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心甘情願
「呃啊——!!!」
一聲混合著極致痛楚與奇異解脫感的淒厲悲鳴從夏玄月緊咬的唇縫中迸發!
那粗壯如兒臂、滾燙駭人的兇器,瞬間撐開了她嬌嫩緊致、從未有人造訪過的處子甬道,以一種近乎殘忍的力道,蠻橫地貫穿到底,狠狠撞在了她柔軟嬌嫩的花心之上!
一股堪比身體被撕裂的劇痛瞬間席捲了她,徬彿整個下體都要被那可怕的巨物劈開!
夏玄月瞬間弓起的腰背像拉滿的弓,腳趾死死蜷縮摳住冰冷的地面,頸項繃直,喉嚨里發出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鮮紅的處子之血立刻順著兩人緊密交合的部位蜿蜒滲出,在她身下光潔的玉石地面上暈開點點刺目的、淒艷的紅梅。
「疼…好疼…麟兒…停下…」 夏玄月痛得小臉煞白,淚水如同斷線的珍珠滾滾而落,身體因劇痛而劇烈地痙攣著,指甲深深陷入姜青麟後背的肌肉,留下道道血痕。
這初經人事的破瓜之痛,遠非想象所能及。
然而,就在這劇痛達到頂點的瞬間,被夏玄月強行納入體內的、屬於陰陽和合功那股頂級情慾能量,似乎被這粗暴的貫穿和鮮血的刺激徹底引爆!
一股強烈的、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如同在撕裂的傷口上澆了蜜糖與烈酒,帶來一種麻痹而灼熱的、令人戰慄的舒爽,猛地從兩人緊密結合的最深處炸開,瞬間壓過了撕裂的痛楚!
這奇異的快感甚至讓她痙攣的花徑本能地劇烈收縮、絞緊!
徬彿在貪婪地吮吸著那根帶來痛苦與奇異慰藉的兇器!
「嘶——!」 姜青麟倒吸一口涼氣!
下體傳來的極致快感如同海嘯般衝擊著他混亂的神智。
那緊致、濕熱、層層疊疊的媚肉瘋狂地包裹、吮吸、絞纏著他的肉棒,尤其是頂端龜頭被那柔軟的花心死死嘬住的感覺,簡直要讓他當場噴射!
這突如其來的、滅頂般的舒爽,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將他更深地拖入情慾的深淵。
他赤紅的雙眼死死盯著身下淚眼婆娑、痛得渾身顫抖的娘親,狂暴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反而如同被快感驅使的野獸,腰身猛地發力,開始了毫無章法、只憑本能的凶狠衝撞!
「不…麟兒…別…啊——!」 夏玄月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猛烈動作頂得幾乎窒息,破碎的痛呼被撞得支離破碎。
每一次凶狠的抽出都帶出內裡敏感的媚肉,每一次沈重的貫入都狠狠夯擊在她飽受蹂躪的花心之上。
劇烈的疼痛混合著情慾能量催生出的、越來越無法忽視的酥麻酸脹感,在她體內瘋狂交織、撕扯。
她感覺自己像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被兒子狂暴的慾望徹底吞噬,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滅頂的衝擊,身體隨著他的動作無助地顛簸起伏。
她的掙扎微弱無力,更像是身體在劇痛下的本能抽搐。
那蘊藏星河的鳳眸此刻盛滿了痛苦、迷茫和巨大的羞恥,淚水漣漣。
紅唇微張,卻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嗚咽。
雙腿被他沈重的身軀壓住,動彈不得。
雙手徒勞地推拒著他滾燙的胸膛,卻如同蚍蜉撼樹。
她只能仰躺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如同獻祭的羔羊,被迫承受著兒子狂暴的佔有。
每一次深入都帶來撕裂般的痛楚,每一次撞擊都讓她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兇器在自己體內肆虐的形狀。
姜青麟只覺自己深陷在一片極致的溫軟緊窒之中。
不同於贏瑩的溫熱濕潤,娘親的體內帶著一種奇異的、清冽的冰涼感,如同包裹著月華的軟玉。
但這份冰涼之下,卻又蘊藏著火山般的蓬勃生機,隨著他粗暴的動作和情慾能量的激發,那緊致的媚肉蠕動著、痙攣著,分泌出越來越多滑膩而微涼的蜜液,讓兇器的進出帶起黏膩的「噗嗤」水聲。
這冰與火的交織,這聖潔與褻瀆的碰撞,刺激得他更加瘋狂。
就在夏玄月覺得自己快要被這痛苦與奇異快感的雙重折磨撕裂時,她體內那精純浩瀚的月華本源,似乎終於感應到了宿主瀕臨崩潰的意志和那外來情慾能量的肆虐,開始自發地流轉起來。
一股清涼的氣息,如同月下清泉,艱難地試圖撫慰她受創的身體和混亂的神智。
這股清涼的氣息,如同黑暗中微弱卻堅定的星光,艱難地穿透了姜青麟被狂暴情慾和功法本能充斥的識海。他凶狠衝撞的動作猛地一滯!
一絲茫然的痛苦,如同溺水者抓住的浮木,在他赤紅的眼底深處掙扎著浮現。
他僵硬地低下頭,血紅的瞳孔對上了身下娘親那雙蓄滿淚水、盛滿了痛苦、羞恥和……深不見底包容的鳳眸。
「麟…麟兒…」 夏玄月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眼中那一閃而逝的掙扎,巨大的母性瞬間壓倒了一切。
她強忍著下體撕裂般的痛楚和那被撐脹到極限的飽脹感,擡起顫抖的手,無比溫柔地撫上他汗濕的、緊繃的臉頰,指尖帶著憐惜,試圖抹去他的恐懼。
她努力想扯出一個安撫的笑容,卻因為疼痛而顯得格外破碎動人,聲音帶著痛楚的沙啞,卻又充滿了無盡的包容與安撫:「沒…沒事的…麟兒…別怕…娘親…娘親不疼…」
這溫柔的聲音、撫慰的眼神和那強裝鎮定的破碎笑容,如同甘霖澆在姜青麟瀕臨崩潰的心火上。
他眼中的赤紅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震驚、無邊的恐懼和滔天的悔恨!
「娘…娘親?!我…我做了什幺?!」 姜青麟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澆下,瞬間清醒!
他看著身下被自己粗暴侵犯、落紅點點、淚痕斑斑的夏玄月,又看看自己深埋在她體內的猙獰兇器,一股滅頂般的罪惡感和自我厭惡瞬間將他吞噬!
他猛地想要抽身退開,身體卻僵硬得如同石雕。
「不…不要動…」 夏玄月痛得倒吸一口涼氣,連忙按住他想要後退的腰。
下體被巨物填滿的撕裂感和飽脹感因他的動作而加劇。
她看著姜青麟眼中那深不見底的懊悔、痛苦和自我譴責,心中一陣揪痛。
她強忍著羞恥和身體的不適,雙臂環住姜青麟的脖頸,將他微微顫抖的身體拉向自己,讓他的臉埋在自己溫軟的頸窩。
「麟兒…看著我…」 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種撫慰靈魂的力量。姜青麟如同受傷的幼獸,依言擡起頭,眼神破碎,充滿了恐懼和自我厭惡。
夏玄月捧著他的臉,直視著他充滿悔恨的雙眼,一字一句,清晰而堅定地說道:「傻麟兒…不要自責…不要懊悔…娘親本就是為你而生的…娘親的一切…包括這具身體…本就該是屬於麟兒的…」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獻祭般的聖潔與溫柔,眼神清澈、堅定,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愛意與包容,如同最純淨的月光,徹底擊碎了姜青麟心中的悔恨壁壘:「如果這樣能緩解麟兒體內的痛苦…能讓我的麟兒好受些…娘親…心甘情願…」 說罷,她主動擡起頭,將自己沾著淚水和血絲的、微微紅腫的唇瓣,輕柔地印在了姜青麟同樣顫抖的嘴唇上。
這個吻,不再是被動的承受,而是充滿了安撫、接納和無言的寬恕。
她的舌尖帶著一絲怯生生的試探,輕輕舔舐著姜青麟乾澀的唇瓣,如同溫柔的羽毛拂過。
姜青麟渾身劇震!
巨大的感動如同海嘯般衝垮了他心中的堤壩,混合著無法言喻的依戀和更深沈的愛意。
他小心翼翼地、帶著萬分的珍惜和愧疚,回應著這個安撫的吻。
不再是狂暴的掠奪,而是充滿了感恩和溫柔的舔舐、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