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懸崖勒馬
方天成從南方考察回來了,夏玉蓮和小青也回到了2號別墅。
家裡有了人氣,可如雲卻更不想在家裡呆著了,那種無處不在的淫蕩氣息讓她覺得煩躁。
她藉口單位忙,要值夜班,自己住進了賓館。
最讓如雲煩心的是劉大龍對她的態度,回到濱海市後,劉大龍刻意避免跟她獨處的機會,平時見了她都是一本正經的樣子。
就算她處心積慮地趁沒人的時候想跟他說幾句情話,他也只是問她跟齊瑞處得怎麼樣。
這讓如雲很寒心,覺得男人真是無情,善變,跟前些日子兩人出差時判若兩人。
今天劉大龍要去開會,以前這種差事都是帶她去的,可這次他卻帶了另外一個警察。
那個警察其實手上有工作,但劉大龍讓他把工作交代給如雲。
如雲本來還想這次能跟劉大龍單獨相處,沒想到他如此安排,讓她很傷心。
劉大龍走後,她也沒心思乾活,心裡憤懣難平——別人家的男人再好,也是別人家的,自己確實沒有權利要求他怎麼樣。
下班的時候,她主動給齊瑞打電話,讓他陪她喝酒。
齊瑞很高興地答應了,問她想去哪裡,她也沒甚麼心情,就說在自己住的賓館吧。
齊瑞滿口答應,說馬上就到。
這家賓館檔次不低,一樓的飯店以粵菜為主,如雲要了一個包間,點了幾個菜,還有兩瓶五糧液,靜等著齊瑞。
齊瑞來得很快,女朋友第一次主動相約,他當然不敢怠慢。看如雲臉色不太好,還以為記恨自己,更是小心伺候,唯唯諾諾。
如雲喝酒很豪爽,齊瑞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勸她喝慢點兒,少喝點兒。如雲眼睛一瞪,齊瑞就不敢多說了,只能捨命陪君子。
桌上的菜沒怎麼動,兩瓶酒就喝光了,如雲還想再要酒,齊瑞堅決地拒絕了,他已經看出如雲喝醉了,說話都不利索,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也難怪,兩瓶白酒,如雲喝了一瓶多,這可是高度的白酒,就是一個大男人都不一定能喝這麼多。
如雲也覺得頭暈目眩,她很想馬上去睡一覺,趁著還有一絲理智,她拿出口袋里的賓館鑰匙,對齊瑞說:「把我送上去吧。」
齊瑞也喝多了,但沒醉,女友的吩咐自然照辦。
他步履蹣跚地扶著東倒西歪的如雲,坐電梯到了她住的樓層,開門進去,如雲就搶步進衛生間,對著馬桶嘔吐起來。
齊瑞心疼地跟過去拍著她的後背,又接了一杯水遞給她。如雲吐了以後感覺舒服多了,對齊瑞的細心照顧報以感激的一笑。
把如雲攙到沙發上,齊瑞摟著她,兩個人靜靜地坐著。
都說酒壯色膽,如雲醉後的樣子更加撩人,渾身散髮著強烈的女人味兒。
齊瑞很快就忍不住了,試探地親吻她,如雲迷迷糊糊的也不反抗,跟他熱情地深吻。
齊瑞更興奮了,一邊親吻,一邊將手從如雲的領口探下去,摸著她那嬌挺的一對美乳。如雲感覺很舒服,發出了醉人的呻吟。
這更鼓勵了齊瑞,他忽然覺得今天應該能有收穫,於是抱起如雲來到床上,開始解脫她的衣服。
如雲任他擺布,還配合地伸胳膊抬屁股……
齊瑞大喜,將她扒得精光後,趕緊解脫了自己的衣服,伏在了如雲的身上,陰莖已經硬了,他想生米做成熟飯就徹底擁有這個姑娘了。
可身為處男,他卻不得要領,左衝右突找不到入口。
如雲雖然經歷了兩個男人,但性生活不多,陰縫閉合得很嚴實;加上齊瑞不懂得前戲,如雲還沒興奮起來,沒有淫水的分泌,更是乾澀難入。
就在齊瑞忙得滿頭大汗卻無法得逞的時候,如雲忽然清醒了過來,她的手迅速伸到胯間護住要害,惱怒地質問齊瑞:「你想幹甚麼?」
齊瑞嚇了一跳,沒想到不但到嘴的肥肉跑了,還惹怒了如雲。
他的雞巴迅速地萎軟,結結巴巴地不知說甚麼好,只是吶吶地說:「我……我……」
如雲當然知道齊瑞想幹甚麼,迅速地坐起身併攏雙腿,拉過床單圍在腰間。
她本想再斥責齊瑞幾句,看他誠惶誠恐的樣子,又不忍心了,想了想,溫和地說道:「你要是真喜歡我,咱們就結婚,雙方家長如果沒意見,甚麼時候結婚都行。你想做這事,等我們結婚後再說吧。」
齊瑞沒想到柳暗花明,頓時心花怒放,對於如雲想婚前守貞,他也暗自敬佩,於是高興地點頭答應了。
如雲一笑,在他的臉頰親了一口,說:「那你就回去吧,跟你爸媽說一聲,看他們甚麼意見。」
齊瑞知道今天也就這樣了,戀戀不捨地跟如雲告別。
回到家,齊瑞越想越覺得自己窩囊,現在還有哪對夫妻等結婚後再做愛的?
偏偏自己沒把握好機會!他更焦慮的是,今天如雲任他擺布,怎麼就不能成事呢?
男女做愛究竟是怎麼樣的,難道自己不行?
他獨自躺在臥室的床上,心情煩躁憋悶。
媽媽和表姐小心翼翼地推門進來,坐在床邊看著他,臉上的神情也是惴惴不安的,不知道這個寶貝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齊瑞有一肚子的話不吐不快,不等她們發問,自己翻身坐起,急急地問道:「我是不是不行,怎麼就沒做成呢?」
秦雪梅和小曼對視了一眼,不由得苦笑,不知道他這句沒頭沒腦的話是甚麼意思。
齊瑞也自嘲地笑了,於是把今晚的事情前前後後地詳細訴說了一遍,最後懊惱地說:「我真不明白怎麼會這樣,是如雲不正常,還是我沒本事?」
小曼哈哈大笑,隨即掩嘴偷樂。
秦雪梅搖搖頭,苦笑道:「兒啊,依媽看,你們都很正常,是你沒經驗,才讓煮熟的鴨子飛了。你放心,她既然答應跟你結婚,就是你的人了,早晚還不是讓你如願?」
小曼故意使壞,說道:「姑,話不能這麼說,看樣子,你這個寶貝兒子真的是甚麼都不懂。也難怪,這種事情也不是人人天生就會,報紙上不是說一對研究生夫婦結婚多年未孕,到醫院檢查也沒啥毛病,後來醫生問了才知道兩個人每晚睡覺就是緊緊地抱著,連做愛都不懂。看來齊瑞快成那對研究生的翻版了,姑,不是姪女說你,你的家教做得不到位啊……」
秦雪梅瞪了姪女一眼,惱怒道:「這種事你讓我怎麼教?總不能讓他在我身上試吧?你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媽媽的話暗藏機鋒,齊瑞吃驚地瞅了秦雪梅一眼。
小曼促狹地笑道:「不一定哦,母愛是偉大的——為了你的寶貝兒子,做點犧牲怕甚麼?」
這句話的意思就很露骨了,齊瑞再次吃驚地抬頭看著媽媽。
秦雪梅俏臉漲紅,卻並沒發火,只是眼裡水波蕩漾,咬著嘴唇不語。
過了會兒才臉色和緩,對姪女說道:「小曼,我想求你一件事,你幫忙幫到底,好好教教小瑞吧。」
小曼的眼睛眨了眨,故意說道:「你不會是讓我跟表弟做愛吧?這可是亂倫哦!再說了,我的犧牲也太大了吧?」
秦雪梅怎麼會不知道這個小色女打的甚麼主意,她口氣堅決地說:「姑媽當然不會虧待你,只要你肯幫忙,條件隨便你提,姑媽全都答應你,絕不還價。至於亂倫甚麼的,也談不上,古代還鼓勵表親結婚,說是親上加親呢。所以你不要有甚麼心理負擔,全力發揮吧。」
小曼心裡打著鬼主意,故意裝出一副可憐樣,說道:「姑姑把表弟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我要是不幫忙也太讓您傷心了。可是姑呀,這種事我可從來沒想過,心裡真的直打鼓。要想讓我幫忙也可以,您得在旁邊藝術指導,幫我把關。不然,我就罷演!」
秦雪梅哭笑不得,呵斥道:「甚麼藝術指導,甚麼罷演,你以為是拍電影啊?這種事情本是一對男女之間才能做的,應該很私密,我這個長輩在跟前當電燈泡,不合適吧?」
小曼卻不放過她,說道:「常言道『老將出馬,一個頂倆』,姜還是老的辣。有你在旁邊指導著,我才心裡有底,跟表弟的配合才能順暢默契。」
又扭頭問齊瑞,「你說呢,小瑞?」
齊瑞看出媽媽對這個提議並不十分抵觸,也真心願意媽媽在旁邊守護,他的心裡甚至隱隱有一種奇怪的慾望和企圖,於是勸媽媽道:「媽,我也願意你在旁邊。再怎麼說,你也比小曼懂得多,你們兩個人一起幫我,成功的希望更大。」
別看秦雪梅嘴上推辭小曼的提議,其實她也想在旁邊看著,並不是她對小曼有甚麼不放心,而是她久違性事,心理飢渴,哪怕是過過眼癮也好。
當然她不會讓兩個小輩看出端倪,所以她故作為難,艱澀地說道:「好吧,既然你們都這麼說,我就在旁邊看著。」
小曼冰雪聰明,自然知道姑媽的心意,喜歡惡作劇又時不時要嘗試新鮮刺激的她心裡馬上就有了主意。
而且她也看出了表弟的黑暗慾望,知道自己導演的好戲馬上就要上演了。
齊瑞抱著表姐熱情地親吻,手就解她的衣服。
小曼毫不反抗,在母子倆的面前很快就赤身裸體了。
齊瑞二話不說把自己也脫得精光,俯到表姐的身上就用手握著已經硬起來的雞巴往她的胯間亂捅。
小曼哭笑不得,嬌嗔道:「小瑞,哪有像你這樣的,上來就乾?」
齊瑞一愣:「那該怎麼辦?」
小曼只好耐心地解釋:「你第一次跟女人做愛,尤其對方還是處女的話,一定要經過充分的前戲,挑逗起對方的性慾,才能往下進行。像你這樣性急,就是一個熟女都受不了,沒有慾望,下邊也乾巴巴的,你怎麼能進去呢?所以你要先親我、摸我,等我下面濕了,想要你了,你才能進來。懂嗎?」
秦雪梅也幫腔:「小曼說得沒錯,小瑞,你這樣跟強姦差不多了。要讓女人心甘情願,就得先下功夫把她挑逗得動情。」
齊瑞恍然,摟住表姐深情地親吻,手也撫弄著小曼胸前的美乳。
小曼掙脫齊瑞的親吻,將他的腦袋按向胸前,浪聲道:「親我的乳房。」
齊瑞並非一竅不通,他聽話地用嘴唇輕觸表姐的乳壁,似蜻蜓點水,更讓小曼酥癢難耐。
她忍不住埋怨道:「含住我的奶頭啊,你不會連吃奶都不會吧?」
說到這兒,小曼促狹地看了姑媽一眼,笑道,「你讓他吃過你的奶嗎?怎麼這麼笨啊!」
秦雪梅看著這旖旎的一幕,芳心劇跳,無力地申辯:「當然吃過,可那時候他太小,還不記事,長大後就再也沒吃過……」
小曼嘻嘻一笑,將乳頭塞到表弟的嘴裡,溫柔地說道:「可憐的小弟啊,多少年沒吃過女人的奶了!今天姐就大發慈悲,讓你重溫一下滋味。含住姐的奶頭,輕輕咬它……」
齊瑞興奮地嘬吸輕咬表姐的奶頭,小曼動情地淫叫:「哦……真舒服。」
看表弟已經領會了要旨,舌頭撩撥纏繞她的奶頭,小曼的心裡忽然生出一種奇妙的情愫,她喃喃地對表弟說道:「小瑞,其實女人的乳房除了哺乳外,最大的功能就是帶來性的快樂。你這樣吃奶讓姐覺得好幸福,激發了姐心底那種天生的母性。」
又扭頭對秦雪梅說道,「姑,你不吃醋吧?要是心理不平衡,就讓小瑞也吃吃你的奶,找找感覺?」
秦雪梅忙說:「不吃醋。小曼,你做得很好,女人沒有不喜歡男人親吻乳房的,你接著往下教吧。」
沒想到小曼卻不依不饒,鼓動齊瑞說道:「怎麼樣?表姐的奶好吃吧?想不想吃你媽媽的奶啊?現在就是一個好機會哦。」
女人的乳房的確是寶物,齊瑞也嘗到了滋味,對表姐的提議自然很感興趣,於是用眼光徵詢媽媽的意見。
秦雪梅也怦然心動,但嘴上卻推拒道:「那多不好意思啊,他現在大了,不能再吃媽媽的奶了。」
小曼撲哧一笑,勸道:「再大不還是你兒子嗎?又不是沒吃過,客氣啥呀?」
又神秘兮兮地湊到姑媽耳朵邊小聲說道,「你也很久沒有讓男人親過乳房了吧?今天姪女給你創造了機會,你錯過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嘻嘻。」
秦雪梅的臉紅了,但胸前的那對碩乳似乎聽到了召喚,不安分起來,熱熱的,漲漲的,連奶頭都硬了。
是啊,自從丈夫步步高昇後,對她的性趣越來越少,她都記不起齊東海有多久沒跟她親熱了……
而作為市委書記夫人的她,就是慾望再強也只能壓制下來,那種守活寡的滋味有多麼難熬只有自己最清楚。
眼前的兒子青春勃發、活力旺盛,那充滿慾望的眼神、濃濃的男人體味都刺激著她的春心,讓她心醉神迷,難以拒絕。
讓兒子玩她的奶子,這對於她來說並沒甚麼心理負擔,畢竟他從小就吃她的奶,前幾天還摸過,那麼,就是再親幾口又有何妨?
看秦雪梅低頭不語,小曼向表弟使了個眼色,齊瑞就明白了,拱到媽媽的懷裡撩起她的睡衣就含住一隻乳頭嘬吸起來。
一種久違的快感襲來,秦雪梅身子一哆嗦,嘴裡發出一聲呻吟。
小曼過來脫她的睡衣,嘴裡說道:「我跟表弟都脫光了,你還穿著衣服乾嘛?這樣我們也放不開的,乾脆你也跟我們一樣吧。」
秦雪梅也不反抗,任姪女脫下她的睡衣睡褲,她雖然沒戴乳罩,但下身卻穿著內褲,當小曼想將她的內褲也剝掉時,她阻止了,說道:「別,給姑媽留著它吧。」
小曼也不為己甚,對齊瑞說道:「小瑞,你知道女人最喜歡的前戲是甚麼嗎?就是讓男人用嘴親下邊。每次你姐夫只要一親我的小屄,我就馬上濕了,特別想乾。這招百試百靈,你過來試試吧。」
齊瑞知道表姐說得沒錯,他也看過不少的色情小說和電影,只是紙上談兵沒有實戰經驗。
今天在如雲面前的笨手笨腳導致失敗,更使得他迫切需要理論聯繫實際,在表姐身上學到真正的性愛技巧。
他趴到表姐胯間,發現她的陰戶早已濕潤了,一股潮熱的騷氣勾起了他的慾望。
女人的神秘之處對他有著強烈的吸引力,於是將嘴湊上去,狂熱地親吻起來。
「哦……對,使勁親,含住我的陰唇……對,用舌頭鑽進去……啊,好舒服。」
如此淫靡的春宮戲就在秦雪梅的眼前赤裸裸地上演,強烈地刺激著秦雪梅的性神經,她按捺不住心裡那種火燒火燎的慾望,湊近了細看,忽然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脫口而出:「咦,小曼,你的陰唇怎麼會顏色這麼深?比我的還要黑!是不是你男人太多,性生活太頻繁啊?」
小曼一怔,心裡有些羞惱,她不想在表弟面前落下蕩婦的印象,轉頭看姑媽的胯間,忽然發現秦雪梅的內褲前襠濕了一大片,她像發現新大陸似的故意叫道:「姑媽,你下邊濕了,是不是也想了啊?」
姪女不說,秦雪梅還沒感覺出來,這時候才驚覺自己的淫水在不停地湧出,陰戶又熱又癢,亟需安慰。
小曼火上澆油,對齊瑞說道:「小瑞,你看你媽媽也想了,你去親親她下邊吧,這是你盡孝心的好機會哦。」
秦雪梅也很想讓兒子舔她的屄,但在姪女面前總歸有些不好意思,所以齊瑞過來扒她的內褲時,她有心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