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母愛泛濫
曾經，常常在夢里見到母親，見到她和藹的笑容，見到她溫暖的懷抱……夢醒時分，母親的影子漸漸褪卻，取而代之的只有無盡的痛苦和絕望……擁有母愛的人不會刻意珍惜，只有失去了，才會明白母愛的珍貴。
之前聽李凱說起這些，都是心態坦然，本以為他已打開了心結，看淡了過去，沒想到在他堅強外表的掩飾下，母愛的缺失仍是他心中未曾越過的坎。
抽泣更加急促，連身體也隨之顫慄，靠在媽媽胸前的腦袋越埋越深。
他太需要溫暖、需要關懷、需要母親的懷抱。
媽媽沒再說話，只是手摟得更緊了，臉蛋也靠在了他的頭頂。
或許此刻最能感知李凱心情的人只有媽媽，或許只有媽媽明白，溫情的懷抱勝過了千言萬語……
不過，媽媽穿著的可是低胸睡衣，李凱的腦袋埋得越深，也就意味著和媽媽乳肉貼得越緊。
如此敏感的部位照理只要輕輕觸碰就該有強烈的反應，為甚麼直到此刻，媽媽仍未推開李凱呢？
我心中有了隱隱地不安。
昏暗的客廳里，微微閃動的螢幕亮光照在了一對緊緊相擁的男女身上，男人身材精瘦、血氣方剛，女人酮體豐滿、似水柔情。
他們看似母子，擁抱的行為也是源於母愛，然而他們卻不是母子……
只見李凱的頭在微微蠕動，下體也漸漸隆起，媽媽閉上了眼睛，呼吸變得急促了。
浴後的乳肉不僅白皙光滑，還散髮著母性獨有的韻味，如此芳物，怎會不令人魂迷心醉？
李凱吸氣的聲音越來越重，腦袋由蠕動變為了摩擦，就連雙臂也似乎蠢蠢欲動。
媽媽的呼吸更加急促了，靠在李凱頭頂的臉蛋也在微微滑動，就連酮體也隨之躁動不安。
她雖不是一蹴而就的女人，但心裡是有渴望的，只是有待挖掘？
難道真如趙斐所說，長期缺乏滋潤的媽媽性愛的慾望已在被李凱一絲絲地挖掘嗎？
貼在媽媽胸前的腦袋已是瘋狂蹭動，摟著媽媽的雙手已在激烈搓揉，與此同時，緊摟李凱的玉手已是輕輕撫摸，懷抱李凱的嬌軀已在微微扭動。
如果說之前的擁抱是源於母愛，那麼此刻的母愛豈不是已在泛濫？
媽媽，難道你忘記自己只是李凱同學的母親？
忘記了還有我的存在嗎？
李凱啊李凱，媽媽的擁抱和撫摸只是為了彌補你缺失的母愛，你非要得寸進尺嗎？
難道你就沒有意識到此刻侵犯的女人是你兄弟的母親？
自打初中以後，我就不曾與媽媽擁抱，為甚麼相處不到一周的李凱竟能和媽媽毫無保留地擁抱在了一起呢？
濃濃的醋意化為了憤怒，我眉頭緊鎖，握緊了拳頭。
就在此時，一股熱流席捲全身，令我臉蛋熾熱、心跳加速。
前所未有的刺激充斥了大腦，握緊拳頭的手也在劇烈顫抖。
為甚麼看見母親和同學樓抱在一起，我連上去阻止的勇氣也消失了呢？
難道我心中的慾火遠遠勝過了怒火？
難道對於下一幕的發生，我也充滿了期待？
可是，我又怎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神聖的母親屈服在李凱的身下？
「呃……」
李凱忽然雙臂緊收，媽媽隨之直起腰板，挺起酥胸，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哼聲。
酥胸這麼一挺，胸前那對渾圓的大奶透過低胸的領口，又裸露出了不少。
然而，李凱的腦袋劇烈蹭動幾次後，竟然安分了。
可沒過一會兒，媽媽臉色卻變得痛苦了，嘴裡還伴隨著悶哼……
「呃……呃……」
李凱做了甚麼，能讓媽媽面色痛苦？
媽媽既然痛苦，為甚麼仍舊摟著李凱呢？
為甚麼看見媽媽被比自己還小幾個月的同學侵犯，自己竟然會有如此難抑的慾望？
褲內的陰莖腫脹難受，不聽使喚的右手已在上下搓揉。
媽媽似乎有了意識，緊摟李凱的雙手松開了，然後按住了李凱的肩膀，試圖推開，嘴裡呢喃道：「不……不要……不要……」
媽媽輕微的力道又怎能推開此刻慾火正盛的李凱，況且媽媽自己仍是緊閉雙眼，喘息急促，還尚未恢復理智。
如此不僅無法拒絕李凱，還有可能激發李凱征服的慾望。
果然，李凱的動作更加激烈了，口水的嗒嗒聲響徹房內。
媽媽，以你如此美麗的容貌、性感的嬌軀，難道就甘願接受相貌鄉土、皮膚黝黑的李凱嗎？
即使你眼光再不濟，也不該便宜了一個鄉下人啊？
滿腔的嫉妒化為了怨恨，然而怨恨所致，強烈的刺激便隨之而來……
突然，媽媽睜開了眼睛，用力推開了李凱。
就在李凱的臉離開乳房的瞬間，媽媽迅速將左臂擋在了胸前，然後用右手將睡衣的領口上提了。
喘息聲、心跳聲逐漸停息，客廳又恢復了平靜。
電視的螢光下，媽媽心神未定、面容恍惚，胸前的乳肉卻是晶瑩透亮。
仔細一看，竟是一片粘稠的液體，有的流進了乳溝，有的順著乳房的輪廓流入了衣內。
這是媽媽掙扎時流下的汗水，還是李凱哭泣時留下的淚水呢？
這時，我發現媽媽單薄的睡衣上，右乳位置凸起了一個輪廓清晰的圓點，如同蠶豆般大小。
這不就是媽媽的乳頭嗎？
難道在李凱面部的劇烈蹭動下，媽媽的乳頭受到刺激而變硬了？
可是，為甚麼只有右乳頭呢？
再瞧瞧李凱，他臉上也是晶瑩透亮，尤其是在嘴唇附近，粘稠的液體清晰可見。
李凱低下了頭，媽媽望向了窗外，兩人靜靜地坐在沙發上。
「好點了嗎？」媽媽溫柔的聲音打破了沈默。
李凱望向了媽媽，張嘴卻久久沒有出聲。
「還在難過？」媽媽又問。
「沒……我……」
「怎麼了？」
「剛才我……」李凱話未說完，媽媽急忙打斷道：「不要難過了，如果你願意，以後就把我當成你的母親吧！」
「啊？」李凱望向了媽媽，似乎難以置信。
媽媽微微一笑，站起身來，似乎準備開燈。
我急忙溜回了房間，然後裝作剛剛睡醒的樣子，緩緩走到了客廳。
明亮的客廳里，李凱坐在沙發上，神情木訥，滿臉通紅，媽媽手足無措，站在一旁。
再一看，李凱嘴邊的粘稠液體已經不見了，媽媽胸前的粘稠液體也不見了。
我伸了個懶腰，坐在了沙發上，發現客廳內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氣味，而這股氣味之前卻是沒有的。
慾火散去之後，剛才發生的一切如同夢境一般，已經離自己很遠很遠了。
瞧著李凱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想到他的身世和家庭，怒火再也燃不起來了。
難道剛才發生的僅僅是個意外？我不禁反問自己。
「你們怎麼了？電視白屏了都不知道呢？」我問道。
媽媽和李凱異口同聲地說：「沒……沒怎麼？」然後尷尬地對望了一眼，低下了頭。
不僅身體親密接觸了，連回答都如此默契，我內心隱隱作痛。
「我……剛在沙發上睡著了，電視……電視沒顯示了我都不知道，小凱他……他也是剛剛下來！」媽媽吞吞吐吐道。
李凱既然是剛剛下來，又怎會坐在沙發上？
媽媽既然睡著了，又怎會站著？
電視為甚麼是白屏的狀態呢？
最關鍵的是，媽媽又為甚麼要向我解釋呢？
顯然，媽媽不善撒謊。
「怎麼了，晚上睡不著呢？」我朝李凱問道。
這時，媽媽望向了李凱，似乎非常緊張李凱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