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請家長
柔柔的話:
一、原本打算這篇作為《風情譜之正派老教師》姊妹篇,但動筆後發現不太適合,因此獨立成篇。
二、本次自拍為大家挑選了一部分在推上還算比較受歡迎的照片(從未在會所發佈過),共計四十張,大家湊合看吧。
我發現自拍真的比寫文字簡單得多、多、多,寫文字需要設計劇情,組織段落,一個個敲字,而自拍甚麼都是現成的,不過是換衣服而已(笑),但請大家放心,柔柔會堅持寫文字。
—— 以下正文 ——
夏日。寧靜的校園。
兩排高大的梧桐樹遮蔽烈日,一條筆直的林蔭大道通往教學樓,伴隨著偶爾傳來的讀書聲,一切都顯得那麼知性、祥和、充滿生機。
實驗高級中學是本市著名的高中之一,年升學率全省排名前三,作為本校資深老教師,我一直深受同事、學生、家長的尊敬和愛戴,雖年過四十,但我依舊覺得自己有使不完的精力,看著一撥又一撥考上理想大學的孩子們,我為自己驕傲!
但,人性是複雜的,女人更是如此,一個‘我’是集榮耀於一身的優秀老教師、伯樂,而另一個‘我’卻時時刻刻充滿對異性的性幻想!
感受著強烈的性交、猥褻、淫虐……樂此不疲。
星期天上午九點,我騎著那輛用了近十年的老鳳凰牌自行車來到學校,作為年級組長,經常加班已是常態。
教學樓異常安靜,來到三樓,進入辦公室,像往常一樣忙碌起來。
用抹布擦拭工位,沏上一杯咖啡,打開電腦製作課件,時不時翻看手機微信……正忙,手機響起,號碼標識為‘劉新明媽媽’。
「餵?您好,我是周新蕊。」輕輕抿了口咖啡,我說。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周老師您好,我是劉新明的媽媽。」
「噢,岳女士您好。」我禮貌打招呼,同時站起身來到窗邊。
「您在辦公室嗎?我們這就上去?」她問。
果然,樓下停著那輛嶄新的寶馬SUV,新明媽媽正邊打電話邊下來。
「我在,您上來吧。」我忙說。
放下電話,我搬來兩把椅子放在側面。
今天約好他們過來,主要是和新明的家長面對面談一下,我經常在公休日約談學生家長,時間上比較充裕另外還可避開閒人暢所欲言,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或許,我還會收到一份精美禮物!
請家長這個事情對我來講有特別含義,剛接手這個班的時候我就做過背景調查,那些家境富足的同學是我特別關注的對象,原因很簡單,油水大!
和他們交往很容易獲得禮物甚至是錢,這是我多年積累下來的寶貴經驗,自從和新明家長接觸後,我已經收到過兩份禮物,一盒歐洲進口咖啡,一件法國今年流行款披肩。
前者我正在享用而後者我已轉手賣出貼補家用。
趁著他們還沒到,我站在鏡前整理一下,清秀的面容,一米六的身高,長髮梳成馬尾,上身灰色女士西服,內襯白色抹胸,下身灰色過膝直筒裙,亮肉色開襠連褲襪,黑色高跟鞋,這是標準教師服,學校統一配發。
只不過,大家不知道的,直筒裙內除了開襠褲襪並沒有褲衩兒,蓬勃生長的黑屄毛兒僅僅被一層布遮擋。
這邊剛整理好,外面敲門聲響起,我小跑過去開門,門外站著新明和他媽媽,岳婉城四十多歲,身高與我相差無幾,一身淺藍色碎花長裙,高級灰絲襪,白色高跟,臂彎上挎著名牌手包。
鴨蛋臉,彎月眉,標準美人兒。
在她身旁站著個高大年輕人,一身寶藍色校服,腳上名牌運動鞋,手腕戴著名牌運動型手錶,最新潮的髮型,尖尖的臉頰,鼻直口寬,標準美男子,這就是我們班的班長,劉新明。
「周老師您好!」岳婉城笑著對我打招呼。
「快請進!來……」我熱情回應,有意無意的低頭瞟了一眼,新明手上提著個奶白色小巧的精美禮盒,上面都是外文!
我們坐下,岳婉城笑著說:「您真是幸苦!為了我們,休息日還要加班。」
我忙擺手笑:「沒甚麼,習慣了,咱們這不都是為了孩子。」
岳婉城一彎腰從新明身旁拿過禮盒放在我腳邊,笑:「周老師,這個是他爸爸從法國捎來的香水套裝,送您。」
「哎呦!這可不行!……校里有規定,不行不行……這麼貴重的禮物我可不敢收……不行……」說著話,我拿起禮盒就往外推。
「您就別客氣了!咱們之間又不是外人!來,收下!周老師這麼漂亮,用這個化妝正合適!」岳婉城再次把禮盒推到我懷裡。
「這……這怎麼好意思……上次您已經送過了……我……哎……謝謝您吧。」我客氣一下,大方收好。
接下來步入正題。
我看著他倆說:「今天請您過來,主要是為了談一下新明最近的表現。」
岳婉城認真聽著。
我拿出最近一次年級摸底考試試卷遞給她說:「最近新明成績上有些不穩定……這是這次摸底考試的卷子,語文、高數還勉強說得過去,物化兩門退步厲害,滿分120分的考卷將將考了100分,與年初比起來退步不小!」
岳婉城低頭認真看著,隨手遞給身旁的新明問:「怎麼回事?每天晚上你還是學習到凌晨,怎麼反而退步了?」
新明低頭看著,無言以對。
我關心詢問:「最近家裡有甚麼事嗎?牽扯精力了?」
她點頭:「周老師,不瞞您說,最近家裡的確有點亂。上周,新明的舅舅從美國回來探親,就住在我家,可巧,他二叔前天從意大利回來,也住我家,原本家裡五室三廳,我們三口人住還算寬敞,可他舅舅帶著舅媽和女兒,他二叔帶著二嬸和倆孩子,憑空多了七口人!雖說房間勉強夠用,但的確有點亂。不瞞您說,這兩天家裡的兩位保姆都提意見了,說是工作量突然增長幾倍!鬧著要獎金呢!呵呵……」
我認真聽著,頻頻點頭。
新明家境我早已爛熟於心。
市中心寸土寸金最貴的高檔商品住宅!
均價六萬五一平米!
有個霸氣的名字「豪景名邸」。
全洋房戶型,管家式物業管理,周邊大型商超、重點學區、醫院、娛樂一應俱全,配套設施及其完善。
能入住者,非富即貴,而新明家竟是‘樓王’!
面積最大、視野最好、裝修最豪華的那一戶!
新明的爸爸繼承家族產業,是著名企業家,家族產業涉及教育、醫療、信息化等眾多行業,絕對的成功人士,而這位岳婉城也並非普通家庭婦女,父親曾擔任副市長級別的高級領導,親戚在海外也有生意。
在我的性幻想中無數次幻想自己和新明喜結連理!
成為他的妻子,在他的胯下輾轉淫叫,歡嚎聲聲,為他生兒育女,最終繼承龐大產業,成就富婆美夢!
當然,現實生活中這是絕不會發生的事,我比岳婉城還大出三四歲,新明又怎麼會看得上我?
岳婉城說完,我這才恍然大悟,點點頭:「原來是這樣。不過,新明媽媽,作為班主任我還是想多說一句,現在新明正是關鍵時刻,明年就要面對高考,如果有條件還是應該給他創造一個適宜學習的生活環境。」
岳婉城聽了點頭:「周老師,您說得很對,我和他爸爸商量過了,這兩天就聯繫賓館,讓他們搬出去住。」
我笑:「那樣最好……」
攀談中,看著他們母子二人,我從內心深處極其羨慕!
新明年輕、俊朗、高大、帥氣!
一切用來形容帥男的詞語放在他身上都不為過!
而這位岳宛城更是雍容華貴、風採奪目、標準的富婆!
他們過得是怎樣一種日子呢?
出門的代步工具是寶馬系列高級轎車,到商場購物只憑自己喜歡絲毫不會在意價格,隨隨便便在外面吃飯必須是高級西餐廳,經常參加的活動是各類高級酒會或音樂會,住在最高檔的社區,使喚著保姆傭人……情不自禁的,我開始了性幻想……
……
談了學習方面,我拉開辦公桌抽屜,輕輕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印花粉色記事本,翻看著說:「新明媽媽,接下來我想和您談談最近一周新明和我的交配情況……」
「噢!……好……這是重點……」她說著,向前湊湊,竪起耳朵聽。
我低頭翻看記事本繼續:「您也知道,我校為了給學生們創造一個良好的學習環境,同時也為了減輕他們的思想和心理壓力,根據本校制定的《實驗高級中學校內性交配管理辦法》試行版第三版,咱們班全體十九名男生都可以向我提出交配要求,作為班主任我必須無條件響應、服從和滿足。但這裡也有個小問題,畢竟班主任只有我一個,如果十九名男生同時提出要求,我也是分身乏術。所以,為了避免無序和混亂,咱們高二年級各個班根據本班的實際情況,結合第三版的精神又各自制定了符合各班實際情況的《班內性交配試行辦法》。就拿咱們班來說,是按照綜合考試成績排名來決定我如何響應。例如,學習成績排名前三的男同學可以隨時隨地提出要求,而我也必須隨時響應。第四名到第十名,兩天內響應,第十一名到第十九名是一周內響應。而且成績越靠前則可以交配的部位也就越多越靈活,玩法也越多樣而排名最後幾名的,基本上我只用手給他們解決……」
岳婉城認真聽著,頻頻點頭。
我看著她說:「所以,對於班上的男同學來講,學習成績才是最重要最關鍵的,我經常和他們講一句話‘你們想不想痛痛快快的搞一次?想不想讓我按照你們的想法來?想不想對我開發出更多花樣?如果想,那就好好學習!把成績提高上去,到時候一切都不是夢想!’」
「哎!周老師您真是太辛苦了!太偉大了!我這個做家長的真不知該怎麼感謝您才好!」岳婉城有些激動。
我微笑擺手:「應該的!您能理解我就算是對我最大的支持!」
「不過……」她沈吟一下,看著我說:「周老師,咱們都是女人,我也不瞞著,有話直說,剛才您提到響應的事兒,我的意思是說咱們女人可以一次響應……好幾個……就是……那個意思……您能明白嗎?」
看著她有些支吾,我噗嗤笑出聲,點頭:「明白、明白,我明白您的意思,俗話說‘女人三個嘴,都能來交配’,咱這麼說吧,我經常是一個對五個,下面一個性交,後面一個肛交,面前站一個口交,左右手各一個擼出來。可就這樣,還是肉少狼多,畢竟他們這個年齡段血氣方剛的,一天要我三四次都很平常。」
說著話,我將手中的記事本遞過去:「新明媽媽,您看一下,這是最近一周新明和我交配的情況……」
她忙接過來認真看著。
我在旁輕聲說:「新明媽媽,我呢,也不跟您咬文嚼字了,咱們就有甚麼說甚麼,我跟您彙報一下好吧?」
岳婉城忙看著我點頭:「好好,您說。」
我看了新明一眼,他俊臉微紅,我用手指著記事本:「一周內,新明總計交了我六次,前兩次都是在下午的自習課上,當著全班同學,交了我兩次,一次性交,一次肛交,我覺得需要著重提到的,按照新明的意思,我們是用背對全班的姿勢,具體講,我背對全體同學,跪在講台上,臉貼地,屁股高撅,他則跨騎在我身上,這樣,全班同學都能清楚看到我們的交合點,也就是新明的陰莖如何在我的陰道和肛門裡來回進出,您可以想象那個場景有多刺激!而且,兩次的前戲部分很充分,猥褻、挑逗、侮辱、淫虐都有,新明還精心設計了小橋段、小環節要我配合,比如,自習課上我要有一個讓新明為我打杯熱水的環節,我提出請求後,新明拿起水杯面對全班同學解開褲扣掏出陰莖往水杯里小便,然後遞給我,我必須要裝作甚麼都不知道,一口一口喝乾淨,新明還要在旁邊問‘老師,水夠熱嗎?’我還要回答‘嗯,夠熱,挺好的,謝謝。’像是這樣的小橋段都是新明精心設計的,看得出他用了心!動了腦!所以前兩次的交配可以說我們配合默契,新明徹底調動起我要急於紓解性慾的積極性!卻又牢牢掌控著主動權,我被他牽著鼻子走,毫無還手之力,主動跟著他的節奏,在他的控制下,擺姿勢、淫叫、喊爹,甚至他不讓我高潮我就真沒有高潮。從我這方面來講,可以說是默默享受著被男性玩弄、支配、羞辱直到最後達到高潮的過程,從心底里佩服新明、愛新明,用一句話形容就是:水到渠成,非常完美!……」
岳婉城聽著,頻頻點頭。
我拿起水杯抿了口咖啡繼續:「如果將新明和我這六次做個曲線的話,那麼高點應該是第三次,剛才說的前兩次雖然‘非常完美’,但相比第三次,我個人認為新明是完全把我當做洩欲的工具了。那是在上週二,課間操的時候,本來我找新明過來是想和他商量班裡的事兒,您也知道,高二不僅學業繁重而且活動也多,新明又是班長,因此我倆碰碰頭,商討一下。後來我才明白,新明那天可是‘有備而來’!……」
說到這兒,我抿嘴兒笑看著新明,他看了我一眼,臉紅低下頭。
岳婉城來了興趣,追問:「怎麼個有備而來?」
我笑:「那天辦公室里人很多,出來進去,各個班級都有學生和老師在辦公室里,所以很熱鬧,大家也都很忙碌。當時我坐著,新明站我背後,我倆商量著下一步的活動計劃,就在這時!他開始對我動手動腳,先是從後面伸手過來,隔著衣服揉捏乳房,開始還是搞一個,後來乾脆雙手一起,一手抓一個,使勁兒給我揉。新明媽媽,說實話啊,我當時真的沒太在意,為甚麼這麼說呢?因為有時候學生們過來談話,常對我有這種猥褻動作,揉乳房、摸絲襪大腿、捏屁股,甚至是從裙子里掏褲襠,所以,當時我的注意力還是集中在工作上……」
說到這兒,岳婉城點頭:「明白,能理解。」
我接著說:「可後來,我發現問題有點兒複雜了。新明開始脫掉了我的上衣,又扒掉乳罩,捏奶子、撥奶頭兒,完全是一副挑逗我的意思!……其實事情發展到這兒,也還是在合理、可控範圍內,因為我經常在辦公室里被男生扒光衣服進行猥褻,其他女老師也都是如此,基本上大家見怪不怪,並不新鮮。新明下一步就是扒掉了我的黑色短裙,那天我裡面穿的是肉色亮絲開襠褲襪,沒穿褲衩兒,所以短裙被扒掉後,我幾乎全裸。在這之前,我從側面提示過新明幾次,要他把注意力放在正事兒上,他嘴上也同意,答應得挺好,但手上更不老實,劈開我雙腿,直接手指插陰道!新明媽媽,您也知道咱們女人的生理特點,到了摳屄這一步,事情就有些不受控制了,我啊,開始還邊哼哼邊和他說話,可緊接著,他更進一步,開始給我摳屁眼兒,這又摳屄又摳屁眼兒的,說實話,我有點兒受不了了。嗯……現在想想,這種被猥褻的狀態大概持續了十多分鐘,很難得,我竟然還來了一次小高潮!噴出了不少屄水兒!也可能是這個動作反過來刺激了他,見我噴水兒了,更加不願就此罷休,索性扒掉褲子把自己的‘兇器’放出來了,我當時看得清楚,他那大雞巴就這麼硬邦邦高挺著,雞巴頭兒油亮發光,雞巴液往外擠,很自然的,他一摟我脖子,我側臉、張嘴讓他把雞巴塞入,直接深喉。新明媽媽,您可聽明白了,因為在這個時候,辦公室里來來往往人很多!新明是當著所有人的面兒對我做的這一切!許多老師和同學看到我們,大家都為新明點贊。」
說到此,我微微皺眉,看著岳婉城認真的說:「其實啊,對於這個事兒,作為我們老師和同學們都有個私下的默契,也可以說是不成文的規定,當眾猥褻、調教是可以的,但如果要進入‘戰鬥’,一般來講都要找個相對清淨的地方解決,原因很簡單,盡量避免乾擾正常的教學工作,因為我們被操時必須大聲淫叫,這會乾擾到其他人,所以當時我認為新明會拉著我進入男廁或是清淨的過道……可萬萬沒想到,新明竟當著所有人的面兒,要我給他舔肛!」
岳婉城聽到這兒,先是一愣,瞪大眼轉臉望著新明:「真的啊?!臭小子!還真有你的!」
新明紅著臉抬頭看了我一眼,我們都笑了。
我笑著點頭:「是呢!您說這小子是不是‘有備而來’?!」
岳婉城臉一紅,看著我:「周老師……讓您費心了……這孩子!太不懂事兒!……你說他當著那麼多人……怎麼讓您……唉!」
我點頭:「他要是在班裡,當著全體同學的面讓我舔都沒問題,可那畢竟是在辦公室,有其他班的老師和同學,當時,我真有點手足無措。新明媽媽,我並不是對舔肛這個事兒有甚麼為難,說實話,我對自己的技術非常有信心,經驗非常豐富,為甚麼這麼說呢?因為基本上每天我都會給班上的男生舔,這還其次,最主要的,我經常給校里的教務主任、正副校長、校董事會各級領導、董秘,給他們舔!要知道他們都是性經驗豐富的老手,對這個要求非常高,但即便如此,對我也是交口稱贊!這也是我這個班主任兼年級組長維繫與高層領導關係最重要的一部分……」
「這……」岳婉城打斷我問:「周老師,您說的是不是有點誇張了?怎麼說也不能靠著舔……舔屁眼兒維持與領導的關係?」
我聽了點頭:「新明媽媽,您還真說對了,我就是靠著給領導們舔屁眼兒來鞏固與他們之間的上下級關係,這也是我連任高二年級組長的關鍵!只有把領導們的屁眼兒舔美了,他們才能開心,才能重用我,還真是就靠這個!」
「這……真想象不出……」岳婉城有些茫然。
我笑:「我給您解釋您就明白了,現在這個社會,你要想達到某個職位,首先自身能力要過硬,但,與你能力相當甚至比你還厲害的,大有人在,作為領導有很多選擇,為甚麼偏偏選你?那麼這時候就是考驗你能力的時候,你的競爭者放不下架子,不願意給領導舔,嫌髒,但你可以,你能做到,最重要的,能讓領導舒服,那領導肯定提拔你。」
她聽了,點點頭:「周老師,您說的沒錯兒,也真是這麼個理……可……您怎麼舔呢?多尷尬啊?」
我笑:「我可以給您描述一下,其實一點都不尷尬。比如,每天清晨到校後我都要到教務主任辦公室彙報昨天的工作總結以及今天需要開展的教學計劃。教務主任會給出指正意見和建議,這部分討論後,下一步,我會請示教務主任今天需不需要我給他舔屁眼兒?我一般這麼請示‘主任,剛才您給出的指導意見我都詳細記錄了,在教學工作中會嚴格執行,請您放心。另外,和昨天一樣,我今天也非常想給您舔肛,希望得到您的允許。’一般來講,在沒有特殊情況下,他肯定會同意,在得到許可後,我會主動脫光衣服並邀請他撅起屁股,跪在身後,幫他脫掉褲子和褲衩兒,雙手扒開,開始舔,一邊舔還要一邊還要輕聲詢問他是否舒服?要不要我再深入一點?陰莖有無勃起?是否想和我交配?……等一系列詢問。如果他想和我交配,我還要邊舔邊刺激陰道,讓自己迅速進入狀態,流出愛液,在他需要的時候迅速轉身高撅屁股等待插入,他交配我的時候,讓我叫,我才能叫,讓我閉嘴,我必須一聲不吭,至於叫的內容,很豐富,喊爹、喊爺、喊老公等等,隨他喜好,射精這部分如果不出意外都是射嘴裡由我咽下,最後,他站,我跪,用嘴輕柔給他舔乾淨,並含住龜頭等待,因為大多時候他會往嘴裡尿上一泡熱尿,等他尿完,我吸吮乾淨後吐出,幫他穿好衣褲,最後才是我穿戴整齊從辦公室里出來。基本上就是這麼個情景吧……」
我娓娓道來,岳婉城聽得直發愣,最後,她才尷尬笑笑:「這……真沒想到周老師您……這麼辛苦……」
我點點頭看著她:「新明媽媽,其實這不是辛苦不辛苦的問題,是上下級關係融洽的問題。作為下級的我,給上級領導舔屁眼兒,這本身就是一種認可態度,既是我認可領導,同樣也是領導認可我,只有互相認可互相信任,上下級關係才能融洽、和諧,有了這種氛圍,很多教學工作上的事迎刃而解!教學計劃也順利執行,最終受益的是學生們。」
「對對,您說得對!周老師,我還真沒想到這一層,您這麼做、這麼委屈自己還不都是為了他們,真太謝謝您了。」她感動的說。
我忽然覺得有些跑題,笑:「咱們是不是把話題扯遠了?剛才說到哪裡了?……噢對,是新明要我給他舔肛。新明媽媽,您可能不太瞭解,在辦公室里,猥褻、調教、深喉甚至是把精子直接射嘴裡吃掉,這些都是可以的,但一般來講,在當時那個大環境下,要我舔屁眼兒就顯得有些‘出格’了,並不是不能舔,剛才我也說了,給男生舔、給領導舔,這些我每天都會做,但做這個動作基本上都是在相對私密的空間進行,給男生們舔,一般是在男廁,給領導們舔,一般是在他們各自的辦公室,而且,最重要一點,當進行到舔肛這一步時,往往意味著下一刻的交配,也就是說,新明當時的想法應該是和我交配!……」
岳婉城聽了皺眉看著新明問:「你這孩子怎麼這樣?!大庭廣眾之下就跟周老師來勁兒了?!怎麼這麼不檢點?!像甚麼樣子!……」
看她如此批評新明,我越發心中不忍,忙攔下:「別……新明媽媽,請您停止!」
她扭臉看著我說:「周老師,他這麼不爭氣,我……我心裡來氣!……」
我笑:「我能理解您,但教育孩子不是這麼個方法,咱這麼說吧,在當時,新明想和我交配並沒有錯,他有慾望,想要發洩,這是本能,是天性,有甚麼錯?錯是錯在場合不對,我剛剛強調應該在一個相對私密的環境中,而當時的情況卻是熱鬧非凡的辦公室!辦公室和班上的自習課是不同的,新明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兒性交我、肛交我,其中一個意義就是對那些差等生、後進生的激勵和刺激!我和新明的共同想法是通過當眾交配傳達一個信息,只要努力學習!只要肯下苦功夫!只要成績提高!看見沒有,你也可以像新明一樣!雖說我的年紀和你們母親差不多,但依舊可以被你騎在胯下,任意馳騁!任意胡來!讓你爽!讓你舒服!這是多麼刺激的一個事兒!」
岳婉城聽到這裡,默默點頭:「周老師,您這可真是用心良苦!」
我欣慰笑:「謝謝您,謝謝您的理解和支持!……可能您會奇怪,我為何特別注重‘私密’?」
她點頭:「您說的是,我就覺得既然您都可以當著全班的面兒……為何還?……」
我笑:「這當然是有原因的,我為您解釋。剛才咱們談到的猥褻、口交、吞精,雖然也可算作是性行為的一部分,但根據校里的精神以及我們女教師私下的交流,一致認為這種行為應該屬於‘輕量級’,也就是說並不是很露骨,並不會引起特別的注意,因為即便我們穿著衣服,這些行為也是可以順利完成的,相似的還有用手愛撫陰莖直至射精、舔腳、乳夾等等。這種輕量級的行為不會給正常的教學工作帶來太多乾擾,因此在大庭廣眾之下是默許的,其他老師、同學也不會過多關注,可以做到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但,舔肛以及接下來的交配就不一樣了,首先是雙方至少要露出下體,其次交配的時候,我肯定會為新宇歡叫或者說淫叫,再者,眾目睽睽之下新明粗長的陰莖快速、有力的進出我的陰道、肛門,大家都會看得非常清楚,這就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混亂,尤其高二的男同學都處於旺盛期,朝氣蓬勃、血氣方剛,見到這種驚艷場面,難免會勾起性慾,這對在場的其他女老師絕對是一種威脅或者說是壓力,因為曾經就有過這樣的情況,一個男生在辦公室里公開和女老師交配,最後導致包括我在內的其餘六名女老師都被交配!嚴重乾擾了即將展開的教學計劃,造成了不良混亂。」
岳婉城聽了點頭:「原來如此……」
我繼續:「所以當時的情形真的讓我進退失據、左右為難,舔也不是,不舔更不行!我還小聲和他商量,能不能到男廁,但新明態度非常堅定!非要我立刻開始!……」
岳婉城扭臉狠狠瞪了新明一眼,表情嚴肅,眼神中帶著責備。
我忙繼續:「新明媽媽,當時雖說我是騎虎難下,但不下也得下,而且不瞞您說,通過新明前面的一系列動作,我的性慾也被激發出來,急迫想交配了!所以,我沒再猶豫,跪在新明背後,給他舔!……」說到這兒,我微笑看著新明。
岳婉城追問:「周老師,後來呢?……」
我望著新明輕柔問:「大班長,是你說還是我說?」
新明俊臉粉紅,靦腆看看我:「周老師……還是您說吧,我……我實在說不出口……」
他這話把我氣樂,笑著回應:「您倒好!關鍵時刻不好意思了!說不出口可做得出來!您當時那股衝勁兒跑到哪兒去了?也好,我就把咱倆做的那些下流事兒跟你媽媽彙報彙報。」
岳婉城在旁笑:「您說,怎麼個下流?」
回憶起當時情形,我忍不住臉紅:「我當時有點猶豫,因為擔心衛生問題,所以小聲向他請示,能否先用消毒濕巾擦拭一遍,可還沒等我把話說清楚,他回手抓住我的長髮使勁兒一按!愣愣的,把我的臉按入他的屁股里,也是湊巧,我的嘴剛好堵在他肛門上,當時不舔也得舔了,索性伸出舌頭圍著畫圈,先把外圍舔乾淨,然後才又繃緊舌尖慢慢將整根舌頭擠入內部,一邊唆,一邊吸,一邊舔,足足五分鐘!」
岳婉城聽得入神,輕輕搖頭:「周老師……真辛苦您了……」
我紅著臉點頭,笑問新明:「大班長,你說實話,當時舒服嗎?」
新明抿嘴兒用力點頭:「嗯……可舒服了!而且特別刺激!尤其當著那麼多老師同學!」
岳婉城追問:「然後呢?……」
我笑:「接下來就順理成章了,新明轉過身,先口交,上來就是長時間的深喉,我被他按住,不敢動,就那麼張嘴讓他插,不瞞您說,勁頭兒真足!插得我直給他翻白眼兒!然後,他拉我起來,轉身,雙手撐住椅子,高撅屁股,他從後面抄我後路,大雞巴真硬!真棒!像燒紅的鐵棍!每次都是用力給到根,然後再痛快的拔出,一抽一插帶出來不少愛液黏水兒,我被新明頂得前後亂擺亂晃,要不是他用雙手使勁兒扣住肩膀,我真能衝出去到辦公桌對面了!」
我說完,大家都笑起來。
看著新明,我繼續:「當時我倆都動了真情!特別興奮!我仰著臉,一聲聲歡叫,快感一波接一波,只求新明別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