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樓道激情

推開樓道的消防門，陰冷的涼風撲面而來，瞬間吹散了我全身的疲意。

我抹了抹臉，踏進了樓梯間。

夜晚的樓道靜得沒有一絲聲響，有的只是眼前那綿延而下的樓梯，在微微閃爍的燈光下忽明忽暗、恐怖陰森。

順著樓梯而下，每踏出一步，心中的恐懼便增之一分。

來到五樓，似有聲響隱約傳來，我立刻提高了警惕。

這麼晚誰還會待在樓道呢？

會是媽媽嗎？

隨著我快步下行，樓下的聲響逐漸清晰，當下到四樓時，已能辨別出是人在說話的聲音。

難道真是媽媽？

我加快了下樓的腳步。

到了三樓，我頓時一驚，這不正是趙斐的聲音嗎？

雖是柔聲細語，但在回音環繞的樓梯間還是能清晰辯明的。

難不成在我剛才付錢的間隙，他又偷偷潛入了住宅樓？

「看了電影，再去江邊看看風景，散散步，本來是再好不過了，可惜了今天！」

「今天真的太晚了！」

是媽媽的聲音嗎？為甚麼和她平常不太一樣？

「你不是也喜歡看風景嘛！之前還答應了跟我單車游西藏呢，你不記得啦？」

「哪有，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答應。」

「你也沒拒絕哦！」

「我以為你開玩笑呢，我哪有時間和精力去呢，再說了，體力也未必能跟上啊！」

嬌媚的聲音令我全身酥麻，難以想象這會是媽媽的聲音。

我迅速下到了二樓，朝一樓與二樓間的休息層探頭望去。

只見昏暗的樓梯間里站著一男一女，男人身形高挑，女人體態豐腴，正是趙斐和媽媽。

「是嗎？我怎麼覺得今天的你特別年輕，走在大街上說我們是情侶也沒人不信呢！」

媽媽嬌羞地低下了頭，柔聲道：「盡瞎說，說姐弟都未必有人信，還情…

…還說呢，今天很多人看我們的眼神就很奇怪。」

「有嗎？我怎麼沒發現！」

「你沒發現嗎？餐廳的服務員就老是朝我這邊看，還有在進影廳之前，也有好幾對情侶看著我們。」

「我怎麼一點也沒察覺呢？會不會是你太敏感了？」

「怎麼會沒察覺？就剛才在車上，司機不也時不時地朝後視鏡里看我們嗎？

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一定是你太美了，他眼紅了吧！」

媽媽搖了搖頭，低聲道：「不是的，以後……以後還是不要見面了吧！」

「那怎麼行呢，大不了以後去人少點的地方唄！」

「不早了，你早點回去吧！」

「可我還不想走！」

「那你要乾嘛呢？」

「就這樣看著你也好啊，你不是也想看見我嗎？」

「哪有！」

「沒有？那為甚麼剛才沒有回家呢？」

「我……我只是想把外套還給你的！」

「是捨不得我走吧？」

「才不是，夜裡外面冷，你打車回去怎麼也得一個小時，生病了怎麼辦？」

類似的話我也聽過，只是語氣截然不同。

我聽見的語氣是嚴厲、是命令、有時甚至是訓斥，而此刻的語氣卻是溫柔中透著小小的埋怨。

「不想見我了還這麼在意我呢？」

媽媽脫下了趙斐的外衣，柔聲道：「好啦……快穿上吧！不然真著涼了！」

媽媽正為趙斐披上外衣，趙斐卻擋住了媽媽，低聲道：「你知道我現在有多熱嗎？」

「熱？」媽媽疑惑地望向了趙斐。

「讓你感受下！」話未落音，趙斐猛地摟住了媽媽。

媽媽還未來得及反應，整個身體竟已被趙斐擁入了懷裡，連那件外衣也脫手落在了地上。

從小到大，還未見過媽媽和爸爸以外的男人如此親密，一絲莫名的興奮由下而上，令我打了個冷顫。

媽媽急忙將雙手擋在了趙斐胸前，低聲道：「你別這樣，會被人看見的！」

「放心……這麼晚不會有人來的……」

「好啦，快……快回學校吧……你明天還有課呢！」

「明天的課……也……也不是很重要的……」

「再不重要也不能逃課吧……我之前不讓你送我……就是不想耽誤了你明天的課程。」

「能和你多待一會兒……晚點回去又有甚麼關係……」

媽媽掙扎著身體，可趙斐絲毫沒有松開的意思，嘴裡還念叨著：「我喜歡你，從我第一次見到你……就喜歡上你了……」

趙斐你個混蛋，媽媽已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婉拒，你難道還想硬上不成？

媽媽神聖的身體是任由你肆意侵犯的嗎？

之前因為司機地阻擾已經讓你逃過一劫，這次你休想逃跑！

憤怒的火焰燃遍了全身，我握緊了雙拳，準備下樓。

「我比你大那麼多……你怎麼可能會……」

「真的……自從開學見你之後……我滿腦子都是你……上課想的是你……在寢室想的是你……就連晚上做夢夢見的還是你……」

「真的？」

不想著如何掙脫，卻在意話的真假？

難道媽媽矜持的信念已在搖擺？

我驚訝之余，停下了腳步。

「當然是真的！」

「我不該見你的……我們的年齡相差太大了……而且你也知道……我有老公、

有家庭……我們是根本不可能的……」

話雖是拒絕，但聲音卻斷斷續續，還夾雜著輕微的喘息。

定睛一看，趙斐那膨脹的下體正隔著褲子頂在了媽媽的兩腿之間，還伴隨著輕微的摩擦。

難道媽媽的內心並不排斥，甚至還有些許渴望？

「你的老公真的愛你嗎？他眼裡只有工作，甚麼時候考慮過你的感受？你生活上遇到麻煩的時候，他在哪裡？你一個人照顧孩子的時候，他又在哪裡？」

媽媽沈默了。

「並不是我有意詆毀，如果你是全職的家庭主婦，他為了家在外辛苦奔波，關心不到你，倒是情有可原，可是呢？你有自己的工作，不需要他養，也不需要他來照顧，憑甚麼你要忍受寂寞？忍受他的漠不關心？難道你就只能為他而活嗎？

趙斐怎麼會知道這麼多？

難道都是媽媽曾向他傾訴的嗎？

可這也不能成為你出軌趙斐的理由啊？

難道你和爸爸二十年的感情比不上趙斐的只言片語？

即便不說爸爸，難道你就忘記了還有我的存在嗎？

「好啦，你別再說了！」媽媽激動道。

「嗯，不說了，我只想告訴你，我不會破壞你的家庭。我只想在你寂寞的時候陪伴你，在你無助的時候保護你，在你失落的時候關心你，在你脆弱的時候照顧你。」

激情的告白好似冬季里的烈火，燃起了蕩漾的春心，原本陰冷的樓道徬彿也變得充滿了熱情。

媽媽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而趙斐摩擦的頻率越來越快。

再仔細一看，趙斐的每一次摩擦竟是將他高高聳立的下體強而有力地撞擊媽媽的兩腿之間，而媽媽雖面色痛苦，卻喘息加劇，更讓我驚訝的是，她的臀部竟隨著趙斐下體撞擊的節奏逐漸扭動了起來。

在言語的蠱惑和肢體的刺激下，媽媽一旦意亂情迷，豈不是很有可能犯下不可輓回的錯誤？

不能再猶豫了，必須去阻止。

我正要下樓，卻驚奇地發現自己的雙腿顫抖得厲害，且早已不聽使喚，膨脹的陰莖頂著褲襠，徬彿就要炸開一般。

同樣的情況再次發生了，我頓時心急如焚。

媽媽呀，那可是我出生的地方，你最神聖的部位，你怎能容許趙斐用那骯髒的下體頂撞呢？

我已是無能為力了，難道你也到了身不由己的地步嗎？

無法阻止已是奇恥大辱，現如今連遠離這裡，想眼不見為淨也成了奢望，難道我上輩子做錯了甚麼，上天要以辱母之痛作為報應嗎？

眼看著趙斐堅挺的下體一次次湮滅在媽媽豐滿的大腿之間，那種無以復加的痛苦令我生不如死。

然而，我卻漸漸發覺，越是痛苦，身體反而越是興奮，強烈的興奮感猶如電流一般擴散到了全身的每個部位。

豐盈的唇肉，精緻的唇形，紅潤的唇色，細膩的唇紋，相信見過的人都會不禁感嘆，人間怎會有此芳物。

然而正是如此芳物，如今卻在趙斐面前微微張開，還伴隨著輕微的喘息，好似正等待著趙斐的褻瀆。

見此情景，趙斐毫不猶豫地吻向了媽媽的櫻唇，就在唇肉碰到的瞬間，媽媽觸電般側過了臉，避開了趙斐的狼吻。

緊繃的神經這才稍稍放鬆了些許，可是，在趙斐如飢似渴的攻勢下，媽媽的理性又能支撐多久呢？

果然，趙斐眼見撲了個空，卻並沒有停下，而是順勢吻向了媽媽的脖子。

「呃！」只聽見一聲清脆的哼聲，趙斐的嘴唇與媽媽的脖子已是零距離貼在了一起。

「嗯……不要……不要……」

顯然，頸是媽媽非常敏感的部位，只見媽媽的頸脖在蜷縮的同時，不但眉頭緊皺，嘴裡還發出了柔軟的哼聲。

趙斐興奮不已，只見他由脖子頂部逐漸吻到了脖子根部，又從脖子左側吻向了右側，好似生怕錯過了脖子上的任何一寸肌膚。

在親吻的過程中，他時而張嘴吸吮，時而伸舌舔舐，那白滑嬌嫩的肌膚上早已被口水洗刷得晶瑩透亮。

漸漸的，趙斐的嘴唇沒再漫無目的地四處游走，而是吮吸在了右側頸部與面頰的交界處，用那柔滑的舌頭來回舔舐。

而就在此時，媽媽的面色越發痛苦，喘息越發劇烈，雙手也漸漸從他的胸口移到了腰間。

難道在趙斐舌頭的刺激下，媽媽逐漸卸下了防備？

難道趙斐之前的胡亂親吻並非漫無目的，而是在尋找媽媽頸上最敏感的位置？

見時機似乎成熟，趙斐的唇忽然上移，再次吻向了媽媽的唇。

然而，媽媽又將雙手按在了趙斐的胸前，趙斐依舊沒能得逞。

不要，千萬不要！

神聖的櫻唇如同通往心靈的門戶，一旦被趙斐開啓將會後患無窮。

我一顆焦急的心頓時懸在了半空。

趙斐望著媽媽，那充滿侵略性的眼神似乎在告訴她，你已是我勢在必得的獵物。

而媽媽卻沒敢直視趙斐的眼睛，那滿是躊躇的眼神里徬彿有著一顆苦苦掙扎的心，心的一頭是家庭的牽絆、道德的束縛，心的另一頭是對激情的嚮往、對性慾的渴望。

粗重的喘息響徹樓道，激情的碰撞徬彿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