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在那次哲哥策劃的輪姦盛宴之後,我的心境有了很大的轉變。
他對於我而言不再是一個沈悶婚姻的出口、不再只是我追求刺激、暫時逃避現實的海市蜃樓。
我的身體與靈魂都已經牢牢地記住了那種感覺:一種義無反顧順服於他的決絕;即使他的命令每次都會讓我的理性羞恥萬分、恨不得立刻挖個洞躲起來…
即使我開始瞭解,他希望我成為的樣子、是一個千人騎、萬人插的婊子…
但是我不在乎。
那是一種宗教狂熱般的感受,我深深的相信,他就是我的信仰、我的神、我的天堂。
走了這麼遠,我終於能瞭解麗馨願意為陳醫師付出全部、為他當一個雙面人、甚至願意為他在私密處穿環、刺青的那種心情。
而我終於不必再羨慕她,是專屬於某人的母狗因為,我也即將會是。
即使我並不知道這個過程會怎樣發生,也不曉得在哲哥心目中、完成品的我將會是甚麼模樣。
一想到這裡,我總是心跳加速、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女一樣臉紅。
有別於少女的是,我的下體也同時濡濕著…
這個月,哲哥要求我暫時離家一個月。
他僅僅是隱諱地說,希望我能夠依照他想要的樣子在外表上做一點改變。
從他的語氣里,我可以感覺得到他壓抑著的感情。
我不知道是否身為S的人都必須得如此壓抑、不輕易表露。
我當然毫不遲疑地同意了身為女人,身為一個女奴,只有知道自己是被愛著的、被呵護著的,才能真實的感受到自己活著吧!
我跟阿傑謊稱因為工作的關係,需要借調上海一個月,下個月初才會回來。
當下他的反應看起來神色似乎有些喜出望外,卻又一副欲蓋彌彰的樣子。我知道,他一定也有自己的秘密計劃。
而此刻的我,當然不可能戳破他,自顧自地整理我的行李。
毫不意外地,他沒注意到為何我出差上海整整一個月,卻只準備著一個單薄的登機箱就要出門。
為了表現出即將小別的那種氣氛,我故作不捨的和阿傑在床上纏綿到了半夜,任由他那始終不甚堅挺的小肉棒,在我的陰道里磨蹭。
直到他累得氣喘吁吁了,原本就處在半軟狀態的肉棒屢屢滑出洞口,我才起身為他口交,為今晚做一個看似完美的句點。
我殷勤地含著他的肉棒,讓龜頭保持在口腔的包覆之中,用從網路上學來的技巧賣力地吸吮、舔弄。
果然沒多久,穿著薄紗睡衣、戴著及肩假髮、妝容精緻的他,緊促著眉頭從紅唇間發出女孩般的呻吟。
龜頭無力地在我的口腔中顫抖了一兩下,排出了稀疏的幾縷精水。
隔天一大早,阿傑仍在床上蓋著棉被,一身的女裝與睡衣仍未褪去。
我拉著行李箱快步走出大門,當然,手機監視房間的鏡頭,也是保持開啓著。
沒多久,就看到在床上假寐的阿傑迫不及待地跳下床,走到更衣室去。
我關上APP,發了一條簡訊給麗馨的女兒琬婷:「他今天穿女內出門,把握機會。」
確定一切都依照計劃進行之後,我深吸一口氣,讓心情稍微平復一下。接下來,就要暫時把那個高高在上的自我束之高閣了。
「小姐您好,請問需要甚麼嗎?」
我踏著堅定的步伐,走進了某家正開門營業的寵物精品店。
店內的服務人員是個年輕、樣貌姣好的女孩,這麼早就有客人上門,讓她略微有點吃驚,但仍在我進門後殷勤地向我招呼,臉上掛著暖暖的微笑。
「你好,我想要找項圈…」
「項圈、拉繩都在這邊喔…請問您的寵物是貓咪還是狗狗呢?體型大概多大?」
女孩親切地和我攀談起來,也許她真的是一個喜愛動物的年輕人吧…不過,她會知道世界上也會有人希望自己能像寵物一樣被對待嗎?
腦中千絲萬縷的思緒飛過,面對著這樣一個純真的女孩,心底的罪惡感微微地刺痛著我。
即便如此,另一股想要豁出去的念頭卻如同海浪一般,澎湃著。
我決定告訴她實話「是我要用的…麻煩你幫我找適合的尺寸…」
「抱歉,那請問一下,您的寵物頸圍多大呢?」
女孩似乎沒有會意過來,一臉認真的表情「我是說,項圈是我自己要戴的,所以依照我的頸圍量就可以了」
我感覺小腹縮了一下,一股暖暖的汁液正從身體的深處慢慢溢出。
那種有點隱喻的、卻又是公然的作賤自己的感覺,正快速地痲痹我的理智。
我不動聲色的夾緊大腿,竭力讓自己看起來毫無異狀。
「呃…那個…是、是您、您自己要用的嗎?」
「對,麻煩你一下」
顯然,女孩以為自己聽錯了,呆愣了半晌。
再次確認了我說的內容之後,有點尷尬地指著一旁的貨架:「項圈的部分都在這一面牆上喔,您可以看一下」
「好的,謝謝」
女孩飛也似的逃開,只留下我站在琳瑯滿目的項圈之前獨自挑選。
最後,我拿著一個腥紅色的皮革項圈走出店門。
女孩異樣的眼光仍然留在我的腦海裡。
一種奇妙的刺激感圍繞著我,私處的分泌物已經多到內褲底部整個濕透了,在跨步走路之際產生一種黏黏滑滑的感覺。
關上車門我所幸把它脫掉扔在一旁。
「要做就做的徹底一點吧!嚴曉瀅」
我深吸一口氣,在心裡對自己說。
接著,將手探入衣服內,將內衣的鈎扣解開、然後脫掉,連同濕透的內褲丟在副駕駛座上,就這樣前往我的下一個目的地。
這次的離家,哲哥幫我安排了一系列的美體療程,為了不要在公司內部引起不必要的流言蜚語,他刻意安排我在幾個熟識的醫科朋友那邊進行。
而我面對的第一個療程,就是除毛手術。
利用雷射徹底地將我的恥丘以至股間的毛髮,一勞永逸地全部去除。
這個療程需要分到四次,大約每一到兩周要回診一次,才能徹底的把活化狀態的毛囊全部根除。
實際的療程不到一小時就結束了,護士很快地在手術過的地方方塗上敷料減低不適的感覺。並囑咐一些回家後的保養、換藥等等瑣事。
緊接著,是到另外一家診所去看診拿藥。
當然,診所的醫生也是早就接到了哲哥的委託,只是形式上地看了看就開出了處方簽,當下就先服用了第一包藥,並在診所中稍微休息了一下、觀察是否有過敏反應。
期間,診所的醫師雖然故作輕鬆,一雙眼睛卻總是不懷好意地飄向我那因為缺乏胸罩保護而激凸的胸口。
零零碎碎的瑣事加起來,一個早上也就這樣過去了。
哲哥傳訊息來,他已經在公司附近的咖啡廳里等我。
我便依照他的吩咐,將車子停在公司後,直接去和他會合。
「一切都還好嗎?」
一見面,哲哥就關心地詢問我療程的狀況,讓我的心裡暖暖的,安心了不少。
雖然在醫美界已待了一段時間,那些療程的內容我大致上都清楚,然而一旦是以自己的身體去嘗試,那種緊張感還是一樣揮之不去。
我點了點頭,輓住了他的手,在他的耳邊輕語:「主人,曉瀅都乖乖聽您的命令去做了…而且…人家現在好濕…」
雖然心中的緊張感一時間之間無法消退,但是把自己的全部交給他的那種臣服之感,確確實實地撩動著我的身體、心靈。
不僅是人格,我連身體都義無反顧地交給了哲哥。
頃刻之間,哲哥也發現了我沒穿胸罩的這個「公開的秘密」,他贊許地微微一笑,將我摟著他胳膊的手握在手心。
走出店門,我倆就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侶一般,緊靠著彼此。
「你知道為甚麼今年夏天的黃金風鈴木花開得特別美嗎?」
他忽然似笑非笑地問了我一個奇怪的問題,看我一臉茫然,他接著說了下去:「乾旱」
「花,說穿了就是植物的生殖器官…某些熱帶的植物因為乾旱的關係,會啓動基因中的特別機制,讓自己盡其所能的綻放,以便繁衍後代。」
他看了我一眼,繼續說道:「我認為女人也是一樣的,越是渴望,展現出來的姿態也會越美。」
「所以,這一個月里不管我要求你執行甚麼命令你都必須盡可能地去做。最重要的是,你要暫時把身體的自主權交給我保管…不能觸碰私處、更不能自慰,知道嗎?」
顯然的,在這一段時間里,哲哥正計畫著要我去完成些甚麼。而且,那必然會是讓我無地自容、卻又無法拒絕的「命令」
「討厭欸,人家都已經說都聽你的啦!」
我用略微撒嬌的口吻回答他,試圖掩飾著心中那種揣揣不安的感覺,一直到坐上了哲哥寬敞舒適的休旅車,我感覺心臟依然是突突的跳個不停。
車子在繁華熱鬧的街道上行駛,台北的街頭依然是台北的街頭,即使換了市長、換了季節,那味道還是那味道,一點都不會改變。
這是我婚後離家最久的一次,不僅如此,我還是背著老公住進另一個男人的家裡。
然而,背德感並非是讓我如此坐立難安的原因,對於未知的未來的那種期待感顯然更是。
車子行進了約莫三十分鐘之後,轉進了熟悉的巷弄,遠遠的就看見穿著制服的男子站在社區車道旁的警衛亭,例行性的揮手致意。
隨著車子緩緩地駛近警衛亭,我這才注意到,門口的警衛,是那晚上過我的老楊。
「衣服掀起來,讓他看你的奶子」
哲哥命令我。平淡的語氣里多了一股不容妥協的男子氣概。言詞中粗俗不雅的字眼,似乎正提醒著我目前自己的角色地位。
神色從容的他並未理會我是否有所回應,只是專心地握著方向盤讓車子保持平穩。
靜默的空氣讓每一秒似乎都變得更加漫長。
而車行的速度雖慢,但駛進車道也不過幾十秒的時間,完全不容我有多餘的遲疑。
隨著車子越開越近,在閘門開啓的瞬間,我深吸一口氣,雙手抓緊衣擺,驀然撩起上衣,露出沒有胸罩保護的乳房。
警衛亭亮眼的燈光刺得我別過頭,下意識地望著哲哥握著方向盤的手。
抓著衣擺的手微微地抖著。
暴露在空氣中的乳房隨著車子震動一顫一顫的,正中央鮮紅色乳頭毫無意外地正昂然挺立。
眼角余光中,我看到老楊的臉上露出猥褻的笑容,有哲哥在一旁,他明顯地有所忌憚,不敢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雖然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的乳房瞧,但也只是揮揮手向哲哥打招呼準備讓我們通過。
正當我暗自松了一口氣,心想著快快通過閘門就可以放下衣擺時,車子卻慢慢的減速再減速,最後終於在警衛亭邊停了下來。
預期之外的發展我嚇得抬起頭,馬上看到柵欄邊的攝影鏡頭正對著袒胸露乳的我。
雙手反射性地想拉下衣服,卻立刻被駕駛座上更快一步伸過來的手制止了。
我慌張地望著哲哥,對他投以哀求的眼神。
然而事與願違,顯然的他並不打算這麼輕易地放過我。
只見他不急不徐的搖下副駕駛座的車窗,而身在窗外的老楊此時似乎也明白有甚麼甜頭可以嘗嘗,笑嘻嘻地走下台階靠近車窗。
哲哥的車子車身很高,我坐在車內高度僅僅比站在車外的老楊低一點點。
也就是說,我無處可躲。
他可以就近鉅細靡遺地欣賞我袒胸露乳的樣子。
不僅如此,哲哥更推了在懸崖邊上的我最後一把:「曉瀅,轉過去,跟老楊打聲招呼」
「…你好…」
「嘩…小姐,你的奶真是夠海的…簡直就是波濤洶湧…」
老楊望向哲哥,徵得哲哥點頭首肯,乾瘦粗糙的手毫不客氣地貼上我的右乳。
「啊…」
我反射性的閃躲一下,車上狹小的空間當然不容我逃離他的魔掌。
只見老楊露骨地掛著猥褻的笑容,享受手中綿軟的觸感,食指中指兩指更順勢夾住我的乳頭。
與半推半就被輪姦的那晚不同,這次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而且我的身上也沒有任何東西拘束行動。
然而,即使是面對眼前這樣猥瑣男人的無禮侵犯,我卻沒有任何積極想要反抗逃開的念頭。
更甚者,我清楚地感覺到一股熱流從我的小腹深處「唰」地往大腿根部衝出。
老楊那久經風霜、布滿皺紋的手指在我的乳頭上恣意妄為的揉捏,等回過神來時,我已經幾乎是挺起胸部迎合著老楊的挑逗了。
胸前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接連不斷地衝擊著所剩無幾的理性,我早已顧不得車道監視器仍直直對準我這件事,股間的愛液已然是呈現泛濫的狀態。
不得已之下,我只好羞赧地夾緊扭動雙腿,期望能稍稍掩飾一點想要性交的慾火。
如果不是身處在大庭廣眾之下、且雙手仍被要求著掀衣露乳的姿勢,我可能早已用手指撫慰著私處,乞求眼前的男人用他的肉棒填滿我了吧?
「曉瀅啊,老楊在我們社區當保全工作很辛苦,晚上等他有空你過去幫他消消火,好嗎?」
無視於我的狀況,哲哥揶揄似地對我提出詢問,眼睛卻是望著老楊的方向。
表面上是在詢問我的意願,我明白實際上這是說給老楊聽、以用來羞辱我的話語,實際上根本不容我拒絕。
而腦中被性慾佔據的我,壓根兒也沒有說「不」的念頭。
「啊…好羞恥…竟然要來幫他…啊…天哪…怎麼這樣!?」
我的思緒胡亂飛舞著、身體發燙、臉頰潮紅,羞恥感與興奮感交織在一起,下腹中心像是有個小火花輕輕地炸開似的,顫抖著攀上了一個輕微的性高潮,僅而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我、我竟然高潮了…」
「曉瀅,就晚上十一點,可以嗎?」
見我遲遲沒有回應,哲哥提高了音量,擅自決定了時間。
「好的…」
沈浸在高潮愉悅中的我,視線迷蒙、下意識地應允了哲哥的命令。
得到了哲哥要的答案,車子終於再度啓動,駛向大樓內的停車區。
離開前,老楊那濁黃的雙眼發光、褲檔高高的鼓起,恨不得立刻就把我扒光就地正法似的。
而那股充滿獸性的眼光,卻讓正在高潮有些恍惚的我,又一次的湧出了濕黏的愛液。
一直到進入地下停車場,昏暗的空間才讓我稍稍地回過神來。
「高潮了?」
「嗯…」
車子一停好,哲哥等不及解開安全帶,轉過身捧起我的臉深情的一吻。
這一吻又再度讓我全身失去了力氣,只能任由他摟抱著、深深地陷入他的懷中。
「曉瀅,你…真的是太美了…我真的好想要看到你,蛻變成為我心目中維納斯的樣子…」
「嗯嗯…哲…都聽你的…你要我怎麼樣我都願意,因為我是你的女人嘛…」
「真的?那你那時候怎麼沒有答應要嫁給我?」
哲哥抓緊我的小辮子取笑著我。
「哎唷…再讓人家矜持一下嘛…畢竟我還是人妻呀…」
話題一轉,我也借著這個機會說出我的顧慮:「而且,如果傷害到阿傑,我也不會開心的…畢竟,我們只是在個性上越走越遠而已,他不是甚麼太糟糕的人。」
「我們在某些事情上互相隱瞞、欺騙,讓我覺得自己並沒有對不起他;但是,如果最後的結果是他會失去一切,我覺得那太殘忍,也對他不公平…」
「…畢竟他是我先生、是我嫁的人,即使我們之間的關係親情的成份已經多於愛情太多,我覺得我還是以我的方式愛著他…」
認真聽完我的述說,哲哥也收起笑容,正色的對我說:「我知道的,所以我也不會勉強你。」
「雖然有點離經叛道,但畢竟我也是個醫生,醫生的使命一直都是救人而不是害人,這是每一個醫科生在畢業之前都會鄭重立誓的。」
「我之所以會這樣大費周章設計他,一方面是因為我覺得他有這個資質…就像我知道你有M女的資質一樣。你知道,一個人是不是有跨性別的慾望,有一部份是決定在他的腦部構成,也就是說、是半天生的…我只是把它引導出來而已。」
「再說,他的個性陰柔,身體偏瘦、皮膚也不差、臉部線條柔和,就算直接打扮成女生也不會有甚麼違和感,更何況是經過精心的改造之後呢、絕對會是女神等級的…」
「曉瑩,你隨時都擁有喊停的權力、也可以自己決定要不要離開他。當然,他也擁有所有自主選擇的權利…」
說到這裡,哲哥停了下來,再度溫柔地看著我。
「這樣子,有比較放心了嗎?」
「嗯…好像有…」
「那麼,晚上好好地給老楊一個難忘的」回憶「吧?這個地方太小了,我已經買下了另外一間新成屋,可以重新打造成你想要的樣子。」
「知道了啦…都已經說全聽你的咩…主~人~」
我故意把尾音拉的長長的,輓起他的手走向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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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更衣室里,我全身赤裸的站在穿衣鏡之前,幾盞投射燈以不同的角度照得我的身體發亮,僅有白天做除毛手術的地方,仍以消毒紗布覆蓋。
時間越來越晚,離我去為老楊「服務」的時刻也越來越近。一絲不掛的我,如同待宰的羔羊一樣,安靜地等待哲哥為我做此行的妝扮。
我依照他的要求在鏡前站了半晌,他依舊衣冠處處的站在我身後,像欣賞甚麼珍貴藝術作品似的端詳著我的裸體。
一旁擺著成捆的麻繩、以及一些我看不出來是甚麼用途的物品。
我想,我又把事情想得太單純了,哲哥要求我做到的、並不只是下個樓、找到老楊快快地讓他射精發洩那麼簡單。
他取出一個襯著皮革的金屬片,解開上頭的鎖扣,讓我穿戴在股間「喀!」
的一聲鎖上。冰冷的觸感立刻就從我的胯股間擴散開來。
從鏡子里倒映出來的,是一個雕花精緻、結構十分牢固的貞操帶。
大片面積的銀色金屬完全地將我的私處覆蓋,僅僅留下排泄用的小洞,樞紐的地方一個同樣精緻的金屬雕花小鎖將金屬片牢牢地固定-接著,哲哥拿起一捆捆的麻繩,松開活結,將我的雙手移到背後,以有點像是某種瑜珈動作的方式,在後背雙手合十、並以麻繩固定。
接著,在胸部的上下緣各自整整齊齊的繞上三圈,將兩團乳肉擠壓地更加突出,變成略微壓扁、但又突兀地挺立的形狀。
被麻繩拘束在肩胛骨中間的雙手,由於姿勢十分不自然,很快地就覺得手臂發麻、腕骨酸痛。
為了挪出更多空間好讓手部可以舒服一些,我不得不盡量挺直腰桿以騰出小小的縫隙,但我那受到麻繩桎梏的乳房也因此更加往前挺出。
早就因為接觸微涼的空氣呈現勃起狀態的乳首,此刻更是充血殷紅、嬌艷欲滴。
從鏡子里檢視自己如此淫靡的樣子,連我自己都不禁看得入迷。
而哲哥對我的「打扮」不僅止於此而已,之後又花了十來分鐘、確定我裡裡外外都散髮著勾人魂魄的妖艷氣息之後,輕輕地在我身上披上一件名牌的長版風衣、系上衣帶。
最後,如同童話故事中的騎士般,半跪在地上幫我套上高跟鞋、在我的手背上輕輕一吻。
「走吧!」
他溫柔地牽起我的手,小心翼翼地扶著我走出家門。
電梯的鏡子里,忠實的反映出我的模樣:乍看之下只是過身材戴著口罩、風衣下擺露出半截美腿的普通OL。
然而,如果再仔細看,就會發現異常之處:脖子上戴著的,是白天時我在寵物店挑選的那條猩紅色的項圈,和雪白的頸項形成強烈對比。
除此之外,名牌的駝色長大衣的兩只袖子,空蕩蕩的掛在身體旁晃動。僅用衣帶固定的衣擺,隨著身體的動作隱隱約約露出不著片縷的肌膚。
電梯靜默地往下,走直到地下停車場才停了下來。時間還未到深夜,隨時隨地都可能有住戶會出現,我不禁緊張了起來。
「曉瀅,從現在開始就是你的」冒險「了,由於你沒有手可以開門,所以必須從車道上走出去到警衛室去找老楊。」
「依照剛剛跟你說的,完事之後,再走原路回來搭電梯,電梯的感應鑰匙就掛在你的手腕上。」
「待會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