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美人遇險,紈絝出手
老者腰肢一沈,龜頭正要往里送……
「轟隆——!」
洞府外的陣法應聲碎裂,碎石滾落,幾張符籙緊接著破空而入,直奔老者面門。
老者臉色一變,倉促起身,雙手掐訣,在身前撐起一道靈力護罩。
符籙接連炸開,震得護罩劇烈晃動。
他連退兩步,尚未站穩,洞口便傳來一道罵聲。
「你個老逼登,竟敢強搶民女!」
一名身形修長的年輕男子躍入洞中,手裡還扣著幾張符籙。
沈知月勉強抬頭。
她不認識來人,可他踏入洞府時,她體內的本源忽然輕輕一顫,像是被甚麼勾了一下,跟那少年身上的氣息隱隱呼應。
顧長曜也察覺到了。
早在老者擄人入谷時,他便感受到了這股牽引,一路跟來。
只是破除洞府外的陣法費了些工夫才破開。
「哪來的毛頭小子!」
老者抬掌,一道靈力迎面轟來。
顧長曜早有防備,側身避開,甩手將三張符籙打向他腳邊。
「砰!」
石屑飛濺,煙塵騰起。
老者被逼退,顧長曜借機搶入石室,一眼看見石床上的沈知月。
「我去!這世上竟有這等身材?」
顧長曜腳步稍頓,雖然他平日好色,囂張跋扈,但他從不強求她人。
天元十大絕色,上了八個,哪一個不是自願的?明明是你情我願的事情,事後都要捅到老爹那去,還趁機撈筆好處!
顧長曜嘆了口氣,脫下外袍,揚手拋了過去。
「美女,先披上。」
沈知月抓住衣袍,指節攥得發白。
「……多謝。」
顧長曜已經轉過身,擋住老者望來的視線。
老者目光掃過他的衣飾,又落到他手中的符籙上。
「小子,你是哪家的毛頭小子,敢壞老夫好事?」
「怎麼,打不過,又準備找我爹告狀?」
話音未落,老者猛地跺腳。
石室四壁的禁制同時亮起,血光沿著刻痕迅速蔓延,洞口也浮現出一層暗紅光幕。
顧長曜臉上的笑收了些。
「小子,進了老夫的洞府,還想走?」
「老逼登!外面那層都攔不住我,你指望這個?」
他嘴上不肯示弱,手卻已經探入懷中,摸出一枚玉牌,灌入靈力,狠狠捏碎。
清光驟然撐開,與四壁血光撞在一處。
石室一震,牆上的禁制忽明忽暗。
老者伸手補訣,顧長曜便又打出一張符籙,逼得他不得不中斷施法。
「知月……」
角落里傳來一聲低喊。
林遠撐著石壁想坐起來,剛一用力,便咳出一口血。
「別管我……你先走。」
沈知月急忙看向那邊,隨即轉向顧長曜。
「他傷得很重,能不能帶上他?」
「包在我身上!」
顧長曜拍胸脯,又一符籙甩向老者。
「老登,接著!」
老者見他接連祭出符籙,不敢硬接,側身閃避,誰知符籙在半空散開,轉眼便化作一團濃煙,遮住了半間石室。
顧長曜趁機衝到林遠身旁,拉過他的手臂,架在自己肩上。
林遠咬牙撐住,跟著站起。
另一邊,沈知月身上的禁制也隨著陣法紊亂鬆動。她掙開束縛,將外袍裹緊,扶著石床緩了一下,便朝兩人趕去。
「想跑?」
身後傳來怒喝,一隻血色巨爪穿過煙霧,直抓三人後背。
顧長曜察覺靈力逼近,將手中最後一張符籙反手甩出。
轟的一聲,血爪被炸得潰散。
他架著林遠搶出洞口,沈知月緊隨其後。
夜風迎面吹來,沈知月才發覺自己腿還軟著,穴口濕意未乾,臉又燙起來。
顧長曜回頭確認她跟了出來。
「往東,那邊有我布的接應陣法!」
洞中罵聲不斷,一道血光追出,擦著他們身後的山石打過,碎石迸了一地。
顧長曜立刻帶著林遠繞過山壁。
「別走直路,跟著我!」
沈知月強撐著跟上,轉過拐角前,回頭望了一眼洞口。
灰袍老者的面容,她記得清清楚楚。
這筆賬,她早晚要討回來!
「知月……你沒事吧?」
林遠氣息虛弱,說幾個字便喘得厲害。
「我沒事。」
她趕到他另一側,伸手扶住他的手臂,替顧長曜分擔了些重量。
山道狹窄,枝葉被夜風吹得嘩嘩作響。
沈知月攏著外袍,小心避開腳下碎石,體內殘餘的靈力仍難以順暢運轉,每走一段,都得強壓下剛才的邪欲念頭。
顧長曜留意著身後的動靜,直到繞過一塊巨石,看見前方隱約亮起的陣紋,才松了口氣。
「快到了,就在前面。」
他調整了一下架著林遠的手臂,忽然想起還沒報過姓名。
「對了,我叫顧長曜,路見不平——」
腳下一塊碎石鬆動,他身子一歪,連忙撐住旁邊的樹幹,才沒帶著林遠一起摔下去。
「……這破路。」
沈知月扶穩林遠,看了他一眼,一時不知該說甚麼。
林遠喘了口氣,低聲道:「多謝顧兄。」
「客氣客氣!」顧長曜穩住身形,嘿嘿一笑,「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嘛!」
嘴上說得漂亮,若不是看這女子生得好看,他才懶得冒這個險……
不過,方才離得近了,他竟然發現,眼前這個長的極美的女子,生的竟與大娘有些相似。
還有她體內那股本源,居然能與自己的太初元陽道體相互牽引,著實奇怪。
眼下顧不上細想,顧長曜架穩林遠,繼續往前趕。
夜色里,三道身影跌跌撞撞地向東奔去,身後洞府的血光漸漸隱入山霧之中。
……
繞過山壁,顧長曜將一枚陣旗按入石縫,招呼兩人進來。
四周景物微微一晃,三人的身影隱入林間。
「這陣法只能遮住氣息,待不了太久。」
他扶林遠靠著樹坐下,取出藥瓶,倒了一枚丹藥遞過去。
「療傷的,先服下。」
沈知月接過丹藥,餵林遠咽下,又扶住他的肩,讓他坐穩。
「好些了嗎?」
林遠閉目調息片刻,神色緩和了些。
「這丹藥真神奇!我現在已經能運功了……你呢?」
她試著調動靈力,經脈中仍有幾處滯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