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公公和兒媳
趙秋萍沒了主意,自然全都聽情郎的安排,起來收拾一番,趕緊出門而去。
再說杜月,來到大街上,像個遊魂般飄蕩。
她本來明天才出差回來,看事情辦完了,忽然想家心切,加上例假完後性慾旺盛,想今晚給老公一個驚喜,所以沒打招呼就提前趕回來了。
當她興衝衝地走進家門,看到的一切恰如晴天霹靂,她悲憤交加,奪門而去,但現在該到哪裡去,她卻沒了主意。
老公的風流她也是知道的,杜月本來認為只要不影響家庭,她也就裝糊塗了。
畢竟劉建軍對她還不錯,她也很喜歡這個帶藝術氣質的帥男。
但沒想到丈夫會在家跟繼母淫亂,而且就發生在她的眼前,她實在無法接受,只能選擇逃避了。
現在的她多麼希望能找個人傾訴心中的委屈啊,可找誰去呢?
畢竟發生的一切讓她難以啓齒……
忽然,她想起了公爹劉大龍,對,就去他那裡吧。
杜月打車直奔公安局,當她走進公爹的辦公室時,劉大龍有些吃驚,這個兒媳婦很少來單位找他,看她的神情也很不正常,難道是發生了甚麼事情?
「小月,你怎麼了?臉色這麼不好。」
杜月張了張嘴,卻難以啓齒,她本是心地善良的女人,儘管老公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她也不想詆毀他——何況說出實情,公爹那裡也不好受。
她決定隱瞞這一切,所以沈吟了半天,才說道:「沒甚麼事,我忘帶鑰匙了,家裡沒人進不了門,先來你這裡呆會兒。怎麼,爸,你不方便?」
「嗨,我有甚麼不方便的?你隨便坐吧。」劉大龍看著眼前的兒媳,心裡疑慮重重。
杜月是他最親密的戰友杜愛國的女兒,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
可惜杜愛國英年早逝,臨終前托付劉大龍多照顧一下杜家的孤兒寡母,他答應了,也做到了。
杜月的母親嚴慧嫻守寡時才35歲,劉大龍曾想給她再介紹一個好人家,但她不願意,反而對他有點意思。
劉大龍當時也是鰥夫,但念在兄弟情義上,雖然他也喜歡嚴慧嫻,卻違心地拒絕了,只是生活上多加照顧。
杜月上學、參加工作都是劉大龍一手包辦的。
並且在他的極力撮合下,劉建軍娶了杜月。
劉大龍也很喜歡杜月,這是一個賢妻良母型的女人,正派、善良,溫柔體貼,但他不明白兒子為甚麼對杜月不熱情,難道劉建軍不明白「賢妻是家中寶」的道理?
兒子在外面玩女人,劉大龍也知道,但他卻無可奈何。
對於這個獨子,他是有些溺愛。
幸好兒子也沒給他闖過甚麼大禍,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幫著兒子瞞杜月。
但今天看兒媳的神色,肯定是出了甚麼大事,他不能不管——哪怕是為了死去的戰友,他也要讓杜月恢復往日的笑顏。
杜月悶悶地坐在沙發上,心不在焉地翻看著雜誌,眼裡泛著淚光。
劉大龍心裡很疼,卻故作輕鬆地沒話找話跟兒媳搭訕,可杜月沈默寡言,愛搭不理的敷衍著他,讓他更是心急如焚。
該吃晚飯了,劉大龍難得跟兒媳獨處,就想破一次例,好好請杜月吃一次晚飯。他抄起電話,打到白天鵝大酒店:「白天鵝嗎?還有包間嗎?」
「對不起,先生,包間都已經訂滿了。」一個悅耳的聲音彬彬有禮地回絕了他。
「我是劉大龍,告訴你們蘇經理,給我找個包間,要好的。」劉大龍很少使用特權,但今天他不在乎了,所以說話很衝。
「啊?哦,好的,我馬上辦!」對面接電話的小姑娘嚇壞了,忙不迭地連聲答應。
不一會兒,劉大龍的手機響起,一個男人諂媚的聲音說道:「劉局,謝謝您肯賞光啊!我現在去接您,好嗎?」
「小蘇啊,給你添麻煩了。不用接,我自己開車過去,你告訴我包間號碼就行了。」
「劉局太客氣了!好吧,就按您的吩咐辦,包間是8201,我在酒店門口等您。」
「不用了,你忙你的去,我自己過去就行。」
放下電話,劉大龍對杜月說:「走,爸爸帶你去吃晚飯。」
杜月木木地起身,跟著公爹走了出來,上了一輛黑色牌照的越野車,直奔白天鵝大酒店。
白天鵝大酒店的蘇總經理帶著餐飲部的穆經理還有兩個漂亮的女服務員一齊在門口迎接,見劉大龍停好車下來,蘇總和穆經理馬上趨身上前,畢恭畢敬地打招呼。
劉大龍有些不耐煩:「乾嘛這麼興師動眾的?我不就是跟兒媳婦吃個飯嗎?」
「劉局,還不是您總不肯賞光,我們難得見您一面!所以這次大家都很高興,都要出來迎接一下。我給您頭前帶路。」
一群人前呼後擁來到二樓最頂頭的豪華包間,劉大龍一揮手:「你們該忙甚麼忙甚麼去,留兩個服務員就夠了。」
蘇總經理滿臉賠笑:「那我們就不打擾您用餐了,您想吃甚麼隨便點,回頭記到我的賬上就可以了。」
杜月還是呆呆的樣子,坐在椅子上一聲不吭,劉大龍問她愛吃甚麼,她都說隨便,問她喝甚麼,她也說隨便。
劉大龍忽然心裡一動,試探地問杜月喝白酒嗎?
杜月平時不愛喝酒,連葡萄酒都不喝,可今天心裡憋悶,有意放縱自己,就點點頭,說道:「爸爸想喝的話,我陪您。」
劉大龍也想用酒搞活氣氛,讓兒媳酒後吐真言,於是在酒桌上跟兒媳大杯暢飲。
沒想到杜月來者不拒,杯杯見底,倒好象巴不得喝醉似的。
劉大龍既開心又有點心疼,不知道兒媳為甚麼突然這麼豪爽。
一瓶茅台很快見底,劉大龍一不做二不休,又開了一瓶,杜月仍然奉陪。可沒喝到一半,杜月忽然一轉身,「哇」的一聲吐了。
劉大龍趕緊去攙扶兒媳,發現杜月眼裡全是淚。他正不知所措,杜月悲憤難抑,酒後失控,忽然緊緊地摟住公爹,大放悲聲。
劉大龍尷尬地攬住了懷裡的兒媳,不停地催問:「小月,你怎麼了,到底是怎麼了?」
「爸爸,我的命好苦啊,沒有人真心對待我,沒有人真的心疼我,我不想活了。」
「傻孩子,說甚麼傻話呢?爸爸不是真心對待你麼?別人不疼你,難道爸爸也不疼你嗎?」
「你疼我?」
杜月醉眼曳斜地看著眼前高大魁梧的男人,忽然伏到他的懷裡嚎啕大哭,好半天才止住悲聲,哽咽道,「你疼我,為甚麼不抱緊我?」
劉大龍趕緊將兒媳緊緊抱住,酒醉的女人柔若無骨,劉大龍覺得兒媳的身子又香又軟。
杜月在公爹寬闊的懷抱里感覺好溫暖,好有安全感,她覺得心裡舒服多了,看著眼前一張稜角分明、堅強剛毅的臉龐,心裡忽然有了一種魔鬼般的衝動,喃喃道:「吻我。」
兒媳艷若桃花的臉蛋兒近在咫尺,從紅唇中噴出的氣息滾燙撩人、異香撲鼻,劉大龍不由得醉了。
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他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向兒媳的櫻唇靠近,卻又遲疑著不敢真的貼上去。
一個吻,看似簡單,但它的象徵意義非比尋常,有了這個開頭,接下來往往就會失控。
柔潤香軟的艷唇啊,怎不讓男人為之痴狂?
但它不屬於自己,劉大龍認為現在的兒媳是一時糊塗,他作為長輩可不能推波助瀾。
而且這裡是酒店的包房,更不能有甚麼不合適的舉動……
尚存理智的他懸崖勒馬,把兒媳攙到椅子上坐下。
看樣子,杜月是真的喝醉了,讓她回家幾乎不可能,不如就讓她在酒店住一晚吧。
他走到包房門外,對守候在門口的兩個服務小姐說道:「給我開個房間,我要上去休息一下。」
兩個服務員剛才聽到裡面大哭大叫的,很是惶恐,生怕客人不滿意砸了自己的飯碗。
這裡的客人可是總經理的貴賓,誰敢得罪?
可沒有召喚,她們又不敢進去,現在知道這個燙手的山芋要離開了,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氣,其中一個趕緊答應了一聲,跑著去安排房間了。
中國就是這樣,有特權的人就是好辦事,房間馬上定好了,兩個服務員攙著東倒西歪的杜月,跟著劉大龍坐電梯到了一間豪華客房。
劉大龍從兜里摸出兩張百元鈔票遞給服務員當小費,兩個姑娘開始不敢收,看客人一瞪眼,就趕緊接了,慌忙告辭了。
杜月仰躺在大床上,嘴裡喃喃自語,劉大龍近前也聽不清楚,頓時有些左右為難:把兒媳留在這裡獨自離開,他有些不放心;留下來陪著她吧,好說不好聽。
畢竟是孤男寡女,一起同宿,即使別人不說,但杜月清醒過來會怎麼想?
會不會認為自己老不正經?
再說了,守著這麼一個誘人的尤物,自己難保學不來柳下惠,萬一到時候一時衝動就會釀成大錯……
思前想後,他還是決定離開,等明早再過來接杜月。
當他轉身要走的時候,杜月卻突然喊了一聲:「爸,不要走,別離開我。」
這一聲喊,勾起了劉大龍的俠骨柔腸!
就是,怕甚麼呢?
一個大男人,怎麼能丟下至愛的親人,選擇明哲保身?
別人愛說甚麼說甚麼吧,我劉大龍不能愧對自己的良心。
劉大龍轉身來到兒媳身邊,愛憐地說道:「月兒,爸不走,今天就在這兒陪你啦。」
杜月馬上開心地笑了,像個孩子似的,撒嬌道:「爸,我要洗澡。」
「嗯,洗洗睡吧,爸陪著你呢,不用怕。」
杜月想起身,使勁掙了一下又頹然倒下,喪氣地說道:「我動不了,你幫我脫衣服。」這口氣就像一個小女孩向爸爸撒嬌。
可眼前的兒媳畢竟不是幾歲的小孩子了,而是一個惹火的成熟女人,劉大龍想拒絕,卻又無法開口。
兒媳舉起了胳膊,催促道:「爸,你乾嘛呢?還不趕快幫我脫衣服!」
不就是脫衣服嘛,有甚麼關係?劉大龍安慰自己,走過去為兒媳寬衣解帶。
杜月開心地輕笑,配合著公爹的動作,直到自己只剩了乳罩和內褲。
等了會兒,沒有動靜,杜月不滿地說道:「乾嘛不脫了?你想讓我穿著這東西洗澡啊?」
劉大龍尷尬地說道:「這個,你自己脫吧。」
「不嘛,你給我脫,還要抱我去洗澡!」杜月的口氣像個任性的小丫頭,甚至有些蠻不講理。
劉大龍愕然,杜月給他的印象一直是溫柔乖順的,怎麼喝醉了會這樣放浪?
但半裸的女人給他的誘惑卻是那麼強烈,那衣物遮掩下的隱私部位讓他有了一種窺視的慾望——反正是兒媳主動的,那就不如順水推舟吧……
他伸手為兒媳解開乳罩,脫下內褲,心在顫,手也抖,但眼睛卻不由自主地往那裡偷窺。
杜月哧哧嬌笑,嗔道:「看甚麼呢?不許看。」
劉大龍羞愧地收回目光,沒想到杜月卻痴痴地問他:「爸,你說我漂亮嗎?你喜歡我這樣的女人嗎?」
「漂亮啊,爸當然喜歡你了。」劉大龍的語氣很不自然。
「可為甚麼有的人不喜歡我呢?我到底哪裡不如別的女人了?是不是我不夠騷,不夠浪?」說著說著,杜月又泫然欲泣。
「呃……」劉大龍沒法接話。
杜月顯然對公爹的態度不滿意,杏眼一瞪:「抱我去洗澡啊!你怕甚麼,難道我能吃了你啊?」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劉大龍抱起嬌軟的兒媳,進了浴室。
當他想放下杜月時,發現兒媳根本站不穩,一離開他的扶持就要摔倒。
最可惡的是這麼高檔的房間浴室居然沒有浴缸,只有淋浴,這讓他沒法甩手不管。
杜月慵懶地說道:「爸,我頭好暈,你也脫了衣服陪我一塊兒洗吧。」
劉大龍也覺得自己頭暈體乏,尤其是剛才出了一身汗,濕黏黏的很不舒服,洗個澡自然再好不過了——可跟兒媳共浴,這怎麼行呢?
沒想到杜月不等他回答,就上來解他的衣扣,動作居然很老練,在他還沒來得及拒絕之前,外衣已經被脫下了。
這是兒媳第一次為他脫衣,而且是在這種情況下,半醉半醒的劉大龍覺得這種感覺很奇怪也很旖旎,也就不再掃兒媳的興致,任她把自己脫得精光。
儘管他知道自己的陰莖不害臊地勃起了,但好在兒媳並沒有注意那裡,讓他松了一口氣。
劉大龍調試好水溫,跟兒媳一起洗了起來,他還殷勤地幫兒媳打肥皂,可一身香皂的杜月總往他的懷裡黏糊,像個美人魚,撩撥得他慾火中燒。
萬幸的是,洗澡過程中,杜月迷迷糊糊的,倒也沒有過分胡鬧,乖乖地讓他把她洗乾淨了又抱到了床上。
兩個人連浴巾都沒裹,就赤身裸體地睡在了床上。
杜月忽然湊過來,一下子抱住劉大龍,提出了無理要求:「爸,今晚哪也不許去,陪我睡一晚上。」
劉大龍的慾火騰的燃燒起來,這可真是折磨人啊。
這麼一個香噴噴的大美女主動投懷送抱,讓一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如何忍受得住肉慾的衝動?
他有心離她遠一點,可杜月死死地抱住他不放,一隻手居然伸下去摸住了他的陽具……
緊急關頭,劉大龍對兒媳發出了警告:「月兒,別鬧了,再這樣爸會忍不住犯錯誤的。」
杜月並不把公爹的警告當回事,出於一種對丈夫報復的心理和借酒醉放縱自己的衝動,她的小手甚至摸著男人的雞巴搖晃了幾下,笑道:「甚麼叫『犯錯誤』?只要我說你沒錯,你就沒犯錯誤,懂嗎?」
劉大龍在做最後的掙扎,他為難地說道:「再這樣發展下去,我會背叛秋萍,你也會對不起建軍的。」
誰知道這句話不說還好,杜月聽到公爹這麼說,咬牙恨聲道:「爸爸,你真傻。」
說著,不知從哪裡來的一股力量,竟然將劉大龍拖到了自己身上。
杜月岔開雙腿,將男人的陰莖引到桃源入口處,浪聲召喚:「爸,進來,我就要你『犯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