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大愣在旁補充:「前幾年,金武秀酒後開車撞了人,那次只有世勳陪在旁邊,所以沒有辦法,世勳幫他哥哥頂罪,也就是在那時候,我們認識的。」
金世勳低頭嘆氣:「也就是我坐牢那段日子,樸敏勇把財務換成了他的人,趙勝九也掌控了組織里的『安保組』,那時候我哥身體不好,一直養病,所以組織幾乎被這兩個人掌控了,等我出來的時候已經物是人非,而且樸敏勇和趙勝九至少兩次想除掉我,實在沒有辦法,我這才逃出來。」
我在旁認真聽著,感覺有點驚心動魄。
盯著劉大愣和周鐵牛,我問:「大愣,鐵牛,你倆自從上次被延邊老帶走以後,一直沒露面,我還打聽過你倆的消息,可一直音信全無,你倆到底去哪兒了?」
大愣和鐵牛互相對視一眼,低頭嘆氣,大愣一拍大腿罵:「操他媽的!那次我倆可是受了點罪!從這裡被帶走以後,延邊老有個專門整人的地方,俗稱『黑牢』!在志海路那邊,有一片廢棄的廠房,他們把我倆帶到那裡,每天嚴刑拷打,一天打三頓,就是為了讓我們說出世勳的去向,可根本沒用,因為我倆真不知道!折磨了一個多星期,最後實在覺得我們不知道,這才放了。我倆不敢在京秀露面,跑到北大門那邊,那邊有我們不少兄弟,不怕延邊老,一直躲在那裡養傷,然後才出來慢慢打聽世勳,正好,世勳也聯繫我們,就這樣湊到一起了。嫂子,自從那次以後你過得怎麼樣?」
他這麼一問,我感覺鼻子發酸,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把他倆被帶走以後一直到現在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鐵牛聽著,抽著煙說:「延邊老太難對付,人多勢眾,財大氣粗,春城這些幫派沒有一個能獨立抗衡他們的,如果想乾掉他們,恐怕需要大家同心協力才行。」
金世勳聽了看著我說:「鐵牛說的沒錯兒,不過,延邊老並非鐵板一塊,嫂子,既然你現在在韓麗,你留心點,安保組有兩個人,一個叫鄭民秀,一個叫李相龍,這兩個是我的好兄弟,而且他倆現在還是頭目,備不住以後能用得上。」
我聽了點頭,牢牢記住這兩個名字。
我們聊著,天色漸明。
大愣把杯子里的茶一口喝乾,看著我說:「嫂子,你歇著吧,我們走了。」
忽然,鐵牛看著他笑了,小聲嘀咕一句:「你……來的時候不是說好的嗎?……你怎麼了你……」
大愣眨眨眼一拍大腦袋回了句:「我……我張不開嘴……以後再說!以後再說!……」說著話,他站起來。
我沒弄明白他倆這是說的哪出,忙問:「怎麼了?還有事兒?……」
鐵牛剛要開口說話,大愣一把攔下,嘿嘿笑著說:「沒……沒事兒……沒事兒……回頭再說……回來再說……」說著,他拉著鐵牛的胳膊讓他站起來,鐵牛猶豫了一下,還是站了起來,尷尬笑了笑,衝我說:「來的時候說好的……嘣一鍋兒的……他……這又打退堂鼓了……」
我一聽是這個事兒,心裡好笑,轉念一想:眼前這三個人都是將來能用上的,更何況我們有共同的目標,趁這個機會好好籠絡籠絡他們。
想到這兒,我忙站起來說:「哎!等會兒!」
大愣拉著鐵牛和世勳剛走兩步,聽我說話忙停下來,三個男人轉身看著我。
我笑著走到他們跟前,小聲說:「我當是甚麼大不了的事兒!就是想嘣我一鍋兒啊,大老爺們兒有啥說不出口的!過來!」
說著話,我拉住大愣。
大愣不好意思,看著我嘿嘿笑,說:「好歹您也是嫂子,我……實在張不開嘴!」
看著他那個憨相兒,我忍不住笑出聲:「瞧你!咱們是外人嗎?都是自己人,自己人當然方便,不就是想操我玩會兒嗎?還張不開嘴!傻相兒!」
他們聽我這麼說,都笑了,我回手一指鋪在地上的涼席:「咱們也別進屋了,屋裡熱,就在院子里,涼涼快快的嘣一鍋兒,咋樣?」
他們一聽,紛紛叫好,我笑:「那還愣著乾啥?還不趕快脫衣服?」說著話,我脫掉睡裙和褲衩兒,三個男人迅速脫光屁股都擠到涼席上,我也沒客氣,正好憋著一泡熱尿,就在院子角落里蹲下邊撒尿邊問:「說,有啥要求沒有?提前說好啦,咱們玩兒就玩兒個痛快的,別又不好意思又張不開嘴的!」
三個男人,六個眼睛,緊盯我下身,撒完尿,我也沒擦,站起來走向他們,剛坐下,幾只大手伸過來在我身上游走,兩個奶子被人狠狠握住,撥弄奶頭兒,一隻手伸到我雙腿間摸屄毛兒摳屄道,還有一隻手擠進屁股里,中指插入屁眼兒亂摳,腿上身上都是手,我也沒閒著,仰頭和世勳親嘴兒,兩只手一左一右握住鐵牛和大愣的雞巴輕柔擺弄,三個男人中,給我印象最深的當屬大愣,將近一米九的個頭兒,身體異常強壯,果然,雞巴和他的身高成正比,那大雞巴,真長!
真粗!
真硬!
摸著這根大雞巴,我真是愛不釋手,反觀世勳和鐵牛,應了那句話,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比一般男人當然他倆強不少,但和大愣比,天壤之別,根本不在一個量級。
「噢!大愣!……」我淫叫一聲,大愣兩只大手分開我雙腿,跪在兩腿間低頭舔屄,他那舌頭,又粗糙還特別長,鑽進屄里好像條泥鰍,我剛剛撒尿,沒擦,屄里還有殘留尿液,他舌頭一卷全部吃掉,我被他舔得慾火上冒,口乾舌燥,實在忍不住了,一把推開他。
「嗯……哼……」我趴在大愣雙腿間,高高撅起屁股,兩只小手緊緊握住粗大的雞巴莖,小嘴兒用力張開到最大,一口口吞吐著巨大的龜頭,大愣兩只大手繞到我身下,各自攥住一個奶子使勁兒揉捏,世勳和鐵牛坐在後面,一個用兩根手指來回捅屄,一個用兩根手指抽插屁眼兒,一個女人最多也就是伺候三個男人,身上能玩的地方都被佔用了。
「噗滋……咕啾……噗滋……嘟嘟嘟……」大小屄唇被翻開,手指快速抽插,一股股淫液湧出,與此同時,屁眼兒也被操,我忍不住放出兩個響屁!
順手一摸,摸到潤滑膏,我趕忙遞過去,不知是誰接過來先往屁眼兒里擠了一大股。
「唔唔……唔唔……啪啪啪啪啪……」我趴在涼席上,身後大愣跪著,粗長雞巴操入屄里,他還沒怎麼用力,我已經渾身顫抖亂搖亂擺,徬佛暴風驟雨中的小樹苗,前面,世勳跪著,雞巴捅進嘴裡,大愣前送,我連根吞入,龜頭兒直頂嗓子眼兒,大愣後撤,我又幾乎完全吐出,鐵牛跪在我身旁兩只手玩弄奶子,時不時用雞巴頭兒蹭奶頭兒,笑著說:「這俗話說,好吃比不過餃子,好玩兒比不過嫂子,今兒總算應了。哈哈……」
大愣雙手定住我的屁股,隨隨便便先賞給我一個小高潮,他憨笑:「嫂子這騷屄的確夠勁兒!唆了著讓我拔不出來!」
世勳按住我的頭,用力抽送小嘴兒,笑:「這些日子東躲西藏,沒怎麼玩女人,今天算是如願以償了。」
三個男人有說有笑,盡興聊天,只苦了我一個,前後難顧,任由男人們肆意胡來,完完全全把我當作玩物盡情發洩,其實想想也是,我小姐的身份不就是用來給男人玩的嗎?
「別動!我看看你有多深!」大愣喊了聲,兩只大手控制住我,大雞巴一送到底,巨大龜頭兒瞬間直插子宮,我嘶吼一聲渾身哆嗦,一股熱尿再也憋不住噴了出來。
「我感覺裡頭還有量!再深點兒試試……」大愣憨勁兒上來,不管我能否承受,下身用力使勁兒前頂,竟然又送入一寸多!
我甚至感覺自己是不是被他像串羊肉串那樣插透了?!
「哎呦!裡頭真燙!舒服!別動!好像頂到啥了!……呵呵……磨磨看!」大愣說著,屁股開始繞圈畫圓,那大雞巴在我屄里翻江倒海,攪得一塌糊塗!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我拼命尖叫,熱尿呲呲往外噴,一股接一股的高潮衝腦,可惜嘴被堵住根本發不出聲。
「哎呦!來了!……來了!……嫂子!……親嫂子!……好嫂子!……親娘!……」大愣叫著,屁股用力畫圓,龜頭兒在子宮里到處亂頂!
「唔!……」我長長呻吟一聲,只覺渾身發軟,雙手顫抖。
「啊!娘!」大愣低吼,龜頭兒開始有節奏的亂挑,突然,一股滾燙濃精噴湧而出,直接噴入子宮,緊接著,再一股!再一股!
「噗……」大愣慢慢抽出軟噠噠的雞巴,屄里隨之流出一股淫水兒,精子因為射的太深,流不出來了。
我輕哼一聲,像爛泥般癱軟在涼席上,渾身無力,腦袋暈乎乎的。
世勳趕快過來,騎在我屁股上,雞巴插入屄道操了起來,我除了身體隨著他晃動外,沒任何感覺,雖說屄道是有彈性的,理論上能接納任何尺寸的雞巴,但,大愣的雞巴實在太粗,屄道被完全撐滿,現在剛剛抽出,還沒恢復到原來的寬度,就好像皮筋被反復拉伸後的松垮,所以我幾乎感覺不到世勳的雞巴。
世勳似乎也察覺到了,操了一會兒,他拔出雞巴向上提,龜頭兒頂在屁眼兒外面用力,改操屁眼兒。
這下,我有了感覺,哼哼唧唧叫了起來,可沒叫兩聲鐵牛就抬起我的頭將雞巴塞進嘴裡給我深喉,我再次只能悶哼。
「啊……啊……好爽!……好緊!……」世勳趴在我背上,屁股快速上下擺動,雞巴用力抽插屁眼兒,已經到了最後關頭。
就在這麼個關鍵時刻,坐在旁邊正抽煙的鐵牛忽然笑著說:「世勳,老弟,你等會,我把腿伸到嫂子肚子下面讓她趴在上頭,這樣屁股還能再翹一點……」說著話,他抬起大粗腿奔著我的肚子過來,那45號的超大腳丫子愣往我肚子底下擠,我嘴被堵著,說不出話,只能向上抬身子讓他的腿進來,無意中屁股高抬屁眼兒收縮使勁兒夾了夾世勳的雞巴,世勳已經到關鍵時刻,再受不了我這樣的包夾刺激,突然喊:「媽!親媽!……啊!」隨即雞巴插到底,龜頭兒哆嗦著射出濃精。
「大愣!你……唉!……」世勳懊惱的從我身上下來,邊用衛生紙擦拭雞巴邊瞪了大愣一眼。
大愣一拍腦袋搖頭:「哎呦!怪我!怪我!忘了世勳老弟正爽著。」
世勳剛離開,鐵牛立刻重新騎到我身上,雞巴直接插入屁眼兒繼續乾。這時,我肚子下面是大愣的粗腿,屁股更加高翹方便鐵牛抽插屁眼兒。
鐵牛邊乾邊笑:「嫂子,您這屁眼兒可真帶勁!真緊!裡頭還特別熱!俺這雞巴舒服得不行不行的!」
我隨著他搖晃,嘴上說:「鐵……鐵牛……你可勁兒……操吧……啊……嫂子從昨兒晚上……開始……被人……操屄三四次……屁眼兒被操了……兩三次……還……還給男人舔屁眼兒……還……還喝尿……現在……又……又被你們三個老爺們兒……輪著奸……嫂子……嫂子感覺自己就是個……充氣娃娃……專門……給……給爺們兒……套……套雞巴用的……可……就算自己是個充氣娃娃……這……這使用頻率……也……也太頻繁了點兒……啊啊啊啊啊……」
說到最後我陣陣浪叫,感覺鐵牛加快速度準備高潮。
「啊!嫂子!親娘!……」鐵牛叫了一聲突然停下,雞巴用力挺動,一股又一股的熱精噴入。
我癱軟無力,心想:這倒好,沒結婚呢,先收了三個大兒子!
半天,鐵牛才戀戀不捨從我身上下來,雞巴拔出來的瞬間,精液溢出,我翻身仰面躺下,這時,大愣射進去的精子才緩緩從屄里流出來,涼席上一片狼藉。
這時,天已經蒙蒙亮了,我睡眼朦朧實在疲憊,勉強起來送他們三個,臨走,世勳掏出錢包抽出一疊厚厚鈔票塞給我說:「嫂子,這個您收好。」一見到錢,我頓時來了精神,忙推脫:「你這是乾啥!咱們都是自己人!嘣個鍋兒打個炮兒我還能找你們收費?你們也太看輕我這個嫂子了!不行!我不要!」
大愣在旁笑:「嫂子,你收下吧,他有的是錢,都是延邊老的!不要白不要!快收下!」
我一聽這個剛要猶豫,他們已經出門,臨別我們又互相留下手機號。
看著他們三人的背影遠去,我這才關好門,仔細數了數,竟然有兩千多!
心裡高興,把錢收好,琢磨著該去一趟夢巴黎了,我躺下,腦子里想著事情,沈沈睡著。
這一睡就睡到下午,睜眼一看,院子里挺安靜,桌子上擺著飯菜,身上還蓋著毛巾被。
感覺身子彆扭,屄和屁眼兒黏乎乎的,我打水衝了澡,小勝和茜姐不在,不知跑哪兒去了,程實已經換了新紙尿褲,藥也吃了,身子也擦洗過,看來小勝是做好一切才和茜姐出去的。
我看看桌子上的飯菜,都是現做的,頓時食指大動,忙吃了起來。
正吃飯,院門一開,小勝和茜姐笑嘻嘻的走進來,我看著他倆笑:「娘倆這是去哪兒瘋了?還買了不少東西呢?」
茜姐笑:「帶我兒子去破爛市場溜達一圈,給孩子買了衣服,我也買了幾件,還有給程實買了紙尿褲。」
我聽了笑:「我說,你來家裡咋事先也不打招呼?就是為了讓你兒子操你啊?」
她啐我一口笑:「呸!說這麼難聽!好幾天沒你消息了,過來看看你,再說,我也想兒子,咋了?還得事先和你請示啊!」
我撲哧一笑:「您隨便。」
吃了飯,我收拾利索,換好衣服拿出一萬塊錢揣進包里,對茜姐和小勝說:「茜姐,在我家住幾天,回頭我還有事情和你商量。現在我出去辦點事。」
說罷,我從家出來,來到街上招手出租車直奔富裕廣場。
大概下午兩點多,我出現在夢巴黎門口,一切都是那麼熟悉,只不過,物是人非。
推門走入,真巧,老魯正和手下幾個保安說話,一抬頭見我進來,笑:「呦!嬌嬌!你咋來了?」
我笑著迎上去,來到他面前從包里掏出一萬塊塞給他說:「回娘家,還錢。」
老魯也沒客氣,把錢接過來說:「走,二樓財務。」說著話,我倆上樓到財務室,入賬,重新打了借據。
從財務出來,老魯忽然低聲問:「嬌嬌,聽說你到韓麗上班了?」
我聽了,吃驚問:「魯哥,誰嘴那麼快?我這才剛上班一天!」
他一皺眉,瞪著我問:「敢情是真的?!哎呀,嬌嬌,你咋能去延邊老的場子呢?……」我正要解釋,他攔住我,低聲說:「既然是真的,那你先別走了,去見見江總吧。」
我聽了問:「浩俊?」他點點頭。
浩俊的辦公室,我站在他對面,老魯站在旁邊,我們進來的時候,浩俊正打電話,我和老魯不敢打擾,安靜站著,好一會兒,他才放下手機,見是我,向後一仰,半躺在真皮轉椅里,直勾勾盯著我看,他不問話,我不敢說話,微微低頭。
「我現在需要一個解釋?」他冷不丁來了這麼一句。
我規規矩矩站在那裡把前後經過仔仔細細詳述一遍,有些事情老魯知道,他在旁邊補充,浩俊非常認真聽著,目光一直緊盯我。
我陳述了大概有四十多分鐘,這才說完。
浩俊抽出一根煙,老魯忙掏出打火機給他點上。房間里很安靜,浩俊抽著煙,忽然問:「老魯,嬌嬌還了多少錢了?」
老魯說:「兩萬,還差三萬。」
浩俊點點頭說:「行了,銷賬。」
老魯聽了一愣,但隨即說:「是!江總。」
我也一愣,趕忙說:「江總!您不要利息我就已經很知足了……」
沒等我說完,他擺手,我立刻停下來。他看著我說:「錢不用還了,但我給你個任務。正好,老魯也在,咱們聊聊。」
說著,他站起來掐滅煙走到沙發坐下,衝我和老魯招手:「過來,坐,坐。」
我和老魯對視一眼,趕忙走過去坐在他對面,他半躺在沙發里,翹起二郎腿。
許久,只聽他說:「夢巴黎、小香港、寶島風情。目前我們正在談合作的事情,很有可能,將來三店合一,成立一個娛樂集團,而且,這其中夢巴黎股份應該最多,因為我們背後有金主。」
聽到這個,我看了老魯一眼,老魯臉上放光,情緒激動起來。
浩俊接著說:「如果將來真的合併,那麼我也是集團總裁兼總經理,不過就是多管理一些人罷了。但是,我和其他兩位合作方探討過一個問題,就是延邊老!延邊老現在對咱們是個禍患,也是心病,直接威脅到咱們的客源。你們要知道,春城並不是個大城市,客源就那麼多,通過我們分析,目前將近五成的客源在韓麗,咱們不過佔三成,另外兩成是其他夜總會,如果,咱們能吃掉韓麗!那麼就會有八成客源,發財指日可待!」
老魯聽了,目光凌厲起來,低聲說:「江總,您一句話,我帶著兄弟們衝過去!砸了韓麗!滅了延邊老!」
浩俊聽了,微笑搖頭:「老魯,稍安勿躁,我們探討過,就目前的形勢看,即便三家聯手,想扳倒延邊老連十分之一的機會都沒有!他們不僅僅是人多勢眾、財大氣粗而且和春城的官方、警方都有往來關係密切,雖然咱們也有很深的人脈,但比起來還是略顯遜色,難啊!」
老魯聽了,低頭無語,其實這方面他最瞭解。
我看著浩俊問:「江總,您吩咐吧,我能做甚麼?」
他看著我,微微一笑:「嬌嬌,現在你能去韓麗上班正是個機會!我正發愁不能打入韓麗內部,可如今有了你這顆棋子,非常關鍵,我需要你徹底瞭解韓麗的內部組織結構,如何管理,有多少人,客源怎麼樣,另外,最重要的,有沒有特殊人物出現,比如官方的或者警方的,如果你能再進一步,摸清韓麗的財務狀況那就更好了。」
我認真聽著,不住點頭,牢牢記在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