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身子
隔壁廂房壓抑的泣音水聲漸漸止歇,姜青麟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調動一絲天地靈力,悄然衝開被李清秋封住的穴道。
身體恢復掌控,他側過身,借著微光凝視懷中女子安靜的睡顏。
指背輕輕刮過她那挺翹的瓊鼻。
這細微的觸感驚擾了淺眠。
李清秋羽睫微顫,緩緩睜開眼,對上姜青麟清醒的視線,眸中閃過一絲困惑:「唔…小麟兒?是我睡迷糊了幺?」她眨了眨眼,確認不是幻覺,剛想嬌嗔詢問,姜青麟出手如電,指尖凝聚氣勁,精准地封住她幾處大穴!
「唔!」李清秋身體一僵,眼中瞬間盈滿錯愕與薄怒:「你!小混蛋!你做什幺?!
姜青麟卻不答話,眼神深邃難辨。
他扯過錦被,不由分說地將她嚴嚴實實地裹成一條春捲,只余下那張妖媚惑人的臉蛋露在外面。
他探手在她衣物摸索,很快從她的衣襟內袋里搜出那枚光華流轉的留影石。
指腹摩挲著冰涼的玉石,他俯身,再次用指背刮了刮她的鼻尖,動作帶著幾分親暱,語氣卻低沈含威:「哼,小姨,這次輪到你乖乖等著了。」
說完,他握著留影石,毫不猶豫地起身下榻,朝隔壁廂房走去。
「姜青麟!你放開我!你敢!」李清秋在他身後氣急敗壞地低喊,聲音因穴道被封而略顯沈悶,卻掩不住其中的驚惶。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他沈穩遠去的腳步聲。
推開隔壁廂房的門,一股清冷孤寂的氣息撲面而來。
姜芷並未歇息,只是失魂落魄地坐在床邊,背脊挺得僵直,宛如一尊冰雕。
昏黃的燭光映照下,她清麗的側臉上,淚痕宛然未乾,那雙總是銳利如寒星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空洞與掙扎,徬彿靈魂都被抽離,顯然還深陷在被迫吞咽精液的巨大屈辱之中,連姜青麟推門而入都未曾察覺。
姜青麟心頭狠狠一揪,無聲地走到她面前。
他的靠近終於驚動了沈浸於痛苦中的姜芷。
她猛地擡頭,看清是他,眼中瞬間爆發出被背叛的羞憤與冰冷的抗拒,霍然起身:「你還來做什幺?!不是有你的‘小姨娘子’伺候得你舒舒服服嗎?來找我做什幺?我們…我們是姑侄!是悖逆人倫!絕無可能!」她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帶著絕望的切割。
姜青麟根本不容她掙脫,長臂一伸,強勢地將她冰涼顫抖的身體緊緊擁入懷中,力道之大幾乎要將她揉進骨血。
他低頭,灼熱的唇瓣緊貼著她敏感的耳廓,聲音低沈而堅決,每一個字都敲打在她心上:「是我的錯,姑姑。都是我的自私和貪婪。但我昨日說的話,從小到大,從未改變!我說過要護著你、守著你一輩子,那就是一輩子!無論是阿姐,還是這天下任何人,我都會擋在你前面!我會告訴她們,是我強迫的你!是我糾纏的你!是我放不下你!誰也別想把你從我身邊奪走!誰也別想用任何理由讓你離開!」他捧起她的臉,強迫她看向自己,眼中是毫不掩飾的、近乎偏執的深情與佔有欲。
姜芷被他眼中熾烈的情感灼燒,空洞的眼底終於有了一絲微弱的波瀾,是震動,是茫然,更深的痛苦與掙扎交織翻湧。
姜青麟捕捉到那絲微光,不再猶豫。
他當著她的面,舉起那枚承載著她最大羞恥和把柄的留影石。
掌心紫金色光芒流轉,金丹修為引動一絲皇道龍氣,那枚光華流轉的留影石在他掌心無聲地、徹底地化作一蓬細微的灰燼,簌簌飄落,再無痕跡可循。
親眼看著那懸頂之劍被徹底抹除,姜芷緊繃的身體幾不可察地一松,眼中最後一點冰冷堅硬似乎也隨之碎裂。
就是此刻!
姜青麟猛地低頭,攫取了她微張的、帶著涼意的唇瓣。
這一次的吻,不再是試探,而是宣告!
是佔有!
他撬開她脆弱的齒關,靈巧霸道的舌長驅直入,不容抗拒地捲起她試圖閃躲的香舌,攻城略地,汲取著她清冽的氣息,徬彿要將她所有的委屈、痛苦和不甘都吞入腹中,用自己的氣息覆蓋。
「唔…嗯…」 姜芷初時僵硬地推拒,拳頭無力地捶打在他堅實的胸膛。
但唇齒間熾熱的糾纏,混合著他身上熟悉又令人心悸的男子氣息,還有那留影石被毀帶來的、如釋重負般的虛弱感,一點點瓦解著她的抵抗。
緊繃的身體在他強硬的懷抱和纏綿的深吻中漸漸軟化,緊握的拳頭松開了,最終化作喉間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被動地、甚至是帶著一絲隱秘的貪戀,承受著他洶湧的情潮。
姜青麟順勢抱起她綿軟的身子,讓她側坐在自己大腿上,加深了這個吻,直到兩人都氣息不穩,才戀戀不捨地放開她被蹂躪得紅腫水潤的唇瓣。
看著她此刻眼神迷離,臉頰緋紅,再無往日半分清冷孤高,只剩下脆弱與茫然,姜青麟心中湧起憐惜。
他從隨身的儲物匣中取出一個精緻的錦盒,遞到她眼前。姜芷怔怔地看著錦盒,下意識地接過,指尖微顫地打開。
盒內並非名貴珠寶,而是一條設計奇巧的項鍊。
鏈墜並非寶石,而是兩個精巧的指環緊緊相扣!
指環材質溫潤,似玉非玉,在燭光下流轉著內斂的光澤。
她將項鍊提起,湊近細看,只見兩個相扣的指環上,各刻著八個古拙的小字:
一枚刻著:「死生契闊,與子成說。」
另一枚刻著:「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瞬間衝垮了心底最後的冰牆。
這八個字,是凡塵間最樸素也最沈重的誓言,此刻卻比任何仙家法寶更能擊中她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她緊緊攥住項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喜歡嗎?」姜青麟低沈的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溫柔。
姜芷沒有言語,只是用力地點了點頭,一滴晶瑩的淚珠毫無徵兆地滾落,砸在她緊握的手背上。
姜青麟輕笑,帶著滿足。
他小心翼翼地從她手中拿過項鍊,雙臂繞過她纖細的頸項,為她戴上。
冰涼的金屬觸碰到溫熱的肌膚,姜芷身體輕顫了一下。
他捧著她的臉,拇指輕柔地摩挲著她微濕的臉頰,眼神專注而霸道:「說好了,姑姑。戴上它,你這輩子就被我套住了,再也不能離開我了。」
姜芷將臉埋進他堅實的胸膛,貪婪地汲取著這份讓她沈淪又不安的溫暖,悶悶地「嗯」了一聲。
兩人相擁片刻,姜青麟下頜摩挲著她的發頂,低聲道:「明日,我便去東宮,將我們的關係告訴阿姐。」
「不!」姜芷猛地擡起頭,眼中滿是驚恐,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衣袖,「不行!絕對不行!我…我還沒準備好!你不能現在告訴她!求你了!」她的聲音帶著罕見的慌亂和哀求。
姜青麟看著她的反應,安撫地輕吻她的額頭:「阿姐最是溫柔明理,她會理解,會接受的。」
「不!不是現在!」姜芷更急了,眼中甚至泛起水光,「等…等我準備好…等我…求你…」她將臉重新埋進他懷裡,聲音帶著無助的哽咽。
姜青麟感受著她的顫抖,心軟了下來,下頜蹭著她的發頂,妥協道:「好,都聽姑姑的。」說完,又在她發間印下一個溫存的吻。
兩人靜靜依偎了片刻,姜芷忽然想起什幺,從他懷中擡起頭,眼中那點茫然脆弱瞬間被另一種光芒取代——冰冷、銳利,帶著一絲壓抑許久的、即將釋放的火焰。
「李清秋呢?」她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清冷,卻多了一層寒意,「她在哪?」
姜青麟心中暗道不好,面上卻平靜:「我將她點了穴,裹在被子里,此刻在我榻上動彈不得。」
姜芷眼中寒光一閃,猛地從他腿上起身。
她在原地來回踱了兩步,雙手無意識地絞著衣袖,似乎在做什幺艱難的決定。
隨即,她猛地轉身,目光灼灼地盯著姜青麟,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你留在這裡!哪裡也不准去!更不准過來!」那眼神,是姜青麟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混合著報復快意和某種決絕的光芒。
姜青麟心頭一跳,張口欲言:「姑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