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打斷你的腿
姜青麟再也忍不住,喉間溢出壓抑到極致的悶哼,腰腹繃緊如鐵!
「急…急什幺?!」聲音陡然拔高,帶著被看穿的羞惱與強裝的冷厲。
可她的動作卻背道而馳,愈發大膽!
抵在龜頭馬眼上的拇指,開始帶著磨人的節奏,重重打轉按壓那最敏感的凹陷!
另一隻撫弄莖身的手滑向根部,指尖帶著試探與懲罰意味,在他緊繃的會陰處用力一按!
「唔——!」如同被電流擊中命門!姜青麟渾身劇顫,腰眼酸麻狂湧,險些直接繳械!
「沒…沒出息的東西!」她嗤笑掩飾失態。可她自己雙頰緋紅如霞,眼中水光瀲灧,清冷早已蕩然無存!
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再起。 李清月褪去了濕透的青衫。此刻,她身上僅余被汗水浸透的絲質訶子與輕薄褻褲。
姜青麟雖陷黑暗,肌膚卻清晰「感受」到:一具溫軟、散髮驚人熱量與幽蘭體香的嬌軀,帶著微顫,緩緩貼近他赤裸的身體。
細膩如脂的肌膚滾燙如火炭,緊貼他灼熱的胸膛小腹。
豐腴雪乳隔著薄薄絲帛,傳遞著驚人彈性與重量,頂端的硬挺清晰摩擦著他。
「閉眼。」她再次命令,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一種自我欺騙的固執,儘管他早已什幺也看不見。
下一瞬—— 兩片柔軟滾燙的唇瓣,帶著生澀不顧一切的蠻橫,重重壓上他的唇!
舌尖無技巧可言,笨拙而強勢地撬開他齒關,長驅直入!
這入侵帶著奇異的佔有欲,徬彿要將他所有氣息吞噬殆盡,刻下她的烙印。
「娘親……」姜青麟靈魂深處無聲吶喊,震撼與沈淪感幾乎撕裂理智。
「專…專心!」她喘息著艱難退開一絲,唇瓣間拉出暖昧銀絲,聲音破碎試圖訓誡:「莫…莫想些…亂七八糟…」可她的身體比語言誠實千萬倍!
纖腰輕擡,渾圓飽滿的嬌臀微沈—— 那早已泥濘不堪、滾燙驚人的蜜穴入口,帶著驚人吸力,如同最飢餓的小嘴,緩緩地、一寸寸地吞沒他那粗壯滾燙的肉莖!
「嗯…」一聲壓抑痛楚的嗚咽從她緊咬的唇瓣溢出,秀眉緊蹙。
姜青麟清晰「感覺」到——她的內裡緊致如處子之地!
溫軟滑膩又充滿驚人吸力的媚肉,如同活物般瞬間絞緊纏繞上來,瘋狂吮吸擠壓他粗壯的莖身!
極致包裹帶來的舒爽幾乎讓他瞬間崩潰!
「麻…麻煩…」她在他耳邊急促喘息,「怎…怎的…這般脹…」嘴上抱怨不適,可那纖細有力的腰肢,卻如本能驅使的蛇,開始擺動!
起初生澀遲疑,帶著痛楚,每次下沈都伴隨抽氣輕顫。
但濕滑緊致的包裹帶來的奇異快感逐漸壓倒痛楚,動作找到原始韻律,腰肢扭動幅度加大,速度加快,如同在情慾漩渦中沈浮!
「莫…莫要得意!」她俯身,貝齒懲罰性輕咬他耳垂,喘息宣告:「這只…是傳功…迫不得已…」然而,身體徹底否定言語!
在他胸膛瘋狂磨蹭的硬挺雪乳,越來越激烈深入的挺動,花心深處湧出越來越多滑膩溫熱的春水,打濕交合處,發出「咕啾」水聲,無不宣告這早已超出「傳功」!
「嗯哼…唔…」她極力壓抑幼貓般的呻吟,可那不斷絞緊抽搐的蜜穴內壁,汩汩流淌幾乎淹沒連接處的滑膩春潮,誠實訴說身體深處洶湧的情潮。
姜青麟腰眼酸麻酥軟到極致,滅頂快感如滔天巨浪衝擊神經!
身體禁錮,只能被動承受母親生澀狂野的索取。
「沒…沒用的東西…這…這就受不住?」她喘息譏諷。
可她自己香汗淋灕,玉體泛著動情粉紅,緊致包裹他的蜜穴如同痙攣般劇烈抽搐收縮,花心傳來陣陣劇烈吸吮… 顯然,她也瀕臨極限!
「嗯…啊——!」突然,李清月渾身繃緊如滿弓!
十指指甲深掐入他肩頭!
一股滾燙熱流如火山噴發,自花心最深處猛烈澆灌在他敏感至極的龜頭稜冠之上!
極致刺激如電流貫穿脊椎!
「嗯…嗚…!」李清月仰頸發出無法壓抑的嗚咽!
姜青麟清晰「感覺」到——自己被母親痙攣收縮到極致的層層媚肉死死絞緊、吮吸!
隨著她失控的劇烈擺動,「噗嗤」水聲不絕於耳!
更詭異的是靈力!
母親劇烈收縮的子宮深處,徬彿形成無形漩渦,將他解除元陽鎖後暴走、又被秘法激蕩得狂躁的真氣,源源不斷吸入!
兩股力量在最緊密連接處瘋狂交融碰撞!
當李清月意亂情迷俯身,如同尋求依靠般,帶著情慾印記重重咬住他嘴唇時——姜青麟識海轟然炸開!
無數玄奧晦澀的符文信息如潮湧入——合歡宗「陰陽和合」雙修要訣!
信息洪流淹沒他,點燃最後理智!
「娘親——!」在劇痛、靈力交融與識海爆炸的多重撕扯下,姜青麟雙目赤紅,衝破禁制發出野獸般嘶吼!
積蓄已久的滾燙濃精,蘊含磅礡生命精元與失控靈力,如決堤洪流,猛烈激射,盡數灌注進李清月仍在劇烈痙攣收縮的子宮最深處!
巔峰猝不及防又如宿命必然。
當滾燙生命精華灌注體內的瞬間,李清月渾身劇顫,發出一聲悠長嘆息,如同被抽走所有骨頭,徹底軟倒在兒子劇烈起伏的胸膛上。
一滴滾燙淚珠,從她緊閉眼角滑落,滴在他胸口,燙出一小片紅痕。
「混…混賬東西…」她伏在他身上劇烈喘息,嗓音沙啞,帶著事後的慵懶與強撐威嚴。
可她的身體卻誠實萬倍:一雙修長玉腿如同藤蔓緊緊纏繞他精壯的腰身; 那剛承受激烈灌溉的蜜穴,一下下吮吸著逐漸軟下卻依舊粗壯的肉莖, 徬彿不願連接斷開。
「這…這次…全…全是為了你安全…才…才與你…傳功…迫不得已…你…你若敢多想…」她故作冷厲瞪他(儘管他閉著眼),試圖用眼神威脅。
可那泛紅眼尾、微腫唇瓣、潮紅臉頰,讓威脅蒼白無力,充滿欲蓋彌彰的誘惑。
斷斷續續的呵斥中,她發間玉簪早已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