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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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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小柔柔 · 風情譜系列 · 本章第 2 / 2 頁

「哎呦…哎呦…真美…」程實不緊不慢的操著,我舒服得直喊。

「要不…乾脆咱們」肉夾饃「得了…省得程俊在旁邊乾看著…」我浪勁兒上來,提議。

「啥叫」肉夾饃「?」程俊興奮問。

我笑:「傻小子,這都不懂,見過肉夾饃嗎…兩片饃,中間夾著肉…你嫂子我就是那塊肉…你們兄弟倆就是饃…上下一夾…仨人一起爽…哎呦…」我說著,程實突然加力。

「哥!嫂子說得多好啊!哥!咱們就來肉夾饃啊!哥!…」程俊有些急,一個勁兒用手推程實。

「哎呦!你小子輕點兒!」程實重心不穩,翻身仰面摔在炕上,我們都笑起來。

我下地,拿來更多的衛生紙,順便到廚房裡弄了點香油抹屁眼兒里,程俊看得新鮮,問:「嫂子,這是乾啥?」

我白他一眼:「屁眼兒里乾燥,不抹香油怎麼用雞巴捅?」

他瞪大眼睛問:「啊?還能用雞巴捅屁眼兒啊?」

我笑:「這不都是為了讓你們男的爽?我們女的受那個罪就別提了!臭小子,知道嫂子的好了吧?」

他用力點頭:「知道了!知道了!嫂子真好!」

程實在旁邊笑:「這真應了那句話」好吃不如餃子,好玩兒真不如嫂子「!」

我看著他倆笑:「那你倆就好好玩兒我這個嫂子吧!便宜你們了!」

我們三個摟抱著滾到一起,程實在下面,程俊在上面,我被他倆緊緊夾在中間,程俊是第一次操屁眼兒,又是孩子氣,叫的嗓門兒比我倆還高,一會兒喊「嫂子!太緊啦!太舒服啦!…」一會兒叫「嫂子!屎!我操你操出屎來了!…」我只好讓他用衛生紙不停擦乾淨,喘著粗氣喊:「臭小子…小聲點兒叫

…操出屎是正常現象…你以為我給你舔屁眼子的時候沒舔到過屎啊…噢噢噢…臭小子…來勁兒了啊…噢噢噢…啊啊啊…呀呀呀…」屋裡可熱鬧了!男人喊女人叫,仨個人追逐著最原始的快樂。

轉天,程實和程俊就把被褥衣服搬家到我這屋裡,他們原來的屋子只留給程俊學習用。

一個是老光棍兒,一個是毛頭小伙子,一個是久久沒有品嘗到女人,一個是剛剛接觸正處於新鮮感興奮期,我就知道接下來的日子自己可能會很「辛苦」,另外,這裡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程實,我覺得程實有時候動作挺粗野的,也非常賣力,但從他的表情和動作中我隱隱能感受到他內心的一種掙扎或是說宣洩甚至是報復,還能因為甚麼呢,當然因為他的老婆被我的老公拐走了,我想,在他的腦海裡經常出現一副畫面,程遠和秀珍光著屁股纏綿在一起,程遠的大雞巴惡狠狠插入秀珍的屄、嘴、屁眼兒里,秀珍快樂的哀嚎,叫爸爸叫爺爺,享受著女人該有的快活,如果程實想到這種情景,再面對我,那會是一種甚麼心情?

很自然的,男人的自尊受到侮辱!

即便那是自己的親哥哥也無法原諒,所以,程實會這麼想:好吧,既然你操我老婆,那我!

就操你老婆!

所以,每次我面對程實都給予他最大的溫柔、愛撫、安慰,因為我也隱隱覺得對不起他,更何況,我對他的喜歡是真心的。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真是地球氣候有變化了?

春城經常有暴雨或大暴雨。

在我記憶中,以前春城的夏天就是乾熱,烈日整天整天的暴曬,然後刮起乾燥的偏北風,塵土飛揚,熱浪肆虐,尤其像京秀區這樣的城鄉結合部,垃圾清運不是很及時,當熱風夾雜熱浪席捲而來的時候,不僅僅是滿天塵土更是滿天垃圾,這種熱風有多厲害呢?

我曾經在垃圾箱旁邊看到成群成群的蒼蠅因為乾熱風被活活刮死。

但,這兩年的氣候的確變了,乾熱依舊,可熱上幾天就會迎來一場「出格」的大暴雨,然後再涼快兩天,然後再熱,再下暴雨,如此循環。

暴雨帶來的不僅是涼爽,還有許多問題,因為這裡以前的氣候少雨,所以排水設施並不是很完善,但氣候改變後,暴雨經常光顧,排水不及時就會造成積水,再加上京秀區本來就欠發達,財政吃緊,更新排水設施一拖再拖,簡直就是雪上加霜,好在聚寶衚衕這邊地勢較高,積水基本上向西北方聚集,那邊很多衚衕和居民樓聽說都被水淹了。

又是一個雨夜。

外面電閃雷鳴,屋裡熱鬧非凡。

我們叔嫂三人光著屁股,程實躺在床上,用最舒服的姿勢分開雙腿,我跪在他兩腿間高高撅著屁股,身體激烈晃動著,雙手撐住床板,低著頭認真叼著程實的大雞巴快速吞吐吸吮,我背後,程俊騎在肥臀上,雙手牢牢拽住我的雙肩,胯下屁股前後左右亂晃,大雞巴每次都深深插入屁眼兒里,屁眼兒周圍是香油和黃屎的混合物,看上去那麼變態的刺激。

「嫂子!…啊!嫂子!…」程俊加快速度,雞巴更硬。

「嗯!哼!唔!…」我支支吾吾哼哼著回應。

「嫂子…我…我…哎呦!」程俊用力來了幾下,雞巴深深插入射出精子,這是他今晚第二次射精。

「呼…」程俊長長出口氣,松開手完全趴在我後背,屁眼兒里的雞巴漸漸變軟,但他還不停的前後抽送。

「別動!」程實突然伸手按住我的頭,我馬上停止動作,他開始屁股上下做擺動,大雞巴順利捅入嗓子眼兒里。

「呼呼呼…」程實喘息聲逐漸加重,我知道他快高潮了,拼命用軟舌纏繞雞巴莖,嗓子眼兒做吞咽動作將雞巴頭兒往更深處送。

「哎呦…好…再深點兒!…來了!」突然,他雙腿緊繃,用力往上頂,雞巴頭兒深深插入食道用力射出精子。

「咕嚕…咕嚕…」隨著他射,我也快速吞咽。

好半天,雞巴變軟,我給他耐心唆了乾淨輕輕吐出。

「嗯…」我直起腰,撕下衛生紙先擦擦嘴角又擦乾淨屁眼兒,屁眼兒里的精子滴落在地上。

「我去打水,你倆洗乾淨再睡。」從炕上下來,我到外屋用盆打來溫水,他倆輪換著洗,我自己則在外屋用溫水洗乾淨,正洗著,外面電閃雷鳴,雨勢似乎更大了。

進屋,把盆收拾好,洗完的髒水直接開門潑在院子里,鎖好門,我回到屋裡。

程俊畢竟年紀小,折騰半宿,體力消耗大,已經躺在最裡面睡著了,程實摸著黑坐在床角抽煙,見我進來順手遞過來一根煙,我接過來坐在他身邊,他給我點上,我倆小聲說話。

「嫂子,我有個想法。」他說。

我抽口煙問:「你說。」

「咱們啊,得想辦法多弄點錢,我還想做建材生意,但沒有本錢,可現在我跟著裝修隊乾活也只能勉強維持咱家不挨餓,啥時候才能開店。」他低著頭用力吸煙。

我眨眨眼,點頭:「二叔,你這話有道理,可你想乾啥?現在行行都不好乾,錢也不好掙…要不,我也出去找個活兒?」

他聽了,抬頭看著我問:「嫂子,你想找啥活兒?」

我想了半天,苦笑:「我是啥也不會,乾正經活兒也就勉強吃飯,要想掙錢…還是做小姐,那個來錢快,只不過我年紀大了,不太好賣,要是收費少一點

或許還行,我聽說海浪公園那邊晚上有站街的,要不…」

不等我說完,他擺手:「嫂子,說實話,我不願意讓你去做那個,我一個大老爺們兒掙不來錢讓女人賣屄,這算啥?我是琢磨著…要不咱搞個」窩子「?

你知不知道京秀這邊有不少窩子,以前我和我哥就經常來這邊耍,一出一進都上萬,挺掙錢的。」

「窩子」是我們這裡的土話。窩子分為幾種。

「肉窩子」就是指明娼、暗娼賣淫的場所。

「錢窩子」指的是賭博場所。

「葷窩子」指的是賭博和賣淫的場所。

所以,我追問:「那你想搞啥樣的窩子?」

他說:「錢窩子!我是這麼想的,就在咱家院子里,現成的幾間房,利用起來,收拾收拾,玩」抬八家「,然後咱們抽一成的水。」

「抬八家」是這裡最常用的賭博方式,最少兩個人最多八個人,不設莊家,第一輪抽籤坐莊,以後誰勝誰坐莊,每連一次莊加倍,另外還有「踢莊」,踢莊翻三倍,贏也是三倍,賠也是三倍,但莊主有權不應,就是不同意踢莊,條件是先賠一份,但如果莊主再次連莊,踢莊的也是賠雙倍。

可無論怎麼輸贏,窩子都是抽一成的水。

我認真聽著,仔細想,看著他問:「行是行,可咱們現在缺錢缺幫手。」

「對,你說的沒錯兒。收拾這幾間屋子,再加上煙酒飲料進貨,怎麼著也要三四萬塊錢,幫手倒不用急,我這些日子和裝修隊混,認識倆不錯的哥們兒,一個叫劉大愣,一個叫周鐵牛,都是進去過的,身上還帶點功夫,拉他倆進來應該沒問題。」程實看著我說。

我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一聽這倆人的名字就知道是憨子,大愣?鐵牛?真逗。」

程實也笑了,點頭:「他倆原本就認識,以前在道上混,後來失了手,判了幾年。現在就是錢…」

我把煙掐滅,低頭想想,然後說:「二叔,你別發愁,我想想辦法。」

他問:「有啥好辦法?」

我說:「我去找人借點錢,應該有把握。」

這場雨下了兩天,聽新聞裡說南城那邊都淹了,甚至動用了軍隊幫忙排水,春城都快變成水城了。

兩天後,總算放晴。

早起,做好早點,我們三個吃了,程實出去乾活兒,程俊騎車上學,我稍稍化妝穿上唯一一件淡粉色連衣裙,肉色高彈連褲襪白色矮根鞋,從家出來,坐公共汽車直奔新開區。

新開區挺大的,有成片的高樓大廈也有一眼望不到邊的工廠,這裡是有錢人生活的地方,我對這裡很熟悉,以前做小姐後來結婚,當年程遠的建材店也在這裡。

新開區富裕廣場。

任何一座城市都有這樣的地方,集餐飲、娛樂於一體,富裕廣場就是,這裡有幾個著名的夜總會:夢巴黎、小香港、寶島風情。

我以前就在夢巴黎坐台,但小香港和寶島風情也認識不少人。

找到公用電話,我撥通手機號,不多時,那邊傳來一個膩膩的中年女人的聲音:「誰呀?」

我笑:「茜姐,是我,嬌嬌。」

「呦!嬌嬌!妹子,你在哪兒?還沒到呢?」茜姐語氣中夾雜著興奮。

茜姐就是當年引領我進入夜總會的大姐,年紀比我大五歲,四十歲依舊混跡在歡樂場。

我聽得一頭霧水,但馬上反應過來,說:「到了,這就到,看見夢巴黎了!」

「哎呀!都看見了還不小跑兩步?」她催。

我就知道她在夢巴黎,和以前一樣,整天泡在那裡,放下電話,我迅速邁步往東北方向走,過了一個街區,面前有一棟五層高的樓,樓門口一個微縮的鐵塔造型,仿造法國埃菲爾鐵塔,這裡就是夢巴黎夜總會。

推門進入,裡面黑著燈,因為是白天,還沒營業。穿過大堂再往里就是吧台和舞池,我剛到,就聽見茜姐喊:「嬌嬌!這裡這裡!」

抬眼看,茜姐坐在卡座里,旁邊還有兩個年輕男人,正說笑。

雖說她快五十了,可打扮起來一點不輸妙齡少女,長髮披肩,大眼尖下巴,一身奶白色連衣裙,黑絲白高,手腕上,脖頸上戴著寶石項鍊,身材一點都沒走樣,皮膚白皙身條豐滿。

見這個局面,我早明白幾分,忙走過去,兩個年輕人目光在我身上打轉。

「來!坐!我給你介紹啊,這位是杜公子,這位是錢公子。」她笑著用眼神指引。

我和茜姐有很深的交情,彼此間有默契,雖說好幾年不見了,但這點局面我還是明白的,立刻,我站好,微微鞠躬,輕聲說:「杜公子好!錢公子好!」

茜姐聽我這麼說,似乎松口氣,笑:「二位少爺,我這個妹妹滿意嗎?待會兒咱們開個房樂樂?」

那個杜公子上下打量我,輕輕拍手點頭:「雖然年紀大了點,但風韻挺好!我覺得這個行!你說你剛才叫來的那幾個都是啥?歪瓜裂棗的!」

「瞧您!我這不是給您費勁兒挑嗎?這個可是我手裡最好的牌了,您要再不滿意我是真沒轍了…」茜姐笑。

錢公子推了推眼鏡:「茜姐,回頭你和江總說說,要是你們夢巴黎淨是蠢豬一樣的女人,乾脆關門算了!」

「哎呦!我們這兒的女孩兒還不行啊!個個都是上等貨色!哪像您說的,還甚麼蠢豬?您可真逗!」茜姐陪笑。

「行啦,就這麼定了,我倆先去辦事,中午咱們去吃飯,然後開房,你等我電話。」他倆說著站起來。

我和茜姐一直把他們送出大門外,看著汽車遠去,茜姐嘆口氣:「江總介紹過來的貴客,不過出手還是挺大方的,就是大白天的找小姐樂子,真不明白現在的年輕人都咋想的。」

我在旁笑問:「姐!這啥情況?要不是我反應快,非」砸局「不可。」

她反過來問我:「嬌嬌,你咋來了?幾年沒見你倒漂亮年輕不少,尤其不化妝,反而更有韻味兒呢,你過來是有事?」

我皺眉:「的確有點事兒,想…想借錢。家裡日子過不下去了,想弄點生意,可沒本錢。」

她瞪大眼睛問:「想借多少?」

我想想說:「如果可以的話…四五萬。」

茜姐撇撇嘴:「這可不是小數目,反正我沒那麼多,不過…見見江總吧。」

我底下頭:「江總…能見我麼?都離開好幾年了。」

她忽然笑:「對了,你以為現在老總還是江海俊?呵呵,不是了,是他弟弟,江浩俊!剛接手的!」

「啊?!」我驚訝的抬起頭看著她問:「浩俊現在是老闆了?」

夢巴黎夜總會在春城可以說是名氣鼎鼎,至少前三名里有一號,最早的時候由江山老先生創辦,那位老先生從一個小小的練歌房做起,最後開了夜總會,現在他已經移民美國養老。

我那時候,夜總會的老闆是江山的大兒子江海俊,江海俊這個人頭腦靈活,點子也多,但就有一樣,為人比較古板而且摳門,那時候夜總會里的小姐分成的話基本上是三七開,小姐接一單客人能拿三份兒,這個規矩江海俊從來沒更改過,哪怕一分錢都算計得清清楚楚,即便其他夜總會已經上漲到三五七或是四六開的時候,他還是固執的堅持三七開,所以,很多漂亮年輕的小姐都跑去其他夜總會了,夢巴黎的女孩們檔次被拉了下來。

不過,江海俊有個弟弟江浩俊,浩俊這個人不像他哥哥,頭腦靈活很會變通,如果現在是他接手,夢巴黎或許還能有起色。

茜姐點頭:「剛接手沒幾天,這不正把各部門經理叫過去開會,應該是有大動作!」

我心中燃起希望,點頭:「姐,你帶我去見江總吧!我想求求他!」

「沒問題!咱們姐妹兒還有啥說的!不過…嘻嘻,今兒這單,你可得幫我忙。」她話鋒一轉說出心願。

「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現在」上岸「了,咋能再接客呢?」我皺眉。

「我管你上岸不上岸呢,反正剛才那倆客人是江總的貴客,看上咱倆了,你還有求江總,你說咋辦吧!」她瞪眼問。

我實在左右為難,其實,接一單也沒甚麼,就是心裡過不去,這和程實、程俊不一樣。

我嘆口氣點頭:「行,明白了,你先帶我見江總,忙我肯定會幫你,不過也要看事情順利不順利。」

就這樣,茜姐帶著我上電梯到五樓。

江總的辦公室很大,以前他哥哥就是在這裡辦公,我倆一進門,他看到我,站起來笑:「哎呦!嬌嬌!真沒想到!呵呵!你怎麼來了?怎麼樣?過得好嗎?」

他中等身材,分頭圓臉,鼻直口寬面相和善,背帶褲,白襯衣,黃皮鞋。

他這個人性格溫和,從沒見他發過脾氣,那時候經常在夜總會出入幫哥哥打理生意,我和他又像姐弟又像同事,關係相處得不錯,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有一次他陪貴客喝酒,有點醉了,想找女人,而我剛好在旁邊的房間里送走客人,他闖進來不分三七二十一把我按在沙發上撅著屁股操,我也沒說甚麼,配合他。

事後,他道歉,我接受,不過經歷那麼一次後我倆的關係比以前更加親密。

我見了他也很親切,笑:「江總,恭喜您啊!您接手夜總會,肯定能再上一層樓!」

我們面對面坐下,他笑:「大哥去省城了,那邊剛開了個分店,很多事情需要大哥的經驗,這邊我來管理,也是鍛鍊鍛鍊。」

茜姐在旁說:「江總,今兒嬌嬌過來是有事兒求您。」

江浩俊眼眉一挑望著我,我低著頭小聲說:「不好意思江總,您剛接手夜總會我就來給您添麻煩,我今兒過來是想找您借錢,四五萬左右,如果您肯借給我,我感激不盡,您不借,我更不敢埋怨您,就這麼個事兒。」

「嗯,知道了。」江總點點頭,問:「嬌嬌,是不是碰到甚麼難事兒了?四五萬對我來講並不是甚麼大數,我就是想知道你借錢幹甚麼?有難處了?」

我還不想把自己的困境說出來,因此搖搖頭說:「其實就是想自己做點小生意但缺少本金,所以…不過江總您放心,生意賺了我肯定還錢,即便生意賠了,我砸鍋賣鐵想辦法也會一分不少的還給您!」

「好好,我知道了,你等會啊,我打個電話。」說著,他掏出手機撥通號碼:「餵,哎,老魯嗎,你過來一趟,對,五樓。」

江總說的這個「老魯」我認識,叫魯雷,有個外號「光頭魯雷」,特種兵出身,後來入了黑道,像是夢巴黎這樣的夜總會這種背景的人多的是,那時候魯雷負責接送小姐,管理員工另外還打理高利貸生意。

沒一會兒,魯雷進屋,先和江總打過招呼,一轉眼瞧見我,笑:「呦!這不是嬌嬌嗎?呵呵,老沒見了!」

個頭兒不高,五短身材,手掌伸出來像把小扇子,一年四季都是黑西服黑西褲黑皮鞋,就連裡面的襯衣都是黑色,腦袋比正常人大一號,光頭一根頭髮都沒有鋥亮鋥亮的,豹子眼,獅子鼻,面相凶惡,但其實他人還算不錯,只是發起脾氣來受不了,好在他輕易不發脾氣。

我趕忙站起來微微鞠躬:「魯哥您好!麻煩您跑一趟。」

江總在旁說:「老魯,嬌嬌碰到難事兒了,來娘家借點錢,也不多,五萬塊,你處理一下。」

在我們這兒,當小姐離職上岸以後,夜總會就成為小姐的「娘家」,就是這麼個叫法。

「噢!是這樣啊…那好辦!現在咱們借款一般是七分息,嬌嬌是咱們的人,自然不能…我覺得三分差不多,江總…」老魯還沒說完,江總擺手打斷。

「啥三分利七分利的?呵呵,老魯你想多了,我的意思,你待會兒帶著嬌嬌去財務提五萬塊錢給她,讓她寫個借條就行,不寫還款日期,不寫利息,嬌嬌甚麼時候有錢就還,利息一分不要,我是這個意思,明白了?」江總笑。

聽這話我懸著的心才放下,感激不盡,如果真是高利貸那就沒日子還清了。

「哎呦!江總,謝謝您!」我鞠躬感謝。

「別光耍嘴把式!江總,剛才也巧了,杜公子和錢公子正好碰見,瞧上嬌嬌了,您說咋辦?」茜姐在旁插話。

江總一聽,先愣了一下,隨即笑:「呵呵!是啊!這倆小子!不過…也真夠湊巧,怎麼讓他們瞧見嬌嬌了呢…呵呵…嬌嬌,這可怎麼辦…」

我心想:還能怎麼辦?接單唄!求人辦事,我能不出力嗎?

想到這兒,我笑:「無論從哪個講,我也必須應下來,又是您的貴客,再說還有茜姐的面子。」

「呵呵,那好,就這麼辦了。」江總滿意點頭。

我們三個從辦公室出來,我先和老魯到財務提了五萬現金並打了借條,看看時間還早,我先回家把錢放好,約定中午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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