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老子現在就在乾你媽媽,她起不來了
已是初夏,凌晨的盛湖公園,涼風習習,竹葉輕搖的「莎莎」聲把蟲鳴淹沒其中。
竹林里,鵝卵石小路上,一個瘦小的像只猴子的小男人,跪在地上被牽著爬行。
他背上趴著個女孩,銀色連衣群裙擺已經擰到腰間,肌膚如玉,柔美嬌軀罩著層螢光。
女孩長髮飄飄,美若天仙,飽滿的屁股對著星空,雪白小腿勾著小男人的臉,鳳眼瘋癲又渴求地注視著,注視著幾乎被她折成180……沿著屁股縫斜指向天空的龜頭。
能把勃起的雞巴從胯下掰到屁股後邊,小男人似乎把所有營養都供給了雞巴,這才堪堪能辦到。
「嗚,嗚,嗚!」嘴巴還有整張臉都被女孩小腿肚蓋住,他發出窒息般難耐的嗚咽,除了皮就是骨頭的手腳,哆嗦著緩緩向前爬。
他還沒背上女孩高,每次緩緩抬起胳膊,稍稍往前移動一掌多點的距離,便再也支撐不住,手掌快速按在鵝卵石上。
「呃哈!呃哈!呃哈……」那雙盤在他頭上白蟒般的玉腿,每次松開些,便能聽到他大口的喘息聲。
女孩聽到喘息聲,甩動長髮,壞笑著抵下頭,毫不猶豫地吃下小男人的龜頭,同時腿也再次鎖緊小男人的臉。
大口喘息聲戛然而止,小男人手臂一彎,馬上再伸直,那一刻他險些摔倒,也險些把女孩從身上摔下來。
「呲溜!呲溜!」女孩聳動著頭,發出不斷吞吃的水音。
鄭萱萱正在以這種,我這輩子從沒想到過的姿勢,吃著王岳的雞巴。
那張性感,冷艷的嘴巴,居然在吃一個畸形小屁孩的雞巴。
我像是在做夢,用力掐了下大腿,不算疼,可能是精神已經麻木,可結果顯而易見。
怎麼也沒想到,鄭萱萱居然和這小子有一腿。
學校里多少俊男帥哥,只要她勾勾手指,會有無數優質男人去跪舔她,她怎麼會?她有病嗎?
那一聲聲「呲溜呲溜」的聲響,每一聲都如同根鋼針一樣,刺痛著我的心。
我還擔心,上了她媽媽,她傷心。
擔心,她被人欺負了,想要保護她不被別人騷擾。
沒想到,人家玩的比我高級多了。
王岳的雞巴絕對天賦異稟,正常人黃種人沒幾個這樣的雞巴。
不就捅的深嗎?有這麼爽嗎?真他媽的犯賤!呵呵!真是母女兩。
難道漂亮女人都這麼飢渴嗎?她們是怕浪費了這麼好的身體,還是被男人們看多了後,慾望越來越大。
我的頭疼起來,手指不知甚麼時候已經插到泥土里。
王岳被這樣刺激,像是換了個人一樣,孱弱瘦小的身體爆發出力量來,爬行的速度不降反增。
「呲溜呲溜」聲響了有兩分鐘就停下,鄭萱萱坐起來,抹抹嘴角,晃晃腦袋,甩了幾下手腕,這種姿勢很吃力,雖然視覺衝擊力極強,可兩個人都很累。
那條細的不像人類,長的像驢一樣的雞巴,終於回到正常位置。
「呃哈!哦哈……」雞巴的主人繼續大口喘息著。
「你叫的聲音太大了!」萱萱背對徐麗麗說了這麼一句。
「啊?」徐麗麗停下回過頭,「甚麼聲音?」
「在禮堂里,我聽的很清楚!你都快喊出來了!」她說著,再次把雞巴掰到王岳後面,攥住大幅擼動,動作熟練的像是在工廠處理流水線上的商品,沒有感情,只是機械地擼動。
徐麗麗沒說話,就這麼看著萱萱的背。
我不自覺地抓起來一大把泥土。
難道上午在大禮堂肏徐麗麗的時候,萱萱就發現了?
我當時肏著徐麗麗說了不少話,她會不會也聽到?
她知道我乾了她閨蜜,就像當初她知道我上了她媽一樣。
手裡的土被我捏成團,小石子隔得手掌生疼,我渾不在意。
畫面如定格一般,鄭萱萱和徐麗麗互相看著對方,連套弄雞巴的手都停住。
靜!公園裡詭異地靜下來,連蟲鳴都詭異地配合著消失。
我期待起接下來的兩人會怎樣?
因為我誤肏了徐麗麗,萱萱要是知道,她會生氣嘛。
兩個人會不會就此反目,上演玻璃閨蜜情,我擰巴的心,竟有一絲絲暢爽。
幾秒鐘後。
「你自慰的聲音太大了,差點讓劉老師聽見。」鄭萱萱攥著雞巴邊說邊擼起來,「自慰1次就好了,再多傷身體。」
「哦!我!我還……我知道,哎呀,知道了!」徐麗麗支支吾吾,「不過,魏大勇那東西,真是粗哦,我一下沒忍住的嗎!」
聞言,我心裡一陣失落,鄭萱萱沒發現當時是我在乾她閨蜜,哎!不過,徐麗麗欺騙她說的那些話,還是讓我有了點報復的感覺。
我釋然了,媽的!乾就乾了,你現在還攥著畸形男的雞巴呢!
你能玩,老子不能玩?
老子不但玩你媽,還要玩你,還乾你閨蜜,趕明我還要把你老師,把王瑤那個騷貨調教了。
不就是玩嗎?看誰玩的花!看誰藏得深!
等我把你周圍的女人都乾個遍,到時候一定很爽。
「呃!呃!呃……」
王岳趴在地上,忽地哆嗦起來,萱萱見他這樣,攥著雞巴的手快速擼動,掰到後頭的細雞巴猛然噴射出大股液體。
「這件射了,沒用的廢物!這才第一髮,今天讓你射乾淨!」
徐麗麗也不顧王岳還在噴射,扯著鍊子硬往前走,萱萱也沒有停止擼動,反而擺著雞巴當槍一樣向後掃射,玩的不亦樂乎。
這個骷髏一樣的小男人,居然能邊射邊往前爬,而且身上還馱著個女人,這小身板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量。
這就是人的潛能嗎?為了慾望爆發出來的潛能!
三個人漸漸走出竹林,往忽湖邊去。
我怕被發現,躲在竹林里等拉開距離,再跟上去時,3人已經來到湖邊一處雙人躺椅上。
盛湖不時傳來「嘩嘩」湖水拍擊岸邊聲音,湖面上能看到在月光下倒映出的星空。
兩個女人坐在躺椅上,王岳跪在兩人前面,雞巴撅著,四支腳在他身上臉上雞巴上游走。
「你是不是賤,這才幾天,就跑到那種地方,想摸人家的腿是吧,摸呀!今天讓你摸個夠!」
徐麗麗罵著把左腳大拇指塞進王岳嘴裡,在裡面攪動。
「說,你怎麼想到嫖的?為甚麼現在想到嫖了!那天怎麼不去嫖?」
她越說越氣,把腳往前嘴裡捅,王岳發出「嗚嗚」悲鳴。
「你這樣,他怎麼說。」萱萱踩著細長陰莖活動著腳掌。
徐麗麗聞言抽出腳,放在他肩頭,用濕漉漉的腳趾撥弄起王岳耳朵,呵斥一聲:「說呀!怎麼約到那個賣淫的賤貨的?你怎麼有她聯繫方式的?網吧里到底怎麼回事?」
「我……呃!是是那個陪玩的女人告訴我的!我摸了會她大腿就硬了,她看到後就開始摸我雞巴,還說我原來是個這麼特別的男人,要我加她朋友微信,還拍了我勃起照片給她朋友,過了十幾分鐘,我沒想到她會來,她進來我摸我雞巴,等她坐我身上插進去的時候我才知道,她沒穿內褲,然後然後就有人進來了。」
王岳說完後,徐麗麗一腳把他踹翻。
「你全程都沒反抗吧!死賤種!你就想讓那些騷貨摸你雞巴是不是?你怎麼不去死!你死了我們都解脫了!你去死吧!」
「姐!我知道錯了,我真知道錯了!你們原諒我,我不是,我就是看到你們控制不住自己,我控制不住!」
王岳側翻在地上,嗚嗚哭起來。
聽到這些對話,再把之前的信息串聯起來,我發現王岳似乎做了甚麼對不起兩人的事!
這才導致兩人這麼對待他的嗎?
萱萱這時站起來,走的王岳頭頂,沒錯是頭頂位置,王岳胳膊拄在地上,可憐兮兮地抬頭看著她兩腿間的位置,還在哼哼哭著。
沒穿高跟鞋的小腳丫抬起來,踩到他額頭上,把他徹底踩倒在地面上,「別哭了!既然你知道錯了,我獎勵你!」
說完,鄭萱萱緩緩蹲下,不!不是蹲下,她硬生生坐在了王岳臉上,岔開腿坐在了王岳臉上,用最隱私的部位壓在了王岳臉上。
我能看到,那雪白飽滿的翹屁股中間卡著王岳的下巴,屁股左右移動,「嗚嗚嗚」的聲音從下面傳出來。
徐麗麗也沒閒著,站起出來時,我才發現,她居然光著屁股,我沒來到之前她就把黑色短褲脫了。
感情,兩個人坐在躺椅上抬著腿都露著自己屄穴,這是讓王岳看嘛?
我還沒反應過來,徐麗麗那個騷貨已經把著那根細長的雞巴,做了上去,一插到底。
「啊……」她仰頭髮出聲銷魂的嬌呵,便按著小男人胸膛扭動起身體,那根細長的雞巴完全插進她體內,到達了我沒到過的地上。
「啊!啊!啊!」徐麗麗似乎無法忍耐住整根雞巴的刺激,哆嗦著往上抬了抬屁股,露出一截莖身。
那長度別說直搗黃龍了,簡直能把花心洞穿,徐麗麗也不再敢整根沒入,抬落著屁股,每次屄穴都吃進去多半個雞巴。
兩個在學校里男人們不斷意淫的美麗女人,共同坐在一個瘦小男人身上,不斷聳動著嬌軀。
在竹林里的一系列過程,讓我有了心理預期,我反而變得平靜或者說是麻木。
無所屌謂了!看這樣子,這三個人也不是第一次這麼玩了,王岳那根雞巴也的確都讓她們有新奇感。
畢竟一般人,誰能捅那麼深。
當萱萱和徐麗麗調換位置,握著雞巴要坐下去時,我還相信她還會有遲疑,可我錯了,大錯特認錯。
鄭萱萱像是平時上學坐在座位上那樣,毫不遲疑,沒有那怕一丁點的猶豫,無比絲滑順暢的讓那根雞巴插進了自己身體里。
我笑了,我知道自己笑了,沒法控制的笑起來。
這麼些年來,她在我心裡的形象都是假的嗎?我真的不瞭解她!
兩個女人像是得到了很好玩的洋娃娃一樣,用著各種姿勢,變著花樣的玩著小男人。
玩累了,就坐到躺椅上,岔開腿讓小男人上去主動抽送自己的屄穴。
休息夠了,就主動上場。
唯一讓我欣慰的是,她們都還穿著上衣,沒把奶子露給王岳看,也沒讓他摸,王岳只能猥瑣地看著那一對對跳動的乳球飽眼福。
可,這有甚麼用,那根細長的雞巴已經洞穿她們好幾次,兩個女人已然有些瘋癲,她們現在就是性交的機器,嘴上咒罵著小男人猥瑣,下賤,無恥的話,身體卻擺出更下流的動作,讓雞巴更順利地插進自己屄穴。
我不知道甚麼時候走的,等我走到小區門口,天已經亮了,一路上都是三個人媾和的畫面。
對過牛肉湯的香氣讓我覺得自己還活著,轉身走向對過。
「老闆,一碗湯,一斤餅!」
「好嘞!小伙子,今天是我營業最後一天,我多給你來點牛肉!」
我頓住腳步,「老闆你不乾了嗎?你這店生意很好啊?」
「嗯,有錢了,不乾了,回家養老,一個老闆盤下了我的店,還有二樓三樓,給的真不少,我這年齡也大了,是該回去享享福嘍!」
「二樓三樓也盤下來了?這裡以後是要?」
「好像說是搞甚麼健身館,你找個座位,我給你端過去!」
「健身館?嗯!周圍都是高檔小區,有個健身館生意應該不差。」
我點著頭,沒再多想,一路從盛湖公園走回來,頭暈沈沈的,只想填飽肚子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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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父母已經走了,他們在一列火車上工作,回來應該是下周的事了。
我把手機關了,栽到床上,眼前還是兩個女人性虐待小男人的畫面,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睡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第二天早上6點來鐘,我居然睡了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