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櫥窗里的美肉
「別別,我自己來。」我脫掉襯衫,趴在了躺椅上。
不一會便感到一團軟軟的東西壓到我屁股上,挺輕的。
然後便是一陣清涼,看來防曬乳已經倒在我背上了。
接著就是一雙小手在我背上抹來抹去,不時還使用上按摩手法。
「舒服啊…」我幾乎在呻吟。
「老公放鬆,睡著也沒關係。」甜美的女聲從我腦後傳來。
「好…繼續。」我越來越放鬆。
就這樣,一雙柔嫩的小手按遍了我整個上半身,包括手臂和手掌,舒爽的感覺不比昨天SPA差多少。
「老公,睡著了嗎?」又按了一陣,她停下來小聲問我。
迷糊中的我,一時想說話卻說不出來,反而發出了類似夢囈的聲音。
「睡著了呀!」她的小手又開始在我身上滑動起來。
「老公對不起。」此時她的嗓音聽起來好像帶著無限哀傷。
「真的…很對不起。」她的動作停了下來。
「我知道這樣對你很不公平。」我感到背上滴了兩滴水珠。
「但是再給我一些時間好嗎?」她的小手開始顫抖。
「我很快就會把這一切結束掉。」這次嬌柔的嗓音中卻帶著一股決絕。
「等我…」我感到一股溫暖貼近了我,柔軟細嫩的身體,從後方緊貼上來,與我再也沒有距離。
我們倆就這樣在躺椅上睡到了下午五點,其實也沒多久,大約半小時而己。
我是真的睡著了,這還是我近一個月來第一次睡得那麼放鬆,因為我聽到她的心意了,我知道她也在努力,這樣就夠了。
剩下的,老公會解決!
晚上,是冬晴曾經告訴我的「客戶聯歡會」。
吃完晚餐她便開始準備,看著她在房裡忙東忙西,我不禁想起曾經聽過的錄音。
「會是那種聯歡會嗎?八成是吧…」想到這,我心情又低落下去,乾脆不去看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老婆,打開電視隨便看了起來。
「老公,那我走囉!你累了就先睡,別等我。」她走過來親了我臉頰一下。
「好,別喝太多酒。」我叮嚀道。
「我的酒量你是知道的,儘管放心。」她笑著拍了拍胸前那對巨大的肉丘,引起好一陣乳浪。
「嗯,快去快回,我看會電視。」表情快撐不住了,連忙將她打發走。
「那…那我去囉。」她站在門口,回頭看向我。
「嗯,去吧。」我盯著電視,不敢看她,直到開門聲響起,接著是關門聲。
我轉頭看向門邊,空無一人。
將遙控器狠狠摔在床上,我決定出去走走。
拿上手機、鑰匙,我緩緩踱出門外。
沒有任何目標,我開始隨意亂逛,大廳、餐廳、泳池、健身房、海邊、遊樂區,這些地方全都留下了我的足跡,直到逛到酒吧我才停了下來,點了杯啤酒慢慢喝著。
酒吧里人不少,但都各自聊著天,沒人理我。
我也就在那自飲自樂,不知不覺喝了三大杯。
我的酒量普通,到這已經有點飄飄然的感覺了,不敢再喝下去,起身結賬。
此時已經是晚上十點,距離冬晴離開去參加聯歡會已經過了三個小時。
想著再去隨便走走,我離開酒吧。
走到了三樓時,想起了SPA館,現在不知道還有沒有營業?帶著一絲好奇,我往SPA館的方向走去。
果然,燈已經全都暗了下來,只好放棄消費一下的想法。
正要轉身離去,一個廣告廣告牌好死不死被我看到,上面寫著「成人特展」
四個大字,下面副標題則寫著「SM主題」。
喝了酒又無聊的我,看到這種刺激的東西,瞬間把答應老婆的話拋到腦後,只想著去這個成人特展一探究竟。
展場不在這棟主建築,而是在主建築旁的一個別館,可以通過空中走廊過去。
花了五分鐘左右,我站在了展場門口。
吞了口口水,拿出證件給售票人員檢查,購票完成後,我略帶緊張地走進展場。
和我預期不同,展場內並不是那種陰暗風格,反而處處都亮得很。
進去第一個展廳,介紹的是SM的發展史,我並不是很感興趣,稍稍看了下,便往第二展廳走。
第二展廳則是展示SM器具,同時有專人講解,大多都是年輕女郎。
看到大家那麼大方地談論著肛塞、口球等道具,有時甚至還拿起來比劃一番,我實在不習慣,繞了一圈,大致上瞭解在乾嘛後,我便準備進入第三展場。
第三展場是真人表演秀,因此進場前有工作人員將手機收起,避免進去後偷拍。
終於到了重頭戲,我竟然有些緊張。
穿過一塊垂到地上的黑色布簾,我進入到一個氣氛完全不同的空間。
與前兩區完全不同,這裡人很多,而且充斥著荷爾蒙的味道。
裡面的人群大致分成三堆,站在三個透明櫥窗前。
不用想也知道,櫥窗里正在進行著真人SM表演秀。
我走到第一個櫥窗,向里看去。
裡面是一個身穿紫色馬甲,露出奶子和陰部的女人,騎在木馬上,同時雙手被綁死,吊在一個固定在屋頂的鐵勾上。
女人長得挺漂亮的,五官端正,一頭咖啡色波浪卷長髮,可惜嘴裡塞了顆口球,在那不停滴著口水,不然我就可以給她打個九十分。
還有一個男調教師,正拿著蠟燭往她大約D罩杯大小的乳房上,用大約一秒一滴的頻率滴著蠟油,看來是個有經驗的老手。
等到幾乎整個奶子都覆蓋上紅色的蠟油,男人大手一扇,往女人胸部狠狠一巴掌,打得她奶子左右亂甩,乾掉的蠟塊滿天飛舞。
而且我還注意到,一道水流從她陰部流出,順著木馬一路向下,最後滴落在地。
看到這,觀眾們個個鼓掌叫好,討論十分熱烈,甚至還有人拿出鈔票,投進櫥窗下方的一個類似信箱的口子,看來就是給小費了。
看得還算過癮,我接著往第二個櫥窗走去,這裡圍觀的人群數量和第一個差不多。
櫥窗里是一個短髮妹子,她應該也是個美女,為甚麼說應該呢?因為她的鼻孔里被塞了個鼻勾,搞成了個豬鼻造型。
「就不能別在臉上做文章嗎?」我在心裡默默吐槽一句。
這個女人四肢被五花大綁,吊在半空中,那對小巧的乳房,也被繩子緊緊束縛住,已經開始有發紫的跡象。
這間的調教師是個女的,她拿著一段小皮鞭,在女人身上敏感部位擊打著,看似沒有規律,但卻給我一種經過精心計算的感覺。
重點部位很快便布滿了紅痕,胸部、屁股不用說,奶頭和陰戶也挨了不少下,但我卻發現,吊在空中的短髮妹,竟然越被打越興奮。
以至於後來打到陰戶時,都會有幾滴透明水珠,隨著皮鞭擊中的同時,從女人雙腿間噴濺而出。
「這個厲害啊…」我默默想著。
我隨手摸出一張紙鈔,投進小費箱,便準備去第三個櫥窗看看。
第三個櫥窗前圍滿了人,幾乎是第一和第二個加起來那麼多。
我好不容易擠到一個視角不錯的位置,往櫥窗里看去。
「身材真好!不輸冬晴!」這是我第一個想法,難怪這裡人那麼多。
櫥窗里的女郎,全身上下除了有洞的地方還有奶子以外,都被黑色皮革緊緊包覆。
這裡的洞指的是口穴、屄穴、肛穴。
可惜又看不到臉了,不過光看她那對掛在胸前極品巨乳,也是完全值回票價。
她的乳房同樣和冬晴有的一拼,不論大小、形狀、顏色、柔軟度看起來都完全不輸冬晴,妥妥的一對G罩杯美乳。
尤其那兩顆充血挺立的大奶頭,實在像極了我老婆。
要不是這女人的一雙奶頭上,各穿了個銀色的環,環上還有粉紅色的愛心造型,怎麼看怎麼淫蕩,我還真難以區分她和冬晴。
此時女人正直直蹲在地上,雙手手腕彎曲放在身側,呈現一個標準的母狗蹲姿,這個姿勢的好處,就是可以同時將上身的奶子和下身的騷穴展現出來。
不一會,調教師走出來了,他一樣戴著皮頭套,但健碩的身材讓人印象深刻。
他先是走到女人側邊,輕輕撫摸女人掛在胸前那又白又嫩的大肥奶子,好像在尋找最佳的下手點,直到女人乳房上都泛起了一抹淡紅,他才抬起手,一巴掌狠狠拍下!
剎那間,兩團白色的乳肉在櫥窗內不停劇烈晃動,帶動乳頭上兩個銀色乳環,和其上的粉色愛心,組成一幅淫靡的畫面。
很快,兩只乳房側邊便印上了男人的掌印,但女人似乎對此並不抗拒,反而張開小嘴,伸出小舌頭不停在唇邊舔著,與發情的母狗沒甚麼兩樣。
調教師看到她的反應,乾脆停下來,蹲到女人身後,將手指伸進女人口中,然後左右大大拉開,讓櫥窗外的人,好好欣賞女人人的嘴穴。
粉嫩的舌頭、雪白的貝齒、柔軟的腔壁、滑膩的津液加上不斷在那收縮蠕動的喉嚨,這正被男人被大大拉扯開的淫洞,讓我恨不得立刻把老二插進去享受一番。
這願望馬上就有人替我實現了,調教師挺著他粗大的雞巴,一下就把雞蛋大小的龜頭塞進女人口中。
第一次抽插,肉莖進去了三分之一;第二次,進去了一半;第三次,幾乎二十公分長的雄偉陰莖,就完全消失在女人口中,只剩兩顆陰囊掛在女人下巴前方。
至此,調教師開始示範,如何將女人的食道當成飛機杯使用。
男人雙手抓住女人的頭部,不斷往自已胯下撞擊,不但頻率極快,每次拔出都只剩龜頭留在她嘴裡,而插入時則全都盡根而沒,甚至連被女人皮革包裹著的頸子,都隨著陰莖的插入,明顯粗了一圈。
而胸前那對巨乳更是完全失控了,在空中不停四處亂甩,不但三番兩次撞擊著男人的雙腿,甚至最激烈時還差點撞上櫥窗玻璃,完全脫離了主人的掌控。
「這母狗調教的真不錯。」
「能這樣深喉的不多了。」
「你看她還在發騷,屄一直流水。」
「哈!真的!這樣還能興奮,真他媽賤!」
周圍男人開始熱烈議論起人,看來這個櫥窗人多不是沒原因。
深喉又進行了一陣子,已經有不少口水沿著女人嘴唇與男人雞巴交接處流下,看起來黏呼呼地,還泛著不少白沫。
終於,男人似乎要射了,將女人的頭死死壓向自己胯部,接著便不動了。
五秒,女人沒有任何反應。
十秒,女人開始全身微微顫抖。
十五秒,女人拍打男人大腿。
二十秒,女人用力拍打男人屁股。
二十五秒,女人使勁推搡著男人,但男人依然不為所動。
三十秒,女人雙手漸漸無力垂下,原本蹲著的雙腿也已支撐不住,一屁股坐到地上。
四十秒,男人終於拔出陰莖,回過身,一把將女人左腳踝提起,此時女人已經因缺氧而全身無力,除了被男人提在手中的左腿,整個上半身全都攤在地上。
男人高舉左手,讓女人雙腿對著櫥窗大大張開,然後用右手不斷拍打女人早就翻出包皮外的陰蒂,每拍一次,女人便小小抽搐一下。
隨著男人越打越快,女人就像只被撈上岸的蝦子,不斷在地上挺動。
終於,隨著男人最後一下毫不留情的大力擊打,大量透明、淡黃色混雜在一起的液體從女人雙腿間噴湧而出,擊打在玻璃上,引發現場觀眾一陣歡呼。
男人就這樣抓著女人的腳踝,直到從她下體噴出的流水漸漸停止,接著一鬆手,讓她整個人泡在自己噴出的體液裡面。
不過他並不是就這樣不理女人了,而是從房間角落,沿著軌道推了一台鐵制手推車過來,高度不高,大約只到他的膝蓋,話說,我直到此時才發現原來房間內還有個類似鐵軌的設施。
他將手推車放到女人身旁,然後彎下腰,將她上半身抱上手推車,變成仰躺的姿勢。
接著再抓住她的腳踝,向後拉到她頭部固定住,形成一個女體對折,然後肉屄和屁眼一致朝外的姿勢,如此一來她就只剩雙手可以自由活動了。
調教師推著車,試著在軌道前後滑動幾下,看來女人被固定得相當牢固。
下一秒,他便推著車,將女人的下體直直往玻璃上貼過來。
神奇的是,在快要接觸到玻璃時,女人下身的兩個肉洞竟然神奇地張開了,原本緊閉著的深色陰唇和肛門,不知甚麼原因,突然綻放成兩朵鮮紅色的肉花!
直到女人肥美的屁股撞上玻璃時,被撐開的兩個肉穴才停止擴張,粗粗一估,至少都被撐開有直徑六公分以上!
男人將車子向後拉,女人雙穴又緩緩閉合,回到原始狀態,不得不說,這母狗的恢復力還是挺強的。
如此這般,男人再次將推車往前推,直到女人屁股撞在破璃上無法再前進為止,當然,兩個肉穴又一次被擴張。
「哦!我看出來了!有兩根透明圓柱固定在玻璃上!」一個男人興奮地大喊。
原來如此,真是不錯的設計!我暗自贊嘆著。
正當我以為他要一直推著車子前進後退時,他又取出兩條紅繩,穿過女人乳環後,固定在天花板某處,將她那對巨奶向上拉扯伸展。
一切就緒,他從口袋中取出個長方形的東西,然後按下某個按鍵。
這下出乎我意料的事又來了,那台推車竟自己沿著軌道開始行駛起來!
它先是後退,讓兩根透明柱狀物從女人身體里脫出,但於此同時,女人的乳房卻被拉得越來越長!
直到兩個原本圓潤豐挺的奶子,被拉成像兩顆大木瓜似地,乳頭也被得老長,當我都在擔心乳頭會不會被拉斷時,車子才停止後退,接著下一秒,便加速往玻璃撞過來!
「碰!」這是女人臀肉和玻璃撞擊發出的聲響。
我面前是一幅淫穢至極的畫面,死死擠壓在玻璃上的屁股、被高高吊起的奶子、還有下體被透明圓柱體貫穿,讓一眾男人看個通透的兩個肉穴。
推車便這樣開始了自動運轉,後退、拉長奶子,前進、撞向玻璃。
調教師將那個長方形的東西放櫥窗前,上面正在倒數計時,現在顯示還有二十九分又十五秒,看來這女人得接受這樣的殘酷對待三十分鐘。
「媽的,不愧是日深,真會玩。」
「這男的是他們的頭牌調教師啊。」
「難怪把這母狗調教得服服貼貼,哈!」
女人不斷撞向玻璃,兩穴也不斷被暴力貫穿,但那怕被這樣無情對待,她的下體竟然又開始分泌淫水了,難怪觀眾說她是母狗,看來形容也的確精准。
大約五分鐘後,女人似乎才從窒息深喉play中回過神來,開始揮舞著雙手,好像一時不知道該放哪,這場面可說是挺搞笑的。
但很快她便明白了自己的處境,為了更好地容納不斷搗進她身體的巨物,她選擇將雙手撐住自己的臀肉,將穴口張得更大。
就在女人下體不斷撞向玻璃,一雙肉穴被一次次粗大的柱狀物貫入的同時,卻有兩個人的對話引起了我的注意。
「這女人真他媽帶勁!」
「聽說怎麼玩都玩不壞。」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聽說她被這樣玩六、七年了,你看除了屄和奶頭黑了點,其它地方不是依然極品?」
「我看日深不是做藥的,是做保養品的吧?哈哈!」
「當然是做藥的,不然他們怎麼控制這些極品貨色?」
聽到這,我連忙又往他們那擠了擠。
「真的假的?他們的藥物不是全都合格生產?」
「表面罷了!我上次去過他們地下工廠,那才叫大開見界。」
「全都是禁藥?」
「也不能說全都是,但大多都拿不上台面,聽說他們曾經的頭牌,也是吃藥吃廢了。」
「這麼誇張?下次帶我去見識一下?」
「沒那麼簡單,我是幫他們牽了一筆跨國上百億的案子,又剛好因為某個特殊原因,才能去那麼一次。」
「好吧…」
偷聽著兩個男人的對話,我腦中思緒萬千,首先我發現,在這裡的人,沒幾句就講到日深,好像這場SM表演跟日深有著很深的關係。
想到這,我將視線移動到櫥窗內,那個正在高潮噴水的女人身上。
看著她不斷被拉長的大乳頭和下體深咖啡色的陰唇與屁眼,一個我根本不敢去想的猜測湧上心頭。
我逃也似地離開了會場。
我不太確定自己是怎麼回到房裡,總之就一個人呆坐在床邊,花了我很大很大的力氣,才強迫大腦運轉起來,試著去整理聽到的信息。
但是不管我怎樣努力,都無法擺脫那個女人屁股緊緊貼在玻璃櫥窗,雙穴被貫穿擴張,讓所有人都盡情欣賞的畫面。
不知過了多久,門鎖感應聲響起,看了眼時間,凌晨兩點。
「老公…還沒睡嗎?」冬晴的聲音聽起來像是混合了擔憂與疲累。
「睡不著,在等你。」我轉頭看向她。
她看起來跟離開這房間時一模一樣,就是神態略顯萎靡。
我站起身,將她抱起,然後放到床上,她輕地好像羽毛。
「老婆,我要。」我把她上衣脫了。
「今天有些累了,明天好嗎?」她抓住我的手。
「不行,我今天一定要。」我將手覆蓋上她的紫色胸罩,掌心傳來的觸感,讓我胸口一為之酸。
「我…我本來想給你驚喜的,你別急好嗎?」她似乎想到甚麼,講話都有些結巴。
「我要看,是甚麼驚喜?」我將她裙子也脫了。
「你等等…」她輕輕將我一推,坐了起來,然後一邊摀住自己胸口,一邊將胸罩脫掉。
「準備…好了嗎?」她怯怯地看向我。
我點點頭。
幾個呼吸後,她將手一放,一對被乳環貫穿的巨大奶頭死死映入我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