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採摘
在路上,林玉玲向肖雅講述了她被迷倒後的經過。
原來在‘舒心酒店’時,她喝的茶水較少,加上她本是習武之人,體質超群,恢復得較快,在車上就已醒了。
醒後,她便打傷了看守她的人,跳車逃跑了,隨後報了警。
林玉玲說得平淡,但李偉新還是聽出了其中詭異莫測的驚險。
先不說,跳車這類危險的動作,就單單董華生帶來的那些人可都是殺過人,見過血的凶悍人物。
林玉玲一人獨對那麼多人,這份身手就是很了不起了。
「林小姐,你跟賀隊長是甚麼關係啊?我看你好像跟他熟的樣子。」
林玉玲向肖雅講完事情的經過後,李偉新便好奇地問。從剛才的情形看,林玉玲與賀國強也不太像是第一次見面。
林玉玲淡淡地看了李偉新一眼,隨後說:「他是我大學時的同學。」
車在進入市區後,肖雅便對命李偉新道:「你現在自己打車回家吧。」
說完便將李偉新放下,叫林玉玲開車而去。
對於肖雅的‘絕情’李偉新沒有感到任何不快的,相反的,心裡還有些得意。
肖雅的故作冷淡正顯現出了她此時心裡的矛盾與不安。
也說明瞭自己已經一腳踏進了她心靈之門,只要再邁一腳,便可以完全擁有這個絕美貴婦的心。
不過,這一腳要踏進去並不是那麼容易的,畢竟肖雅並非一般的女人。
她強勢,絕不願意區居於任何男人之下,她冷靜,知道自己甚麼該做,甚麼不該做,她睿智,她知道該如何處理每一件棘手的事情。
所以要擁有這樣的一個女人的心是不容易的。
李偉新可以斷定,以前可穎的老爸也沒有完全征服這個女人。
看著那絕塵而去的車子,李偉新摸了摸鼻子,叫了一輛正好路過的‘的士’。
在車上,一直很‘安靜’的手機竟然響了(他朋友不多,很少有人打他電話)看了一下來電顯示,打他電話的人竟然是蕭燕。
在電話中蕭燕約他去看最近因為李培礎的事情情緒有些低落的周曉艷。
李偉新自是一口答應,說到底這件事還是因他而起,從某一程度上講,李培礎終是周曉艷的男人。
李偉新剛下車,蕭燕的吉利車也來了。
今天的蕭燕還是那副職業套裝,長髮如雲隨意披在肩後,今天臉上好像還發了妝,眉目間,顯得更有神采,高挑婀娜的身體裹在那淡黑色的高檔套裝玲瓏有致,及膝的裙子下是兩段雪白修長的小腿,精緻的腳上裹著一雙黑色尖角的高跟鞋。
透明的肉色絲襪將她的長腿襯托得無比光滑,有如凝脂一股,看起來非常性感。
每一次看到蕭燕時,李偉新總是忍不住地想看一下她的臀部。
從第一次見到這個精英白領,李偉新便發現她的臀部非常大,在緊窄的職場套裝裡面,圓滾滾的,那種曲線美感足以令每一個雄性動作為之痴迷。
今天蕭燕依然性感,渾圓豐滿的臀部將她狹小的套裙繃得緊緊的,走路之前,搖蕩著陣陣的臀濤。
李偉新故意走在後面,為的便是一賭這令人熱血沸騰的一幕。
由此可見,李偉新的悶騷。
不過走在前面的蕭燕突然回過來,看了一下李偉新問道:「你在幹嗎?」
做賊心虛的小李同學忙道:「沒甚麼?」
晃頭晃腦借以掩飾心中的不安,看他的樣子,差點仰頭說‘啊,今天的天氣真不錯。’
索幸蕭燕也沒有在繼續追問,依然走在前面。
不過如果細看,可以發現她的耳根有一絲暈紅。
兩人來到周曉艷家時,按了門鈴好久,周曉艷才來開門。
一進屋,屋子里便彌慢一陣濃濃的煙味。
往日明眸善睞,光彩照人的周曉艷披頭散髮,難掩憔脆。
見此,李偉新嚇了一大跳,急道:「艷姐,你怎麼了啦?」
艷姐看了她們一眼,淡淡地道:「你們走吧。」
她眼眸暗淡,光彩不在,何曾有昔日的風情萬種。
見到她這樣子,李偉新覺得很心痛。
蕭燕道:「周姐,你應該振作起來,別再這樣自暴自棄了。」
艷姐搖了搖頭,咯咯蒼涼一笑,道:「小燕子,你才出道,不瞭解一個女人的難處。」
「天下間就是沒有他們男人,我們一樣可以活得很好的。」
蕭燕正氣凜然地說,隨後道:「周姐,現在他死了,你不是可以擺脫他了嗎?」
兩行晶瑩的淚水從艷姐傷感眼眸益出,流下她柔滑雪白的臉頰,她也不擦拭,任由淚水流盡嘴裡,道:「你知道嗎?她雖然有時候脾氣不好,愛玩,可是他對我很好的,他終究是我的男人啊?」
聽此,李偉新心中一震,原先,在李偉新心裡,傳統的他是有一些瞧不起艷姐這類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