兩人的腿根、小腹浸得一片濕滑。
可她的身體還在高潮中抽搐,那根尾巴還在他手中,他還在擼動。
「不要——!不要——!夫君——!不能再弄了——!嗯哼——!」
她的求饒聲已經變成了無意識的嗚咽,身體癱軟在他懷裡,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他擺弄。
花徑內的媚肉還在瘋狂地絞纏、吮吸,他的肉莖被她絞得又脹大了一圈,龜頭死死抵住那團柔軟的宮口,感受著她體內那陣天翻地覆的痙攣。
姜青麟再也忍不住,將肉莖死死抵入最深處,龜頭撞上那團柔軟的宮口,一股接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盡數灌入她的子宮。
「嗯哼——!」塗山青霓被那熱流一燙,身體又是一陣劇烈顫抖,花徑內再次湧出一大股陰精,混著他的精液,從兩人交合處溢出來,淅淅瀝瀝地滴在身下的床單上。
然後她徹底軟了下來,靠在他懷裡,一動不動,只有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一下一下地抽搐著。
姜青麟喘著氣,抱著她,感受著她體內一陣陣的余顫。她的花徑還在無意識地收縮,一緊一緊地吮吸著他的肉莖,像是不捨得他離開。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退出。
「啵」的一聲輕響,龜頭離開穴口。
隨著他的退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春水的白濁還有些許的血絲從微微開合的穴口湧出,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身下的大紅床單上,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
塗山青霓悠悠轉醒,只覺得渾身酸軟,連手指都不想動。小腹深處還有一股暖意在緩緩流淌,是他的東西。
剛睜開眼,便看見他正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那裡一片狼藉,穴口還在微微翕張,隨著她的呼吸,又湧出一小股白濁。
她臉「騰」地紅了,連帶著身體又是一顫,穴口又湧出一股。
姜青麟擡眼看向她,她趕忙閉上眼,睫毛卻還在顫著。
他笑了笑,將她從懷裡抱起來,打橫抱著她往椅子那邊走。她靠在他懷裡,能感覺到有液體從腿間滴落,「啪嗒」「啪嗒」地落在地毯上。
他將她輕輕放在椅子上,轉身走回床邊,將那條被浸得透濕、一片狼藉的床單抽出來。床單中間還有一朵小小的落紅。
塗山青霓偷偷睜開眼,看見他正拿著床單,將那朵紅梅仔細裁剪下來。
他從儲物匣中取出一個紫檀木盒子,打開盒蓋,將那方紅布折好,放進去。
她遠遠望去,那盒子里還躺著幾塊布——有粉色的,有白色的,唯一相同的是,每塊布中央都有一朵梅花狀的暗紅印記。
她不由撇了撇嘴。
姜青麟將盒子收好,又從櫃子里取出一條乾淨的床單鋪上,才走回來,將她從椅子上抱起,放回床榻上。
他也在她身旁躺下,伸手將她攬進懷裡。
塗山青霓靠在他胸口,能感覺到他的體溫,還有他沈穩的心跳。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
「晚安,我的小黑。我的霓兒。我的娘子。我的女王。」
塗山青霓只覺得滿心的甜,像泡在蜜水里。她縮在他懷裡,臉貼著他的胸膛,也輕聲說:
「晚安,我的公子。我的夫君。」
窗外,月色正明。
屋內,兩人相擁而眠,沈沈睡去。
天光微亮,塗山青霓漸漸醒來。
她睜開眼,首先看見的是姜青麟的睡顏——他睡得很沈,眉目舒展,嘴角還微微彎著,像是在做什幺好夢。
昨晚那些畫面湧上心頭:自己被他弄得哭喊求饒,連尾巴都用上了,最後還暈了過去。
她臉頰發燙,又是羞澀又是甜蜜,靜靜看了他一會兒,想起自己還要趕回青丘,輕輕嘆了口氣。
她朝他輕輕吐了一口霧氣,確保他睡得更沈,這才起身下榻。
腳剛沾地,腿心便傳來一陣酸軟的痛感,讓她身子一晃,險些站不穩。
她扶著床沿站穩,回頭看向床上那根此刻正高高立起的罪魁禍首,忍不住伸出尾巴,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壞東西。」
她走到書案前,攤開一張紙,又回頭看了姜青麟一眼。他依舊沈睡著,臉上還帶著笑。
她提筆蘸墨,想了想,開始寫道:
「姜郎吾君:
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已踏上回青丘的路了。
此次出來太過倉促,青丘尚有諸多國事未曾處理。千里年幼,獨木難支,我不能離開太久。
昨夜拜堂成親,是我任性了。請你原諒我。
等我教會千里處理政務,等他能夠獨自支撐青丘,我便回來。到那時,任夫君處置。
愛你的小黑,青霓留。」
她放下筆,將信紙折好,回到床邊,輕輕放在他枕側。
她低下頭,在他唇上印下一吻,一觸即分。
然後她將狐耳、狐尾隱去,一件件穿上衣裳。
系腰帶時手指有些發抖,不知是因為不捨,還是因為昨晚被他折騰得狠了。
她穿戴整齊,又回頭看了他一眼,才轉身離去。
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
天光大亮,姜青麟才悠悠轉醒。
他伸手往身旁一探——空了。枕邊還殘留著她身上的冷香,淡淡的,像是快要散盡。
他躺了一會兒,才撐起身子坐起來,目光落在枕側那封信上。
拆開看完,他握著信紙,苦笑了一聲。
又是這樣。
上次在青丘不告而別,留書說什幺「來世做牛做馬」。這次倒是沒說下輩子,可人還是跑了。
他將信紙折好,收入懷中。
下次見她,定要讓她知道什幺叫夫綱。
他搖了搖頭,起身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