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乾!這婊子嘴巴的塞子好礙事,我來拿掉它…嘿嘿…」
「好好的吸你爸我的雞巴!」
場面似乎變得越來越火熱,男人似乎已經不再禮貌性地一個接一個排隊。
這個叫做李老闆的男人仍然忽快忽慢的抽插他的肉棒,想盡辦法延長與我性交的時間時,另一個男人走了進來,將我躺著的電動的沙發被操作至平躺的狀態,迅速地解開我臉上的口枷,將腥臭的肉棒毫無阻礙地進入我的喉嚨。
胯下的兩個睪丸松松垮垮地擺在我的臉頰上,男人前前後後的開始抽插起來。
我下意識地含緊口中的肉棒、一邊忍受著小穴一波接一波的酸麻快感,身體在手枷的拘束之中越來越敏感,幾乎一直處在高潮的邊緣。
而房間的門再也沒有被關上。蓋在我臉上的眼罩已經不知道被丟到哪裡去了,即使眼前的遮蔽已經移除,我眼前的視線依舊迷蒙。
「嘖嘖…你們這樣搞不會弄死人吧?」
「天哪…她好賤哦…玩這麼大,真的是破鞋一隻欸!」
傳播妹不知何時出現在房間門口,提高聲調用誇張驚訝的語氣故作訝異,接著輕蔑地笑了似乎是要出剛才被稱為「雜魚」的那一口氣,女孩們點起了煙,輕挑地對著我品頭論足:「你看那對賤奶,活該被捏到都紅了,竟然還爽成那樣…真不要臉欸!」
「簡直就是」北港香爐「嘛…」
「就是啊…破鞋爛貨一個…那是甚麼婊子臉嘛…」
女孩們越說越起勁,甚至還在地毯上淬了一口。
面對出賣自己肉體換取金錢的女孩,我竟然還被她們訕笑,在此同時我的陰道與口腔,卻也各自正忙碌地取悅著男人的肉棒。
男人腰部地律動,源源不絕地把快感往我的腦海裡送。
女孩們輕賤的話語在我耳邊回響著,快感在我的體內飛快地累積,而我上下的兩個肉洞也更加賣力的榨取著男汁。
高潮的間格越來越短,我幾乎是完全要被性愛的快感吞噬了。
在此同時,兩行淚默默地從我的眼角滑了下來。
雖然,在我滿臉的唾液、精水中應該不會有人察覺,但我心裡明白,那是一種、自尊心被徹底踐踏、被貶低得一文不值,卻又帶著「終於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破鞋就破鞋吧!嚴曉瀅,是你自己選擇要當男人的」公妻「,不是嗎?」
心中的芥蒂一旦去除,也就不再有任何罣礙,我用早已自由的雙腿交叉勾住男人的屁股,像是在向一旁觀看的援交女示威似的,引起了女孩們一陣驚呼。
「看她那副賤樣,自以為是AV女優嗎?」
「真不要臉,死破麻…」
相反的,原本就在一旁觀看的男人們卻因為我這樣的舉動而獸性大發。
紛紛挺著腫脹的陰莖加入輪姦我的行列。
一瞬間,我已經被男人們團團的圍住,赤裸的肌膚上處處感受的到男人粗重的呼吸氣息。
兩個男人一左一右的靠近,將他們的陰莖放在我空出來的雙手上,示意我用手幫他們服務。
被上下兩支陰莖夾撃得魂不守捨得我,哪裡還有力氣幫這兩個男人擼管,只能勉強地握住這兩支熱騰騰的肉棒,有一下沒一下的搓弄。
而男人們似乎也不以為意,一邊分享著我一邊交換「使用心得」。
「嘿!她嘴巴技術如何?很會舔嗎?」
「蠻會吸的,這妹有潛力啊…老李啊…她下面看起來也蠻耐操的呀?」
「唔…她的屄一縮一放的,夾起來超舒服,魂都要飛了…看這麼漂亮的美女發騷被操真是一大享受…」
就在我登上了不知道今天的幾次的高潮之後,李董長長地噓了一口氣,下腹緊貼著我的恥骨,一股腦地把他的精華全部都設近了我的身體深處,依依不捨地從我的跨下退了出來。
緊接著另一個接替的男人撫摸著我的肛門,試探著肛肉柔軟度,一邊煞有其事地徵求哲哥的同意:「餵!老吳,我可以玩她的菊花嗎?」
「可以啊,油上多點!人家是淑女,要懂得憐香惜玉啊!要是玩壞了你只好拿你那台大牛來賠了…」
「喔喔…阿嘶…爽…老吳挑過的果然是極品…連屎洞操起來都這麼爽…乾!」
男人迫不及待的提槍上陣,裹著厚厚實實潤滑油的肉棒,毫無阻礙地撐開我的肛門括約肌、霸道的填滿了我那原本用來排泄的孔道。
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從我的肛門隨著雞皮疙瘩一路往上延伸。
暫時獲得休息的陰道,竟因此又不爭氣地顫抖起來。
「原來我…連妓女都不如呀…連被玩壞都有價碼…」
說起來,這僅僅是我的第三個肛交的對象而已。
在今晚之前,我的性交對象也僅是屈指可數而已,如今到底有多少人侵犯過我,我也無心去計算了。
所以,去屬幾個人和我肛交過,又有甚麼意義呢?
在這裡,曾經辛苦經營的地位、形象全部都變得一文不值。
此刻的我只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婊子蕩婦而已。
而這樣的我,卻仍然呻吟著徜徉在性愛的快感里,不知疲倦地開腿迎合男人的陰莖。
我知道連續高潮這件事不是每個女人都會有的,跟體質有絕對的關係。
「這麼說來,也許我天生適合當婊子?」
就在我的腦袋亂哄哄的、半失神半清醒時,一個男人厚實的嘴唇印了上來。
那是一雙厚實、溫柔的嘴唇。
不疾不徐地撬開我的唇瓣,溫暖的舌頭挑逗著我的舌頭、並且在我的口腔里探索著。
那人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男人味,如同他的動作一般優雅而穩健。
我睜開朦朧的雙眼,眼前出現的不是別人,是我的屬下員工:亦強。
「瀅姐…沒想到你真的是這種女人…早知道就把你給吃了!」
一時之間,我真不知道該用甚麼表情面對他。
平時在公司西裝筆挺的年輕型男,終究還是披著羊皮的狼。他身上的味道並不難聞,是一股年輕男人健康的體香。
以前在辦公室相處時,他是個落落大方、開朗又受歡迎的人物。現在表現出的,卻是我從未見過的、壞壞的那一面。
然而,卻怎麼也讓人無法討厭起他來。
手腳都已獲得自由的我,擺出騷媚的表情,用兩只手指分開早已濕漉漉的陰唇,讓粉嫩的穴肉在他面前一覽無遺。
「益強…進來嘛…」
眼前的他不再是那個從前那個在我面前規規矩矩的益強,把我從沙發上解了下來,一雙大手貪婪地撫摸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平時藏在襯衫底下的身材意外地結實壯碩,包裹在三角褲里的肉棒腫脹得非常厲害,鼓起成一大包頂在我的屁股上。
「曉瀅姐…你真的好美…我老早就想把你了…」
「那怎麼都感覺你每天都對我畢恭畢敬的…」
「我剛進公司就聽那些女同事老是在說關於你的閒言閒語…」
「唔…那她們都怎麼說我呀?」
我把沾著混和著自己愛液以及幾個男人精液的手指放入唇中,若即若離地舔舐、明知故問地調戲著益強。
「她們說…曉瀅姐你是個人盡可夫的綠茶婊…」
看來我在公司私底下的名聲,應該是難聽到不能在難聽了吧?而益強看我的眼神慾火卻越發熾烈,恨不得馬上讓我在他胯下臣服求饒。
「嗯嗯…現在你確定了,姐姐我確實是個淫蕩的婊子,那你打算怎麼逞罰姐姐呢?」
「瀅姐,你真的…太騷了啦…為了怕餵不飽你…我找了前輩和你一起玩」三明治「囉!」
益強拉開我放在手中的手指,再一次吻了我。
同時,他火燙的肉棒也順利的找到入口,就著泛濫的愛液與殘精滑進了我的陰道,充實飽滿的感覺讓我舒服的一陣哆嗦。
結實壯碩的胸膛、強而有力的手臂,和他那幾乎是熱氣蒸騰、趾高氣揚的雄偉巨根,在插入的瞬間就直接征服了我的身體與心靈。
但顯然益強並不打算就此罷休。
他保持著插入我的姿勢,充滿肌肉的雙手穿過我的膝蓋彎,幾乎是用「撈」
的、我整個人就直接被他抱起,被強迫地「騎」在他的身上。
因為身體重量往下壓的關係,他跨下的那「支龐然大物」更因此深深地埋進我的體內。
「年輕人贊喔!一上來就表演」火車便當「!這狗公腰不知道要害到幾個良家婦女了」
一旁觀看的男人揶揄著,而我早已顧不得這麼多了。
我感覺的到陰道最深處的某個敏感的點,正被他的龜頭死死的壓著。
他都還沒開始,我卻已經面臨高潮邊緣。
益強溫柔地抱著我,以男下女上的姿勢在柔軟的大床上躺下,原本抓著我的膝蓋彎的一雙大手游走到我的臀部,輕輕地將它左右分開。
「啊啊…」
我回頭瞥見業務部的小林早已將他的肉棒塗抹上黏滑油亮的潤滑液,單腳屈膝跪在床事、以緩慢的速度、邊試探邊前進的方式,一點一點插入我的肛門。
當最粗的部份通過了肛門的括約肌之後,小林的肉棒勢如破竹地齊根沒入直到他的小腹頂在我的屁股上為止。
因為前面陰道里那支肉棒的擠壓,我感覺直腸比以往被哲哥插入時還要來得狹窄。
下半身的肌肉繃得緊緊的,隔著一層薄薄到肉壁,兩支肉棒互不相讓的各自把佔據的腟穴撐開到最大、耀武揚威著。
處在最上位的小林,以半蹲的方式在我的背後辛勤的耕耘,仍不忘記空出一隻手從外側刺激我敏感腫脹的陰蒂。
而我身下的益強則是承受著我的體重,同時雙手持續地掰開我的屁股好讓小林的肉棒能夠更加順利的進出。
下體兩個肉穴被以這樣的方式擴張,有別以往的性交快感,一種很難形容的感覺僅緊圍繞在我。
陰道里的大肉棒一方面溫柔地用龜頭的皺摺刮弄著濕潤的肉壁,另一方面卻又粗暴地頂著最深處的子宮頸。
而直腸里的那一根,則是在帶給我羞恥的便意的同時、又以奇異的角度與與觸感,一下一下的送出飽脹又甜美的感覺。
那幾乎像是宗教體驗中的狂喜感覺、如同我在電視節目中看到宗教活動中的信徒似的,渾然忘我地「被」浸泡在感官的天堂里。
我連自己有沒有正常的在呼吸都忘記了,只是無意義的呻吟著、任由口水、淫水、汗水在身上橫流。
兩個和我朝夕相處的年輕男同事用上下包夾的方式摟抱著我,一前一後的玩弄我的陰道和直腸。
一個是我的部門底下的新進的重點栽培員工,一個是公司業務部門的超級業務員。
這似乎讓其他的男人們更加的興奮,赤裸著站在一旁興致勃勃地「欣賞」這場難得一見的「雙插秀」。
「喔喔…太美了…曉瀅姐…喔喔…要射了!要射了!喔喔喔」
我已經記不起來益強和小林何時離開我的身體了,雙插秀之後房間里徬彿炸開的鍋子,男人們早就已經不分甚麼年紀、主客、輩分,紛紛提槍上陣,毫不客氣地進入我的體內,捧著我的腰盡情地衝刺、然後把滿滿的慾望灌入我的體內;或是使用我忘記合攏的口腔、酸軟無力的雙手,在我身上任何一個可以取悅他們的部位,盡情地發洩獸慾。
我感覺自己就像風景區里人來人往的公共廁所一樣,男人們嘻笑著推門進來、解開褲帶發洩完了、抖一抖陰莖甩掉龜頭上的殘精轉頭就走,然後接著又是另一個人進來,選擇我身上的某一個膣穴、重復同樣的儀式、然後排出光他們身體里的慾望。
進來房間使用我的男人們似乎無窮無盡,每隔一段時間房間門就會被打開,然後就是男人的體溫貼在我身上、把玩我身體的每一個私密部位,接著就是他們火燙的陰莖進入我的陰道、嘴巴或是直腸。
有時候則是沒有間斷,上一個男人射精之後拔出肉棒,草草的把馬眼的精液抹在我的身體上,下個男人接著就把熱燙的肉棒塞入我的體內,快馬加鞭衝刺起來。
我的下體像是失禁一般濕得一塌糊塗,不斷被姦淫的我身體已如同一灘爛泥一樣,但身體依然對於性快感自動自發的反應著。
我感覺自己幾乎在性高潮中融化了,意識始終非常恍惚。
而陰道總是處於濡濕熾熱的狀態,每當新的一輪男根刺入我的體內時,我總是被刺激得躍上一波更高的高潮而顫抖,陰道和肛門內的精液也因為肉壁收縮而往外擠出液體,發出令人難堪的「噗、噗」聲。
我的嘴巴又酸又麻,臉上沾滿了自己的唾液、淚水、汗水、精液全都糊在一起。陰道和肛門又紅又腫,被分開的雙腿更早已失去知覺。
「哈哈…真是壯觀阿…想不到平常那麼高冷的嚴公關竟然被我們操翻了呢!」
「噯呦…陳董…人家喝多了肚子不舒服嘛…你的大肉棒人家受不了啦…去玩房間那個人形飛機杯好不好嘛…嘻嘻…人家幫您點個火噢…」
眾人們嘻笑閒話家常,偶而摻雜幾句和女孩們的打情罵俏,氣氛十分地熱絡;徬彿我原本就十分理所當然地,應當被放置在這裡,當作盛裝精液的便器使用。
不知道過了多久,屋子里的人聲漸漸地散去,最後終於變得鴉雀無聲。
不斷地被強迫送上高潮的我,早已遠遠超出了體力的負荷。
周圍只剩下細碎的聲音更讓我分不清楚夢境與現實,只能失神地躺在床上。
此時,房間門卻又無聲無息地開啓,走進來一個身影。
整個晚上已經習慣被男人當作洩欲工具使用的我,再也無力去分辨男人的臉孔,本能地分開雙腿,準備迎接另一輪的臨幸。
「呼呼…嚴小姐…林北很早就肖想要上你了…乾…早知道你這麼好上,林北就不用每天龜在警衛室看你的絲襪腿打手槍了…」
那個既陌生又似曾相似的聲音讓我有些回過神來,在那當下男人已經抓著我的雙腿,肉棒對準半開的穴口一個挺身就把他的陰莖直插到底、然後激烈地活動起來。
我睜開眼睛,赫然發現肉棒的主人竟然是那位總是在社區大門門口親切地向我問好的警衛先生。
「啊啊…」
我下意識地想要抵抗,雙腿卻被那位我連名字都不知道的警衛死死地分開壓著。
松垮垮的制服垂在兩旁,微禿的前額上掛著幾粒汗珠,雙手捧著我的屁股,表情顯然十分地得意。
「靠北!屄都被肏松了,馬的…太晚知道了…就知道你這個討客兄的欠乾,操!」
「喔嘶…爽!馬的…屄好會吸…越操機掰越會夾…他媽的比較來的雞還厲害,太贊了…」
警衛滿口粗話,一邊死命地壓在我身上抽動他的下體。
剛開始時的羞恥、嫌惡的感覺早就在他挺動的腰身間煙消雲散。
而那些粗俗不堪的下流話語,竟然都在我腦海中轉化為致命的催情春藥,讓我才剛稍微冷卻的慾望又再度燃起。
在我再度會意過來之前,我已經圈著他的脖子、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窩,隨著他打樁般的猛乾縱聲淫叫。
「啊、啊、噢、噢…啊、啊、啊…」
我的腦海中再也拼湊不出任何有意義的言詞,只是如同發情的母狗般浪叫著。
警衛貪婪地在我陰道里一而再三的射精。
每當射精完肉棒稍微軟化,他就拔出陰莖抓著我的手為他搓弄,同時急不可耐地吸吮著我的乳頭、嘴唇、舌頭、耳根…
任何他曾經想意淫的部位全部一次把玩個夠。
等到陰莖稍微硬挺了,就再度插入我的陰道終,開始另一輪狂風暴雨的活塞運動。
而我,終於在不知道今天第幾次的絕頂之中失去了意識。
等到我再次醒過來時,窗外已經微微發亮了。
我發現自己像是嬰兒尿尿的姿勢般,被哲哥摟在懷裡面對著房間終偌大的穿衣鏡。
鏡中的我全身青一塊紫一塊的被蹂躪的一片狼藉,臉上滿是斑斑駁駁乾涸透明的精液,頭髮也黏得一撮一撮地糾結在一起。
陰唇被插得紅腫外翻,男人的精液和分泌物被攪成黏糊糊的白色泡沫,大片大片地黏在我的穴口、陰毛上。
肛門在頻繁的肉棒進出之下張開成一個小洞,一時之間松松垮垮的無法合攏。
大量的精液混合著糞水腸液在我的屁股上流出一條條黃黃白白的漬跡。
而哲哥溫柔的抱著我,默默地正用熱毛巾幫我清潔紅腫的下體。
激情褪去,留下的只剩下不堪的感覺:羞恥、屈辱、後悔、害怕,種種情緒交織著、在我胸口下洶湧的奔騰著。
我覺得自己此刻等於是從糞坑裡面撈出來一樣的,非常的污穢骯髒.一晚過去,不知道多少男人在我的體內排空他們的慾望,而那些黃白之物,一滴不少的全部都侵蝕進我的身體里。
看到哲哥溫柔關心的臉色,眼淚終於決堤而出,很快地變成了我趴伏在他的懷裡嚎啕大哭。
「哲,你為甚麼要這樣糟蹋我?為甚麼要讓我變得這麼骯髒?」
我竭盡最後的力氣垂打著哲哥的胸口,眼淚撲簌簌的直流。
任憑我哭得聲嘶力竭,哲哥依然一言不發,只是溫柔地撫摸著我那因為精液而糾結得亂七八糟的頭髮,等待我平靜下來。
「曉瀅,你始終是我最疼愛的女人。就是因為重視,所以感覺會失去的時候,才會格外深刻的感受到愛…」
直到我已經完全氣力放盡,抽抽噎噎地倒在他的懷裡。
他才默默地對我吐露他的心聲:「當你被他們乾得香汗淋灕、嬌喘不已的時候,我簡直興奮得不能自己。看著自己一手調教出來的女人,被男人們輪姦、全身泡在精液里高潮失神的時候,那種心酸的、讓最愛的女人墮落的,那種旁觀而不能參與感覺…才能讓我能真真實實的,感受到愛與被愛的重量。」
「男人不都是很保護自己的女人、怕自己的女人出軌嗎?為甚麼你偏要我去跟別人上床?」
我試圖辯解著。
「曉瀅,你知道答案是甚麼的。為甚麼在以往的調教遊戲里、甚至在昨晚群交派對中,你是如此的快樂;而現在卻是卻這麼的排斥呢?」
「我以為那只是…我沒想到你是真的想要我成為一個貨真價實的…蕩婦嘛…」
我辯不過他。
他完全把我看透了,我的靈魂深處早就已經知道答案:我的確…
渴望著墮落。
我夢想著成為麗馨那樣勇於追求面具下的自己,性解放的同時也找回自我的自己,我真的很羨慕。
只是,我仍然害怕一件事:「哲…那些我都不在乎…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你愛我嗎?」
如果沒有了愛,那麼,這一切甚麼也不是。
哲哥沒有回答。取而代之的是,他從口袋掏出一個盒子,在我面前緩緩地打開:裡頭是一顆碩大的八心八箭鑽戒。
這個場景曾經是那麼地似曾相識、卻又離我那麼得遙遠。
「曉瀅,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願意」
那三個字我沒有說出口,我也不知道為甚麼。
我的心早已經是他的人了,而被他求婚也應該是我內心最奢望的事。我的腦海中,還存在著阿傑的身影。
經過了這麼多事,我發現我並不是不要他了;而是用另外一種方式,一種我自己也說不清楚的方式,繼續愛著他。
哲哥也沒有勉強我,只是抱著無力的我放在床上,默默地再度拿起熱毛巾細細地擦拭我的每一寸身體。
「哲…你老實告訴我…昨晚到底有多少人上過我?」
「總共兩批人…加上警衛老楊,總共12個。」
哲哥一邊擦拭,一邊淡淡地說。
才過了一個黑夜,我的性經驗人數已經超過了我曾經交往過的男友數目三倍,變成了兩位數。
我記得學生時代曾有個私底下被稱為花蝴蝶的同學,外傳他在大學那段時期換過的男朋友就是這個數字。
那時候我內心還偷偷地鄙視過她那種水性楊花的心態。
沒想到,如今我竟心甘情願成為當初自己眼中那種恬不知恥的蕩婦。
「哲…我覺得自己好髒…求你…逞罰我…用你的雞巴好好的逞罰我…」
我用無力的雙腿扣緊他的腰,雙手開始解開他的褲帶。我熟悉的那根肉棒一下子就從內褲里跳了出來。
哲哥沒有騙我。他的肉棒,漲得非常厲害。
「乾我…主人…用您的雞巴處罰你不知羞恥的瀅奴…」
我想要當他的女人,就算是當一個妖女,也願意。
我奮力地用酸軟無力的手脫掉他的褲子,抬高屁股用恥丘磨蹭著他的肉棒。
哲哥表情也十分興奮,眼神里盡是慾望,但卻兀自強忍著,想要多欣賞一點我的媚態。
我讓小穴口對準哲哥的龜頭,輕輕繞著、畫著圓圈,輕聲挑逗著他:「哲…瀅奴以後…會照主人的意思…去找很多男人喔!然後讓他們…嗯…隨便使用瀅奴身上的洞…不管是嘴巴、小穴、屁眼…都隨便他們使用喔…噢…這樣主人會高興嗎?」
我一邊說著,想像著如此下賤的自己,忍不住揉捏起充血的陰蒂來。屁股晃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哦…哲…人家好想要…以後即使我的小穴被乾到黑了、松了…你也會繼續愛我嗎?」
我的手指才剛分開陰唇,一大股精液就在哲哥的眼前從陰道里湧出。
「啊…好丟臉…流出來了…」
我遮著臉不敢看他,任由精液洶湧的從我的兩腿間往外流。
同時哲哥再也按耐不住,扶著他那火熱硬挺的肉棒對準穴口,毫無阻礙的就插入了我那滿是陌生男子精液的陰道內。
陰道內十分的濕滑,哲哥的陰莖和著其他男人的體液,輕易地進進出出的抽插。雖然少了一點肉體上的刺激,但心情上卻是前所未有的亢奮。
「哲…你的瀅奴是標準的破鞋…小穴裡面…都是男人的洨…噢!」
「噢、噢……哲、我愛你、我愛你!嗚嗚嗚……我愛你…」
哲哥加快速度,力道一下大過一下,每一次撞撃都頂得我起雞皮疙瘩。
我覺得自己的身體、乃至於心靈,完完全全地被哲哥解放了,大滴的熱淚從我的臉頰滑下。
那和剛才的哭泣有著截然不同的意義。
像是深怕他會突然消失不見似的,我死命地摟著、吻著他,而哲哥也就維持著陰莖深入體內的姿勢,任由我親吻著在他的胸膛啜泣。
最後,我幾乎是歇斯底里的擁抱著他,哲哥只能小幅度的在我的陰道內最深處,慢慢地抽插。
我們都沒有再度到達高潮,但那也不重要了,以後,我們有的是時間。
暖暖的幸福感包圍著我,在他的懷裡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哭累了,我在迷迷糊糊之間抱著他的手臂,平靜而安心的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