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如雲和劉大龍
方如雲高興地說:「局長,咱們吃飽喝足了就行動,抓住他們就好辦了,讓他們帶路趕緊離開這裡……這鬼地方,我可不想再在這裡過夜了。」
劉大龍苦笑:「還吃飽喝足?咱們就剩這一個熟雞蛋了。如雲,你吃了吧,我還不餓。」
方如雲吃驚地問道:「水也沒有了嗎?」看到劉大龍的嘴唇乾得都起皮了,知道這句話也是白問。
劉大龍想舔舔乾燥的嘴唇,可嘴裡似乎連唾液都分泌不出來了。
缺水比餓還可怕,渾身難受打不起精神。
這個鬼地方,四周都是光禿禿的大石頭,一點水都找不到——沒有水,別說去抓罪犯了,恐怕自己都快支撐不住了。
方如雲忽然不好意思地說:「我去解個手,你稍等我一下。」說著就要去一塊大石的後面。
劉大龍心裡忽然一動,急問:「你想撒尿?」
方如雲一愣,心想他一個大男人怎麼問人家女孩子這麼羞人的問題?但還是臉紅紅的點了點頭。
劉大龍嘴裡乾得難受,費力地說道:「如雲,我一天多沒喝水了,實在有點頂不住了。我想,你的尿也是水,給我喝點行不?」
「啊?」
方如雲驚呆了,可看看四周,現在要想找到水比登天還難,再看看局長乾裂的嘴唇,恐怕也只能這樣了。
可用甚麼東西裝尿呢?
來時帶的礦泉水瓶子喝完就扔了,現在再想找個容器卻難了,她期期艾艾地說:「我怎麼給你……喝啊?」
劉大龍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可隨身物品真沒有適合盛裝液體的,他想了想,說道:「實在沒辦法的話,你就撒到我的嘴裡吧。」
縱是方如雲豪放如男子,這時也臉頰發燙。
讓自己的領導直面自己的女性羞處,而且是往他嘴裡撒尿,讓她這個大姑娘怎麼好意思?
但事急從權,是他主動提出來的,自己不答應倒好像是多慮了,也顯得做作。
於是她點點頭,走到大石頭後面,劉大龍跟過來,蹲在她的胯前。
方如雲解開褲帶,將褲子褪到膝蓋,內褲拉低,接下來怎麼辦就不知道了。
劉大龍坐在地上,將頭從如雲的兩腿間伸過去,覺得吃力,索性躺在地上,讓如雲蹲在他的臉上。
如雲本就覺得兩腿發抖,那種站立的姿勢也撒不出尿來,男人此舉正合她意,於是像平常解手那樣蹲在男人的臉上。
劉大龍顧不上細瞧姑娘那美妙的陰部,抬頭將嘴張開包住如雲的屄眼兒,靜等她撒尿出來。
男人的大嘴裹住了自己的陰戶,熱熱的氣息和暖暖的肉感傳遞過來,讓如雲渾身緊張,儘管尿憋得慌,可一時卻撒不出來。
知道男人等得著急,她也想趕緊完成這羞人的任務,於是平心靜氣,好不容易才將尿撒了出來。
本已疲憊不堪的劉大龍脖子都仰酸了,才等到天降甘霖。
他大口地吞咽,感覺熱熱的尿液雖然有點咸味,倒也不難喝。
年輕女孩應該是很能憋尿的,何況跟他這個大男人在這荒郊野外,如雲盡量不解手,這泡尿憋了多半天了,量自然不少,灌了劉大龍一個飽。
本是廢棄排泄物的尿液此時比黃金都珍貴,劉大龍不捨得浪費,將嘴裡的尿液咽下去後,又將如雲外陰殘餘的尿液都舔舐乾淨。
這動作就很曖昧了,類似口交,他唇舌並用像小狗舔食一樣,撩撥得如雲陰部酥癢,性慾激發,下意識地將陰戶在他的嘴上磨蹭,嘴裡也發出了動人的呻吟。
劉大龍心裡一驚,感覺自己過分了,趕緊抽離,臨離開前還是色迷迷地看了一眼如雲的陰部。
女人的這個器官對男人的誘惑是不言而喻的,劉大龍也知道機會難得,所以多看了兩眼。
方如雲提上內褲和褲子,羞臊得不敢看男人。
劉大龍倒是沒啥,說了聲「咱們開始搜吧」,就帶頭往前走。
方如雲默默地跟著男人,心神不定地無心工作。
一個個山洞地尋找,也很累人,時間過得很快,眼看著夕陽要落山了,還沒有眉目,兩個人都很著急。
劉大龍忽然也想撒尿了,他對如雲說了聲:「稍等,我去方便一下。」
就轉到一塊大石頭後面。
沒想到如雲也跟了過來,眼巴巴地看著他,舔了舔乾乾的嘴唇說:「我也好長時間沒喝水了,渴得厲害。要不,我也喝口你的?」
劉大龍遲疑地問:「你也想喝我的尿?」
如雲點點頭,羞紅著臉不敢看他,小聲問:「行嗎?」
劉大龍點點頭,開始解褲子,如雲蹲在他胯前。
他掏出被尿憋得漲硬的大雞巴對準如雲的小嘴,如雲更害羞了,閉上眼睛張開小嘴,腦海裡卻都是剛剛看到的男人那根大雞巴,那麼威風凜凜,殺氣騰騰,比父親的強硬多了,對她這個大姑娘造成的心靈震撼可想而知。
劉大龍靜下心神,將龜頭對準姑娘張開的小嘴,尿液如水槍般激射而出,一下子灌滿了如雲的小嘴,如雲忙不迭地咽下。
為瞭解渴,如雲沒心思品嘗尿液的味道,大口地吞咽,騷熱的尿液緩解了身體水分的缺失,像雨水滋潤乾裂的土地,所以就算是飲鴆止渴也認了,她微蹙雙眉總算將劉大龍的尿液都喝到了肚子里。
就在這時候,意外發生了。
劉大龍耳中聽到輕微的腳步聲,夾帶著凌厲的風聲,他一轉頭,看到一個人影疾步搶來,正飛起一腳猛踹蹲在地上的如雲頭部。
說時遲那時快,劉大龍來不及多想,更來不及拔槍,本能地移身去擋。
無巧不巧,那人一腳正揣在劉大龍剛撒完尿還露在外面的陰莖上。
劉大龍一聲慘叫摔在地上,兩手捂著下部抽搐起來。
都說會打的鬥不過有槍的,可也得分情況,海子估計窺視良久了,選擇的時機正是兩人沒防備的時刻,打算一擊成功先乾掉如雲再專心對付劉大龍——他也只能這樣選擇,因為是從劉大龍側後方偷襲,劉大龍的致命部位都在前面,蹲在地上的如雲卻是門戶大開,這一腳如果踹到頭部,不死也得昏過去。
饒是劉大龍訓練有素、反應迅速,但電光火石之間,要想拔槍打開保險再瞄准開槍卻是來不及。
生挨了這一腳,又是男人的致命部位,就是鐵打的漢子也扛不住。
好在如雲反應敏捷,感覺不好馬上站起拔槍,慌忙中打開保險對著海子就是一槍,因為沒有瞄准,這一槍打中了他的左肩鎖骨,海子痛苦地呻吟一聲,跌坐在地上。
如雲掏出手銬迅速過去將他雙手別在背後拷上,又在他臉上狠踹一腳,將海子踢暈,這才過去察看劉大龍的傷勢。
劉大龍強忍疼痛,對如雲說道:「先別管我,趕緊抓梁浩天,他就在附近,別讓他溜了。」
如雲悲憤地站起來,向天開了一槍,大吼道:「梁浩天,趕緊滾出來,你的朋友已經廢了,沒人保護你了。如果你不出來,等我抓到你後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聲音在山谷回蕩,隨即從一個山洞傳來微弱的聲音:「別開槍,我投降。」
走出了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兩只手高高地舉著,一臉害怕和沮喪的神情。
如雲怒火滿腔,上前一腳將梁浩天踹翻在地,往他臉上扇了幾個大耳光,才給他戴上了手銬。
如雲趕緊回身去照顧劉大龍,打開男人的雙手一看,陰莖已經成了醬紫色,腫得像個棒槌。
如雲急得直跺腳,在這裡別說包扎救治,就是連弄個擔架都不可能。
看來劉大龍也沒有行動能力,這裡也沒有手機信號,找人幫忙都沒辦法——雖然逮住了罪犯,可怎麼離開呢?
如雲又扇了海子幾耳光,將他打醒,命令道:「起來,跟梁浩天一起把他抬出山去。」
海子咧著嘴叫苦道:「我的肩膀中槍了,疼得厲害,左邊胳膊使不上勁兒。」
「疼就忍著,快點兒。」如雲吼道。
在如雲的槍口威逼下,兩個男人半攙半抬著劉大龍,艱難地向山外走去。
直到天黑才走出大山,手機也有了信號,如雲撥打了當地公安機關的電話,那邊聽說劉局長負了重傷,馬上聯繫了救護車,並派人來接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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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雲坐在急救室門外的長椅上,焦急地等待著,內心裡充滿了強烈的自責:要不是自己疏忽大意,怎麼會讓局長受這麼大的傷,而且傷在了命根子上,如果因為這次事故而喪失了男性功能,自己的罪責可太大了。
終於有醫生從門裡走出來問道:「誰是劉大龍的家屬。」如雲趕緊迎上去說:「我是。」
醫生低聲說道:「你跟我來。」
帶如雲到了辦公室,讓她坐下,面色沈重地說道:「劉局長的傷,唉,怎麼說呢?他的身體很強壯,這次受傷不會對他的健康產生甚麼影響。唯一擔心的是他的性器官遭到重創後會不會影響性功能。這樣的病沒有先例,我們也沒甚麼把握。」
如雲著急地催問:「那怎麼才能知道他的性功能受不受影響?」問完就臉紅了,這麼羞恥的問題本不該由她這樣的姑娘家來問。
醫生倒也沒有多想,解釋道:「等消腫後,如果能勃起、插入,直到射精的全過程都沒甚麼問題的話,就說明不受影響。」
醫生的解釋淺顯易懂,如雲當然明白是甚麼意思,但看醫生都束手無策的樣子,如雲心情更沈重了。
醫生勸慰道:「我們接到公安局的通知,劉局長是因為抓捕罪犯受的重傷,我們一定會盡力救治並妥善照顧好他,已經安排了高級病房和特護。你也別太著急,情況也許比我說的要樂觀。」
從急救室出來的劉大龍身體還很虛弱,下體纏著厚厚的紗布,看到如雲眼眶盈淚,泫然欲滴的樣子,反而勸慰她:「如雲,沒事,別擔心。你先回去休息吧,我這裡有護士,你就放心吧。」
如雲急得直跺腳,嗔道:「你這樣我能放心嗎?我就在醫院陪你,哪都不去。」
劉大龍清楚如雲的性格,知道勸也沒用,嘆了口氣,只好隨她了。
護士將劉大龍推到高級病房,輸上液,叮囑了幾句就離開了。
這種病房是高幹專用的,有沙發、電視和衛生間,能洗澡,還有一個小床是給陪護的親屬休息用的。
如雲覺得條件真不錯,比賓館還舒服。
雖然有特護照顧劉大龍,但如雲仍是寸步不離,忙前忙後。
醫生給劉大龍換藥的時候,她也毫不避諱地在一旁觀看,發現劉大龍的腫脹消得很快,心裡總算不那麼揪心了。
三天後,劉大龍下體的腫脹全消,不用包扎了。雖然身體還有點虛弱,還要堅持輸幾天消炎藥,但已經能下床走動了。
當晚輸完液後,護士叮囑了幾句就離開了。
如雲到衛生間洗了個澡,裹著浴巾來到劉大龍的床前,溫柔地問道:「老劉,你能起來洗澡嗎?要是不行的話,我給你擦擦身子吧。」
劉大龍感覺身子還有點酸軟,不想動,就說道:「不著急,等再過兩天我恢復得好些了再洗吧。」
「不行!」
如雲說著起身離開,不一會兒就拿了一條毛巾,端了一盆溫水回來,輕輕撩開男人身上的被子,用毛巾蘸了溫水輕柔地給男人擦拭下體。
那裡本也不髒,只是有些消毒藥水味兒,如雲將軟軟的小鳥托在手上,仔細察看,洗乾淨的男人陽具很可愛,肉肉的,顯得很溫順。
女性溫潤的小手輕柔的撫摸讓劉大龍興奮起來,胯下的小鳥也昂起了頭。
如雲發現後欣喜萬分,忍不住用小手更賣力地逗弄它。
有些事情是不用學的,如雲沒有給男人手淫過,但她無師自通地將陰莖弄得越來越硬,只是忙活到最後,還是沒到最佳狀態。
劉大龍嘆息道:「如雲,可以了,你別逗它了。」
「不行,我要看它能不能跟受傷前一樣厲害。」如雲鍥而不捨地用手套弄,但男人的陰莖仍是沒有完全勃起。
如雲一咬牙,低頭將劉局長的陰莖含進口中,用舌頭撩撥它。
口腔的溫度讓陰莖終於蘇醒,香唾的潤滑讓它愈加激動起來,在如雲唇舌並用、嘬舔吸含之下,陰莖終於重振雄風,昂起了高貴的龜頭,做好了衝鋒的準備。
如雲感覺很滿意,吐出那條大寶貝,麻利地解開身上的浴巾,跨坐在男人的身上,用手扶正大雞巴在自己的屄口研磨了兩下,便緩緩的下坐。
早已濕潤的陰道溫柔地接納了它,密實地包裹住這位第一次登門拜訪的貴客。
劉大龍吃驚地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嘴裡不敢相信地吶吶說道:「如雲,你這是幹甚麼?」
如雲輕輕起落,感受著陰道里那根肉棍子帶來的充實和激情,嘴裡應道:「我要看看你到底恢復了沒有?你放心,我不是處女了,不會要你負責的,也不想影響你的生活,你享受就好了。」
劉大龍為如雲的善良、體貼入微而感動,但聽說她不是處女了,還是覺得很吃驚。
看她熟練的樣子,相信她沒有撒謊,但是誰破了她的處呢?
劉大龍很好奇,但不好意思問。
劉大龍很久沒過性生活了,如今和漂亮的女下屬有這麼旖旎的艷遇,自然很激動。
在如雲的耐心侍奉下,快感堆積得很快,射精的衝動越來越強烈,緊要關頭,他發出了警告:「如雲,我要射了,你快點閃開,當心射到裡面讓你懷孕!」
如雲不捨,她也正在迎接高潮的到來,索性說道:「你射進來吧,別的你就不用管了。」
兩個人幾乎同時達到高潮,精液和浪水匯集在一起,呻吟和嘶吼交織,快樂的樂章這才結束。
如雲跑到衛生間清理了下身,回來用水給男人擦拭乾淨,不由分說就上床摟著他說道:「我要和你睡。」
劉大龍忐忑不安地問她:「如雲,因為這次意外你做出了這樣的犧牲,你不後悔嗎?」
如雲輕笑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其實一直都喜歡你,雖然這次你是為我負傷,我這樣做是想看看你有沒有恢復正常。但如果我不是喜歡你,也不會這樣做的,你明白嗎?」
劉大龍心裡卻擔憂起來。
如雲的性格讓他擔心將來的生活會因她而改變,雖然她說了不用他負責,但他能跟如雲恢復以往那種純潔的工作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