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神秘的演算法大概是偷聽到她跟閨密的對話，竟然一直推給她姊弟戀相關的新聞或短文。

看了幾篇她覺得煩了，卻又看到美玲傳訊過來。

美玲》對不起啦優子，白天不該跟你說那些，不要不理我呀。

》我沒生氣，只是受不了你老是在炫耀自己跟男朋友的性事。

美玲》欸？這有甚麼好羨慕的？

》好吧，當我沒說。

美玲》知道了，不過我還是要好心跟你說一下。男人如果一直沒辦法好好發洩是會出事的，如果你真的受不了，就還是給你弟買飛機杯啊。

優子撇了撇嘴，才打字傳訊給自己閨蜜。

》他已經自己買了，還用壞了兩個。

美玲》真的假的？我之前聽你的話想去買飛機杯，店員跟我說飛機杯是硅膠做的有相當的彈性，很難用壞欸。

》誰知道他怎麼用的？

美玲》他那裡是不是很大啊？

閨蜜不知羞恥的提問讓優子看得臉都紅了，趕忙打字罵道：

》你問這甚麼怪問題？我不想回答。

美玲》那店員說除非使用者的陰莖長度太長太粗，每次又喜歡頂到底，不然要用壞很難。

》你這樣說我也沒辦法回答，我又沒參照物。

美玲》那跟你前男友比如何？

》勃起一半的長度就已經是我前男友的兩倍長。

美玲》……可以給我你弟的聯絡方式嗎？

》你想乾嘛？那是我弟！

美玲》沒事，開玩笑滴。

》唉……我現在真得很傷腦筋欸，再這樣下去我弟怕會落榜。

美玲》有這麼嚴重嗎？他可以自己打手槍吧？

》他打手槍要很久，除非用飛機杯，或者讓別人幫他打手槍。

美玲》所以他光是打手槍就沒時間讀書了，對吧？

》對啊。

美玲》辛苦你了，還要這樣煩惱你弟弟的事。

》不聊了，我要睡了，晚安。

關掉手機優子埋頭就睡，卻沒想到輾轉難眠，翻身幾次都睡不著。她心裡想著美玲說的話，糾結著要怎麼處理弟弟的事。

躺了好一會兒，她煩躁地起身，從床頭櫃里拿出一瓶威士忌。

她睡不著時就會喝點來助眠的，效果還不錯。

喝完兩小杯後面部有點潮紅的她再度躺下，但即使壁上窗眼，腦里依然充斥著煩惱，毫無睡意。

最後實在睡不著，優子又起身看了一眼手機。

此時顯示還沒十二點，優子想說還是去看一下自己弟弟關心一下，看能不能就這樣放下。

於是她便穿著寬松的睡衣也沒換就下床離開房間，走到弟弟的書房前。

優子把手舉到半空中許久，還是沒敲。猶豫許久後又把耳朵湊向門板偷聽，確認沒甚麼怪聲才又敲了敲門，說：

「翔太……姐姐可以進來嗎？」

「嗯。」弟弟的聲音挺起來很疲累的樣子，讓優子心裡的擔憂又加重幾分。

優子小心翼翼地開門，生怕又遇到之前的尷尬場景。還好這次翔太手上拿的不適飛機杯而是筆，認認真真地在念書。

「姊，怎麼了嗎？」

「沒，就想說來看你有沒有專心念書。」

「姊你放心，我還是分得清楚輕重的。」

「那就好，姐姐這輩子唯一掛念的就剩你了。」

「我知道。」

優子吞了口口水，猶豫片刻後又問：

「最近還有打手槍嗎？」

翔太的臉色變得有點不自然，他沒想到自己姐姐在三更半夜跑來跟他共處一室，竟然還敢問這種問題。

「有……有啦。」

「花多少時間？一天幾次？」

「大概兩個小時，一天至少兩次。」

「也太久了吧？」

「沒…沒辦法，我打到手都酸了還是很難打出來，現在拿鉛筆寫字手都在顫抖。」

「……都幾點才睡？」

「四點吧？」

「怎麼那麼晚？」

「不這樣書念不完，趕不上進度。」

「但你這樣白天上課撐不住吧？」

「現在鄰近大考，老師也不上課了，我們大多在教室自習準備。」

「那你白天自習是不是都在打嗑睡。」

「呃……」

看著翔太窘迫的苦笑，優子心裡愧疚感更深了。她想起這個弟弟其實很少跟她要過甚麼，能自己解決就盡量自己解決，避免讓他煩心。

就連飛機杯都是花自己的獎學金買的，就是怕她經濟負擔太重工作太累。她弟弟越不願意找她幫忙，她心裡的愧疚感越深。

的確她心裡的坎是因為翔太是自己弟弟，但也是因為他終究是自己弟弟，所以她得護著他。

做好心理覺悟後，優子深吸一口氣。然後她眼神堅定地看著自己弟弟，語氣認真地問：

「要不要姊姊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