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女兒發現了卻給了任務
星期四，放學後。
我和萱萱走在路上，她穿了件超短熱褲和白色緊身體恤，別說大腿了，連後面屁股都露出來一小截。
兩條長腿在陽光下閃著螢光，收腰的緊身T恤勾勒出少女柳條般的身姿，雖然看著賞心悅目，可我卻有點生氣。
這才讓她注意衣著幾天，就露出原型了，而且有變本加厲之勢。
她今天居然偷偷花了淡妝，塗了唇彩，還按了假睫毛，原來看起來清純靚麗，現在多了幾分妖嬈嫵媚。
班裡的種馬們早就注意到今天萱萱的變化，就連王偉都跑來問我，是不是讓鄭萱萱成為女人了。
我本來就掛念她媽媽會不會被我乾出來甚麼毛病，如今她又一副這樣勾引人的打扮，心裡煩悶的緊。
路過站牌，幾個染黃毛的青年盯著她的腿和屁股看，眼裡都冒出火來了。
不止黃毛，就連過路的和路邊商鋪門口都有些男人盯著她看。
「美女的腿真他媽白，這腿我能玩一年！哈哈哈」
「腰也不錯，會的姿勢不少了吧！嘿嘿嘿！」
……
幾個人的聲音我們兩聽得清清楚楚，我的火一下子就被拱上來了。
「媽的，找死！」
看著那幾個猥瑣小青年，我把書包往地上一摔，大步往他們的方向去。
剛走了兩步，公交車到了。
「走了，走了，人家有男人，你們別找事！」領頭的青年帶著他們幾人上車。
幾個黃毛看我體格健壯也不好惹，笑嘻嘻地都到車上。
我這邊還沒走到，車已經啓動了。
現在心裡煩的緊，就是想揍他們一頓，發洩發洩，結果人跑了。
「我艹你媽的！別讓我再看見你們！」
只能指著公交車罵了幾句，這樣心裡還好受點。
回過頭來，鄭萱萱歪著頭看我。
「給你說了吧，穿衣服注意點！你穿成這樣，給誰看？屁股蛋子都露出來了，要不是我天天和你一塊回家，你早讓別人強J了知道嗎？」
火沒地方發，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朝著她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萱萱沒動，歪頭審視著我。
我火更大了，「你聽見了嗎？有多少男人想上你，心裡沒點……」
「我知道了！」
我還沒說完，就被她打斷。
「你和她做愛了，昨天我沒去練舞，她叫的很大聲。」
鄭萱萱說的很平靜，就像平常我們聊天一樣。
可在我這卻是石破天驚，一股涼意從腳底直衝頭頂，我驚的心臟停跳了一拍，呼吸都止住。
這，這就被發現了。
我連動都不敢動。
「你胡說八道甚麼！」我強裝鎮定，死撐著，期待萱萱是在詐我，其實她不清楚發生了甚麼。
「不光昨天，那天我換衣服，你們在廚房裡也做了，其實中間我打開過一次門，只是水龍頭開著，你們沒聽見，她叫了幾聲然後嘴就被捂住了吧！」
她依舊輕描淡寫地說著，好像這事和她沒一點關係一樣。
我的僥倖徹底被打破，張著嘴不知道該說甚麼。
「是她勾引的你，還是你勾引的她？」
萱萱走到我面前，表情平靜，看著我的眼睛。
「對，對不起！阿姨太美了，是我……是我沒忍住！」
我實在不知道該說甚麼，只能說出心裡最真實的想法。
「我不美嗎？我爸該怎麼辦？你對得起他嗎？他對你那麼好，他還想讓我以後嫁給你！」
萱萱指著自己質問，聲音帶著顫音，眸子里閃著淚光，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我張了張嘴，終究是沒說出一個字來，愧疚感讓我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我們兩家關係很好，我母親和慧芸阿姨是從小玩到大的閨蜜，我和萱萱也是小區里和學校里青梅竹馬，金童玉女的一對，無論在哪，甚至雙方父母都這麼認為。
對於萱萱我不知道喜不喜歡她，我們在一起十幾年，可能已經把她當作家人了。
可我，我卻上了她媽！
「對不起！對不起！萱萱！我！我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阿姨太美了，太有魅力了，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
我抓住她胳膊，用盡力氣解釋，想減輕她的痛苦，想讓她能原諒我，後悔自責充斥著我的神經，我覺得天都要塌了。
「哼！」她抹了把眼淚，悠悠笑起來，看著我問道：「做愛真那麼爽嗎？」
我被問懵了，這到底甚麼路數？可現在有了大把柄在她手上，也不敢不回答就點了點頭。
「把你們做愛的過程拍下來，我要看，否則我就把這事告訴我爸！」
我還在自責中，聽見這句話還覺得自己聽錯了，抬頭看著鄭大校花的臉，「啊？」
「裝聽不見！」她抬起那一條光溜溜的腿，在我褲襠上踢了踢，「把你們做愛的過程拍下來，我要看！」
這可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她的這個舉動，讓周圍覬覦的男人們大為震驚。
一個穿著清涼的美女，居然在大街上公然用腳蹭個男人的雞巴，而那個男人看起來唯唯諾諾，臉躲都不敢躲。
想到這，我連忙往後退了幾步，看了圈周圍，一道道猥瑣的目光從萱萱身上轉移到我身上，看的我很不爽。
「別鬧！萱萱，你這……」
「我只給你兩天時間，因為兩天後我爸就回來了，要是沒有視頻，我就把這事告訴他！」
她說完，扭頭就走，那小屁股扭的一顫一顫，看起來一點都不傷心。
我有點不相信，又重新捋了捋，是鄭萱萱想要我拍，她媽媽跟我操屄的視頻，然後把視頻給她看，否則就把這事告訴她爸。
這，這是一個女兒對待她母親的態度嗎？
鄭萱萱是慧芸阿姨親生的嗎？
兩個人看長相，是親生的呀？
我胡思亂想著回到了家，吃完飯，7點鐘準時來到鄭萱萱家。
還是慧芸阿姨開的門，開門的時候我還有點害怕，鄭萱萱這妮子不會把知道的都告訴他媽吧，可轉念一想她讓我拍操她媽媽的視頻，都攤牌的話怎麼可能拍。
我願意，慧芸阿姨也不願意啊。
「小震，來了！來阿姨幫你拿！」
慧芸阿姨開門後見到我，眼睛透著春情，笑著上來替我拿書包，那勾人的眼神，看的我心裡癢起來。
不過屋裡坐著位甚麼都清楚的人，我頭一次有點拘謹，要是原來，手早就摸上那對大奶子了。
「額，阿姨我來了！」我承認我有點演的成分，這句話就是表演，屋裡兩個女人都知道，可還是要演。
慧芸阿姨不正經的眼神變得古怪起來，稍一審視我後便貼到我耳邊，輕聲道：「阿姨沒事，昨天太舒服了，沒力氣說話，別擔心哦！」
她說著，手還不忘在我褲襠里摸揉了幾下。
感情她一眼就看出來我有問題，錯以為是我昨天把她玩的太狠，擔心她才這樣的。
我也不好說甚麼，尷尬的笑了笑，手在她翹臀上摸了圈，那股茉莉花香氣簡直就是春藥，剛聞了幾口，腦子里就全都是面前這個女人了。
這才注意到，今天慧芸阿姨的穿著，一件碎花的A字裙，裙擺到膝蓋上面，能看到肉色水晶絲襪包裹著的小腿，上身是件無袖的白色針織衫，把兩條玉臂和香肩裸露出來，大方得體，但胸前那對巨乳一下就把她襯的誘惑嫵媚起來。
我看的色心頓起，下面立馬有了反應。
雖然搞不懂萱萱到底想幹甚麼，但只要她幫我瞞著，事情就有轉機，看到慧芸阿姨的身子，我忽然就大膽起來，那些害怕擔憂在美艷熟婦面前統統都不重要了。
進了屋，坐在萱萱對面開始學習。
兩個女人全是戲精。
鄭萱萱低頭看著書，不時在本子上寫寫畫畫，學習的樣子給真的一樣，今天她要不告訴我，打死我也看不出來她甚麼都知道了。
慧芸阿姨化身御姐教師，教教這講講那，居然還和她閨女就一道題來了場論戰，她坐我旁邊，主動用裹著絲襪的腳在我腳背和小腿上磨蹭，水晶絲襪質感柔膩，透著她腳底的溫熱，蹭的我心癢難耐。
乾脆拿起筆放在拇指戶口間轉起來。
母女兩討論正激烈。
「啪嗒。」
筆被我轉脫手，掉到桌下。
這就是我想要的，拉開凳子，我蹲下去撿筆，伸手握住慧芸阿姨小腿用力揉了幾下，對面鄭萱萱的那條大長腿就在眼前，這是我離得最近的一次，都能看到她大腿上隱隱泛著的青筋。
母女兩的腿都是極品，又白又直，搞得我那裡又硬起來。
剛拿起筆，鄭萱萱在桌上爭論，桌下一條玉腿毫無徵兆地一抬，腳背踢在我下巴上，舌尖忽地一疼，我被踢得咬了舌頭。
這一疼不要緊，正從下往上摸慧芸阿姨大腿的手用力大了些。
「啊！」桌子上面，她忽然拔高聲音喊了聲，「你說的對，我的方法太笨了！」
我嚇的一個激靈，心想可別穿了幫，抽回手從桌下上來。
視線正好和鄭萱萱交匯，我有點心虛，立刻有看向別處。
「對就對唄，你那麼大反應幹甚麼，不知道的還以為梁震在桌子下面摸你呢！」
此話一處，房間里出現短暫的寂靜。
「我，我就是恍然大悟，感慨你得想法好，別胡說！」
慧芸阿姨臉色肉眼可見的翻紅，堪堪把這事化解。
我舌頭火辣辣的疼，差點沒咬舌自盡，能忍住正常表情已經不錯，短時間內說話是不可能了。
「呵！女人！」鄭萱萱不屑地往後一坐，倚在凳子上，「難得！今天居然覺得我對！不容易啊！」
「做的對，你老娘我！當然承認，還女人！你不是女人！」慧雲阿姨針鋒相對。
看著母女兩鬥嘴，我似乎有點明白鄭萱萱威脅我要視頻的原因了。
她這個年齡，是不是叛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