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最後的瘋狂
他要讓女兒這輩子也體驗一下肛交的快感,自己也體會一下從小養大的親生女兒的嬌嫩屁眼到底是甚麼滋味。
世上無難事,只要肯登攀。
吃了春藥的小雨現在痛感很遲鈍,雖然覺得有點漲,但並沒有太痛苦就讓爸爸的龜頭擠進了窄緊的小屁眼裡面。
林福海跪在小雨前面讓孫女給他口交,看到兒子的壯舉,也很想嘗試一下,說道:「小傑,等會兒你過癮了,讓爸爸也肏一下你女兒的屁眼。」
小雨卻說道:「爺爺,我把你雞巴親舒服了,你往我嘴裡射精吧。我嗓子乾,想潤潤。」
小女孩對甚麼都好奇,這幾天看到男人們往女人的嘴裡射精,而女人甘之如飴,像喝果汁一樣咽下肚中,她便很感興趣,纏著爸爸嘗試過兩次,覺得那種味道還真不錯,現在居然有些上癮。
旁邊的方天成正肏著嚴慧嫻的屁眼,聽到後說道:「小雨,方爺爺累了想歇會兒,我把精液射給你,你還是讓你爺爺肏一下屁眼吧。」
小雨一撇嘴,哼了一聲說道:「我不要,你的雞巴在屁眼裡玩過,太髒了。」
小女孩天真爛漫的樣子把大家都逗笑了。
方天成不以為忤,耐心地辯解:「不髒,你嚴奶奶把屁眼早洗乾淨了,不信你看。」
說著從女人的肛門裡拔出雞巴,果然整根雞巴油光閃亮,上面乾乾淨淨的。
原來嚴慧嫻特意浣腸了,所以雞巴上面除了肛油和潤滑液,倒是真沒甚麼排泄物。
小雨仔細看了看,才說道:「那好吧。」
林少傑在女兒的屁眼裡玩了一會兒,把天塹變成了通途,便起身讓給了父親,接著去尋找新的目標。
方天成就從嚴慧嫻的肛門裡抽出雞巴,快步來到小雨的面前,把雞巴迫不及待地插入小女孩的嘴裡,粘稠的精液緩緩流進了她的嘴裡。
小雨費力地吞咽,不高興地說:「方爺爺,你的精液真稠,可不如我爸爸的精液好吃。」
方天成訕笑了一下,就到一旁的沙發上養精蓄銳了。停下來的滋味並不好受,他很羨慕那些還在瘋狂做愛的男女,奈何自己的身體實在頂不住。
小雨讓林福海肏著屁眼,忽然說道:「爺爺,你停一下,我要去廁所撒尿。」
林福海卻不捨得抽出雞巴,隨口說道:「你就撒到床上吧。」
「我才不呢,那多髒啊。」小雨雖然年齡小,可她很愛乾淨。
林福海忽然心一動,說道:「那你撒到爺爺的嘴裡吧,撒完尿咱們接著肏. 」
「爺爺想喝我的尿?」小雨大惑不解。
「你不知道,人的尿是好東西,可以治病呢。尤其是像你這樣的童子尿,好多藥方都拿它當藥引子哩。」
「真的呀?那我也喝你的尿。」小女孩很天真,對大人的話很少懷疑,馬上就相信了。
林福海抽出雞巴,把身子俯低,用嘴包住小雨的嫩屄,說道:「尿吧,就這樣熱乎乎的尿到爺爺的嘴裡。」
小雨聽話地把一泡尿液全撒到了林福海的嘴裡,老傢伙忙不迭地下嚥,等孫女撒完後,馬上起身又將雞巴捅進了她的屁眼裡……
幼女的屁眼柔嫩至極,是成年女人無法比擬的。
最裡面的齊家臥室里,此時另有一番景象。
厚厚的羊絨地毯上,如雲蹲在齊東海的臉上,齊東海的舌頭舔著她的屁眼,盡力地往肛門裡鑽。
如雲覺得屁眼癢酥酥的,挺受用,忽然對公爹說道:「你把嘴挪開,我要放屁。」
齊東海心裡忽然產生一個怪異的念頭,對兒媳說道:「你放吧,我還沒嘗過屁是甚麼滋味,你就放到我嘴裡吧。」
說著,張開嘴,含住了如雲的小屁眼。
如雲覺得這樣雖然變態卻很刺激,也就任由他了。
齊東海沒等多久,兒媳的屁眼便鼓起,接著「噗」的一聲悶響,一股熱熱的臭氣就噴到了他的嘴裡。
滿嘴都是女人的屁,直衝嗓子眼兒,齊東海乾嘔了一下,便鼓著腮幫子費力地吸氣吞咽,將如雲放的屁吸進了肺里,咽進了胃里。
如雲放了屁後覺得暢快,促狹地問公爹:「我的屁啥味啊?」
「嗯,雖然有點臭,不過還好。想到這是你肚子里放出來的屁,就覺得它很香、很可愛。」
如雲揶揄道:「那我拉出來的屎你也吃?」
齊東海一怔,這個他倒是沒有想過,猶豫了一下說道:「我估計咽不下去,不過你拉完屎後,我可以把你的屁眼舔乾淨。」
公爹的回答還真是出乎如雲的意料,她啐道:「呸,你倒是真不嫌惡心。」
接著,如雲還想捉弄這個下賤的男人,說道:「吃了我的屁,嘴裡發乾吧?喝點我的尿潤潤你的嗓子吧……還不快點把嘴張開?」
這樣的遊戲公媳倆已經玩過多次,齊東海不但不反感,反而很喜歡喝兒媳的尿,聽話地把嘴長得大大的。
如雲將屄口對準這個老男人的嘴巴,一泡憋了很久的尿便「哧哧」激射而出,直接呲到了齊東海的口腔里。
從齊書記張開的嘴巴往里望,金黃色的尿液已經灌了他一嘴。
他還來不及吞咽,如雲的尿液便像機關槍一樣往他的臉上掃射,嘴裡說道:「我用尿給你洗洗臉,喜歡不?」
溫熱的尿液帶著力道噴濺到這個濱海市一把手的臉上,齊東海覺得很舒服,大口將嘴裡的尿液咽下,幸福地說道:「喜歡,多尿點兒,把我的臉好好洗洗。」
尿液沒有準頭,有的落在齊東海的頭髮上、耳朵眼兒里、鼻孔里和脖子上,當然也有很多又撒到了他的嘴裡……
看上去就好像將他的肥豬頭泡在了年輕女人的尿液里。
大床之上,秦雪梅和兒子一邊做愛一邊看著地上像一條狗一樣的丈夫,心裡別提多窩火了,這男人要是發起賤來真是連畜生都不如,曾經的一家之主現在居然淪為兒媳的玩物,連她這個做妻子的都覺得丟人丟到家了。
齊瑞卻沒興趣看地上躺著的父親,他的心思都在媽媽身上,白細的雞巴輪番肏著媽媽的小屄和屁眼。
秦雪梅哀求自己的兒子:「小瑞,你還是多肏媽的屄,少肏屁眼吧。後面不舒服,還是前面最過癮。」
自從小曼教給他肛交並親身示範後,齊瑞徬彿發現了新大陸,對這種新奇的性愛方式很喜歡。
但他不敢跟自己的妻子如雲提這種要求,怕她生氣,只能在媽媽身上發洩這種變態的慾望。
現在齊瑞心裡很煩躁,末日終於還是到了,自己這麼年輕,還沒活夠就要死了。
還有自己的妻子不但被父親霸佔,還被外面的那麼多男人共同擁有,自己倒成了局外人,想想都覺得窩囊。
雖然貴為市委書記的獨生子,名副其實的官二代,但自己的這一生真的很失敗啊!
也只有媽媽是真心對他,算是他在這世上唯一的精神寄託和快樂的源泉吧。
雖然聽到了媽媽哀求,但齊瑞任性地不理,甚至動作幅度更大了。
秦雪梅跟兒子似乎心意相通,從他的表情和動作就猜出了他的心思,也就不再掃興,反而更賣力地配合著兒子,故意浪聲叫道:「你想怎麼肏就怎麼肏吧,把媽的屄捅漏,把媽的屁眼杵爛吧。」
天亮後,從山頂向下望,濱海市已變成汪洋大海,一個現代化的城市在天災面前瞬間消失無蹤。
無論人類多麼聰明,科技多麼發達,在大自然面前也渺小得如同螻蟻。
別墅里的狂歡仍在持續,男人都想把身體里的每一滴精液射進女人身體里,女人也希望男人永遠別從身上離開,不要給她們空閒,這樣才不會有煩惱。
累了就在一邊歇會兒,餓了就吃點東西,讓身體的快感掩蓋所有的恐懼和絕望吧。
下午,如雲在外面的大廳里剛和劉大龍父子以及林少傑進行了一場完美的性交,她一直遺憾自己的初夜沒有獻給劉大龍,於是主動把自己的第一次肛交獻給了心上人,現在屁眼裡灌滿了劉大龍的精液,而小屄里是他的兒子劉建軍射出的濃精。
齊東海正焦急地等待著她,余下時間不多了,他一刻也不想讓如雲離開,可惜高貴的女王並不體諒他的心情,還是出去偷歡。
看到如雲進來,齊東海趕緊迎了上去。
如雲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嚇得他渾身一哆嗦,不知道這個喜怒無常的女王又怎麼了。
如雲撩起裙子,下身赤裸著,命令他:「躺到地上,給我舔屄。」
齊東海巴不得這樣,乖乖地躺好,如雲蹲到他的臉上,壞笑著說:「我的屄和屁眼裡都是別的男人的精液,我要你給我舔乾淨。舔得我舒服了有賞,不賣力可要受罰。」
齊東海一愣,他可從來沒想過會吃別的男人的精液,但一種自虐的心理驅使他屈從了,梗著脖子張開嘴含住如雲的屄,舌頭往里舔,一灘渾濁的精液順著舌頭慢慢流進他的嘴裡。
齊東海想著這些精液有幸進入如雲的屄里,便覺得味道不是那麼難吃。
將兒媳的小屄裡裡外外都舔舐乾淨後,他又用嘴給如雲舔屁眼,舌尖使勁往肛門裡鑽。
濃稠的精液帶著肛腸里的分泌物,腥臊咸澀,還有一股臭味,但齊書記一想到這是女王身體里流出來的,就克服了惡心欲嘔的感覺。
「去漱漱口,回來給我把臉舔乾淨,我可以獎賞你一個吻。」如雲命令道。
齊東海覺得如雲能如此開恩真是不易,就乖乖地去洗手間快速地刷牙漱口,然後樂顛顛地跑回來。
如雲果然沒有食言,任他把嬌媚的臉龐用舌頭溫柔地舔舐乾淨。
齊東海覺得如雲臉上好像塗過甚麼東西,味道發咸,他不知道那是剛才林少傑跟如雲玩顏射的精液。
男人的舌頭舔得如雲很舒服,她滿意吻住了齊東海的嘴唇,賞給他一個熱吻。
齊東海受寵若驚,趕緊張開嘴將舌頭伸到兒媳的嘴裡,卻覺得少婦的嘴裡有粘痰一樣的東西,也是咸乎乎的,其實這是林少傑射到如雲嘴裡的精液。
他沒有吭聲,仍是陶醉地跟兒媳深吻。
等如雲感覺嘴裡乾淨了,掙開後咯咯笑道:「剛才讓你一下子吃了三個男人的精液,怎麼樣,味道不錯吧?」
一陣陣的反胃,齊東海卻不敢表露出來,他諂媚地衝如雲點頭。
「看你的雞巴硬得夠嗆,也好幾天沒肏屄了。剛才表現不錯,我就讓你過一次癮。」
如雲命令他躺好,然後跨到他的胯間,將老男人肥白的陽具塞進陰道,自顧自地開始聳動。
齊東海也吃了春藥,雞巴早就憋得快炸了,這次也沒堅持多長時間就射精了。
如雲也沒拒絕他射到自己的陰道里,卻壞笑著挪身子過去,把陰戶對準男人的嘴,說道:「我要你把剛才射到我屄里的精液也舔乾淨,嘗嘗你自己的精液是甚麼滋味,這樣的待遇可不是甚麼男人都能享受到的。」
齊東海不敢違拗,舔吃著自己的精液,心裡百味雜陳。
傍晚時分,水已經漫過了半山腰。水面上漂浮著雜物和死屍。殘陽如血,照射著地球的最後一個黃昏。
山頂的別墅內,人們忘了飢餓,沒人想起還要吃人生最後的晚餐。
寒風陣陣,可每個人都覺得身體似在被火烤,殘存的理智漸漸迷失,剩下的只有瘋狂的性交,也只有性交才能讓他們忘掉恐懼。
隨著時鐘的不停擺動,夜晚終於還是來到了,死神的腳步越來越近。
外面狂風大作,隱隱還能聽到有人在哭喊救命的聲音。
但山頂的別墅內,沒人管這些,男人都希望自己死在女人身上,女人都巴不得死在男人的雞巴下。
分分秒秒此時都是那麼可貴,誰都想把自己身體里的最後一絲力氣用完,沒有人再顧忌甚麼。
這就是人的獸性,也許,死才是最後的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