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修煉岔氣
那濕滑滾燙的觸感和強勁的吸力,如同電流般瞬間竄遍贏瑩全身!
乳汁再次不受控制地被吸出!
「嗯!」贏瑩渾身猛地又是一僵,死死咬住下唇才沒尖叫出聲,身體控制不住地一陣輕顫,腿心間更是春潮泛濫。
聽著女兒天真信任的話語,想著女婿此刻正在被下用最羞恥的方式吮吸自己的乳頭……這極致的背德情境,讓她羞憤欲死,靈魂深處卻又燃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罪惡的興奮火焰。
她在心中悲鳴:「傻鈺兒……你的阿弟……此刻……此刻正在……欺負你的娘親啊……」
「那……嗯……」贏瑩強忍著胸前傳來的陣陣酥麻快感和下體的濕滑空虛,聲音斷斷續續,帶著難以抑制的喘息和強裝的鎮定:「還……還沒嫁給他呢……心……心就偏向他那邊了……」 她話音剛落,便感覺懷中的「惡徒」似乎更加得寸進尺!
他竟同時用鼻尖蹭弄、用牙齒輕咬另一側的乳尖!
雙峰傳來的雙重刺激如同酷刑,讓她眼前發黑,差點控制不住驚叫出聲!
姜湘鈺聞言,臉上飛起紅霞,帶著少女的甜蜜笑道:「娘親~阿弟才不是那樣的人呢!您看他小時候多可愛,您不也經常抱著他嗎?」
贏瑩被胸前肆虐的快感衝擊得幾乎魂飛天外,她強撐著最後一絲清明,聲音斷斷續續,帶著難以抑制的喘息:「小……小時候……那般可愛……長大……卻……」 她實在說不下去了,劇烈的快感讓她身體微微痙攣。
姜湘鈺好奇地望向母親,只覺得娘親的臉似乎比剛才更紅艷了,呼吸也急促了幾分,眼神飄忽不敢看她。
她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下文,忍不住追問:「娘親,您真的只是修煉岔氣嗎?您的臉好紅,呼吸也好急……」
贏瑩感覺自己快被胸前洶湧的快感和下體不斷湧出的春潮送上雲端,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用盡最後一絲清明壓抑住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聲音帶著明顯的喘息和強裝的鎮定:「沒……沒什幺!真的!」 她不敢再多說一個字,生怕洩露出端倪,急忙下逐客令:「鈺……鈺兒,娘親……娘親真的乏得厲害,頭……頭也有些暈……你……你快去休息吧,時候……時候不早了。」 她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哀求。
姜湘鈺看著母親潮紅的臉、迷離的眼神和微微顫抖的身體,雖覺奇怪萬分,但見她如此堅持,且神態確實疲憊不堪,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吧,娘親,您好好歇息。若是夜裡有什幺不舒服,一定記得喊殿外的宮女。」 她站起身,又細心地替母親掖了掖被角,目光掃過那裹得異常嚴實的錦被,心中疑惑稍縱即逝。
贏瑩此刻如同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只能拼命點頭,連話都不敢再說,生怕一開口就是無法抑制的呻吟。
姜湘鈺點點頭,轉身走向殿門。就在她即將跨出門檻,反手帶上殿門的那一剎那——
「嗯啊~!」
一聲極其壓抑、婉轉、卻又帶著極致媚意的低吟,徬彿從錦被深處、從贏瑩緊咬的唇縫中艱難逸出,清晰地傳入姜湘鈺耳中!
姜湘鈺關門的動作猛地一頓,疑惑地回頭望向暖榻。
只見娘親依舊側躺著,錦被裹得嚴實,似乎並無異樣,只是臉頰比剛才更紅了,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
那聲低吟……是錯覺嗎?
是娘親不舒服的呻吟?
還是……風雪聲?
她搖了搖頭,只當是自己聽岔了或是娘親難受的哼聲,帶著一絲殘留的疑惑,輕輕合上了殿門。
幾乎在殿門合攏的瞬間!
「嗡——!」
一層淡金色的隔音禁制以比之前更強大的力度,迅疾無聲地再次籠罩了整個寢殿內室!
「噗哈——!」贏瑩如同瀕死的魚兒終於浮出水面,猛地掀開蒙在姜青麟頭上的錦被,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前被吮吸得紅腫發亮、布滿齒痕吻痕的雙峰劇烈起伏,乳尖還殘留著晶瑩的唾液和淡淡的乳白色痕跡。
她渾身香汗淋灕,如同從水里撈出來一般,眼神里充滿了劫後餘生的羞憤和後怕。
而在她懷中的姜青麟,嘴角還掛著一絲未乾的乳白色痕跡,俊美的臉上帶著饜足又惡劣的笑意。
他剛剛咽下最後一口甘甜的乳汁,就感覺贏瑩猛地抱住他的頭,雙腿在他腰際無意識地、劇烈地摩擦扭動起來!
「呀嗯——!!!」
一股灼熱粘稠的春水,如同失禁般從她痙攣抽搐的花徑深處激射而出!
大量溫熱的液體穿透薄薄的褻褲和錦被,「噗嗤」一聲,盡數噴灑在姜青麟結實的小腹和大腿上!
姜青麟低笑一聲,感受著腹部的濕熱,利落地掀開錦被。好整以暇地看向榻上的人兒。
只見贏瑩癱軟在凌亂的錦被間,雙眸含水,媚意橫生,眼波流轉間是化不開的濃稠情慾,又帶著劫後餘生的羞憤。
她急促地喘息著,雪白的肌膚泛著情動的粉紅,被蹂躪得淒慘的雙乳隨著呼吸誘人地起伏,腿心處一片狼藉,褻褲濕透緊貼,勾勒出飽滿恥丘的輪廓和那道誘人的縫隙。
姜青麟俯身,將她軟若無骨的嬌軀打橫抱起,緊緊擁入自己滾燙的懷中。
贏瑩一落入他懷中,雙手便不滿地握起粉拳,一下下捶打著他堅硬的胸膛,聲音帶著情慾未退的嬌喘和委屈的哽咽:「你……你就會欺負我!剛才……剛才若是被鈺兒發現了……你讓我……讓我以後怎幺見她!怎幺活!」 她布滿情意的雙眼控訴地瞪著姜青麟,聲音帶著情慾後的綿軟和哭腔。
姜青麟低頭,在她紅腫誘人的唇瓣上印下一個響亮的吻,笑聲低沈而愉悅:「誰讓我的瑩兒身子如此香甜誘人,每一寸都讓為夫把持不住?再說,」他故意蹭了蹭她敏感的乳尖,惹得她又是一陣輕顫,「阿姐不是沒發現幺?方才……瑩兒不舒服幺?相公可是清楚感覺到……瑩兒的‘水’,流了好多……」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她濕透的腿間。
贏瑩被他露骨的話語和眼神羞得無地自容,巨大的委屈和方才極致的刺激讓她又惱又羞,「哼」了一聲,賭氣般轉過頭去,雪白的脖頸和泛紅的耳根卻暴露了她的心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