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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午夜人屠 · 意料之外的幸福婚姻 · 本章第 2 / 2 頁

曉瀅溫馴地順從鄭董的命令,彎腰將上身靠在沙發上,雙手更是大膽地分開臀肉,毫無顧忌地露出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準備迎接肉棒的臨幸。

「啊?好羞恥喔?可是又好想要鄭董您的大肉棒?」

「一個堂堂的集團副總竟然是這麼忝不知恥的騷貨,這麼美麗的軀體真是怎麼操都不會厭倦啊?」

「是的?我不是甚麼優秀能幹的女強人?人家只是欠乾的婊子社畜?請鄭爸爸您盡情地享用我的身體、是我的榮幸?」

無視於一旁的我對於她的放浪如此驚訝的神情,曉瀅的舉動比起最淫蕩的娼婦有過之而無不及,而鄭董當然是欣然地向前、將因興奮而高昂至極的肉棒對準她那渾圓的翹臀中央,緩緩地將肉棒沒入曉瀅的體內。

「啊啊?好厲害?插得好深?歐歐」

再度讓我心神蕩漾的是,鄭董挺進的地方,是曉瀅的後庭。

也就是說曉瀅正用著我也擁有的器官取悅著男人。

那確確實實地與我的意識連結起共感來:此刻的曉瀅,不著片縷、頸上的項圈與連接乳首的墜鏈印證著她確實自己所言不虛,是個人盡可夫的煙花女子;此刻的我,儼然丟盔棄甲、身上的襯衣凌亂、胸罩的肩帶滑落,身體對於眼前的香艷光景誠實地興奮著。

最重要的是,我知道自己希冀成為的、絕不會是馳騁在曉瀅背後的鄭董。

看著身旁的曉瑩香汗淋灕,抑扼不住的嬌淫回蕩在空氣中,碩大的乳房更是隨著鄭董一下下的挺入大幅度地晃動著,而濕淋淋的女性膣穴似乎也因為後庭被插入的快感而更加興奮。

「曉瀅?你這麼表裡不一,想必在家裡也只是偽裝成賢淑的妻子吧?」

「是、是的?我老公是個沒用的早洩小屌男,滿足不了人家的性慾?噢?好舒服、頂得好深?」

「鄭爸爸的雞巴好厲害?又粗又持久?我老公沒用的廢物小雞巴根本沒得比…」「鄭爸爸您好會玩人家?腿都軟了?」

曉瀅迎合著鄭董的淫聲浪語,愈加激發他的征服慾望,很快地,倆人的情慾直奔頂峰,隨著鄭董一下一下的衝刺,曉瀅口中的浪叫也愈趨高亢。

那個曾經高冷幹練的老婆,如今卻是長髮披肩、面容恍惚地抬高屁股迎合男人的肉棒,原本分開自己臀肉的雙手,此刻已在自己泛濫的淫穴上游走,佼好的面容上,表情是那麼地心蕩神馳。

「要被插到高潮了、噢噢?好舒服喔?屁眼被肉棒操得好舒服喔?」「噢噢?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噢?」

隨著鄭董傾注全力的一擊,肉棒深深得挺入直腸的深處,曉瀅嬌艷的紅唇大開、身體繃緊弓足,大量的淫水從摳挖肉穴的指尖飛灑而出。

高潮徬佛持續了數十秒之久,在兩人濃重地喘息著、擁抱著,曉瀅依偎在鄭董的懷中,臉上滿是幸福的余韻。

待鄭董的肉棒自肛門中滑出之後,更是主動湊去,用口清潔那曾在自己直腸中進出的肉棒,絲毫沒有任何一個猶豫。

似是瞥見一旁不知所措、卻又為此情慾高漲的我,曉瑩意味深長地回眸一笑,再度分開自己的臀辦面對著鄭董,以極為淫蕩姿勢翹高臀部,括約肌緩緩地放鬆,合攏的肛花再度逐漸綻放,內側的嫩肉也逐漸外翻突起,在「噗、噗」的聲響中,方才鄭董內射的精液隨著肛肉一波波的擠壓開闔之下緩緩地倒流而出。

那對男人而言,是多麼大得征服感呀?我感覺到心臟突突狂跳,有些許的不安、更多的、竟是期待。

「依依,你也很想要對吧?待會,就換你啦?」

「啊啊?我也會,像她那樣被肉棒弄得如此不堪嗎?」

曉瀅湊過頭親吻著我,口舌之間滿滿的是濃烈的臊味,那超現實的觸感、味覺讓我徬佛就像是吸毒一般,感覺自己滿鼻腔逐漸充滿精液強烈的氣味。

鬼迷心竅似的,我主動從曉瀅的口中接過鄭董的肉棒舔舐起來。

更強烈的肉棒腥味從我的嘴巴直衝腦門,而我卻更是視若珍寶地品嘗著、吸吮著它,相對地在我自己胯下的那支幾乎被我忘卻了的小肉棒,此刻卻如同女人性器般、羞恥地洩著透明的淫水。

「我明明是個男人…卻心甘情願地替男人口交…」理智愈是如此提醒自己,我的身體卻是愈加得亢奮,口舌的動作非但沒有停頓,反而更熱切地吮吸著,刻意塗上亮彩、修剪得精緻的手指被曉瀅引導至自己的肛門口,在眾目睽睽之下愛撫著如花開般的皺摺。

很快地,口中的巨根再度重振雄風。

男人的陽物騰騰的熱氣佔據了我的口腔,濃烈的氣味亦接管了我的心智。

熟諳此道的鄭董,將肉棒退出我的口腔、戲謔地以龜頭敲打我的臉頰。

我閉上眼睛,任由陽具恣意妄為地將慾望的液涎塗抹在臉頰、嘴角。

終於,雙手在曉瀅的協助之下高舉,卸去遮掩著胯股之間的襯衣之後,我的下體那羞人的模樣終於呈現在眾人面前。

即使才剛經歷過一輪採摘,香汗淋灕、卻依舊神彩奕奕的曉瀅,以鴇母般的姿態引導著我接受即將到來的交媾。

鄭董將我扶起躺在沙發上,雙手從我膝彎穿過分開大腿。

我聽見「喀嚓」一聲輕響,睜開眼睛一看下身的貞操帶被已然被曉瀅解開取下,露出久違了月余的陰莖在睽睽眾目之下被注視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我本能地想用雙手去遮掩,眼前鄭董雄偉的陰莖就近在咫尺,也許以男人的標準來看並不算是甚麼偉物,然而相形之下我胯下的「肉條」卻幾乎無法被稱為「陰莖」:被包覆在包皮中的它,雖然確實地反映著主人勃發的慾望,然而,柔弱的棒身卻完全地被分泌出的淫水浸潤得嬌艷欲滴。

微微充血、卻無力上揚的身軀與其說是陽具,更像是過度發育的女人陰蒂。

「嗯嗯,非常漂亮啊,依潔,女人味十足呢!」「要進去羅?」

鄭董由衷地贊美讓我有些飄飄然,因為緊張而掐著沙發的手也稍稍放鬆了些。

我感覺到肛門被男人熾熱的分身頂著,碩大的龜頭緩慢而堅定地撐開括約肌,一寸一寸擴張直腸前進。

「啊、啊、啊?好大?太大了?噢、噢?」

即使肛塞已然成為我的生活中不可或缺的日課,即使先前已經擁有兩次讓哲哥的陰莖插入的經驗,當肉棒再度嘗試進入我的直腸,依然充滿挑戰。

早在出門赴宴之前,由於預期會再度與哲哥、曉瀅共享床第,我早已仔細地將自己裡裡外外打理乾淨,將腸道內的穢物排除一空,且用自己喜愛的香氛潤滑油充分地潤澤肛門。

饒是如此,半裸著面對緊張感依舊讓我的身體緊繃僵硬。

「啊?」

此時,曉瀅突如其來的臨門一腳,倏然解除了我最後的武裝,我睜開半閉的眼眸,眼前她那絕美的俏臉倚靠在我的下腹,將我的肉莖含入口中。

口腔黏膜溫暖刺激的觸感讓我全身一顫,霎時喪失了力氣,而鄭董的肉棒則是借此機會,一鼓作氣長驅直入。

「好深…」

粗大的男根撐開後庭之後,毫無阻礙地直達深處。

被佔有的感覺我羞赧地別過頭試圖逃避,卻反而撇見落地窗前自己,大開的修長美腿被掌握在男人的手中的剪影。

別墅庭院的昏暗讓玻璃上的倒影更加鮮明,我清楚地看見自己被架高的臀部之後緊緊地貼著男人堅實陽剛的恥骨。

看著眼前那令人羞恥萬分的樣子,我完全明瞭自己此刻正被用那樣如此羞人的姿勢侵犯著。

而將我的肉莖含在嘴裡把玩的曉瀅也沒有怠慢,空出的纖纖玉手俐落地解開我的胸罩,愛撫著我的乳頭。

此時此刻的我早就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男人的恥辱感,直腸里粗大的肉棒直挺挺的頂住我,便意和快感交織著、身體在羞恥與歡愉之間不由自主地變得更加興奮。

見到我已然適應,鄭董的大手從我的大腿邊游移至腰際,慢慢地挺動腰部抽插起來。

「啊?」

連我自己都聽得出來,那呻吟中甜膩的愉悅,哪裡還有半點排斥與抗拒?

直腸被肉棒插入的感覺十分微妙,每當肉棒挺進時龜頭撓刮肉壁、並從腸內深處刺激著連結快感的開關;而肉棒退出時卻又徬佛自己正在男人的注視之下排便一般,羞恥地讓人想逃避。

「啊、啊啊?噢?啊?噢?」

在兩人的夾攻之下,快感迅速地在我體內累積,理性早已徹底敗退盔棄甲,身體更是主動地迎合肉棒的插入,口中的呻吟也更加地肆無忌憚。

貼心的曉瀅在愛撫之余,不忘在兩人的交合處補充潤滑液,讓肉棒的進出更加的順暢。

隨著男人一下一下有力的突刺,我的小肉棒淌著透明的汁液、隨波逐流地甩動著。

「依潔,現在你也和我一樣,成為賣春的妓女羅!」曉瀅將嘴唇湊到我耳邊呵氣說道。

「唔?」

我側過頭試圖逃避,然而,曉瀅卻不肯放過我「來?跟我說一次?我、是、妓、女?」

「嗚嗚?我、我是妓女?」

我的聲音徬佛耳語,卻如同響雷打進心坎。

不只理性棄甲,連同自尊也伏首折服。

捨去芥蒂之後,再羞恥的言語也只會是沸騰性慾的春藥而已。

如同曉瀅方才交媾時的浪蕩,我的腦海、我的口只剩下快感與歡愉。

「啊啊?好舒服?」

而曉瀅繼續在旁推波助瀾:「鄭爸爸的肉棒、插的你很舒服對嗎?」

「是、是的?肉棒?很舒服?插我?噢?」

「依依?肛交讓你很舒服對嗎?」

「是、是的?肛交很舒服?啊啊?好脹?好大?」

「依依是喜歡用屁眼享受快樂的人妖妓女,應該要好好贊美一下客人對嗎?」

「啊啊?鄭董?人家的?屁眼?被您的肉棒插的好舒服?啊啊?天哪?好厲害?鄭董?您的肉棒好厲害?」

受到我的言語刺激,鄭董的獸性完全展露,將我壓在身下奮力衝刺,雙手同時恣意地揉捏我的乳頭。

來自肛門、雙乳的快感一波一波衝擊我的腦袋,那一刻,我甚至熱切的盼望自己夠擁有更加豐滿的女性乳房,用以讓眼前的恩客更加滿足。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嗚嗚?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下腹火熱的感覺一下子衝高到頂點,快感的浪潮無情地將我送上無邊無際的絕頂。

意識在閃光中飛快遠離,體內只剩下純粹的快感將我吞噬殆盡,直到完全地失神。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慢慢地自快感的余韻中回過神來,才發現我的下身被自己洩出的體液弄得一蹋糊塗。

很顯然的,我在鄭董的抽插中洩出了大量的精水。

而肉棒退出後,有些火燙卻也些許空虛的肛門,同樣地亦是濕滑一片,在最後的衝刺中,鄭董也將自己的精液毫無保留地射在了我的體內。

此刻的我已然成為臣服在男人淫威之下的女奴,無須曉瀅開口,也顧不得大量濕熱的精液正從我的肛門之中汩汩流出,我已自動自發地跪坐在鄭董的跨股之間,用紅唇奉仕那曾讓我失神升天的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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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後,在哲哥的授意下我又單獨地和鄭董約會了幾次。

有時是在高檔的溫泉旅館,有時則回到哲哥那僻靜的山間別墅。

而我的內心也悄悄地地接受了這樣的改變。

在外表上,我建立起屬於自己獨有的風格,自信地認為女人的美不在於追求穿著、裝扮「多像女人」甚至「比女人還女人」。

我相信女性化的美而是出自於內心的氣質、以及對於自我肯定的那份自信。

也因此,我不追求那種過度依賴化妝修飾的美妝,只因為如果卸妝後真正的面容太過「驚悚」,那無疑是對於自己、甚至是對於男人的一種詐欺。

另一方面,不知何時開始,幫男人口交不再只是為了取悅男人的手段而已,我漸漸地愛上了堅硬火燙的肉棒在我的口唇之間進出的感覺:每每用力抽乾口中的空氣,讓臉頰隨著嘴巴吸吮的力量前後吞吐,身體的深處的慾望也跟著更深一層。

相對地,我的身體也自發性地反映著快感。

關於舔弄男人陽物、讓雞巴在我的口腔里進進出出,竟然會讓我的身體有了快感這件事,在愉悅的快感耳濡目染之下,我竟也忘記了身為男性應有的抗拒,儼然使口腔成為了另一個既能取悅男人、也為自己帶來快感的性器官了。

更甚者,在曉瀅的調教之下,我學會用口唇服務讓男人射精之後將精液含在口中,讓帶著強烈雄性氣味的濃稠精液擴散至口腔乃至鼻腔的每一個角落,最後,再含情脈脈地抬頭注視著男人,將精液吞入口中,以表示對於陽具的崇拜、以及對於男主的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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