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改變的過往

一幀幀破碎的畫面不斷向我襲來。

穿著公主裙在我前方飛奔的小女孩、低著頭等我掀開頭紗的美麗新娘、在咖啡廳與我對坐而視的美女、趴在床上任我盡情馳騁的嬌軀、哭著說她愛我的女人。

零碎畫面的盡頭是一道白光，不刺眼，好像在召喚著甚麼。

我一頭栽進去，接著就醒了過來。

「老夏，醒了？」一個熟悉的男聲傳來。

好像觸電般，我一個彈跳將身體撐起，朝話音方向看去。

「阿良？你怎麼會在這裡？」看著身著保全制服的大學同寢哥們，我吃了一驚。

「上班唄，不然呢？」他撇撇嘴，反問道：「倒是你，在我們公司會議室門口鬼鬼祟祟幹甚麼？」

「你他媽才鬼鬼祟祟！我來接老婆下班。」揉了揉還在抽痛的後腦，我用危險的眼神看向阿良：「剛才是你打我悶棍？」

「這…老夏啊！我好不容易混到個安全組長，總得為公司盡心盡力嘛！」他搓著手，心虛！

「怎樣都應該先問清楚吧？怎麼能直接下這麼重的手？」我還是沒打算放過他。

「唉呀！這不都是誤會，大不了我也給你來一下。」阿良將伸縮警棍遞了過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

我還真就接過，從沙發上猛一起身，作勢便要往他頭上砸去。

「等等！四年兄弟一場，你還真要我用命賠是吧！」阿良一溜煙便縮到了辦公桌下，淚眼汪汪地看向我。

看到昔日好友開始耍活寶，我實在拿他沒辦法，將甩棍隨手往桌上一扔，捂著頭坐回沙發。

「對了，老夏你不是說要來找老婆嗎？你老婆是誰？我這安全組長幫你找，肯定快多了。」阿良縮在桌底轉移著話題。

講到這，我初見好友的喜悅瞬間降至冰點。

不過轉點一想，有阿良這樣的「內應」，應該對我有不小幫助。

阿良全名叫陳良，當年在大學和我一起混了四年，也一起睡了四年，不過看現在這樣子，畢業後我混得可比他好上不少。

當年我結婚時他人在國外，回國後各忙各的，也沒時間聚聚，所以他才不認識冬晴。

「乾嘛不說？老婆見不得人嗎？」他依舊縮在桌子下，但表情已經越來越欠揍。

我愣住了，見不得人嗎？或許吧。

「她叫冬晴。」說出她名字時，我的心跳似乎漏了一拍。

而桌下的陳良臉色也是一變，收起那副嘻皮笑臉，站起身，喃喃道：「怎麼是她…你知道了？」依我們的默契，我也不必多說，只是點了點頭。

「知道多少？」他問。

「不多。」我回答。

「剛知道？」他又問。

我又點點頭。

「唉…」陳良搖了搖頭，往我身旁一坐，沈默良久後拍了拍我的大腿：「冬經理的會議應該快結束了，她在第三會議室，你先和她回去，過兩天我給你發個東西。」

「好，謝了。」我站起身，準備走出安保室。

「你決定好了嗎？」陳良把我叫住。

「還沒，我很愛她。」我扭開門，準備迎接現實。

進到電梯，按下十七層的按鈕，現在回會客廳應該是最佳選擇。

意外的是，當我打開廳門時，冬晴已經坐在裡面了。

雖然她背對著門口，似乎在滑手機，但光是從身型和那頭烏黑亮麗的秀髮，我一眼便將她認出了。

忍不住先深呼吸，接著輕輕喊道：「老婆。」

寫滿驚喜的俏臉立刻轉了過來：「老公！」

「會議還順利嗎？」我努力笑著。

「恩…很順利哦！一切都按照預定流程，沒出甚麼意外。」她的表情不太自然。

「那就好，走吧，我們回家。」我走過去，拉起她的小手。

我們推門而出，走在冬晴平時走過無數次的廊道上。

碰到了不少人，他們大多只是向冬晴問好，沒有多說一個字，我卻感到周圍氣氛越來越古怪。

她始終沒說一句話，乖乖讓我牽著，但表情卻如同在我掌中漸漸冰涼的小手，除了冷還是冷。

直到走出大樓，她才舒了口氣，笑著摟住我的手臂，說道：「公司里人家不敢太放縱，早就想抱抱老公了。」

「不敢太放縱，是嗎？」我將頭埋進她發絲間，將扭曲的臉隱藏起來。

「今天吃意大利面好嗎？去上次家附近那間。」冬晴牽著我朝車子走去。

「好，我的小晴兒想吃甚麼的都行。」我摸了摸她的小臉，好滑、好嫩。

「嘻！那就聽老婆的，出發！」她笑起來還是那麼天真爛漫。

我到底該怎麼選擇？我能做甚麼選擇？看著一旁的窈窕身影，我只覺得她好像從沒離我那麼遠過。

2022——6——12

終於又過完一天，阿良明天就可以把東西傳給我，他說是會議的錄音檔，日深規定開會不准錄像，奇怪的規定。

上午十一點，收到陳良發來的檔案，為了能夠不受甘擾地收聽，我直接請假半天，將自己關在家中書房。

打開計算機，將檔案下戴完成，的確是個錄音檔。

這次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便沒過多猶豫，直接點開了。

音響里開始傳出一個嬌柔的女聲，是我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感謝各位老闆撥空參加這次日深的新品發表會，我是這次會議的主持，冬晴。」

「大家都是老朋友了，我的開場就盡量簡短，讓我們直接進入女體介紹環節吧！」

「以下是今日女體資料，年齡25歲、身高155公分、體重41公斤、三圍33G、22、35；膚色白、膚質評價SS；乳房為標準水滴型，形態評價S、觸感評價SS；乳暈直徑5。3公分、隆起高度0。6公分，顏色為深咖啡色；勃起後乳頭長度2。4公分、直徑1。6公分，顏色為深咖啡色；陰毛狀態為天生無毛；大陰唇寬度3。6公分、厚度2。5公分；小陰唇寬度3。4公分、厚度0。7公分，顏色為深咖啡色；陰蒂勃起後直徑0。8公分，顏色為鮮紅色；陰道口直徑1。2公分，緊實評價S、可塑性評價SS，顏色為鮮紅色；肛門閉合完整，形態評價S、可塑性評價SS，顏色為黑色。」接下來便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小陳，扶我一下。」

「好的，接下來請大家驗證女體與數據是否一致。」

「唔…陳董，您總是一馬當先啊！」

「楊總，揉小力點…」

「啊…黃董，您的手好溫暖…冬兒好舒服…」

「不行…不要把人家那裡掰開…討厭吶——」

「郭總要道具嗎？小陳…拿過來讓郭總挑。」

「呀…王董您插太快了…還沒…嗚哦——」

「陳董，王董已經放進來兩根…不行…啊…太脹了…」

「郭總先沾點水啊…不然不好進來…對…咿——」

「楊總，拉太長了！好害羞啊…人家又不是您的母親——」

「趙董別堵住…人家的嘴…唔…要主…主持…嗚哦…」

「噗…咕…那裡…嗚哦…」

「呼——啊…趙董，您太壞了——」

「呀——不能放那裡！陳董…這樣太…太刺激了——哦！」

「前後一起…好深…舒服——哦啊！」

「啊…啊…啊——太大力…頂到了！冬兒要來了…來了——來了——陳董…不要——啊！！！」

「女…女體高潮…高潮了，驗證…結束…哈…哈…」接下來便是皮鞋敲擊地面和女人急促地喘息聲。

而我聽到這，雖然只有聲音沒有畫面，但還是可恥地硬了，因為聽到老婆被其他男人們玩弄而勃起，我有錯嗎？還是我有病？我不知道。

「咳…接下來，讓我為各位介紹這次的新藥。」

「藥名催媚兒，是一款女用催情藥，所有檢驗皆已合格，詳細數據已送至您手邊。」

「除了普通的功效外，催媚兒的特色是可以針對性提高女性秘密處的敏感度，最終甚至在外觀上就能看出改變。」

「接下來我們做對照實驗，實驗時間十分鐘。」

「小陳，來。」

「這樣不行，再綁緊一點。」

「黃董看不清楚是嗎？好的！小陳，雙腿角度加大三十度，再拿透氣膠帶把陰唇貼好。」

「這樣您看行嗎？」

「小陳，跳蛋兩顆，假陰莖三號。」

「郭總您說太小了是嗎？不好意思，忘記您的喜好。」

「小陳，換六號。」

「好…對…再塞…用力點…可以的…嗚…就這樣…固定好…」

「各位，接下來十分鐘，請欣賞我們為各位準備的影片。」

「小陳，開到最大。」

「嗯…啊——好…秒錶按下去…對…哦——」

接下來的十分鐘，便在女人的嬌喘聲和催媚兒的介紹影片聲中過去了。

其中還包括一段冬晴高潮中的激情吶喊。

「時間到…小陳快…停下。」

「好的，各位貴賓…唔…以下是對照組實驗結果，淫水總共累積…379毫升。」

「我在會議開始前服下一顆催媚兒，藥力約五分鐘後就會開始生效，請各位稍待。」這裡傳出一陣喝水聲。

「好的，請大家仔細看，已經開始有變化了。」

「乳頭變大顆，乳暈也膨脹起來了，對吧！」

「目前開始感受到麻癢，持續加重當中。」

「顏色也變了，從咖啡往黑色轉變，這是因為血液高度集中。」

「小陳來，量一下數值變化。」

「好癢…唔…」

「各位，乳頭長度已經突破3公分，達到3。1了，直徑也已經增加到2。2公分，跟腄起來沒甚麼兩樣了。」

「下面也要量…對…把它拉出來弄…啊——別碰到陰蒂，太…太敏感了。」

「大陰唇膚色轉紅，厚度增加為3。4公分。」

「小陰唇充血轉黑，寬度增加為3。6公分，厚度增加為1公分。」

「陰蒂充血轉紅，形態改變，由球形變成柱形，直徑增加為1。2公分，長度達到了1。6公分。」

「肛門也產生了變化，顏色本來已經為黑色，所以沒有改變，但周圍的皺摺己已經攤平，明顯有腫脹感。」

「以上部位麻癢程度均不斷提升…包括小穴內部…冬兒…冬兒快受不了了…小陳，快把東西拿過來！」

「新的量杯別忘了…快…插進來…咿啊！！！」不知甚麼東西插進去的瞬間，冬晴再次登上高潮。

同樣是十分鐘，不同的是她高潮了四次，比平常狀態整整要再多出三次！

而我也在她第一次高潮時，將褲子脫到腳踝，握住充血勃起的陰莖，開始自慰。

我有過一瞬間的猶豫，但是，我還能失去甚麼呢？不如放縱。

「十分鐘了…小陳幫我拿量杯…啊…先關掉…我沒力氣…」

「各位…服用催媚兒後，十分鐘累積的淫水量…從原本的279毫升，增加到1087毫升，提升了接近四倍！」

「好…接下來是實戰演示環節…第一位，亞洲人，陰莖長度14公分。」

「對…插進來，不用擔心…嗚哦——舒服！哦——」

「冬兒吃了…吃了催媚兒…被插得好爽…水水一直冒出來…啊——」

「可以…射進來…嗯…沒問題…」

「第二位…呼…阿拉伯人，陰莖長度13公分…」

「Yes， please。」

「啊…好硬…嗚…癢死了…嗚嗚嗚…冬兒要大雞巴乾我…啊！！」

「各位…仔細看…催媚兒真的…啊——太厲害…哦！！」

「他也要射了…雞巴開始一跳一跳…啊——冬兒被內射了…哦——」

「第三位…白種人…陰莖長度…嗯…十七公分…」

「咿呀——龜頭進來了…好大…嗚…小騷穴好爽…啊啊啊——」

「不行…會高潮…白人老公肉棒太…太大了！」

「冬兒…冬兒要尿了…啊…大家快看…嗚哦！！！！」

「Fuck Me！！！乾死我…Yes！！！」

「呼…哈…哈…第四位…黑人…陰莖長度…二十二公分！」

「小陳…把我的腿…再綁緊點…有些松了。」

「好…我準備好了…來…」

「Yes…Fuck my pussy，Oh！」

「來了…插進來了…騷屄被黑肉棒塞滿了…啊！！」

「太快…不行…頂到了！！哇啊！！」

「子宮…子宮會被頂穿…不行——太深啦——」

「嗚嗚…冬兒不要…不要被黑雞巴乾…受不了啦——啊——」

「騷屄要壞掉啦——黑哥哥太壞了——嗚哦——哦——哦——哦——哦——哦——」

「黑人精液要射進子宮啦——老公…救我…救我——啊——小晴兒要懷上黑寶寶啦——不行…咿啊啊啊——！！！！」我射了，跟著黑人一起射了。

差別是他射在我老婆體內，而我只能射在空氣中。

看著在空中飛舞的精液，我感到一陣劇烈暈眩，這感覺似曾相識，在哪呢？

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一幀幀破碎的畫面突然憑空向我飛來，多麼熟悉的場景。

「老夏，起床啦！快！」熟悉的聲音。

睜開眼，是油漆有些許脫落的白色天花板，和一旁牆上的不停極限運轉著的電扇，這是一個久遠卻十分熟悉的場景。

「別發呆，遲到啦！」催促聲再次傳來。

身體好像全自動機械，按照進行了無數次的動作運行著。

下床、脫衣、穿衣、洗漱、換鞋、拿包。

看了眼死不起床的胖子，與阿良和大黃走出了寢室。

「我這是在乾嘛？」走在陽光明媚的校園裡，充滿了不真實感。

「做夢？這夢也太真實了。」看著身旁來來往往，充滿了青春氣息的大學生，我站在教室門口，吹風發愣。

「老夏，回神！教授等等點你名了。」阿良肘擊我腰部。

「給他點吧。」瞄了眼我早已滾瓜爛熟的經濟學課本，我繼續望向窗外。

如果是夢，怎麼還沒醒？我有做過那麼久的夢嗎？

再三確認過時間，現在是2013年6月13日，正是我大一下學期期末。

九年前的今天，好像也是這麼過的？

抬頭看向台上教授，這堂課我聽過，教授講得一字不差。

夢能清晰到這種程度嗎？

我看了眼已經被捏到通紅的手背，痛倒是感受相當清楚。

「這到底是甚麼情況？」這是我不下第一百遍問自己。

「如果這是夢，那麼又代表甚麼意義？」我開始回想以前讀過的，各種關於夢的文章。

一個身影浮現在我腦海，也許，她就是這場夢的意義？

看了眼手機，只剩六分鐘便要下課了，此時的我已經一秒都等不下去，只想見到那令我魂牽夢縈的女人。

現在的她，會是怎樣呢？

鐘聲一響，我抓起書包便往教室外走去，完全不管身後叫著我名字的陳良。

「聖心高中，乘車過去要一小時。」我邊走向校門，邊想著當年冬晴畢業的學校。

一小時的車程對我來說非常快，只夠我回想當年蜜月的那十天。

站在聖心高中校門口，我的心情十分忐忑。

「等等見得到她嗎？會不會錯過？」

「她認得出我嗎？」

「如果這是夢，會不會有意外？」

「我會不會馬上就要醒了？」

「她見到我會有甚麼反應？」

帶著種種胡思亂想，我在校門口站了五個小時。

放學鐘聲一響，我的心跟著提起。

掌心沒多久便全汗濕了，只好擦在褲管上。

開始有老師和學生走出校門，看來是維護制序的幹部。

接著便是三三兩兩，結伴走出校園的青蔥男女。

但不論我怎麼找，都找不著那個刻在我心底的倩影。

半小時後，人流開始漸漸稀少，我的心也隨之冰冷。

校門口的老師看了下表，準備收隊回校，我連忙將他攔下，不死心地問道：

「請問學生都已經離校了嗎？我…我在等人。」老師見我神情焦急，便停下來準備答復。

但當他才剛張開嘴，聲音都沒來的及發出，一聲如黃鸝輕嗚的清亮嗓音，帶著一絲驚喜，從校門方向傳來。

「是大雨哥嗎？」少女笑著，微彎著腰，大大的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陽光從側方照到少女純白無瑕的臉上，我只覺得眼前這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美麗身影，瞬間充塞我胸膛，堵得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少女歡快地朝我跑來，柔順的馬尾在空中飛舞著。

「是我，小晴兒。」我借著揮手的動作，不著痕跡地抹掉眼角的淚。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讀書？你是專門來等我的嗎？等了很久嗎？」少女抓住我的手，連珠問道。

「呃…就剛好路過。」感受著掌中嫩到似乎可以掐出水來的小手，我意識到眼前的可人兒，已經完成了女孩到少女的轉變。

「咳！同學，這裡是校門口。」老師不失尷尬地提醒道。

落霞立刻染上少女的臉蛋，她松開我的手，如小鹿般向前躍動兩步，接著回頭說道：「大雨哥，來我家坐坐吧？」看著身穿淡藍色水手服的嬌憨少女，我的心比我的腿更快跟上了她。

一路上，我就這樣跟在她身後，她則背著雙手，不時回頭跟我講上一句。

馬尾辮與白玉般修長的脖頸，成了這路上最亮麗的風景線，如果這是夢，可以永遠不要清醒嗎？

「我媽咪一定會嚇一大跳，哈哈！」開門前，她摀著嘴吃吃笑道。

「媽！你看我帶誰回來了！」冬晴摟著從房內出來的美婦。

「唉唷！這不是小夏嗎？好久不見，聽說你考得不錯啊！」冬晴的媽媽名叫林淑月，從小便對我極好，我都叫她林姨。

「托您的福，考得還行。」我看著眼前「未來的丈母娘」，感受非常奇特。

「坐、坐，一樣喝牛奶對嗎？」她還記著我的喜好。

「就牛奶，冰的。」我笑著點點頭。

「大雨哥你既然來了，就教教我功課吧？」冬晴不顧我才剛坐下，眨吧著大眼睛望向我。

「那有甚麼問題。」回想起幾乎當了她國中時期三年的免費家教，我會心一笑。

「人家好不容易來作一次客，你別瞎鬧。」林姨的聲音從廚房內傳來。

「有甚麼關係嘛！就是要大雨哥教我才聽得懂。」冬晴朝著廚房內隔空撒嬌，同時對我吐了下小香舌。

「唉！又要麻煩你了，這丫頭。」林姨端著牛奶走了出來，放在我身前桌上，冰塊很多，正合我意。

「大雨哥，你等我一下，我換件衣服。」少女站起身，風風火火地朝房間跑去。

很快，將水手服換下的冬晴，穿著一件寬大上衣和運動小短褲回到客廳，手上還拿著數學課本與幾份考卷。

六月天的氣溫頗高，少女嬌嫩的手臂和白花花的大腿，全都大方地展示在我眼前，對我這全家唯一的男性可說信賴無比。

我甚至注意到，有兩個小點從她胸前衣料微微浮凸而出。

不過她畢竟是我未來老婆，這樣的誘惑我還扛得住。

學業的探討就在這樣的情況下展開，不得不說，高一數學在我手上還是小菜一碟，很快便將兩張卷子的錯題檢討完畢。

室內有點悶，我喝口清涼的牛奶，讓發熱的大腦稍稍降溫。

轉頭一看，身旁少女的玉頸也已爬上滴滴細碎的汗珠，好像顆顆晶亮的寶石，鑲在她吹彈可破的雪肌上。

我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