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家庭新秩序
齊東海如獲至寶,萬分謙卑地湊上去,歡喜地伸出舌頭輕輕舔舐了一下兩片濕漉漉、黏糊糊的陰唇。
昨夜剛經歷狂風暴雨的花園一片狼藉,男人的精液和女人的淫水混合交織,使如雲的女性聖地顯得污穢不堪。
但齊東海跟本不在乎,仍是親得津津有味。
如雲促狹地問他:「你不嫌髒嗎?那上面可有你自己的精液呢。」
「女王全身都是聖潔的,怎麼會髒?那些精液能有幸進入女王的身體,我羨慕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嫌棄?」
說著,齊東海將兩片陰唇含進口中細細品嘗,將上面沾染的污濁物舔舐乾淨並咽進肚中。
「既然你說我身上都是聖潔的,那我的屁眼也不髒了?你願意親嗎?」如雲接著逗他。
「樂意之至啊!」齊東海毫不猶豫地向下找到如雲的小屁眼,親吻得嘖嘖有聲。
「好了,好了!」
如雲心裡忽然有點感動,同時有了一絲憐憫之心。
雖然她不知道齊東海為甚麼會對她這麼下賤,但她卻忽然不想再繼續捉弄他了,「你不是說齊瑞昨晚跟他媽睡了嗎?趕緊給我穿好衣服,帶我去看看。」
「不用驚動您大駕,我這裡就可以看到。」
齊東海隨手從床頭拿過來一個類似平板電腦狀的東西,擺弄了幾下,顯出了清晰的畫面,遞給如雲,「你看現場直播就行了。」
畫面正是秦雪梅的臥室,母子倆正交頸而眠,臉上的神情疲憊而滿足。怪不得剛才那麼大的動靜也沒吵醒他們,看來昨晚他們很辛苦……
如雲瞪大了眼睛,驚奇地問道:「這是怎麼弄的,你在老婆房間里安了攝像頭?」
「那是當然。」
齊東海把手伸過去撥弄按鈕,畫面拉近,顯出兩個人的臉部特寫,洋洋得意地說,「這個攝像頭是高科技產品,能轉動角度,拉近拉遠,我這個接收器還可以錄像。要不然我也不會知道他們到底做過甚麼些見不得人的醜事。」
「變態!」如雲心裡不舒服,呵斥道,「我不信,現在我就過去看看。」
齊東海趕緊服侍如雲穿好衣服,帶著她來到秦雪梅的臥室門前,殷勤地用備用鑰匙打開了房門。
屋子里兩個人驚醒,看到進來的公媳倆,驚慌失措。
如雲盯著他們,眼淚不由得流了下來,她沒想到剛結婚就遇到這種怪事,丈夫公然背叛了她,就這麼毫無廉恥地跟親生母親同床共枕。
齊東海進來後一直全神貫注在兒媳身上,對床上的兩個人不聞不問。
如雲一跺腳,扭頭走了出去。齊東海點頭哈腰緊緊跟隨,也離開了。剩下床上的一對亂倫母子,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齊瑞納悶地問媽媽:「老東西怎麼一聲不吭就走了?」
秦雪梅也莫名其妙,思考了片刻,說道:「看樣子如雲跟他好像和解了,真搞不懂。咱們這樣子,老東西好像也不介意,倒是如雲看起來挺傷心的。唉,這個家以後可怎麼過?」
齊瑞咬了咬牙,說道:「過一天算一天吧,反正也沒多少日子了,懶得多想了。」
如雲在回房間的路上突然看見一個女孩子站在三樓的樓梯上向下張望,把她嚇了一跳,問齊東海:「那是誰?鬼鬼祟祟的。」
齊東海臉一紅,忸怩道:「是家裡的保姆,可能是在找我吧。」
如雲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命令道:「帶我到樓上看看。」
齊東海不敢不依,低著腦袋領著如雲到了三樓。
這裡裝修豪華,走廊上都是紅色的壁燈,金碧輝煌如皇宮。
推開一扇房門,裡面有幾個女孩子穿著性感,搔首弄姿。
「這是你的後宮?看來傳言不假啊!把她們都叫過來,我看看。」
齊東海趕緊吩咐其中的一個保姆去傳話,不一會兒,二十多個女孩子都過來了,排成一隊,像ktv里等待挑選的小姐,神態忸怩不安。
如雲冷笑道:「你可真會享受,也不怕精盡人亡?這些人留在家裡,我看了堵得慌,你把她們都打發了吧。」
齊東海有點不捨,低聲下氣地商量:「要不然留一兩個,做做飯,乾點家務甚麼的。」
「你老婆不是天天閒在家裡沒事幹嗎?這點家務活交給她應該累不死她,省得她總跟齊瑞黏糊在一起,讓我看著生氣。」
看著這些鶯鶯燕燕的女子,齊東海知道跟她們的幸福時光已經終結。
為了討好如雲,他咬了咬牙,對她們說道:「你們都收拾東西走吧,每人給你們十萬元的遣散費,條件是從這個家門出去後,關於這裡的一切都要爛在肚子里。誰要是透露一星半點的,後果你們自己知道。」
這些女人不管是甚麼心情都只能接受這樣的結局,紛紛回去收拾東西。
如雲贊賞地看了齊東海一眼,笑道:「讓你做出這麼大的犧牲,也挺難為你的。為了犒賞你,今天我給你做午飯。」
中午,一家四口團團圍坐在餐桌旁,吃著如雲來到齊家後做的第一頓飯。
這也是如雲這輩子第一次做飯,看著容易做著難,幾個菜不是咸了就是淡了,不是沒熟就是糊了,連如雲自己都難以下嚥。
齊東海吃了兩口,看著秦雪梅說:「按照如雲的意見,今天我把家裡的保姆都轟走了。今後做飯和收拾家之類的活兒,都交給你了,有沒有問題?」
秦雪梅看了兒媳一眼,沒有說話。
「你看她幹甚麼?她有工作,你在家閒著,這點活又累不著你,正好讓你活動一下筋骨。」
看到秦雪梅沒提反對意見,齊東海繼續說道,「如雲和小瑞都在歇婚假,我馬上要去北京,正好帶著如雲出去散散心,替小瑞跟如雲出去度個蜜月。你們母子在家裡也正好過一下二人世界,這真是兩全其美。」
當著丈夫和公婆的面,如雲有些兒不好意思,在公爹的胳膊上掐了一下,嗔道:「誰跟你度蜜月啊?想得美!」
齊東海馬上陪笑臉:「是不是不喜歡北京啊?那咱們去國外走走,普吉島怎麼樣?」
齊瑞和秦雪梅面面相覷,不知道一向威嚴的齊家戶主為何對剛入門的兒媳如此巴結逢迎。
以前齊東海也有過不少的情人,但都是對他很溫順,今天怎麼顛倒過來了?
一家四口成為事實上的換妻,各自開啓新的生活篇章,雖為世俗不容,但冷暖各心知。
齊東海享受著對如雲百依百順的感覺,如雲體驗著駕馭強勢男人的快感,秦雪梅品嘗著和兒子的不倫之戀,齊瑞失去新婚嬌妻卻得到美艷的生母,心理上也不算太失衡。
也許是無法面對家庭的新格局,四個人在一起不免尷尬;也許是抓緊時間享受,或者是先給每個人一個緩衝和磨合的過渡期,反正齊東海當天就跟如雲出門遊玩去了。
家裡剩下秦雪梅和齊瑞,母子倆也很快進入了角色,像一對新婚夫妻般每天卿卿我我……
母子心裡的愁雲逐漸散去,尤其是秦雪梅,被老公冷落多年,兒子就佔據了她的全部心扉。
這次名正言順地靈肉結合,陰差陽錯的居然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幸福,對現在跟兒子日夜廝守的生活可以說非常滿意。
齊瑞的心情很複雜,這樣的家庭變故讓他無所適從,只能任人擺布,隨波逐流。
好在母親的萬般柔情彌補了他心裡的缺憾,權衡之下,也只能認命,誰讓他不敢對自己從小敬畏的老子說不呢。
齊東海帶著如雲取道北京,乘飛機去了普吉島,在那個迷人的小島上遊玩了三天,然後又返回到北京,在首都又停留了兩天。
齊東海除了辦自己的公事外,還私下通過北京的朋友買了一大堆的性用品,然後跟如雲興高採烈地回到了濱海市。
一路遊山玩水並沒有驅散如雲心頭的陰霾,跟齊東海在一起,她總有一種生活被扭曲的感覺。
雖然齊東海對她言聽計從,但她總感覺自己失去了自由,成為專屬於齊東海的一個特殊的生活用品和性道具。
從北京回來後,齊東海就將買來的性用品在她身上逐個實驗,這些東西基本都是sm用品,他讓她穿上女王的皮裙,揮著皮鞭抽打他;往他的嘴裡撒尿、吐口水;他趴在她的胯間舔屄、舔屁眼;他像一條狗那樣匍匐在地上,讓她騎在他身上,揮鞭驅馬……
這些遊戲雖然也帶給如雲不小的刺激,但慢慢的,齊東海給予她的新鮮感逐漸消褪,她的心裡仍舊放不下兩個人,一個是齊瑞,畢竟是明媒正娶的配偶,如今生活在一個家庭裡面,卻關係尷尬得無法面對;另一個就是劉大龍,她的初戀男人,雖然情路坎坷,但她對劉大龍的愛火並沒有熄滅。
家裡的氣氛讓如雲有種要窒息的感覺,齊東海每晚和她睡在一起,她內心憋屈,衝他發洩:「都是你這個老色鬼,弄得這個家不像樣子。我跟齊瑞是領了結婚證的合法夫妻,現在在一起比陌生人還難受;你老婆見了我就不陰不陽的,好像是我搶了她的老公。這種日子我過夠了,明天我就搬出去,再也不回來了。」
齊東海嚇了一跳,趕緊勸慰:「要是他們倆惹你了,我教訓他們一頓!」
「那頂甚麼用啊?他們就算是表面上答應得好好的,內心裡還是有他們的想法。」
「那我把他們趕出去,家裡只剩咱倆,就清淨了。」
「你倒是想得出!齊瑞剛跟我結婚就和他媽搬出去住了,把我扔到家裡,別人會怎麼想啊?你倒是不怕家醜外揚……」
「那你想怎麼辦?」
「家和萬事興啊,我想跟他們搞好關係。都是一家人,關起門來甚麼事都好說。」
齊東海憂心忡忡,患得患失地問:「你是不是還想和齊瑞在一起?」
「我們畢竟是夫妻啊,難道要變成仇人?」如雲心裡惆悵,滿面愁雲。
「你想拋棄我?」齊東海聲音發顫。這個女人如今徬彿成了他的心靈主宰和精神依託,他的生活里不能沒有她。
「我給過你甚麼承諾嗎?」如雲心裡有氣,語氣也不客氣。
「雲雲,我不想惹你不高興,只要你答應仍跟我在一起,我可以滿足你的任何要求。」
看著男人態度如此卑微,如雲的心也軟了,她想了想,說道:「我把你的女人們都轟走了,也不想對你太絕情。雖然因為你的原因把家裡弄成這樣,不過念在你對我還算真心,我也會滿足你的要求。不過,這個家不能再像現在這樣子,我要試著去改變。咱們醜話說在前頭啊,我怎麼做你都無權干涉,只能配合。否則,我就離家出走。我說到做到!」
「只要你肯跟我在一起,我都聽你的還不行嗎?」
齊東海感覺到了如雲的霸氣,心裡有些惶恐。
如果說,如雲執意離開這個家,他也沒有辦法,那樣他的生活還有甚麼意思?
吃飯的時候,如雲跟齊瑞坐在一起,讓齊東海陪著秦雪梅坐在對面。
大家都不知道她是甚麼意思,也沒人提出反對意見。
如雲給齊瑞夾菜,齊瑞驚愕地看了她一眼,然後看向坐在對面的父母。
秦雪梅也很詫異,齊東海的臉色也不好看。
但沒有人說話,大家都在揣摩如雲的舉動到底何意。
齊東海上班走後,秦雪梅也出去買菜了。家裡只剩下如雲和齊瑞,她叫住了自己的丈夫:「齊瑞,你到咱們房間里來,我有話對你說。」
所謂咱們房間就是兩人的新婚洞房,可惜被齊東海霸佔,齊瑞婚後還沒有和如雲在這個房間呆過。
齊瑞默默地跟著如雲來到屋裡,如雲拉著他的手,兩個人坐在床邊。
「齊瑞,你說心裡話,你現在是不是恨我?」
齊瑞搖了搖頭,說道:「我知道弄到現在這個樣子不是你的錯,是那個老東西弄了一種藥才迷奸了你。可是後來你卻從了他,這讓我覺得很奇怪。就算你鬥不過他,也可以躲開;或者跟我說,咱們搬出去住。」
「謝謝你把心裡話告訴我。那天晚上發生過甚麼我一點都記不起來,早晨醒來我發現睡在身旁的人是他,就知道被他算計了。我打了他,也罵了他,可我沒想到他竟然像個犯錯的孩子求我饒恕。你說事情已經成這個樣了,我還能怎麼辦啊?」
如雲搖了搖頭,繼續說道:「當我問他,你在哪裡時,他說你跟你媽睡在了一起。我不信,親自過去看,發現事實果然如此。齊瑞,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甚麼?」
面對妻子的詰問,齊瑞也有口難言,畢竟是自己懦弱,沒有保護好妻子;而且跟親生母親發生了事實上的亂倫關係,比起如雲被迷奸更讓人難以寬恕。
面對丈夫的沈默,如雲的疑心大起,顫聲問道:「你跟你媽是不是早就有關係?」
「不,不是……」齊瑞艱難地申辯道,「我跟我媽感情是特別好,但我們一直沒有邁出那一步。就是那天晚上,唉,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啊,可能是喝多了酒吧。」
「不是那樣吧?第二天你酒醒了還是跟你媽甜甜蜜蜜地睡在一起。」如雲心裡悲傷,語氣也變得沈重,「你愛你的媽媽,對嗎?」
齊瑞無語,好半天才輕輕點了一下頭。
「那我算甚麼啊?你愛我嗎?為甚麼要跟我結婚?」如雲的聲音陡然高亢起來。
「我當然愛你,我是打算跟你結婚,好好過日子的。可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齊瑞心如刀割,他不敢看如雲,用力揪扯著頭髮。
如煙嘆了口氣,將他的手從頭上搬開,然後用兩只手扶著他的臉,定定地看著他,柔聲問道:「那你現在……還愛我嗎?」
齊瑞吃驚地看著如雲,面對妻子的一臉柔情,他終於咬著嘴唇說道:「愛!我愛你!」
眼淚不由自主地滑落,哽咽道,「現在說這個,還有甚麼意義?你已經被老東西霸佔了……」
如雲搖搖頭,苦笑道:「他並沒有霸佔我,我還是自由的,還是你法律上的妻子。瑞,我現在問你一句話,你想好了再回答我,你還要我這個妻子嗎?」
齊瑞止住悲聲,不敢相信地看著如雲。如雲靜靜地等待著他的回答,齊瑞使勁點了點頭,鄭重其事地說道:「要!」
如雲笑了,她主動親吻自己的丈夫。
劫後的夫妻倆都感覺這個吻來之不易,吻得十分纏綿、盡興。
如雲抱著齊瑞躺倒在床上,在他耳邊溫柔地說道:「那你現在就要了我吧。」
齊瑞也很激動,這一刻他等了很久,雖然遲了些,但總算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