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終結與開端
首先小陰唇上穿了八個環,左四右四,八個環連接著的金鍊正朝左右兩邊大力扯開著,金鍊的另一端連接到她大腿上的兩個皮環,讓她的屄口得以完全敞開,而那根粗大的紅蠟燭正深深插在屄里。
陰蒂處同樣穿了一個環,其上的金鍊竟然一路朝下,連接在女人的舌環上!
如此一來,她的小舌頭便永遠無法收回口中,只能長長地吐出,任口水不停從嘴角溢出。
總之,當看到冬晴這副淫穢至極的姿態,我還是不爭氣地硬了。
……
「我們的女主角終於露面啦!躲在蛋糕里是想給男主角一個驚喜嗎?讓我們來聽聽男主角的感想。」主持人再次對我訪問。
「我…我真的被嚇了一大跳。」我裝出配合的樣子。
「我看也是,你褲子里這包可騙不了人。」他笑著指向我的胯下。
「嘿嘿…」我一邊低頭傻笑,一邊觀察著冬晴。
只見她渾身泛起一層淡淡粉紅,嵌在蛋糕里的身子不停小幅度扭動著,插著大蠟燭的肉屄正不停分泌著淫水,順著大腿根部的縫隙流淌而下。
「她怎麼啦?」我忍不住問道。
「你說母狗晴嗎?啊!我是說今天的女主角啦!」主持人打了個哈哈:「沒啥,只是蠟燭里加了春藥,現在已經流進去不少了吧?」
果不其然,我往她屄口一看,大量紅色蠟油堆積在那,肯定還有不少流進陰道里了。
「好像是母豬配種用的春藥,嘿嘿!」他補充道。
獸用催情劑嗎?我敢說我的表情一定非常難看。
「來來來,聽聽我們女主角的願望是甚麼。」主持人走到冬晴身邊,將麥克風放到她嘴邊。
「嗚哦…」冬晴的小舌頭被金鍊拉扯著,只能發出意義不明的話音。
「甚麼?」
「嗚哦…」冬晴努力著。
「啥?」
「騷~偶~」她深吸一口氣,盡力發出最大的聲音。
「懂了!操我是吧?我們母狗壽星想被操呀!」主持人恍然大悟。
「嗯!嗯!」冬晴小幅度快速點頭,幾滴口水接連被甩出。
「沒問題,就讓我們來實現你的願望!」主持人語調逐漸上揚。
戴著手套的男人再次向前,將冬晴從蛋糕里「挖」了出來,讓她仰躺在金屬台子上,一雙肉穴正對著我。
過程中我才看清,原來她一頭烏黑的秀髮編成了辮子,辮子尾端同樣系著一條金鍊,跨過她的美背,嵌進屁股縫,與巨大肛塞相連。
如此一來,舌頭與陰蒂環,辮子與肛塞便形成了一個死循環,讓她既沒辦法低頭也無法仰頭,造成的效果便是粉舌無法收回嘴裡,像條母狗似地吐在口外。
「清理時間!」主持人大聲宣佈。
話音剛落,兩個手持粗大水管的壯漢,從側邊靠近冬晴,開關一開,透明水柱重重噴灑在她身上,將殘留的蛋糕一衝而下。
不一會,冬晴身子便被衝得又油又亮,此時我才意識到,水管里噴出的不是水,而是巨量的潤滑液!
在冬晴被無情衝刷的同時,刺青仔也不放過任何淫虐她的機會,抓住巨型蠟燭尾端瘋狂捅來捅去,捅得冬晴如同烤焦肉片的陰唇不停翻飛。
一陣混亂後,冬晴身上終於是乾乾淨淨,閃爍著淫穢的油光,徬佛邀請著男人在她身上隨意施為。
但準備工作還遠未結束。
刺青仔見時機成熟,將紅色蠟燭一把抽出,讓兩根水管對著冬晴肉穴一陣猛噴,將凝結在屄口的殘蠟徹底清除。
眼見時機成熟,男人們一邊鼓掌起哄,一邊將兩根水管塞進冬晴的陰道,同時潤滑液還在不停噴射而出!
不一會,冬晴原本平坦的肚子便脹了起來,紋在上頭的刻度間距越拉越大,看上去像懷孕多時,男人們也越來越興奮,開始脫掉身上的衣物,露出一根根大小不一的肉棒。
要知道此時冬晴可是雙腳掛在腦後,呈現一個對折的姿態,猛地一看,活像顆肉色西瓜塞在白嫩的大腿中間。
終於,冬晴的陰道和子宮再也裝不下更多潤滑液,開始大量從屄口溢出,主持見狀便走到她身側,示意攝機影給冬晴的屄口一個特寫。
眼見攝影機就定位,主持人放下麥克風,殘忍一笑,竟然爬上金屬台子,凌空一跳!
「噗嘰!!!」,「 嗚哦!啊!!!」奇異的擠壓聲和女人的慘叫,隨時主持人的大腳踩踏在冬晴渾圓的肚皮上,同時響起。
先是兩根水管從陰道口甩出,接著便如同水庫洩洪般,源源不絕的透明液體從那個已經完全合不攏的騷洞噴出,在我身前積起了一灘油亮的水窪。
而冬晴也在瀉出體內液體的一瞬間登上了高潮,翻著白眼,渾身不停抽搐。
不過圍那些脫到赤身裸體的男人又怎會在意這個?
四個男同時圍了上去,一個將老二往她嘴裡塞,一個用肉棒堵住她的騷屄,另外兩個則抓住她的小手握自己陰莖前後套弄。
是的,一上來就是5P群交。
攝影師圍繞在他們身邊不停找拍攝角度,主持人也大聲轉播著實時戰況,我反而成了個擺設,或許這就是導演想要的效果。
男人們似乎覺得這樣肏不方便,便將冬晴從台子上抱起,拔掉她屁眼裡的塞子,並解開頭髮一端的結,把金鍊加肛塞丟在一旁。
如此一來她的屁眼便空了出來,男人將冬晴以火車便當的姿勢抱在空中,前面插屄、後面插屁眼,另外兩個男人同樣讓她伸直雙手,替自己擼肉棒。
就這樣,四人一組排起了隊,總共六組。前面四人射了一輪,後面四人立刻補上。
「男主角不要發呆啊,跪到這來。」導演指著交纏在一起的四男一女旁邊。
還能說甚麼?我忍。
我跪坐著,看冬晴被眾男輪姦,第一波四男肏完,下一波的人接著上來,肏法也是五花八門。
除了前後各一根,也表演了雙屌入屄和雙屌入肛,然後再將濃濃的精液灌進她體內。
冬晴被乾得浪叫不止,口水沿著穿過舌環的金鍊不停淌落。
而陰蒂則完全腫了起來,一方面被乾到高潮不止,一方面又被陰蒂環不停扯弄,已經有小指節大小,紅得徬佛快滲出血來。
至於身為A片男主角的我,則在各類攝影器材的瞄准下,眼睜睜看著小晴兒被暴肏。
「耐心…等待時機…」我不停在心中默念。
黃白黑棕,各色肉棒不停出入冬晴身體,肏她得穴肉外翻、汁水飛濺。
有人射在裡面,也有人射在外面,總之就是一個亂,想怎麼肏就怎麼肏。
所有能插進她身體的東西也通通試了一輪,三四根手指甚麼的只能算小兒科,肏屄肏到一半,突然把拳頭塞她屁眼裡拳交甚麼的她也輕易承受下來,甚至最後一組還有個男的,直接把腳掌塞進她屄里,通通不在話下。
終於,歷時兩小時的高強度輪姦戲終於結束,冬晴像個破人偶般被人丟在地上,浸泡在那灘淫水、精水、尿水混合而成的液體里。
她的舌頭和陰蒂間依然被那條金鍊串在一起,雙腿間兩個肉穴誇張地外翻著。
「休息半小時!」導演宣佈道。
眾人一哄而散,抽煙的抽煙、聊天的聊天。
……
沒人在意我在乾嘛,好機會!
靠近冬晴,我輕聲問道:「你還好嗎?」
她緩緩回過神,見到是我,卻咿呀了一聲,連話都說不清,然後整個人扭動著身子想要遠離我。
「別動,我幫你解開。」我抓住她手腕。
她想掙脫,但我幾乎感受不到她的力氣。
「沒事。」我跪坐到她身邊,右手輕撫她的頭頂。
我依稀記得,當年我們就是這樣表達親暱。
她終於不再試圖逃離。
我先解開她腿上皮圈和連接著陰唇環的金鍊。
再將舌頭連接陰蒂的金鍊解下,她的舌頭終於能收進口中,但陰蒂仍腫脹至極,甚至隱隱發紫,像顆半熟的桑葚。
「不要看…」她說。
恢復完整行動能力的冬晴,右手遮乳房、左手遮胯下,但,都只是徒勞。
她遮住了乳頭,卻遮不在掛在乳頭上,寫著「母狗晴」的牌子。
她遮住了兩個大張著的肉洞,卻遮不住糊在大腿內側的黃白濃精。
當然也遮不住小腹上的子宮和刻度,更不用說屁股上的淫穢文字。
「別怕。」我繼續撫摸她的秀髮。
「你乾嘛找到我?」她低著頭,小聲埋怨。
「對不起。」我道歉。
「你不該來的。」她接著說。
「或許吧…但我找你好久了。」我看著她,恍惚間,這旅程似乎已經走了好久、好久。
「你沒忘記我?」她抬頭。
「沒忘,我應該永遠都忘不了。」這句話藏在我心裡很久了。
她不說話,眼淚撲簌簌地掉。
「你怎麼遇到虎爺的?」我問出關鍵問題。
面對我話題突然轉換,她似乎有點意外。
「啊…就,在一個碼頭,安楓帶我過去的。」冬晴說道。
「是甚麼時候?」我繼續問。
「我想想…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安楓被警察傳喚的隔天。」她回想著。
看來八成是安楓認識虎爺,想讓虎爺代為看管冬晴,沒想到之後日深根本沒有任何翻身的機會,因此冬晴就跟著虎爺到了今天。
得到答案,我開始計算日期。
從穿越到今天過了多久?我最後一次回到過去有沒有辦法救下冬晴?
粗估了下,雖無法完全保證,但日期應該不會差太多。
我只能相信,神給了我前面三次機會,肯定還會再幫我最後一次!
接下來的時間,我也沒跟冬晴再多說些甚麼,只是想著等等找時機完成最後一次穿越,甚至穿越後該如何找到她。
半小時的休息時間就這樣過去。
期間有人拿著針,分別往冬晴的兩個奶子和小腹注射,我問他那是甚麼,他沒理我。
……
「所有人集合!」導演大喊:「最後一場戲要開拍啦!」
男人們開始三三兩兩集中過來,攝影器材也紛紛開機,眾人各就各位。
冬晴也被從地上拖起,擺到那張鐵桌上,桌上已擺放著各式道具。
鐵桌旁也設置了之前沒看過的器材,是兩個高度大約一米七的Y形鐵架,上頭架著兩根銀色金屬長棍。
「來!3!2!1!Action!」導演大喊。
眉釘男又出場了,他淫笑著走到冬晴身旁,一邊說著台詞,一邊拿起道具操作。
「各位好,現在我們要來製作烤母豬,嘿嘿!」眉釘男拿起桌上的鼻勾,勾住冬晴的鼻子,向上一拉,弄成個朝天豬鼻,然後用皮帶固定在她腦袋上,接著再把兩個卡通豬耳放上去。
一翻操作後,眉釘男抬頭看向攝影機。
「一道甜美下賤的美女豬頭便製作完成。」眉釘男擠眉弄眼地說著。
周圍人群哈哈大笑,我卻笑不出來。
接著他拿起皮革束帶,先將冬晴雙手從手腕至手肘完全併攏捆起,接著把雙腿固定成一個平面的M字型,讓胯下兩個肉洞完整暴露而出。
輪到乳房時,倒是拿下了掛在奶頭上的牌子,然後用手拍了拍,發出了「梆梆」的聲響,似乎不像平時那樣柔軟。
「不錯,奶水已經積了不少。」他挑了挑眉,繼續操作。
我看向冬晴的兩只大奶,確實大了一圈,而且表面青筋浮凸,異常飽滿。
「難不成剛才打的是催乳針?」我猜測著。
不等我得到答案,眉釘男的話語聲又將我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接下來是最關鍵的操作,看清楚囉!」他右手戴上醫療手套,並在手套上倒滿潤滑液。
準備就緒,他將五指聚成錐狀,在攝影機的拍攝下,往冬晴的騷穴里捅去。
幾乎沒遇到任何阻礙,整顆拳頭輕鬆插進了她陰道里。
「各位,我到這了。」眉釘男示意攝影機拍冬晴的肚皮。
只見刻度紋身第二格和第三格間突然凸出一個小包。
接著看到那個小包開始順著刻度上下游移,眾人紛紛驚呼,給足了戲劇效果。
游移速度越來越快,現場開始響起「噗嘰、噗嘰」地淫靡聲響,而冬晴也被男人的大拳頭肏到浪叫不止。
「來唷!頂到底!」拳交進行到最激烈的高潮處,手臂每次捅入幾乎都消失大半截。
「齁~齁~咕~齁~齁哦~哇哦~齁哦!!!」冬晴發出一連串我從沒聽過、類似豬叫的悲鳴,下體淫水就沒一刻停止噴灑。
「哦啦~哦啦~哦啦~哦啦~」眉釘男繼續捶打著冬晴的子官,直到她雙眼翻白,金黃色尿液泉湧而出。
「好的!母豬臭尿排出完成!」像個操刀的大廚,眉釘男大聲說明:「下一步難度最高,拍清楚了!」
話音剛落,冬晴的小腹便開始出現異常變形,看樣子眉釘男的手正在她陰道內部不規則動作。
「各位!剛才這母豬打了兩針特強效肌肉鬆弛劑,把所有肌肉、韌帶全都放鬆了,我正在手指插進她子宮。」眉釘男一邊用力,一邊解說。
忽然,冬晴小腹上的凸起再次向前延伸,從刻度紋身底部前進到粉色子宮圖樣。
「開了!宮頸開了!一指!」眉釘男興奮地哈哈大笑,看來他已經將手指插進了子宮。
「一根不夠,大家等等…」他皺著眉,繼續努力,額角流下一滴汗水。
一番努力後,他神情一松。
「成了!插進去兩根了!」他先是驚喜,接著臉上浮現一抹嚴肅,用空著的手對龐克頭和刺青男快速比劃:「按說好的來,快!」
「不…不要…不行…齁…母豬…不…」冬晴微弱的抗議根本無人理會。
龐克頭和刺青男兩人一左一右,從冬晴肋骨下方使勁下壓,那裡剛好也是子宮圖案的左右上方。
下壓到底之後,再緩緩前推。
「對!就是這樣,再來!」眉釘男則一手抵住冬晴腿根,插在陰道內的手作勢往外拔。
他們想把冬晴的子宮拔出體外!
得到這結論,我再也忍不住,便要起身阻止,怎知,身後兩只大手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回頭,一黑一白兩個大漢正似笑非笑地盯著我。
我強迫自己冷靜,再次跪坐回地上。
「來來來,拍一下男主角的表情,精彩啊!根本不用演,哈哈哈!」在導演的指示下,其中一台攝影機對準了我的臉。
同一時間,冬晴那傳出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我相信此時我的臉色肯定極度難看,尤其是我發現眉釘男的手,竟然已經向外抽出了一小截。
「可以!出來一半了!再推!」眉釘男大聲呼喝。
龐克頭和刺青男也毫不手軟,下死手猛壓、猛推。
就這樣,隨著眉釘男手腕、手掌逐漸退出陰道外,一截嫩紅色、沾滿大量透明黏液的肉坨,被他兩指插進中間孔洞,緩緩曳出體外。
這下全場真的沸騰了,不是演的。
而我的小晴兒已經完全沒了反應,整個人在那一抽一抽地。
「來!固定住!」眉釘男一手抓著手中肉坨,另一手朝鼻環哥一攤。
鼻環哥連忙將幾個透明勾子一樣的東西遞給他。
眉釘男一番操作,將那幾個勾子塞進子宮和陰道內壁之間,就這樣,脫出的一截子宮竟就被固定在陰道口外。
「呼~」眉釘男脫下手套,拍了拍手,說道:「接下來就簡單了。」
只見他取過一條鞋帶,開始在冬晴八個陰唇環上穿來引去。
不一會,冬晴的八個陰唇環便被鞋帶通通穿過,眉釘男手上一收,鞋帶瞬間將八個陰蒂環扯向中間,束在脫垂的子宮周圍。
凸出的嫩紅子宮和四周緊緊包覆的碳黑陰唇,簡直像座噴發中的漆黑火山!
但這還沒完,眉釘男又拿起一個U型道具,其中一端是一個鐵夾,另一端連接著一個比電池稍大的短圓柱體。
眉釘男用鐵夾夾住冬晴腫脹的巨大陰蒂,另一端圓柱體則塞進了子宮口。
「子宮搞定了!」眉釘男擦了下汗:「各位,準備要來烤母豬囉!生火!」
得到指令,一旁的人將兩個Y型架拉開一段距離,接著在中間地板放上一個個燒紅了的碳盆。
眉釘男這頭,則拿起兩根金屬長棍,一根插進冬晴屁眼,大約二十公分,另一根則從她口中插入,這根插入深度遠超屁股那根,八成直接插進了胃里。
「來個力氣大的。」眉釘男掃視眾人,指著一個黑人大漢:「就你,過來。」
黑人大漢走出,眉釘男將一條極長的粗糙寬皮帶遞給他,讓他將寬皮帶從冬晴腰下穿過,接著拉起兩端,把冬晴抬離鐵桌。
黑人大漢使力的同時,龐克頭和刺青男也抓著金屬長棍,同時冬晴舉起。
接下來就簡單了,三人合力將冬晴抬到Y型鐵架中間,金屬長棍分別放置於兩個Y型架上頭分叉處,寬皮帶則穿過設置天花板上,一個類似滑軸的機關,繞成一個圈,支撐著冬晴的腰部。
「很好!母豬晴設置完成!準備開烤!」導演無比興奮,這應該是他AV拍攝史上一個不可能再有突破的巔峰。
我眼前是一個無比荒謬的畫面。
一個肌膚上紋著各種下流圖樣的赤裸爆乳女郎,呈極限M字開腿,子宮脫出在體外,子宮口插著一個小圓柱,連接到陰蒂上的夾子。
口穴和屁穴各插著一根金屬棍,徬佛將她串了起來,架在鐵架上,離地約一米半,下方是一排碳盆,裡頭的碳早已燒紅,正不斷散髮熱量。
細腰被一圈粗糙寬皮革帶子圍繞,此時竟成了傳動皮帶,不斷緩慢繞行,帶動母豬冬晴整個身子,在碳火上方旋轉著,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燒烤。
……
這場淫虐狂歡已進入高潮,眾人人手一罐燒烤醬,沾在刷子上往冬晴身上刷去。
冬晴全身很快便被抹成一片醬黃色,醬汁還不時往下滴落至碳盆里,激起陣陣花火和炭灰。
我依然觀察著。
首先,口中那根鐵棍有著大量小孔,代表冬晴是可以呼吸的,再來,此時她距離碳盆約一百五十公分,這樣應該只會感到微溫,但並不會真的把人烤熟。
下了這樣的結論,我繼續耐心等待時機。
我怕冬晴真的死去,那我就算達成條件很可能也無法穿越。
果然,當有人將燒烤醬刷到乳頭、陰蒂等敏感器官上時,冬晴依然會有反應,甚至還有絲絲透明淫液,從被鞋帶束起的陰唇中滲出。
導演完美掌握著拍攝的進度,指揮眾人動作的同時,還時不時上前觀察冬晴的奶子。
「可以了!要滿出來了!大家等等看到母狗晴噴奶,記得作反應!」導演一邊說,一邊指揮著拍攝機位。
而我的小晴兒依然被串在碳火上方,慢慢旋轉著,香噴噴的汁水不斷往下滴落。
「好,倒數計時,到零我就打開電流!」導演高舉右手,倒計時:「三!二!一!」
「嗚齁~~咕啊~~~嗚哦哦齁齁齁~~~!!!!!」原本被串在空中幾乎失去反應的冬晴,突然全身劇烈抖動,口中發出類似瀕死之人的嚎叫。
胯下陰蒂處的夾子,竟激射出點點藍色電火花!
而那對已經在不知不覺間鼓脹到極限的巨乳,也於此時同時噴出大量濃白乳汁。
母乳從那對墨黑色的乳頭中,像花灑一樣亂噴,尤其是幾個穿乳環留下的洞口,噴出的水柱更是粗大。
眾男見到這天女散花似地場景,無不興奮至極,開始手舞足蹈、亂吼亂叫,甚至輪上手去擠冬晴的爆乳,讓奶水噴得更加猛烈。
至此,導演終於拍到了他期待以久的畫面。
一頭噴奶的美女烤乳豬。
然而,奶水終究有噴完的一天,十來分鐘後,冬晴的奶子明顯癟下去不少,掛在胸口晃來蕩去,男人們笑著拍來捏去,試圖擠出最後的乳汁。
導演則放任他們,淫玩冬晴那具早已經不忍直視的肉體。
「好!差不多了,開始射精上去,做最後的調味!」看大家玩得差不多了,導演又下了新的指令。
眾男哈哈大笑著,搬過椅子,開始站在上頭打手槍。
二十幾個男人,圍在烤母豬冬晴周圍擼管,竟生出一股壯觀感。
此時我卻急了,因為如果沒有實際發生性器結合,我哪怕自慰射精,會不會穿越失敗?
想到這,我連忙跑去問導演:「那個…導演…請問還有冬晴被操的戲嗎?」
導演揮揮手,不太想理我,敷衍道:「沒了。」
這樣可不行,我腦筋急速轉動。
「可是…我最後想看著她被乾,然後打手槍。」我試著提議。
運氣不錯,導演竟轉頭看向我,說道:「好想法!」
接著吩咐一旁的小弟:「把剛才那個在樓下掃地的老頭叫上來。」
事情有了轉機,我的注意力又被冬晴吸引。
此時已經有人射精了,道道腥臭精液掛在她塗滿燒烤醬的身子上,黃白夾雜,淫穢不堪。
在小弟去叫人的時間里,又有幾個人射精,因為冬晴的身子不停被腰間帶子帶著轉,可說每個地方都被射了個遍。
臉上、後腦、奶子、小腹、後腰、屁股、大腿、小腿,全都掛著絲絲點點的白漿。
「導演,帶來了。」小弟回來了,身邊跟著一個乾瘦老頭。
「老頭,想不想乾女人?」導演頭也不回地問道。
「想!想!乾她嗎?」老頭指著冬晴。
「對,母狗晴。」導演點頭。
「可以嗎?我想乾她很久了,明明就是個萬人騎的婊子,平時竟然還一臉高高在上的樣子。」老頭搓著雙手,嘿嘿淫笑。
「行,等等讓你操。」導演繼續指揮場上眾人噴精。
大約又過了十分鐘,男人們少的射了兩次,多的搞不好射了四次,導演才終於喊卡。
「好!烤母豬拍到這,把碳盆撤了,拍最後一顆鏡頭。」導演大喊著。
眾人七手八腳整理現場。
導演對著我和老頭講解最後的場景。
「你們等等過去把冬晴弄下來,然後前男友拜託老頭操她,讓自己看著打手槍,知道嗎?」導演眉飛色舞地說著,看來對這樣收尾很滿意。
我無話可說,只能點頭。
碳盆撤掉了,寬皮帶也不再動作,只剩冬晴被串在架子上。
我和老頭上前,拍攝最後一幕。
我先是將她口中的金屬棍抽掉,然後托著她上半身;老頭則抽出她屁眼裡的金屬棍。
冬晴已經完全失去力氣,軟軟地掛在皮帶子上,我抱住她雙腿,小心翼翼將她抬離皮帶子,然後扛起來,放到一旁沙發上。
「請你乾她。」我指著冬晴。
「她是誰啊?」老頭一臉壞笑。
「我的前女友。」我面無表情。
「那老子就不客氣啦!」老頭撲上去,一把抽掉卡在子宮頸的小圓柱,現在來裡頭八成裝了顆電池。
接著解開綁住陰唇環的鞋帶,然後一把握住脫出的子宮,狠狠往她陰道里一塞。
「媽個逼,這坨爛肉堵在這,怎麼操…」老頭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把手越塞越深。
一番操作後,子宮終於被他塞了回去。
接著他便脫了褲子,將那根勃起的老肉棒,肏進冬晴屄里,我也趕緊掏出老二自慰起來。
我一邊擼,一邊用衣服將冬晴的臉擦乾淨。
她徬佛睡著了,老頭怎麼乾都沒反應,只剩胸口微微起伏。
我越擼越快,只要射了,就可以穿越回過去,這個時間線我是一秒都不想待了。
很快便有了射精的感覺,我將龜頭抵在她紅唇上。
她似乎感覺到甚麼,下意識伸出舌頭舔弄我的馬眼。
我管不了那麼多,只能繼續擼。
一股熟悉的酸麻感從會陰爆發,直沖天靈。
她張開了眼睛,看向我。
我也看向她,將精液射在她唇瓣上。
接著,世界化作破碎的鏡片,將我吸入一條五彩斑斕的通道。
……
時間是傍晚,地點是校園正門,我拿著手機,正往校內走去。
稍稍適應一下穿越後的混亂感,我一秒都不敢耽擱,趕回宿舍,打開計算機,開始查找日深的新聞。
果不其然,關於日深被警方連根拔起的新聞隨處可見,犯罪事實明確、犯行極度惡劣。
然而,首惡安楓父子卻尚未落網,根據報導,警方相信他們尚未逃出本市範圍,只是暫時下落不明。
打開手機,看著上頭的金色「3」字,我的時間不多了。
再次前往石漢三所在的警局,他還在加班。
「碼頭,他們會從碼頭逃離。」我跟他說。
「真的?」他問:「你怎麼知道?」
「我就是知道,像我上次提供你證據一樣。」我無法解釋,只能這麼說。
「你有線人?」他問。
我搖頭。
「你是黑客?」他又問。
我再次搖頭。
「你要信我。」我盯著他的眼睛:「對了,會有一個叫虎爺的傢伙幫助他們。」
「虎爺…」石漢三皺著眉,看樣子不知道虎爺是誰。
「總之你一定要信我,就像上次端掉日深那樣,我不會騙你。」我再次強調。
「好吧…我會向上級報告。」他點頭。
他終於被我勉強說服,我也沒辦法再多做些甚麼,便離開警局,回到宿舍。
打開冬晴的訊息,仔細查看,沒有任何新的訊息,她可能很久沒用手機了。
金色數字從3跳到2,我終於昏睡過去。
……
隔天,我先去找冬晴父母,他們也很焦急,說很久沒見到女兒了。
但沒有獲得任何實質幫助,我只好另尋辦法。
本市共有四個碼頭,我決定一個個找過去。
花了一整天,甚麼線索都沒找到。
過程中我也一直在找虎爺相關信息,卻同樣一無所獲。
金色數字從2跳成1。
……
我好像陷入了一個永久的焦躁狀態。
吃不下東西、睡不著,甚至去到哪都用小跑的。
滿腦子都是冬晴、安楓、虎爺。
每三分鐘就像強迫症般,拿起手機看一眼冬晴是否有新訊息。
晚上九點,我坐在警局前,手中拿著一瓶喝了一半的水。
我走投無路了,只能死死盯著手機。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接著便是石漢三的問話:「你在這乾嘛?」
抬起頭,我看到幾個警察全副武裝,正準備出動,石漢三便是其一。
「在等安楓他們現身。」我回答。
「別等了,我們收到線報,知道了他們的逃離路徑。」石漢三說。
「哪個碼頭?」我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
「不是碼頭。」他搖頭。
「甚麼?不可能!一定是碼頭啊!」我試圖說服他。
石漢三擺了擺手,頭也不回,跟著同事們坐上警車,揚長而去。
我頹然坐倒在地,難道一切都是無用功?我忍不住這樣想。
當我即將絕望時,手上手機屏幕突然亮起一道新訊息!
要知道,此時我的手機時時刻刻都顯示著冬晴和安楓的對話框!
「晚上十一點,三號碼頭。」這是安楓傳的。
「我害怕…」這是冬晴。
「別想太多,你自己過去,藥已經幫你準備好了,過去就有。」
「好。」
「別跟任何人聯繫,如果被抓,我們都一起完蛋。」
「好。」
通訊結束。
媽的!調虎離山!安楓肯定用了假消息把警察騙走!
看了眼時間,九點半,現在過去還來得及。
想了想,先回宿舍拿了把水果刀,藏在腰後,接著便往三號碼頭趕。
……
到了三號碼頭,空無一人,我小心地往水岸邊移動。
走了一陣,發現前頭出現談話聲,還有手電筒照在地上形成的光影。
我貓在一個木箱後,試圖聽清他們對話。
很快我便聽到幾個關鍵詞—安常勝、虎爺、安楓。
看來真被我找對了!
我小心翼翼地遠離那群人,接著撥打警局電話。
這次警局很重視我的線索,看來他們也發現自己被騙。
「餵,我跟你說,在三號碼頭,十一點,他們十一點便會碰面。」我壓低音量。
「媽的,不一定趕得上。」電話另一頭是石漢三。
「快就對了,我在這裡等你。」我焦急道。
「千萬不要輕舉妄動,安全至上,知道嗎?」他吩咐。
我下意識想答應,卻僅是嘴唇動了動。
「知道嗎?」他加大音量又問了。
「我盡量。」我答。
「你…」不等他說完,我便將電話掛了。
……
潛回木箱後,我繼續等,不時探頭出去看個幾眼。
不久,一道纖細的身影從遠方跑來。
是我的小晴兒。
男人們見到她,忍不住笑出聲,一邊說著甚麼極品、傻子之類的話。
又過了一會兒,一輛轎車駛入,兩個身影走下,是安楓父子!
這次虎爺從船內迎了出來,笑著與安常勝握手。
然而,變故突發,站在安楓父子身側的虎爺兩個手下,竟拿出刀,一人一刀分別捅進安楓父子體內!
怎麼回事!?黑吃黑!
虎爺大聲吩咐著,讓人把屍體抬上船。
冬晴當然也被人架住,往船上送。
警察呢?石漢三呢?
人都要上船了!
媽的!操!
然後,我的身體比我的腦袋先一步動了起來。
我從木箱後走出,渾身顫抖,快步往虎爺跑去。
「虎爺!不好了!要小心!」大喊,手摸上了後腰的水果刀。
「甚麼?」他轉身,看向我。
「有人暴露了。」我大喊,離他只剩十公尺。
「誰?」他退後一步,滿臉警戒。
「有個警察叫石漢三。」我又喊,離他剩五公尺。
「所以呢?」他表情一動,應該聽過石漢三的名字。
「他往這趕了。」我比劃著,身後適時地響起警笛聲。
我離他只剩兩公尺。
我摸出水果刀。
剩一公尺。
我往他撲過去。
剛好只剩一隻手臂距離。
我揮刀,瞄准他心臟位置。
「噗!」這是刀身插入人體的聲音。
鮮血湧出,視線一片通紅。
虎爺倒下,消失在我的視野,取而代之是一把手槍,黑漆漆的洞口正對著我額頭。
拿槍的是他的手下,我剛才看過幾眼。
後方警笛聲越來越響,但,卻響不過槍聲。
我感到額間一陣刺痛,然後視線快速消失成一片漆黑。
然後,沒有然後了。
……
我飄流著。
好像全身心在感受著這世界,又好像沒有任何感受。
好像看到了無數顏色,又好像只看見一片透明。
好像時間正在流逝,又好像一切全都靜止。
我,還是我,嗎?
直到進入一個黑暗的空間,我才終止這段飄流。
這是一個柔軟、溫暖的空間。
我好似半夢半醒,思維極度緩慢。
不知過了多久,我開始聽見聲音,那是一個規律的敲擊聲。
「碰、碰、碰」
不斷響起,從無停歇。
我繼續待著,聽著那聲響,只感到無比心安。
逐漸,我感到這空間越來越小,似乎在擠壓著我,還好,我習慣了這種壓迫。
某一時刻,這壓迫感越來越強,空間開始大力收縮。
怎麼了?我想。
空間從我腳部擠壓至頭部,好像在推擠著我。
我被推離了那空間,經過一條短短卻極度緊窄的通道。
我的眼前大亮。
是我好久沒見到的光。
我一邊大哭,一邊努力睜開眼睛。
我看到一張疲憊卻滿是幸福的臉,那是冬晴。
一個男人站在她身邊,是石漢三,也是古華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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