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辦公室
她眼底那份剛睡醒的茫然,隨即立刻被驚訝和恐慌所淹沒,那手掌間傳來的熱度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徬彿她的玉手握住了一塊燒紅的火炭之上。
「畜生,你在乾嘛……」一段徬彿沒有任何感情的平靜語音傳入我的耳朵,那聲音並不算大,但卻像一塊巨石砸入我的胸口,那平靜的聲音徬彿壓抑著無窮的怒火,那聲音對此時的我來說徬彿如雷貫耳。
「媽……媽媽……我……」我剛剛還在翻騰的慾火頓時被撲滅了,我結結巴巴地想要解釋,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我的心臟劇烈地跳動,徬彿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臉也立刻燒紅了,熱度徬彿要將我整個人都焚燒殆盡。
「柳木!我讓你鬆手!」媽媽從齒縫間艱難地擠出幾個飽滿怒火與殺意的文字,她用力地把自己的手想往回抽,可我的兩只手就像兩只鉗子一般死死地鉗住了媽媽的玉手。
性癮纏身的我此時像一台不知疲倦的發動機一般,下身不受控制的依舊在媽媽那如凝脂般的玉手中繼續抽插。
「你……」看著不為所動的我,媽媽的嘴唇微微顫動,想要說些甚麼,但心頭情緒翻湧到極致的她,被她自己那心頭劇烈翻湧的情緒刺激到失語。
她全身因為憤怒開始微微戰慄起來,她那只白皙修長的黑絲玉足腿從椅下伸出,就猶如那致命而又美麗的蠍尾一般。
就在我視線沈迷著她那如黑天鵝一般優雅美麗的玉足時,隨著一陣強大的氣流襲來,媽媽趁我不備直接猛地一腳踹開我,力道之大直接把我踹飛出去,我重重地摔到地板上,發出「哐當」一聲悶響。
「嘶……媽……媽媽……」感受著胸前的那一股劇痛的傳來,我徬彿被打回了現實,我的理智徹底回歸了。
我看著媽媽那張冷艷充斥著殺氣的陌生神情,我心中不由地升起一股淡淡的悔意與恐懼感。
「媽媽……對不起……」我看著媽媽那張既熟悉又陌生的容顏,媽媽此時表情就猶如那暴風雨之前的大海一般平靜,那平靜的海面之下壓抑著無窮的怒火。
這張我最熟悉的面孔,此時對我來說好像是那麼的遙不可及。
我的話音剛落,只見下一秒,一道黑影突然朝我襲來。
「你個畜生,快給我滾!」我的聲音對此時的媽媽來說無疑是火上澆油,媽媽聽見我那對我來說相當刺耳的聲音以後,她直接低吼著拿起辦公桌上的墨水瓶子朝我砸來,瓶子在空中划出一道漆黑的弧線。
我那僵硬的身體此時終於反應過來,一個翻滾往一邊躲去。
只聽見「哐當」一聲巨響,墨水瓶重重地砸在我身邊,墨水瓶破裂的瞬間,那如深淵般漆黑的墨跡頓時染黑了我以及我周身的地板。
我全身上下到處是墨跡,那還為來得及提起的褲子早已被墨染黑,我下身那罪惡的肉棒上布滿了墨漬,隨著我肉棒不受控制的輕微彈跳,點點滴滴的墨漬被那彈跳的肉棒向四周甩去,在地板匯聚成的墨水中濺起點點漣漪。
那墨水的味道刺鼻又冰冷,讓我感覺自己徬彿有點透不過氣來。
黏糊的墨漬浸濕了我的皮膚,像冰冷的深淵一般包圍住了我,讓我怎麼也掙脫不開這罪惡的深淵。
墨跡在我周圍的地板上肆意擴散,很快就形成了一灘滲人的黑潭。
我覺得自己就置身在這個墨潭的中心,一步一步沈淪其中,被污穢和黑暗吞噬。
墨水的氣息在這個殘破的房間里氤氳,地板上碎片里緩緩滲出的點滴墨水,就猶如此時媽媽臉上的淚水一般滴滴答答,揮之不去。
「媽媽……我……」我被媽媽那突如其來的襲擊驚得臉色煞白,心臟因此也幾乎停跳了半拍。
墨水慢慢滲入地板,在我們兩人之間畫出一道界線,它就像我們之間不可逾越的鴻溝。
墨水的氣味在這緊閉的辦公室內瀰漫開來,那味道刺鼻而又冰冷。
「我生不出你這種畜生來,你別這麼叫我!」在這狹小的辦公室內,媽媽望著我的眼神漆黑如墨,讓我感覺自己整個人徬彿都快要窒息。
「媽……」還沒等我繼續回話,我看著媽媽從地上撿起一隻魚嘴恨天高朝我砸來,我機靈地提上褲子直接轉身朝辦公室外跑去。
我才剛一打開門,那只恨天高便如導彈一般狠狠地擊中了我的後背,隨後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敲擊聲。
「嗯……」我受此重擊悶哼一聲,整個人咬牙一躍直接連滾帶爬地跑出辦公室。
此時的走廊空無一人,遠處傳來老師們的講課聲,我整個人只感覺學校里有一股莫名的寂靜這裡瀰漫。
萬幸的是此時早已上課,不然我這副狼狽的模樣無疑會引來許多探究的目光。
「誒……」我擦了擦手上的墨漬,長嘆了一口氣。墨水那難聞的氣味依然在我鼻間縈繞,提醒著我剛剛發生的一切並非虛幻。
我看著身上的墨漬,不禁開始慌亂地環顧四周,確認沒有人後我這才稍稍安下心來,我迅速朝洗手間跑去,直接了打開水龍頭,讓冰冷的水流緩緩流過我那骯髒漆黑的雙手。
水流的聲音在我耳邊回蕩,卻無法借此平靜下我那紊亂的心緒。
我狠狠地搓洗著手上的墨漬,覺得它就像一層乾涸的污血,讓我不禁心頭有幾分反胃。
「嘶……」臉上傳來那若有若無的疼痛讓我朝鏡子看去,臉頰上一抹血痕正提醒我,自己被飛濺的玻璃碎片所割傷,我嘆了口氣,捧起清水往臉上潑去,讓水流帶著墨漬和鮮血沿著下頜向下滴去。
那染黑的水珠順著我的手臂和指縫滑落,落在潔白的水池里,然後消失不見——就像我的人生那般逐漸開始變得一塌糊塗。
我脫下短褲,看著那高高聳立的肉棒依舊耍動著淫亂的墨漬,我雙手捧起清水向上澆灌而起,輕輕洗去下體沾染的墨漬。
「呼……呼呼……」勉強清洗完畢以後,我大口地喘著粗氣,抬頭看向了鏡子。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慘白的臉,上面還殘留著未乾的水漬,臉頰上那被划出的傷口一直在潺潺地留著鮮血,整個人看上去宛如剛從地獄爬出。
「這……這是我嗎……」我幾乎快要認不出鏡子裡面的那個人,我看著我臉上的血痕和我眼底那似乎未徹底褪去的驚恐。
在剛才短短的時間里,我感覺我好像失去了我的一切,我失去了媽媽,失去了我原有的人生,更失去了我自己。
這一切的改變都發生在一瞬間,然後便無法輓回,徬彿命運要將我推入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分割線——不知過了多久,紀嫣然大腦逐漸回過神來,她深呼吸了幾口涼氣,強迫她自己保持冷靜。
她用自己那發抖的玉手撿起了自己腳邊的高跟鞋,黑色絲襪覆蓋的美腿輕輕滑進鞋內。
她稍微收拾了一下地面上狼藉的墨水漬跡,默默地深呼了兩口氣,然後她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自然地走進了衛生間。
紀嫣然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陷入了沈默,她的襯衣被她的大幅度動作扯開大半,露出幾抹潔白的嫩肉,她嘴角的口紅被蹭得一塌糊塗,鬢發鬆散地垂落下來,黏在她那被淚水浸濕的臉頰上。
「唔……噗呲……呵……父子兩個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人渣,怪不得我能生出個畜生來。」她嘴裡不禁開始發出慘淡的笑聲,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不禁發出冷笑。
紀嫣然雙手撐在洗手台前,她低頭看著自己手背上那乾涸的白痕,那觸感又黏又膩,讓她不禁感到有些作嘔。
她用力揉搓著自己那嫩白的玉手,她默默地看著鏡子里自己那狼狽不堪的模樣。
「唔……嗚嗚嗚」她捂著自己的紅唇,眼淚不自覺的從美眸間流出,一縷縷悲傷的情緒也隨之從她緊閉的唇齒間艱難地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