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流出濃精的嫩穴
我低頭看向冬晴,只見她一雙纖手捂著嘴,神情中寫滿了不可置信。
「糟了,我們的冬經理似乎有些不開心。」安楓說著,身側穿著黑西裝的工作人員,掏出了一把沙漠之鷹,抵住了古華磊的太陽穴。
「計劃了多久?有三年了吧?」安楓蹲下身,手撫上冬晴的臉,嘴角帶著嘲諷的笑,說道:「乖乖當只母狗不好嗎?看!還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跟老公做愛。」
他起身看向我,像條盯上獵物的毒蛇。
「夏雨是吧…早看你不順眼了,今天就讓你知道,在我眼中,你不過隨時可以捏死的螞蟻。」他又笑了,是那種僅勾起一側嘴角的笑。
「可惜,今天主角不是你。」安楓再次對著來賓們大聲說著:「下面,換我們的特級調教師古華磊,親自登台演出。」
「KEN哥,好好表現。」他拍了拍古華磊的肩膀,說道:「花了那麼多心思調查,雖說沒找到甚麼有用的東西,但女人倒是玩了不少,也不虧,對吧?」
古華磊認命地將眼睛閉起,嘴巴抿成一條線,不做任何反應。
「媽的!還在這給老子裝!」安楓飛起一腳將古華磊踹倒。
接著他又回過頭,看向瀕臨崩潰的冬晴,用著極度揶揄的口吻說道:「親愛的母狗二號,想要你的調教師活命嗎?」
聽到竟然還有救古華磊的機會,哪怕冬晴依然渾身止不住地顫抖,還是連連點頭,那對才剛被狠狠淫玩、上頭滿布紅痕的雪白巨乳,也劇烈彈動著。
「這樣吧,我們打個賭,你如果一小時內讓這傢伙射精五次,我就放他一條生路,如何?」安楓指著倒在地上的古華磊。
射精五次的條件聽起來似乎不是不可能,冬晴只是略一思索,便立刻往地上一趴,替古華磊脫起褲子。
躺倒在地的英武男子看上去已經放棄了希望,一動不動,任由我的妻子替他解開褲頭,將陰莖掏了出來,接著一口含入。
很快,男子硬了。
在她張開雙腿騎上男人胯部的瞬間,我張了張嘴,下意識好像該說點甚麼,最後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冬晴,我最愛的妻子,正用她飽受催殘的陰道瘋狂套弄著另一個男人的陰莖,我卻無力阻止,畢竟,這可是在救命,肏屄救命!
在冬晴的努力下,甚至不到五分鐘,古華磊便渾身一緊,射精了。
雖說明明是榨出其他男人的精液,我內心卻忍不住為冬晴叫了聲好。
然而當我看到安楓的表情時,才剛升起的一絲希望,立刻又被掐滅。
一樣的笑容,根本沒有任何改變!
我心中明悟,原來所謂的賭約,或許根本只是一場逗冬晴玩的鬧劇!
古華磊早就看出真相,因此雖然成功射出第一髮,依然沒有任何喜悅,倒在地上像個已死之人,除了那根再次被冬晴舔硬的肉棒。
而我那天真的老婆,看到古華磊的陰莖雄風再起,開心地又一次將它納入自己肉腔中,不斷搖動她肥嫩的大白屁股。
「安少,讓冬經理這樣一個人玩,有些無趣了吧?」觀眾席上,一個梳著油頭的男子喊道。
「江總,感興趣就上來一起玩,別影響我們的賭約就好。」安楓無所謂地比了個請的手勢。
「那當然。」稱作江總的男子,拍了拍一旁的西裝革履胖子,問道:「陳董一起?」
「行!」胖子大笑著起身:「江總先請!請!請!請!」
「陳董別客氣,請!」
兩人在那客氣半天,最後還是一起登上了舞台。
冬晴見兩男往她靠近,也不抗拒,只是不斷起伏她柔軟的嬌軀,想令身下男人趕緊射精。
江總和陳董最終站在了冬晴兩側,拉下拉鍊,將老二掏了出來。
果真如之前所說,沒有乾擾到冬晴榨精的動作,只是將馬眼對準我老婆,打起了手槍。
男人們面對此一情景似乎特別興奮,擼著擼著便屁股一夾,兩波濃精一左一右分別往冬晴乳房射去,精准地落在她兩顆勃起發硬的深色乳頭上。
射精後,江總和陳董下台,又有兩個看上去人模狗樣的傢伙上台,一臉淫笑地站在冬晴兩側擼管,看上去就像她的左右護法。
不知是否特別興奮,兩個男人很快又射精了,他們同樣是瞄准乳頭射的,如此,我老婆的奶頭便被裹上了一層厚厚的黃白濃漿。
淫戲有序地進行著,男人一波換過一波,在冬晴身上肆意射精,沒想到這群大老闆都玩那麼開。
而我最愛的嬌妻依然只是專心致志地榨取身下男人的精液,不斷將她圓潤嫩白的屁股砸在男人胯部,讓自己的陰道充分被男人的肉棒貫穿,以便屄里嫩肉更完整地刺激肉棒每一寸肌膚。
大約半小時過後,觀眾席的男人們已經沒人遵守剛開始的默契,每輪都上來四五人,冬晴已經被射得渾身腥臭濃精,連身上經歷性虐的紅痕都幾乎看不見了。
而且他們不只對準奶子射,整個上半身都成為了他們的射擊目標,尤其是那張美麗中帶點清純的小臉,更是被糊得眼睛都已經睜不開。
話雖如此,她依然在古華磊身上努力著,此時的古華磊已經射了兩次,但第三次卻遇到了勃起障礙,冬晴花了不少口舌功夫才讓他再次硬起來。
看著眼前那對不斷上下拋飛著的巨大乳房,好似兩顆熱騰騰的大白饅頭,被澆上了一層黃白濃芡,頂部嵌著的兩粒黑棗上,連著兩條金鍊,此時已經有不少芡汁正沿著金鍊滑落。
看著眼前景像,我內心也是略感焦急,畢竟冬晴正拼盡全力,用自己的陰道防止另一個人死去,她所有的肢體動作都讓人感受到她內心的緊迫。
「怎麼辦?」已經數不清第幾次這樣問自己。
「沒辦法了,乾脆放棄?」腦中閃過這念頭。
「不行!放棄的話冬晴八成也不會有好下場!」我甩了甩頭。
不經意間,我瞥見了自己再次充血膨脹的陰莖。
「媽的,這時候了我竟然還有反應…」內心自嘲一笑。
突然,就在這瞬間,我腦中突然靈光一閃,這不正是發動底牌的最好時機嗎?
我第一次如此慶幸,我的老婆正在我面前被其他男人乾,或者說,乾其他男人。
「有救!」我在內心大喊,卻沒忘控制自己的表情,此時絕不能露出異常!
然而,當我看著冬晴準備開始自慰時,忽然驚覺,現在或許同樣是獲取關鍵信息的最佳機會!
不然就算穿越回過去,只要扳不倒日深,一切都沒意義。
「該如何讓安楓開口?」我開始瘋狂思考。
在我不停腦內風暴同時,場上畫風又是一變。
此時,對上台射精感興趣的男人已經通通射了一輪,開始了另一個操作。
同樣是江總和陳董帶頭,他們二度上台,露出軟趴趴的老二,將馬眼對準了冬晴的小臉。
屁股一夾,巨量騷臭的黃色液體從他們的馬眼噴出,直接射在了冬晴臉上!
冬晴明顯嚇了一跳,要知道她的眼睛可是被精液死死糊住,甚麼都看不見。
但也只是微微一頓,便再次專注於榨精工作,隨便男人將尿噴在自己臉上。
兩人尿完了便笑嘻嘻地走下台,換另外兩人上台撒尿。
尿著尿著,冬晴臉上的精液被衝掉不少,趁著換人的空檔,她睜開了眼睛。
我的妻子,就這樣帶著滿頭滿臉的尿水,大張著眼,看著我用手握住勃起的雞巴,當然,強姦著身下男人的動作依然沒停。
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極為下賤的瞬間。
一個全身赤裸的極品美人,在自己老公面前騎在別人陰莖上,讓現場數百位賓客觀賞,裡頭包括自己的父親。
同時全身上下沾滿了精液和尿液,劇烈彈動著的巨乳乳尖,還不時甩出幾滴混濁的液體,濺到了自己老公身上。
連接深褐乳頭與陰蒂的兩條金鍊,也在大量液體的浸泡下,於聚光燈照射中閃閃發亮。
看到我老婆如同婊子一般的呈現,我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可能讓他們開口的方法。
強自冷靜下來,在腦里將要說的話、做的動作過了一遍又一遍,清楚感受心跳越來越快,血液似乎不斷往我腦部集中,視線都隱隱有些模糊起來。
恍惚中,一個看上去輕佻放蕩的青年,甩著老二走上台,吐了口口水在冬晴臉上,接著便開始排尿。
是時候了,這傢伙看上去是個好目標。
我深吸一口氣,憋在胸中,恍惚間,時間好似凍結了,直到胸口發痛,一口氣再也忍不住。
「操你媽的賤人!!!」
一聲巨吼來自我口中,震得自己腦殼發麻,我瞪著眼,一步向前跨出,手指著冬晴:「你這騷屄!天天掰開屁股讓人肏!肏到屄都黑了!奶頭也是!黑得跟他媽的黑棗一樣!你他媽被人內射的時候有想過我這老公嗎?」
接著轉向古華磊:「我操你媽逼!臥底臥你媽逼!那麼會查怎麼不去查你媽被誰肏死!我操!只會拖別人老婆下水!敢不敢張開眼睛看一下老子的屌!就是我把你媽肏死的!我乾你娘親!」
被我痛罵一頓後,古華磊還真的睜眼看向我,嘴巴動了動,好像想說些甚麼。
喘了口氣,語無輪次地吼向冬晴:「你們這對姦夫淫婦,背著我天天肏屄,自己肏就算了,他還讓你在大庭廣眾之下被輪姦!怎麼有你這麼蠢的女人?是不是瞞著我打胎很多次了?說啊!」
她哭了。
被鄰居乾沒哭、被老師乾沒哭、被父親乾沒哭;被輪姦、性虐、拳交都沒哭,但就在此時,兩行清淚從她臉頰滑落,下一刻,又被側方噴射而來的黃濁尿液衝散。
「你們查了半天,連機密的邊都摸不到,對吧!」我硬著心腸,假裝不在乎冬晴的眼淚,激動地指著青年:「搞不好連這傢伙都不知道那甚麼鬼機密,就憑你們兩個姦夫淫婦還想查?查你媽個蛋!」
此時我雖然看著冬晴,但精神卻是完全集中在輕佻青年身上,他的反應是關鍵!
「哈!我不知道?」似乎尿完了,青年抖了抖老二,說道:「我跟你們這些低賤的傢伙可不一樣,不就想知道秘密工廠的位置嗎?老子告訴你們,我不但知道,還去過三次,就在長安路!可惜呀,古華磊這傢伙怎麼也想不到T國也有一條長安路,像個笨蛋一樣在國內一直找,哈哈哈!」
長安路!安常勝辦公室垃圾桶撿到的紙條,上面就寫著「長安路二號」五個字!
「可惜啊,你們現在知道也沒意義了,先不說你們三個能不能活著離開,秘密工廠早在去年就轉移了,嘿嘿!」青年越說越得意,卻不知我已然心中狂喜。
「竟然在國外…」躺倒在地的古華磊終於有了反應,看上去卻更加絕望。
但此時我哪還顧得上他,得知關鍵訊息後,我只想趕緊穿回過去。
「騷貨,別人全都射了一輪,我怎麼也得來一髮,對吧?」我說出早已準備好的台詞,我相信這種淫亂行為是不會被阻止的。
怎知,尷尬的事卻在此時發生,我軟了。
是的,經過這一波劇烈的高潮迭起,我的老二完全消風,正掛在雙腿間垂頭喪氣。
一咬牙,我再次前向跨步,將龜頭放到冬晴唇邊,說道:「幫我含。」
笑聲、口哨聲、拍手聲和「幫他含」的喊聲同時響起,現場吵成一團,似乎還有人不乾不淨地在罵著甚麼,我卻已經完全顧不上了。
哪怕在這樣的環境下,我親愛的母犬老婆依然沒令我失望,只見她朱唇輕啓,將我的陰莖含入口中。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女人邊流淚邊幫人口交,不幸的是,那個女人正是我深愛的小晴兒。
花了好一陣子,我總算被舔硬了,接著快速退開一步,用手大力擼動著陰莖,主要不知道被她含出來不符合穿越條件。
「最後三分鐘。」安楓冷冷地說著,示意手下將沙漠之鷹對準了古華磊。
時間竟過得那麼快!但我和冬晴都沒放棄,繼續對各自負責的肉棒努力著。
此時古華磊已經射了四次,眼見只剩最後一次,不少賓客走上台來鬧場。
吐口水、謾罵都算小事,大雞巴打臉、脫了鞋用腳趾夾奶頭、三根雪茄塞屁眼之類的行為,才真正讓冬晴榨精難度倍增。
還好,我開始有了感覺,同時盡量將視線集中在她肥嫩的奶子上,不去管其它事情。
「十、九、八。」安楓開始倒數,黑衣人打開了槍枝的保險。
就差一點了,我能感受到自己雞巴在跳動。
「七、六、五。」圍觀賓客人人眼中泛紅,臉上帶著扭曲的笑。
陰莖開始收縮,一股酥麻感直衝腦門。
「四、三、二。」槍口抵在了古華磊的太陽穴。
我射精了。
大量破碎畫面襲來,再次穿越。
……
睜開雙眼,我身週一片黑暗,看來是時間應當是午夜時分。
陣陣打呼聲傳來,可以判斷出我人在宿舍。
摸黑爬下床,找到手機,打開一看,2013年11月9日凌晨1點,距離上次穿越回去並沒間隔太久,我暗自慶幸,冬晴應該來不及有甚麼巨大轉變。
點開訊息,首先確認金色數字,耀眼的12映入眼裡。
「第一次是30,第二次21,第三次12,看來猜得沒錯,這是個等差數列,那麼我這次穿越只能停留12天,還可以有第四次穿越,但八成只能停留3天。」腦中飛快運轉,這可是我預想了成百上千次的場景。
「這次有12天,應該夠用了。」我將需要做的事在腦中過了一遍。
接著看冬晴和安楓的訊息。
文字較少,反而圖片很多,全都是冬晴的自拍照,多數是清純女高中生的模樣,少數則是赤裸著身體的淫穢艷照。
捧奶比YA照、自慰挖穴照、噴尿自拍照、香蕉插屄照等等。
從他們的對話中可看出,安楓還在說服冬晴與其他男人上床,但她始終沒松口。
看得出冬晴本性是極好的,哪怕被藥物控制,依然堅持著自己的底線。
不過安楓卻越來越過分,不但將照片分享給他的狐朋狗友,還把那些傢伙的評價轉述給冬晴聽。
甚麼奶很騷、屄很嫩、水很多、很想肏之類,完全不堪入耳的描述,要知道,此時的冬晴不過是個高中生。
面對男友這樣的舉動,冬晴只能默默地承受。
關掉手機,將無用的噪聲排除,開始準備一步步實現計劃。
首先,寫信給田漾漾。
走到宿舍交誼廳,打開燈、攤開紙,仔細回想我準備的內容,務必要寫到滴水不漏。
這封信足足寫了我兩個多小時,多數時間都在思考,寫的時間反而只佔了一小部份,最後留下我的手機號碼便大功告成。
下一步便是等到天亮,將信送去日深,之所以不面對面交給她,是擔心她連見都不願見我。
想了想,還是決定回床上補眠,畢竟體力也很重要。
……
時間轉眼來到上午十點,將信交給日深前台後,我便返回學校,等著田漾漾主動聯繫,我相信五天內就會有結果。
下一步便確認T國是否真有一條長安街。
調查這件事並不難,2013年互聯網已經相當發達,簡單搜索一下便找到了確切信息,那個輕佻男子說得果然是實話。
再來只要找出這個時空的古華磊,將手上的信息交給他,相信有了這些資料,他肯定能扳倒日深,畢竟日深現在頂多只算家中型企業。
然而我竟然在這環節卡關了,一連三天,我在網上找了又找,別說找不到任何叫古華磊的警察,國內竟連一個叫古華磊的人沒有。
一髮狠,我拿出地圖,以日深公司為中心,將離它最近的三十所警察局通通標示出來,接著便一間一間找過去。
如此又是兩天過去,依然一無所獲。
正當我感到焦急不已時,一通陌生來電打進我手機,我連忙接起。
「餵,是夏雨嗎?」是一個熟悉且好聽的女聲。
「是我,你是漾漾姐?」我的聲音微微顫抖著。
「沒想到你真能令我相信你,而且用的方法如此神奇。」她說著,聲音透著濃濃的好奇:「可以跟我說你怎麼做到的嗎?是一種魔術?」
「不是魔術…你就當我能預見未來吧!」我將設定好的理由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