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當然,年輕的男孩們不忘記準時結束派對,以免新娘子隔日眼圈發黑、皮膚還不吃妝。
徒留下一身狼藉、徜徉在高潮的余韻之中的我,獨自迎接即將到來的婚禮。
而今日在賓客們陸續入座的同時,幾位受到哲哥邀請的貴賓、包含那個外表看似和藹可親、社經地位也十分德高望重的證婚人XX部長,皆是我婚紗裙下的入幕之賓。
只是,這些賓客的女伴大概無法想像,自己的丈夫、男友都曾不止一次地與眼前的新娘發生過性關係;而那位慈眉善目的「部長」,更是早早借由敘舊之故,離開他的夫人,在新娘休息室取得「頭香」。
在眾多賓客在我胯下、口中來去之際,身為伴娘的依潔最重要的工作,則是確保男人們在將濃稠的精液送入我的陰道深處之後,妝發依然能大致維持得體。
當然,這以她的技術而言絕對是綽綽有餘。
只是,為了讓婚紗保持整齊,被邀請至休息時「享用」新娘臠肉的賓客們,被規勸僅能使用我的口唇與腟穴。
而也只有一早來協助我更衣的依潔才知道,另一個不能說的原因,是因為在我那被婚紗包覆半壁的乳房上,依然殘留著昨晚派對後,男孩們留下的種種塗鴉。
雖說眾賓客們早已心知肚明,這個今日「最美的新娘」嚴曉瀅,私底下不過是個人盡可夫的殘花敗柳。
然而,這些諸如乳頭旁的陰莖塗鴉、乳房下緣的射精次數統計,甚至於胸腹間的「破鞋」、「公妻」等等字樣,勢必會破壞賓客們對於今日搶先於丈夫,與我這位佯裝「賢淑而純潔的新妻」洞房的興致。
一牆之外,不知情的眾賓客們在禮賓人員的殷勤招呼之下,繼續贊嘆著婚照上的新人郎才女貌、佳偶天成。
只有包括哲哥在內的少數人明瞭,片刻之後,在眾人的聲聲祝福中、讓新郎深情親吻的新娘,此時正忘情地舔拭著陰莖;而即將浪漫地被戴上婚戒的手,亦是握實了諸般蒸騰肉棒,將之引入自己春潮泛濫的性穴之中。
「依依?這位是黃長官?」
「唔、噢?好大?」
「依依?這位陳董,你也見過的?」
「噢噢噢,好燙?射進來了?」
「唔?鄭董?謝謝您對於我們家依潔的關照?啊啊?好深?」
我的雙手撐在梳妝椅上,光滑無瑕的美臀因為高跟鞋的緣故而顯得格外挺翹,男人們把握時間,先借由我的口舌奉仕讓陰莖完全硬挺,進而插入我那無毛而泛濫的腟穴中衝刺,直至高潮的瞬間將龜頭頂入深處,讓每一次噴發的滾燙精液都能順利地澆灌我的子宮頸。
片刻之後,在眾賓客的掌聲與注目下輓著哲哥的手,緩步走上紅毯時,我幾乎是舉步維艱。
每踏出一步,我能感覺到自己被男客們內射的下腹中,滾燙濃稠的男精正隨著步伐倒流,既潤濕了潔白紗裙之下的絲襪、也浸漬了套在高跟鞋里的雙足。
當我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接受哲哥的親吻並套上婚戒,最後共同在台上舉起高腳杯時與一眾賓客敬酒時,多數人顯然無法想像,新娘子臉上的一抹紅暈,並非出自於欣喜與嬌羞之情,而是在紗裙之下以不雅的姿勢開腿,讓自己在台上立足之地,留下了幾滴白濁液體的緣故。
而少數知情人士,或許正頂著撐起的褲襠,舉杯說著「百年好合」、「從一而終」、「宜室宜家」等等的表面恭維、實則暗諷之語。
一邊偽善地笑著,一邊繼續在心裡意淫著我吧?
爾後的離席換裝,則又是另一批男性貴賓的無套中出。
以至於當我與哲哥並肩沿桌敬酒謝客、周遭鎂光燈閃爍不停時,那未著片褸、再度被多人中出而充血外翻的性器,隨著蹣跚的每一步,讓快感刺激得下身顫抖不已。
宴席上,父母即使對於自己女兒如此輕率的再婚再怎麼不悅,依然客套地陪笑著與哲哥交談、並主動起身敬酒。
殊不知,一旁身著白紗、表現地溫良恭儉的乖巧女兒,陰道中正持續汩汩倒流著十來位男賓客的精液,幾乎像是整個臀部都被浸漬在精水中般坐立難安。
這儀式性的、表裡不一的宴席,終有散去的時刻。在疲憊與余韻之下,松了一口氣的我,勉力打起精神,再度更衣與哲哥連袂送客。
而在一一接受道賀祝福、並與賓客們合照時,在紗裙之下的下體,愛液混雜著眾人的精液在裙下散髮著濃濃的騷味,對比著自己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那巨大反差竟與我今後人生的寫照如此的相似。
人去樓空之後,依潔與我一同回到休息室,默默地協助我脫去婚紗。
再美麗的嫁衣,頹然委地的姿態和雨後的落花並無二致。
猶如生而為人的這副皮囊,不也是紅粉骷髏、終歸塵土?
偕老、偕老?女人的年華似水,既美麗、也易逝,無論是我、或者依潔都是如此。
我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只求很久很久以後的那一天到來時,再回頭看,我們能慶幸今日作出的選擇。
我赤裸著身子,將那只自己在寵物店挑選的、戴了幾年的猩紅色的項圈戴在頸上,轉身問依潔:
「依依,今晚以後,我就別人的老婆了?現在,你想插進來嗎?」她搖了搖頭,決然的微笑中帶著些許淒美。
望著眼前這個美麗而楚楚可憐的女人,我的內心百感交集,就這樣赤身裸體地走向她,抱緊這個我曾經的丈夫。
良久,我放開手仔細地端詳她那秀氣而細膩的臉孔。轉身拾起一旁的新娘捧花交到她的手中。
「謝謝你,依依」
見她有些強顏歡笑地低頭頷首,明白不能再多待片刻了。我拾起風衣套上,罩住赤裸的身體,徒留頸上那顯眼的項圈。
打開房門,朝著哲哥所在的婚房飛奔而去。
眼淚終於奪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