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寒冬初夜
一對情侶偶然路過,女孩羞澀地遮住了眼睛,並急忙拉著男孩離開,男孩卻激動不已,回望的同時還嘀咕著:」現在的老師真是開放,竟敢和學生在這光明正大地打野炮!」
李凱似乎忘記了這是他一直以來都謹小慎微的校園,季阿姨也完全忘記了中年女人該有的理性與矜持。
他們只沈浸在性愛的狂潮之中,周圍發生的一切似乎都與他們無關。
由於季阿姨身體的瘋狂扭動,裸露的肥奶隨之四處搖晃,甚至偶爾拍打在了李凱的臉上。
李凱不堪其擾,一口含住一顆肥奶,然後瘋狂地吮吸。
「啊……啊……好舒服啊……」
季阿姨忘我地呻吟,嘴角處流下了濃密的涎柱。
李凱下意識用嘴接住,隨後一飲而盡,好似生怕浪費些許。
季阿姨瞧見了,興奮地在李凱臉上狂親猛舔。
「啊……啊……快點……再快點」
「啊……嗯……親我……」
這時,他們身體扭動的速度加快了,就連接吻也更加激烈,似乎迎來了最後的衝刺。
「啊……噢……噢……」
「啊……啊……嗯……」
隨著二人的幾聲長嘯,他們熱吻相擁,徬彿融為了一體。
試想在狹窄的陰道內,兩股勢均力敵的潮水激烈碰撞,會是何等壯觀。
也就在此時,一股滾燙的熱流從我下身迸發而出。
季阿姨靠在了李凱的懷裡,李凱趕緊將外套蓋住了季阿姨裸露的奶子。
他們望著對方,眼神中透出了滿滿的幸福。
「這是你的第一次嗎?」
「嗯!」李凱羞澀地點了點頭。
「第一次就能堅持這麼久?」
「很久嗎?我……我也不懂!」
季阿姨怒瞪著李凱,問道:「該不會你的第一次早就給了別人吧?」
「沒有,從來沒有,我之前只打過手槍!」李凱緊張道。
季阿姨忽然眯眼笑了,說:「別這麼激動,我相信你就是了!」
李凱委屈地望著季阿姨,季阿姨捏了捏李凱的臉蛋,笑道:「真是孺子可教,經過我的調教後啊,保證能讓以後跟你在一起的女生離不開你!」
「真的?」李凱將信將疑地望著季阿姨。
「當然!只是教會了你,你以後還是要為別的女人服務,我是不是很虧呀?」
「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學不學那些都無所謂的!」
季阿姨甜蜜地靠進了李凱懷裡,說:「你都這麼聽話了,那我就決定好好培養你吧!」
李凱好似憬然有悟,問道:「對了,我沒有戴套,你會懷孕嗎?」
「有可能哦!你射了那麼多,懷孕的幾率很高的!」季阿姨緊張道。
「真的假的?」李凱更緊張了。
「如果懷上了,我就偷偷把孩子生下來好不好?」
「不是……可我還……這該怎麼辦呢?」李凱緊張得語無倫次。
「你能做爸爸了,不開心嗎?」
「我還不行啊……我……」李凱著急得幾乎哭出了眼淚。
「剛才爽的時候還要我別離開你,現在爽完了就不想負責啦?」季阿姨怒道。
李凱急忙摟住了季阿姨,說道:「我沒想不負責任。只是我現在還在學校,我擔心學校知道了會開除我。你可能不知道,我上這個大學也很不容易,家裡還借了不少錢。如果大學不能畢業,我奶奶肯定會很難過的。我的意思是孩子能晚點生嗎?」
季阿姨失聲笑道:「孩子要真有了還能說晚就晚的呢?」
李凱疑惑道:「甚麼意思?你為甚麼笑啊?」
「笑你是個傻瓜呀,我生完了小孩就上了節育環,怎麼會懷孕呢?」
李凱感激地望著季阿姨,問道:「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看把你嚇的!」季阿姨一邊說著,一邊擦拭著李凱眼角的淚珠。
李凱重重地喘了口氣,像是如釋重負。
「好啦!作為補償,今晚就讓媽媽好好伺候你這個乖兒子吧!」季阿姨笑道。
李凱愣了愣,低聲道:「我還是回宿舍睡吧!」
「怎麼?你還想帶我去你宿舍呢?」
「那怎麼行?女生不能出入男生宿舍,學校管得很嚴的!況且……況且我和小雲也在同一寢室!」
「今天週五,小雲他沒回家嗎?」
「沒有,他最近兩周都沒有回家。」
「那我們出去開房吧!」
「也不好。要不我先送你去了賓館,再回宿舍吧!」
「那怎麼行,你不在我害怕!」
「我不回寢室,到時小雲問起,我不知該怎麼說了。」
「哼?你放心我一個人在外面睡呢?總之我不管,你得想辦法!」
季阿姨說話的同時,性感的大腿已在李凱的陰莖上輕輕蠕動,修長的手指已在李凱的乳頭上划著圈圈。
只見李凱的陰莖再次勃起,手也不由自主地揉起了季阿姨的奶子。
正當李凱準備含住乳頭時,季阿姨急忙擋住,媚笑道:「又想要啦?那你得想出辦法才行呀!」
「有了,我給小雲通個電話,告訴他今晚在高中同學的寢室過夜,剛好學校有我一個高中同學,只是不太熟。」
平常不善撒謊的李凱竟也能編出合乎情理的謊言,看來,在女人的挑逗下,男人總是無所不從。
眼見李凱掏出手機,我立刻下山了。
夜深人靜,即使手機的震動聲也可能會驚動他們,更何況我不能確定自己的手機是否調成了震動。
「餵,小雲吧!」
「啊……嗯……你……你怎麼還沒回來……都要熄燈了……」
「你怎麼了?氣喘吁吁的!」
「沒事,你說你的!」
「我現在在高中同學的寢室,今晚就不回去睡了!」
「學校有你的高中同學?之前沒聽你說過呢?」
「呃……不是我們系的,所以見的少。」
「哦,好吧!」
也不知上上周他們發生了甚麼,能讓他們發展得如此迅速。
明天週六,李凱不在寢室,劉子軍又要去陪女友,我豈不是要無聊死?
對了,既然李凱不在,我就可以回家了。
我撥通了媽媽的電話。
「餵?媽媽,我明天回家!」
「這周就別回家了吧,明天我還要去醫院呢!」
「醫院?怎麼了?」
「前兩天你外公高血壓犯了,在醫院呢!」
「嚴重嗎?要不要我去醫院看看呢?」
「現在好多了,再觀察兩天就能出院了!你就不用來了吧!」
「又在市二醫院嗎?」
「嗯!」
「那好,我就不回去了。」
「好的,不早了,你快點睡吧!」
「嗯,掛了!」
如果明天不回家,那還能幹嘛呢?
對了,媽媽既然不在家,我剛好可以拆下監控的內存卡,查一查上上周的視頻,看能不能發現點季阿姨勾引李凱的蛛絲馬跡。
窗外寒風凜冽、涼氣刺骨,屋內溫情蜜意、水乳交融。
床頭一對赤身裸露的男女正在顛鸞倒鳳、翻江倒海……定睛一看,他們不是別人,正是季阿姨和李凱。
激情之後,他們仍在床頭翻來滾去。
就在女人的面孔朝上時,我不禁大驚失色,哪裡是季阿姨,她分明就是媽媽。
媽媽怎會和李凱摟在一起呢?
就在這時,男人的面孔轉上來了,他不是李凱,而是趙斐。
他竟然看著我,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驚出了一身冷汗,才發現只是一場噩夢。
我擦掉額頭上的汗珠,努力平復著心情。
為甚麼會做這麼奇怪的夢?難道這個夢預示了未來?
媽媽既然決心不理趙斐,趙斐自然是無從下手,而李凱即被媽媽拒絕,又受到了季阿姨的牽制,就更沒有可能了。
聽人說過,夢往往是反的,或許真是如此。
心情逐漸平息了,安穩的一覺一直睡到了隔天中午。
午飯過後,我乘車回到了家。
家裡沒人,我順利地拆下了監控中的內存卡,再連上了電腦。
隨意點開了一個視頻,剛好看見下班回家的媽媽拿著一個別緻的信封,走進了房間。
甚麼年代了,還會有人寄信?
好奇之下,我點開了主臥內同時段的視頻。
只見媽媽走進房間後,欣喜地拆開信封,然後看起了信件。
然而看著看著,媽媽的臉上竟泛起了羞澀。
更讓我詫異的是,媽媽看完後把信紙迭進了信封,然後竟然掀起了床墊,將信封小心翼翼地放了進去。
記得初中時期,我常常將同學那借來的色情光碟藏在床墊下,為的就是不讓父母發現。
如今媽媽這麼做,顯然也是不想被人發現。
信里到底寫了甚麼?
寄信的人又會是誰呢?
帶著種種疑問,我來到主臥,掀起了床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