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天命所歸
所有觀望、猶疑、甚至不甘的心思,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
皇太孫之位,天命所歸,權柄在手,再無動搖!
「爺爺……」姜青麟緊握著溫潤的玉冊,感受著其中承載的浩瀚國運與沈甸甸的信任,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與澎湃的責任感。
他目光堅定地望向皇宮方向,無聲低語:「這份信任與重托,孫兒……定不負所望!」
送走了恭敬告退的周睢一行人,姜青麟在張伯欣慰的目光中回到自己闊別已久的聽濤苑。
院中老梅虯枝更顯蒼勁,一草一木依稀是舊時模樣,帶著時光沈澱的安寧。
他推開虛掩的房門,一股混合著冷香與魔性誘惑的熟悉氣息撲面而來。
目光所及,只見李清秋慵懶地側臥在他慣常休憩的軟榻之上。
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罩著一件華貴的絲絨長款睡袍,衣帶半解,露出大片瑩白滑膩的肌膚和深邃誘人的溝壑。
睡袍下擺隨意地堆疊在腰間,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修長筆直、裹在黑色漁網絲襪中的玉腿。
漁網細密的孔洞緊緊勒入豐腴雪膩的腿肉,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被睡袍下擺堪堪遮住,引人無限遐想。
她一隻玉臂曲起墊在螓首之下,另一隻纖手正隨意地翻著一本裝幀精美的畫冊,紅唇微勾,帶著一絲漫不經心卻又勾魂攝魄的笑意。
聽到開門聲,李清秋並未擡頭,只是慵懶地拖長了尾音,帶著一絲撒嬌般的嗔怪:「喲,我們日理萬機的皇太孫殿下,捨得回來啦?又跑到哪個溫柔鄉里流連忘返去了?」 她故意將手中的畫冊翻得嘩嘩響,上面赫然是栩栩如生的春宮秘戲圖,其中一頁正描繪著男子埋首女子胯下的場景。
姜青麟看著她這副精心準備的撩人姿態,只覺得一股邪火直衝小腹,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強作鎮定地走到榻邊坐下,無奈道:「小姨,你就別取笑我了。剛送走宮里的天使,接收了冊寶冠服。」他目光掃過那本春宮圖,嘴角微抽,「我不過是陪姑姑在城裡隨便走了走,畢竟多年未歸,看看京城變化。」
「姑姑?」 李清秋猛地轉過頭,美眸中瞬間燃起一絲毫不掩飾的銳利光芒,帶著審視和一絲玩味。
她伸出裹著漁網襪的玉足,用足尖不輕不重地戳了戳姜青麟的大腿,力道帶著點警告的意味。
「哼!陪那個冰塊臉壓馬路去了?」 她紅唇勾起一個極具挑釁的弧度,聲音甜膩卻暗藏鋒芒,「怎幺?她那張萬年不化的寒冰臉,比小姨我這活色生香的‘溫柔鄉’還有趣?」
姜青麟正要開口解釋,李清秋卻猛地借足尖之力一拉!
姜青麟猝不及防,被她拉得向前一撲,整個人便半壓在了她溫香軟玉的嬌軀上,兩人鼻尖幾乎相碰。
她飽滿的胸脯隔著薄薄的睡袍緊緊擠壓著他的胸膛。
「小沒良心的!」 李清秋鼻翼微皺,紅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垂,溫熱的氣息帶著蘭麝幽香噴吐,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質問,「說!早上我不過‘點撥’了她兩句,她就給你甩臉子了?是不是又板著那張棺材臉,嗯?」 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扭動腰肢,讓胸前的飽滿在他身上磨蹭,眼神卻銳利如鈎,徬彿要挖出他心底的秘密。
姜青麟感受著身下的溫軟和鼻端的馨香,心神微蕩,但理智尚存。
他想起自己體內隱患已除,這「功法衝突」的藉口以後可就不好用了!
這怎幺行?
姑姑的「疏導」,指望著這個藉口呢!
心念電轉間,氣海內那盤旋的氣運金龍周身金光微微一斂,一層濃郁的紫色重新覆蓋上來,同時環繞金龍的陰陽祥雲也刻意地翻湧波動起來。
他精准地操控著力量,在體內營造出真氣激烈衝突、相互撕扯的假象,連帶著臉色也恰到好處地白了一分。
他臉上適時地露出一絲苦笑,聲音帶著點後怕:「別提了。早上練功時,體內那兩股真氣不知怎地又衝突起來,姑姑察覺不對,及時出手幫我鎮壓疏導,耗損不小。」 他巧妙地避開了李清秋早上挑釁的細節。
李清秋聞言,眼中那絲銳利稍斂,被一種混合著幸災樂禍和微妙不快的複雜情緒取代。
她輕嗤一聲:「呵!我就知道!她那個暴脾氣加上冰疙瘩似的功法,能‘疏導’出什幺好結果?沒把你凍成冰雕算你命大!」 她嗔怪地用指尖戳了戳姜青麟的額頭,動作親暱卻帶著力道:「下次再出問題,記得第一個來找小姨!聽見沒?要是把我的‘好麟兒’弄壞了,我可跟她沒完!」
話音未落,她一隻柔荑已閃電般扣住了姜青麟的手腕,一縷精純陰柔、帶著百花清香的靈力瞬間探入他體內...
果然!
一股至陽至剛、霸道凌厲的紫色真氣正與一股陰柔纏綿、充滿生命交融氣息的異種能量在她感知中激烈地衝撞撕扯著!
而在兩股力量交匯的邊緣,還能清晰地感知到一絲冰冷鋒銳、帶著姜芷獨特氣息的元嬰劍元殘留,如同脆弱的冰層,正努力地隔絕、凍結著衝突最劇烈的核心區域,但冰層上已布滿裂痕,顯然支撐得極為勉強。
李清秋的心瞬間揪緊。
她收回靈力,看著姜青麟略顯「蒼白」的臉,眼中的幸災樂禍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真切的憂慮。
她捏了捏他的臉頰,聲音帶著愧疚:「你這不省心的小混蛋!《陰陽和合功》與我和姐姐的《百花秘典》本源屬陰,所以不相衝,與你的至陽功法就相衝!早知如此,哪晚就不把你吃了,導致和合本源增強!」
姜青麟見她信以為真,心中暗松一口氣,面上卻帶著安撫的笑意,順勢轉移話題:「小姨沒事的,下次我注意就行,小姨神通廣大,麟兒下次一定先找你救命。」 他的目光落在李清秋手中那本春宮圖上,帶著促狹的笑意,「小姨好雅興,在我這看得什幺‘聖賢書’如此入迷?」
李清秋被他看得俏臉微紅,卻非但不躲,反而將那畫冊往他眼前又湊了湊,紅唇勾起一個既嫵媚又充滿惡劣挑釁的弧度:「怎幺?我的好麟兒沒見過?」 她指尖點了點畫中男子埋首女子胯下的畫面,眼神灼熱而充滿暗示,「來,小姨教你點新花樣。我要你做這個。」
話音未落,她按在姜青麟頭上的手猛地發力向下壓去!
同時那雙裹在致命漁網中的玉腿如同靈蛇般擡起,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大腿內側肌膚緊緊夾住了姜青麟的頭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