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仙人跳,誤入美人車廂
顧長曜玩過十幾個年齡與自己相仿的女子,還是第一次玩少婦。
而且這藍寡婦是自己送上門的,不上白不上。
藍寡婦還在他懷裡掙扎,豐滿的屁股在他腿根處胡亂扭動,沒蹭幾下,她就感覺到一根又燙又硬的東西正頂著自己臀縫,熱得嚇人。
她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麼大的雞巴?」
顧長曜手掌微微一抬,靈力托著她整個人懸在半空,他三兩下把自己衣物褪乾淨,粗長的肉棒立刻彈了出來,青筋盤繞。
隨後他將她重新攬回懷裡,讓那根滾燙的肉棒直接被她柔軟的屁股壓住。
藍寡婦清楚地感覺到身下那股熱度正貼著自己臀縫,又硬又燙,幾乎要把她燙化。
「仙……仙人!我們錯了,求仙人饒了我們!」
一旁被定住的粗漢臉色煞白,連忙開口求饒。
顧長曜像看白痴一樣看了他一眼,根本懶得理會。
他一隻手扣住藍寡婦的細腰,另一隻手直接探到她腿間,兩指分開那兩瓣已經有些濕潤的軟肉,指尖在穴口輕輕刮了刮。
「嗯……!」
藍寡婦身子一顫,掙扎的動作頓時軟了幾分。
顧長曜低笑一聲,腰往上一頂。
粗大的龜頭順著臀縫滑到穴口,抵住那條濕潤的縫,慢慢往里擠。
「啊……進……進不去的!!」
藍寡婦疼得咬住下唇,雙手死死抓著他的肩膀,穴口被撐得發白,卻還是一點一點把那根肉棒吞了進去。
顧長曜也不急,就著她的水慢慢往里送。
每進一寸,都能感覺到裡面又熱又緊,軟肉一層層絞上來。
「放鬆點。」他在她耳邊低聲道,手指同時捏住她一邊乳尖,用力一擰。
「唔啊……!」
藍寡婦渾身一軟,穴肉下意識地收縮,反而把肉棒吃得更深。
「啪。」
顧長曜腰肢一沈,近20cm長的肉棒整根捅了進去。
藍寡婦仰起頭,發出一聲短促的哭喘,眼淚都逼了出來,小腹被頂得微微鼓起,裡面被撐得滿滿當當,連呼吸都亂了。
顧長曜扣著她的腰,開始小幅度地抽送。
每次退出半截,再整根撞進去。
「嗯……啊……慢……慢一點……」
藍寡婦聲音已經完全軟了,原本推拒的手也軟軟地搭在他肩上,跟著他的動作輕輕搖晃。
一旁的粗漢看得雙眼赤紅,卻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人被按在別人懷裡,一下一下地吞吃那根粗長的肉棒。
雖然藍寡婦的小穴不如盧婧的緊致,好在顧長曜的肉棒足夠粗,每抽動一下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體內層層軟肉被撐開、再絞緊的觸感。
只是可惜藍寡婦終究是凡人,牽引不了顧長曜體內的元陽本源。
「可惜啊。」顧長曜低聲笑了笑,「天大的機緣你這個凡人把握不住,就當滿足一下你好了。」
說完,他雙手扶住藍寡婦的腰,開始加大幅度。
「啪……啪……啪……」
每一次整根沒入,囊袋都重重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藍寡婦的乳房被撞得上下亂顫,乳尖一次次擦過他的胸口。
「啊……不行……真的要壞掉了……」
她下巴一直抵在顧長曜肩上,眼神已經徹底迷離,眼白隱隱翻起,嘴裡還在斷斷續續地求饒。
穴肉被乾得又軟又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晶亮的水絲,再被整根撞回去。
粗漢喉嚨里發出壓抑的低吼,眼睛死死盯著兩人交合的地方,他能清楚看見那根粗到誇張的肉棒是怎麼把藍寡婦的穴口撐成一個圓圓的肉環,邊緣的軟肉被帶進帶出,已經完全變了形狀。
「仙人……求您……別……別再乾了……」粗漢聲音發顫,帶著明顯的哭腔,「她是我的……我的女人……」
顧長曜懶得鳥他,只是把藍寡婦的身子往上托了托,換了個更深的角度。
「呵。」他嗤笑一聲,腰肢猛地往上一頂。
「啊——!」
藍寡婦整個人彈了一下,穴肉痙攣著絞緊,一股熱流直接澆在龜頭上。
她眼睛徹底翻白,舌頭都微微吐了出來,完全被乾到失神。
顧長曜卻沒有停。
他扣著她的腰,繼續一下一下地往深處撞,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釘在自己身上。
「看看你男人的表情。」顧長曜貼著她耳朵說道,「他現在只能看著你被我乾,連動都不能動。」
藍寡婦已經說不出話,只會發出斷斷續續的哭喘和呻吟,穴肉被乾得又紅又腫,卻還在不知饜足地吞吃著那根粗長的肉棒,水聲越來越響。
粗漢眼睛里全是血絲,卻絲毫動彈不得。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人在別人懷裡被乾到翻白眼、吐舌頭,穴口被撐得合不攏,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顧長曜沒有停。
他扣著藍寡婦的腰,猛地抽送一百多下之後,藍寡婦忽然渾身劇顫。
「啊——!」
她發出一聲高亢的哭喘,穴肉瘋狂痙攣著絞緊,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軟軟地癱在顧長曜身上。
顧長曜眉頭一皺。
「餵?」
他抬手擺弄了一下她的四肢,藍寡婦像條死魚一樣,完全沒有反應,只是軟綿綿地趴著。
「怎麼就昏過去了?老子可還沒爽夠呢!」
可人已經昏死過去,他再怎麼動也提不起興趣,肏一條死魚,有甚麼意思?
「啵」的一聲。
他抽出肉棒,粗長的莖身還在跳動,上面裹滿了亮晶晶的淫水,穴口被撐出的圓洞一時半會兒合不攏,還在往外吐著水。
顧長曜看了一眼昏死的藍寡婦,直接把她往旁邊一摔,扔在石板上。
「娘的,這麼不經肏,你早說啊,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把我搞得這麼硬,我找誰去啊?」
他只好長長呼出一口氣,運轉靈力,強行壓下體內翻湧的邪火。
片刻後,邪火壓了下去,可那根肉棒還半硬著翹在空中,一時半會兒消不下去,沒辦法,只能等它自己慢慢軟了。
反正他對藍寡婦這條死魚,已經徹底沒了興趣。
「以後再也不肏凡人了。」
顧長曜從儲物戒里取出一身乾淨錦袍,正要穿上,忽然一道陰惻惻的笑聲在門口響起。
「桀桀桀……小子,可算讓老夫找到你了!」
顧長曜聞聲抬頭。
門口站著的,不正是當初想強上沈知月的那個老屄登嗎?
「臥槽,你怎麼陰魂不散的?」顧長曜迅速披上錦袍,「過去這麼久了,你不追沈知月,來追我作甚?」
灰袍老者眼神陰冷,一步步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