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吳醫師邊說著,ㄧ邊在電腦上輸入一連串我看不懂的英文診斷說明。
身旁的曉瀅心情似乎也很好,主動牽著我的手在一旁靜靜的聆聽,一臉幸福洋溢的感覺。
由於諮詢的時間長了些,我們走出大樓的時候,已經是華燈初上的傍晚時分。
季節由盛夏轉入了初秋,日落的時間也漸漸地提早了幾些。
曉瀅信步走在我的身旁,長長的裙擺隨風搖曳,剎是好看。
吳醫師的一席話,再加上日暮時分的朦朧光線,完全地消除了我對於自己穿著的不安。
相對的,自信的心態也隨之表現於外在的舉手投足上。
我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嘴角自信地上揚,抬頭挺胸、步履輕盈,雙手隨著輕快的跨步自然地擺動著。
而當我察覺到,幾位路過的男士不僅僅是眼光瞟視、甚至是在即將錯身時還情不自禁的回頭時,那種成就與優越的感覺讓我的心情幾乎要飛起來。
我開心地回頭,望向早被我超過半步的曉瀅,淘氣的她故意裝作一臉無辜的表情,隨即快步上前摟住我的手臂和我並肩快步。
我們選在附近的百貨公司餐廳享用了豐盛的晚餐,即使是在人潮熙熙攘攘的地方,我依舊自然地和曉瀅談笑,宛如是她最親密的閨蜜好友。
顯然,今天的氣氛非常得好。
我們兩個一起手牽手逛街,曉螢的臉頰一直都是微微泛著紅暈。
很快的,我們就發現了彼此都按耐不住情慾,想試一下,便往女生廁所走去。
關上廁所的門,我們迫不及待地擁吻起來,交錯的雙手撫摩彼此的背、頸項、腰部、以及臀部。
曉瀅的翹臀豐滿緊實、沒有一絲贅肉,手感非常得好。
我一邊揉捏著,一邊不禁在心裡贊嘆:不知道要如何鍛鍊才有向他那樣子的好身材。
當女人,真是不簡單。
情慾高漲的曉瀅,迅速地解開我牛仔褲的鈕扣,我那包裹在貞操帶里的雞巴,在彈性的棉質內褲包覆之下,鼓鼓的看起來有一些滑稽,但也有一種可愛的感覺。
「老公,我想要你舔我?」
穿著飄逸長裙的她,表情撫媚地作勢撩起裙擺,示意要我幫她「服務」
距離我們上一次歡愛,幾乎已經過了兩個月了。
在這期間發生了好多事情,帶上貞操帶、與曉瀅分房睡的我欲求高漲時,也只能依靠愛撫乳頭來獲取快感。
如今事情有所轉圜,不禁讓我十分得期待接下來的發展。
然而,當她一點一點捲起身上那件時髦好看的碎花長裙時,股間的景象卻著實讓我吃了一驚:覆蓋在她美麗的三角地帶的,不是常見的女式內褲,而是一件襯著皮革、凋工繁復華麗的女用貞操帶。
看見我吃驚的表情,曉瀅羞紅了臉,低著頭不敢看我。
撩著裙擺的手卻依然維持著姿勢,讓我恣意欣賞她股間淫糜的模樣。
「老婆,原來妳也?這是為了我戴的嗎?」
原來不只是要求我自己而已,為了讓我安心,她在私底下也偷偷地穿了女用的貞操帶。
雖然表達的方式奇怪了些,但曉瀅的用心確實讓我真的有感動到。
曉瀅羞得低頭不語,而我卻注意到在她的貞操帶上用來排尿的洞口,正泛著瑩瑩的水光。
「老公?你舔它嘛?」
曉瀅的聲音中透著心焦,併攏的雙腿微開暗示著我上前。
我屈膝蹲下,將臉湊到了曉瀅的胯股之間,微酸的香氣刺激著我的鼻腔。
我伸出舌頭,嘗試性的舔舐了一下,曉瀅似乎覺得十分受用,緊泯的嘴唇洩出來一兩聲甜蜜的嘆息。
那貞操帶上排泄的孔洞其實很小,我盡力伸長舌尖也只是勉強能碰觸到一小點穴肉而已,沒想到僅僅是這樣的刺激也讓她難以按奈。
受到鼓勵的我,當然更加賣力地為她服務。
而我胯下那圈在「鳥籠」里的肉棒,也隨著我的動作晃來晃去。
前端的開口,更是早已滴出了透明黏液。
煽情的氣氛,讓曉瀅的動作逐漸大膽了起來。
原本壓抑的呻吟聲逐漸加大,雙手也不安份的在自己的胸前游移。
很快地,她的大腿突然一緊,三角地帶死死地抵住我的臉。
雖然堅硬的金屬弄得我的臉發疼,但我依然感受到一股帶著酸甜氣味的熱汁從貞操帶的孔隙中滿溢而出。
高潮之後的曉瀅滿臉魅惑之意,她從包包中取出一把小鑰匙,解開了貞操帶上的小鎖。
睽違了將近一個月,我的肉棒終於從鳥籠中重獲自由。
氣勢如同女王般的曉瀅,推著我靠在牆壁上,纖柔的玉指併攏托起我那流著涏水的肉棒,溫暖的紅唇一下子便吞沒了它。
狐媚地瞟了我一眼之後,我感覺到將我的肉棒含在口中的肉壁一下子縮緊貼合,濕濕暖暖的感覺由四面八方刺激著;幾秒鍾之後,又突然完全地放開,然後是靈活的小舌快速地在龜頭周圍來回掃弄。
已經被迫禁慾了一個月的我面對這樣的刺激完全無法招架,半軟半硬的肉棒任她那宛如性器的口腔擺布。
才幾分鍾的的光景我就已經瀕臨高潮的邊緣,察覺到這個情形的曉瀅,在最後一刻吐出了肉棒,並捏住下方尿道的肌肉禁止我射精。
等到射精的衝動消退了,又再度用她的口唇蹂躪我的肉棒。
如此反復幾次,每當到達極樂的邊緣就被硬生生地掐住,讓我渾身慾火難耐,卻又找不到出口。
「老婆?求求妳,讓我高潮?」我幾乎是哀著聲,懇求曉瀅讓我射精。
見我幾乎已經要棄械投降,曉瀅脫下我右腳的高跟鞋讓鞋口對準馬眼,三隻手指小心地扣住我的肉棒前端,然後快速的套弄。
幾乎是立即的,在無情地肆虐之下,我的肉棒顫抖著流出了一汩汩的精水,一滴不剩地被盛接到了高跟鞋的鞋墊上。
這次的高潮來得又快又久,一股又一股白汁從馬眼中湧出。
甜美的快感讓我的雙膝發軟無力,跪坐在地上任由曉瀅宰割。
在我還在高潮的餘韻之中未回過神來時,貞操帶再度「喀」的一聲鎖上。
「老公?」
曉瀅把貞操帶的鑰匙重新收回包包里,聲音甜絲絲的,表情狡黠卻又是那麼風情萬種。
「你今天的水流出來不少欸!是因為在外面比較刺激的關係嗎?」
曉瀅故意不說「射精」二字,而是用「流出水」形容我的高潮。
明顯地是想讓我更有身為女人的代入感。
我感覺自己的臉好像紅了起來。
同時間,一股屈辱被虐的快感卻又悄悄地讓我的身體有了反應。
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的曉瀅,笑盈盈地圈住我的腰,湊上前和我舌吻起來。
她捧起那只盛裝著精液的高跟鞋,因為弧度的關係,濕黏的白漿全部都集中到鞋楦的位置,形成一灘小小的水窪。
而當她把鞋子套到我腳上時,我的腳底、指尖縫隙馬上就陷入那一片濕黏的一片沼澤中。
走回停車場的路上,我的雙腳一直黏煳煳的,腳掌不時地在鞋中滑動,好幾次都差點失去平衡。
幸虧曉瀅總是能夠在千鈞一髮之際拉住我,而得以幸免當眾出糗。
由於擔心被人發現異狀,我走得很慢。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肉棒卻又不受控制的充血勃起了。
雖然因為被包覆在鳥籠里的關係,再加上尺不是很明顯,但微微上翹的角度卻在彈性牛仔褲前面微微隆起的那一包,卻是怎樣也遮擋不了。
異樣的羞恥感在我的體內流竄,而身體似乎因此而變得非常敏感。
足心在鞋墊上微微滑動的搔癢感、貞操帶與褲襠布料摩擦產生的拉扯,被汗水浸濕而貼在皮膚上的胸罩肩帶?奇妙地轉變成身體愉悅的快感。
「沒想到曉瀅竟然變得這麼會調情!」
我像個被「欺負」的女孩般嬌喘著,一邊不禁這麼想。
深陷在情慾中的我們顯然不會滿足於在百貨公司那短暫的情趣遊戲。
回到家中,終於不用再忌憚著旁人的目光。
圍繞在我倆的氣氛一下子狂野了起來。
曉瑩即使未刻意去打扮,在我面前依然是個十足的女王。
她君臨天下地將我按壓在沙發之前,跌坐的姿勢使我的雙腿岔開。
而曉瀅包裹在膚色絲襪里的美腿,便順勢抵在我的跨下,拇指的指尖輕輕地撓刮著我的褲襠,示意我脫去長褲。
那透著些微溫熱濕氣與澹澹氣味的嫩足,從我的胯股之間慢慢地往上廝磨。
最後,足尖輕輕地停留在我的鼻子前面。
「舔它!」既是反射性的、同時也充滿屈服與崇敬的喜悅,我依照曉瑩的命令開始舔舐她那包裹在絲襪里的腳趾。
甘酸的氣味很快地在我的口腔內擴散開來,絲襪的前端已經被我的唾液浸透。
網紗里的腳趾微微地張開,好讓我將舌頭伸入趾縫間仔細的舔舐臣服在她腳下的我,閉著雙眼努力服侍著眼前的盛氣凌人的女主。
快感與羞恥感於體內交織在一起,混合成一種奇妙的快美感,使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你流出來的這是甚麼東西?」
曉瀅移動她的纖足,來到了我的胯下。
戲謔地以足尖戳了戳鳥籠中的肉棒,狀似輕蔑地質問我。
「是?精液?」我低頭屈膝,萬分羞恥地回答。
換來的,是更加羞辱的話語,以及聽到那屈辱的言詞之後,自己身體不由自主的一陣痙攣:「稀稀的跟鼻水沒兩樣嘛?哪是甚麼精液?這是娘娘腔的淫水吧?」
曉瀅把腳掌踩在我的肉棒上,以均勻畫圓的方式揉弄著。
貞操帶的硬殼壓迫著我的肉棒,隨著曉瀅腳掌的移動,弄得我又痛又麻。
「嘻嘻?既然這樣,那我幫你取個女性化的名字好了?」
「唔?就叫做?林依潔怎麼樣?以前不是有甚麼台大五姬嗎?跟那個誰的名字一樣喔?」
「那以後在家裡,我就要叫妳依潔?還是依依好呢?」
曉瀅自顧自地說著,腳底下的動作卻不曾停歇。
在苦痛與快感的交雜之下,恍惚狀態的我毫無偽裝的、如同一個被蹂躪的女子般呻吟嬌喘著,再度從鳥籠的縫隙中,洩出了大量的「愛液」。
短時間內高潮兩次之後,在曉瀅溫柔的擁抱之下,我很快地沈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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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自此之後和曉瀅就能重修舊好,不料卻是事與願違。
每天ㄧ大早,當我還賴在床上時她就匆匆地上班去了,下班之後也只是如同一般日常生活般吃飯、聊天,然後各自回房睡覺。
然而,曉瀅滑手機和人聊天的時間卻又更頻繁了。
每次總是滑著滑著臉上便浮起了嬌羞的微笑。
甚至連吃飯時,嫌打字速度不夠快似的,碗筷一擺乾脆捧著手機直接進房間去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種樣子完全就像是個戀愛中的女人。
只是,我還是不敢問,更不敢想。
離婚文件早已簽好在她的手裡,在擬好的協議中她對於我們共有的財產甚至一毛錢都不要。
可以想見,如果真的打破砂鍋問到底,很可能曉瀅就會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另一方面,我弄不清楚的是,為甚麼前些日子回診時還那麼親暱地歡愛過。
隔天開始卻又換了種截然不同的心情?整天都待在家中無所事事的我總是會禁不住胡思亂想。
為了在一個人獨處的時間里打消這些奇怪的念頭,我更加努力的把自己投入到女性時尚的世界里去。
除了主動去搜尋更多女性頻道收看之外,我更開始嘗試上午一套日妝、下午一套晚妝這種生活。
當然這不僅僅只是化妝這麼簡單,因為妝、發、衣、鞋、飾總是搭配一起的。
我的飾品不多,主要是還不熟悉如何挑選好看好搭的單品。
而且,聽說廉價的飾品大多和重金屬,對皮膚很不好,更讓我感到卻步。
然而,越是在乎,越是容易感到不安。
我感覺自己幾乎變成了那種每天在家胡思亂想的年輕人妻,而曉瀅才是這個家真正的男主人似的。
「深閨怨婦」般的生活好不容易挨到了週末,我特意起了個大早,簡單地弄了個澹妝。
衣服則是中性偏甜美的袖口鏤空蕾絲的短上衣,搭配深色彈性單寧布料的窄管鉛筆褲。
原本就偏瘦的身形在長褲的修飾之下,更加顯的修長纖細。
「依依,你今天穿這樣很好看喔!」
曉瀅難得地睡到日上三竿,睡眼惺忪的她頭髮亂亂的樣子十分可愛,看到已經梳妝完畢坐在客廳的我,微笑著品頭論足。
我還以為曉瀅昨晚幫我取的女性「名字」只是增添情趣的逢場作戲,沒想到今天一起床就換了個稱呼了。
我傻愣了一下,才會意過來她是在叫我,不禁覺得十分新鮮有趣。
待她也漱洗一番之後,我們找了間氣氛悠閒的早午餐餐廳,享受難得的假日時光。
「欸,妳真的要ㄧ直叫我依潔呀?」
「對呀,不好嗎?」
曉瀅用叉子叉了一塊歐姆蛋送進嘴裡,笑咪咪地看著我。
「也、也不是不好啦?我怕別人會覺得很奇怪嘛?」
「哎唷,別那麼害羞啦,你不覺得這種感覺挺不錯的嗎?」
「要不然,你就也稱呼我的名字曉瀅就好啦!」
曉瀅今天心情好像很不錯,臉上藏不住的笑意。
對於我那口不對心的小小抗議,調皮地嘟嘴撒嬌。
「怎麼了嗎?是不是有發生甚麼好事情呢?」受到她愉悅的心情感染,我忍不住問她。
「你真的想知道?」
曉瀅的表情似笑非笑「嗯嗯」
「也沒甚麼啦?就是,我今天晚上要跟吳醫師約會看電影,就這樣。」
「?是、是我們去看的那個心理醫生嗎?」
那句話對我而言無疑是晴天霹靂,我的笑容瞬間變得僵硬。
雖然裝作若無其事地端起水杯,卻藏不住自己顫抖的指尖。
幾個禮拜來的揣測忽然間變成真實,面對突如其來的答桉,震驚之虞卻又有些讓人迷惑。
「嗯嗯,他約我出去,而且我也答應他了」
「他這是在追妳的意思嗎?」
察覺到我的語調變得奇怪,曉瀅板起面孔,語氣明顯的有些不悅。
「乾嘛不高興?你自己說想知道的,我又沒逼你」
「而且,我們約定好了,我們繼續在一起的條件之一,就是你不能幹涉我的私生活!」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是、可是?」
我一時語塞,卻突然發現好像沒辦法反駁甚麼。
見我沈默不語,對面的曉瀅已然是一副渲然欲泣的表情。
「還是說,你無法接受、想要反悔?我可以立刻搬出去沒關係?」
「沒、沒有啦?我、我只是有點在意而已嘛?」
面對我的慌亂地解釋,曉瀅的表情沈了下來,安靜地用叉子撥弄餐盤上的食物。
原本興致盎然的她,現在似乎難過得一口都吃不下,豐盛的早餐剩下了一大半。
而我也只能默默地繼續把自己盤內的東西往肚子里塞,在這種氣氛下,那味道如同嚼蠟。
「那麼,等結束後你要來接我嗎?」
尷尬的氣氛持續了良久,曉瀅忽然問我「咦!?」
突如其來的詢問,讓我一時之間無法理解那句話的意思,從口中發出無意義的語助詞。
「我是說,等晚上約會結束,你來電影院接我好嗎?」
也許是覺得自己有些理虧吧?曉瀅的語氣緩和了些。
「唔?好吧!那等妳差不多要結束了再通知我」
既然曉瀅都願意退一步妥協了,我也不好再繼續彆扭下去。
見我不再生氣之後,曉瀅也很快地又恢復了笑容。
「好噢!那你?記得要打扮漂亮ㄧ點喔!不准你邋邋塌塌的出來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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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老婆和別的男人約會,說不吃醋絕對是騙人的。
即使因為早上的小口角,我整天都在心中試著說服自己,曉瀅只是單純地想透透氣而已。
當我看見曉瀅晚著吳醫師的手臂,狀似親暱地有說有笑時,心中的那股酸酸的感覺還是幾乎要讓我無法呼吸。
「老婆?妳和他?在交往嗎?」
我知道問了這多餘的一句,肯定又會讓她不高興。
但心中的醋意奔騰,忍了許久,當我們終於回到家中,我終究還是按奈不住。
「依依,你在吃醋嗎?」
曉瀅意外地沒有顯露甚麼情緒,而是轉過頭很冷靜地看著我。
「?」
「如果我說?我是和他在交往,你會有甚麼感覺呢?」
曉瀅忽然摟住了我,解開我的荷葉邊上衣鈕扣,然後直接就將它脫下,露出裡面的RATOP背心內衣。
柔軟細膩的手指鑽進了內衣的里側,很快地就找到了我的乳頭,身體馬上就傳來了熟悉的快感訊號。
「如果我說?我和他接吻過了?你會有甚麼感覺呢?」
見我呆立不語,曉瀅輕盈地繞到我的背後,右手繼續若有似無地挑逗乳頭,另一手則迅速地解開萊卡布料的七分褲,包在無痕內褲中的那一包異物,立即就映在穿衣鏡中。
在她的巧手愛撫之下,我的情慾很快地就被挑起,呼吸也跟著急促了起來。
她挑逗的動作和如刀般鋒利言語,竟讓我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心中酸楚之虞,身體卻誠實地渴望著快感。
我的腦海中浮現的,一如曉瀅口中說出的、兩人那樣子的畫面。
「嗡、嗡、嗡」
的低頻振動聲響起,我的胸部傳來ㄧ陣酥麻,曉瀅從後方環抱著我,手中的跳蛋抵在我的乳首周圍。
而她那豐滿堅挺的乳肉則是緊貼著我的背。
緊接著,我的長褲被褪去丟在一旁,另一個「嗡嗡」
的聲音響起,貞操帶把跳蛋的震動確實地分配到整個肉棒上。
頃刻之間我的下體也淪陷在另一個跳蛋的攻勢中。
被快感支配的我,迷離的視線中眼看著曉瀅取來一根橡膠制的假陰莖,貼在眼前穿衣鏡上。
她引導著衣衫凌亂的我跪了下來,眼前擁有一個碩大發亮的龜頭、周身遍布血管的假陰莖,直挺挺的對準了我的臉。
「你覺得,如果我幫他口交,我會怎麼做呢?」
我的內心好像被那句問話點燃了甚麼,一股強烈的快感轟然一聲衝進了我的腦海。
我感覺自己竟然蕩進了一個高潮。
下體一陣濕熱,暖暖的液體從貞操帶的前端流淌了下來。
曉瀅纖長的手指輕輕碰觸我塗著唇蜜的嘴唇,示意我張口含住假陰莖的龜頭。
處在高潮的恍惚之中,我順從地依照她的引導,讓假陰莖的前端抵在我的唇瓣上。
那龜頭尺寸很大,在半推半就之下,我努力張開嘴巴,艱難地讓那只龐然巨物進入我的口腔。
感覺就像是含著一顆鹵蛋一樣,碩大的龜頭抵住我的舌頭往前進,好不容易完全進入之後,嘴唇便自然地閉合包覆著它。
「想像一下?你的嘴巴被男人當成飛機杯在插?對?現在,先吐出肉棒?對?好像在親吻一樣,先吸吮龜頭的尖端?」
「用舌尖?捲動?舔龜頭邊緣凸出來的地方?」
「吸吮的時候,口腔要保持吸著的狀態?肉壁貼著肉棒摩擦會讓男生很舒服喔!記得偶而抬頭看看男生的表情,女生吸肉棒含情脈脈看著男生的樣子,常常讓男生一個不小心就棄械投降了呢!」
曉瀅放下跳蛋,雙手捧著我的臉頰,讓假陰莖慢慢地在我的口腔中吞吐,並不時糾正我的動作,像是面對一個真人般服侍著眼前的肉棒。
假陰莖的橡膠氣味和那過於巨大的尺寸令我有些不適,即使如此,在曉瀅的言語引誘之下,我逐漸墮入了這種異常的性幻想之中:徬彿我自己就是曉瀅,此刻正謙卑地跪坐在吳醫師雄偉的肉棒之前,努力地用口唇侍奉著、取悅著他。
即使沒有跳蛋的刺激,我的情慾卻越來越高昂。
隨著假陰莖每一次的進出,體內的快感就跟著水漲船高。
不知何時,曉瀅引導著我的手已經悄悄地放下,而我則是繼續忘情地舔舐著,腦海中自動地搜尋著A片中女優們幫人口交的畫面。
為了讓肉棒進出更加順暢,我乾脆騰出雙手扶住棒身,讓肉棒隨著我的吸吮而發出「滋嚕、滋嚕」
的水聲。
「嘻嘻?依依,你很有天分喔?還是你覺得,我會這樣幫吳醫師「服務」是嗎?」
曉瀅貼在我的耳邊用言語繼續挑逗著我,偶而輕輕親吻耳垂、頸後根對我自動自發的表現以示贊賞。
「親愛的,這是一個身為女人必要的技巧?學會怎麼用你的口舌取悅男人?看著一個性感漂亮的美女跪在自己的胯下,手口並用的服侍肉棒,會讓男人身體及心理上都有極大的滿足喔!」
我的胯下早就已經濕得一塌煳塗,雖然沒有再度高潮,但身體卻一直處在敏感高亢的狀態。
包覆在鳥籠內的肉棒則是如同失禁一般,斷斷續續地流出稀薄透明的精水。
「依依,舒服嗎?」
「?唔、好舒服?」
一番折騰之後,我已無力地依偎在曉瀅的懷裡,兩人身體的香水混合著汗水,讓房間中充斥著女人特有的脂粉香氣。
雖然嘴巴又酸又麻、唾液沾濕臉頰,唇蜜也掉色了,但令我感到奇妙的是,我發現並沒有像以往那樣經歷射精之後的那種空虛感。
雖然身體疲累得擠不出ㄧ絲力氣,卻隱隱期待著這樣淫糜的遊戲可以繼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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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瀅和吳醫師的第二次約會,依然是我去他們見面的高級酒吧接送她,微醺的曉瀅在我的面前吻了吳醫師。
顯然早就預料到我在ㄧ旁熾熱的注視,在聽到我乾澀的喉頭髮出的聲響時,曉瀅一雙美眸俾倪著我,依然貼著吳醫師的紅唇勾起一抹挑釁似地媚笑。
然而,像是要補償我滿腦子的醋意似的,回到家中曉瀅再次主動地褪去了我的衣服。
用她那高超的技巧將我讓我在羞恥與快感中洩身。
爾後他們又約會了幾次,同樣的曉瀅也都事先告知、並要求我結束後去接她回家,這樣的方式形成了我們之間一種微妙的默契。
不知怎麼的,我總是無法對於他們倆人產生任何一點負面的情緒。
尤其是一直保持著文質彬彬形象的吳醫師,按常理說我應對於他和曉瀅約會這件事感到憤怒才是。
然而,即使是我在接送曉瀅的當下,他依舊還是以往的那種和善可親的態度。
每每我在車上望著路旁的吳醫師,身著他年紀相符又得體時尚的精品衣著,站在外型品味均美的曉瀅身旁,倆人的姿態合拍得讓人啞口無言,簡直就是「天作之合」
這句成語的最佳詮釋。
而在見面的當下,他亦不忘頻頻稱贊我的穿著打扮、並與我閒話家常,言談之中語氣誠懇,眼神真摯。
而曉瀅則是時而與他眼神對望,時而親暱地輓著我的手、神情自若得就好像我們三人早以維持關係多年一樣。
人就是這樣,一旦最過不去的那個檻被跨過去,剩下的便好像理所當然般接受了。
而我也和曉瀅ㄧ樣,開始改稱呼吳醫師叫哲哥,逐漸習慣他會偶而的出現在我們的生活中。
這天晚上,曉瀅約了我和哲哥一起共進晚餐。
我們在大樓里的法式餐廳愉快地享用料理,一邊欣賞燦爛的台北夜景。
用餐的氣氛相當融洽,哲哥適時的點了一支拉菲酒莊的紅酒,三人邊啜飲著這身價高貴的佳釀,ㄧ邊談笑著關於旅遊、美食、時尚等輕鬆的話題。
哲哥的知識相當的淵博,舉凡歷史、文學、藝術等等話題,都有獨到的見解,尤其對於紅酒更是知之甚詳。
席間風趣幽默的言談,連我這個對於紅酒學一知半解的人都不由得傾倒不已。
平時很少喝酒的我在不知不覺間竟也喝了不少,漸漸地有點不勝酒力,意識也開始有些朦朧不清。
只記得再享用完甜點之後,曉瀅扶著步履蹣跚的我,三人一起坐上計程車離開。
我再度清醒過來時候,我已經是躺在房間柔軟舒適的床上了。
身上僅穿著單薄的內衣褲,粉紅色的貞操帶,依然牢牢地把陰莖藏在內褲里,而外出穿的那套衣服則已經整齊的掛在一旁的衣架上。
忽然間,我聽見隔壁主臥室中,隱隱約約傳來聊天說話的聲音。
由於聲音隔著牆而變得模煳不清,我悄悄地打開房門,躡手躡腳地靠近曉瀅房間側耳聆聽。
隨著我一步步靠近,聲音也愈來愈清晰:「唔?嗯?哲?喜歡人家這樣?幫你嗎?」
「嗯?哲?你的?好大?」
露骨的言詞可以想見房中的兩人,正在溫存纏綿著。
我感到自己呼吸困難、口乾舌燥,心臟像打鼓似的砰砰地跳著。
然而,身體卻是捨不得離開房門,誠實地反映著內心深處的慾望。
「嗯、嗯?噢?」
「啊?哲?你這樣?我會受不了的?噢?」
房裡男人低沈的說話聲讓人聽不清楚,而曉瀅的聲音卻是越加甜膩性感。
那是我從來沒有聽過的曉瀅的語氣:性感、嬌弱,而且充滿小女人對於男人的。
我試圖再靠近一步,想要聽得更清楚兩人說話的內容,一個不小心踢到了客廳的茶几,「砰」
的發出了不小的聲響。
主臥房裡的兩人似乎察覺到了外面的聲音而瞬間變得ㄧ陣靜寂。
不待房內再有任何反應,我立即慌慌張張地逃回自己的房間。
然後,擔驚受怕之虞我的腦海中卻揮之不去兩人在床上纏綿的景象:曉瀅用她那嬌艷欲滴的紅唇,俯首將哲哥的陰莖吞入口中;又或許是哲哥分開曉瀅那修長無瑕的雙腿,以傳教士的體位將陰莖深深埋入濕潤的美穴中;抑或是如同駕馭性格剛烈的牡馬一般,扶著纖細白皙的腰肢,以後背位恣意地耕耘?無論是哪一種,在我的幻想中曉瀅所服侍的那支肉棒,都像似曉瀅曾要我奉仕過的那支假陰莖般:雄偉,而且陽剛。
而當它恣意地在曉瀅的身體里馳騁時,總是能夠讓她屢屢高潮洩身、甚至禁受不住而示弱求饒。
等回過神來時,我發現自己已經褪去身上最後的衣物、躺在床上,壓抑著難耐的喘息聲、邊愛撫著自己的雙乳。
身體火燙的慾望隨著腦海中,想像他們兩人激烈親熱的樣子而越發熾熱。
而玩弄自己胸部的快感不但沒有澆熄身體的渴望,反而想要更多的慰藉。
我焦躁地撫弄著自己,卻總是差了那臨門一腳,不上不下地吊在高潮邊緣。
驀然,一聲若有似無的嬌吟從隔壁房間穿進了我的腦海。
「如果我,也可以被這樣插到高潮就好了?」
腦中忽然浮現這樣的念頭時,一股激靈從我的胯下竄上腦海,我咬住棉被的一角哆嗦著升上了高潮。
同時,稀稀白白的精水也緩緩地從貞操帶前端的尿孔流洩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