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既然秀俊直接和我說了,我反倒放心下來,每天依舊是那種簡單生活。
只不過,我發現有些人,有變化。
馬姐有些反常,文革式的短髮竟然燙起來!
描眉化妝、衣服也換成了比較時髦的款式,奶白色休閒上衣,奶白色直筒運動褲,腳上一雙嶄新的運動鞋,手上常提的布兜換成了印花袋子,開始有些時尚的味道了。
也不僅是她,馮奶奶竟然用上了老年手機,時不時掏出來看看時間或是給親戚朋友來一電!
而李姐更是‘出格’,她不僅化妝燙頭換了新衣服,而且手腕上戴了幾十年的老鳳凰女表換成了新款運動型手錶!
劉大腳倒是沒甚麼新變化,不過聽說她已經和家人商量買房!
用她的話講「目標包括但不限於新雅翰庭!」
我知道這其中的奧妙,也開始動心。
回到家,從三開門大衣櫃最底層摸出一個發舊的餅乾鐵盒子,打開,裡面整齊擺放著幾張定期存單。
工商銀行三年期五千元、建設銀行一年期四千元、招行一年期三千元……算了一下,我有兩萬的存款!
翻出曾經的宣傳單,我仔細研究,上面寫得明白,每月按時付息,如果將利息再投入,則轉為‘利滾利’!
如此算下來,只需兩年,本金便可翻倍!
三年便可突破五萬大關!
思考了一整天,我決定找龐皮虎好好聊聊。
次日,我頭一個來到休閒氧吧。
「呦!沈姐!早啊!」龐皮虎正指揮幾個年輕員工打掃衛生,轉頭見我進來,忙打招呼。
一米八的高個頭,身材魁梧,啤酒肚,大禿頭,大眼睛,蒜頭鼻,滿臉麻坑。
白襯衣、黑色西服西褲、尖頭皮鞋、脖子上掛著純金項鍊、手上大金表閃閃放光。
我內心有些急迫,但表情鎮靜,笑:「老龐,閒著沒事兒過來找你聊聊。」跟他站在一起,我感覺自己像洶湧大海裡的一片小舟。
他一聽,上下打量我幾眼笑:「得嘞!貴客進門,您裡面請!」說著,推門走進辦公室。
我緊跟其後,輕輕關上門。
氧吧面積本來就不大,又隔出一間辦公室,略顯擁擠。
房內擺設簡單,中間一張小型老闆台,台前三人沙發,台後一張轉椅,角落里有飲水機,唯一比較扎眼的是靠牆一溜玻璃櫃子,裡面擺放著各式各樣的保健品、宣傳冊。
他倒了杯水放在我手裡,轉身坐下,笑:「沈姐準備投多少?」
被他一眼看穿我並不奇怪,雖然我倆認識,但我很少進店裡,今天表現反常,他早預料到了。
我抿了口水,翹起二郎腿,笑著問:「直來直去!好!你先別問我投多少,我先問問你,這事兒靠不靠譜?」
他聽了往靠背上一躺,伸出粗糙大手比劃:「沈姐,我也不瞞你,按理說,人家投了多少在我這裡都屬於商業機密!不能說,但今兒您問到這兒了,我實話實說,您聽聽,馮奶奶在我這兒投了四萬、李姐三萬、馬姐三萬、劉大腳五萬、四號樓的許阿婆三萬、六號樓趙大爺四萬,還有我就不說了,因為您不認識,再有,興愛南里加在一起投了幾十萬!沈姐,咱這麼說,這麼多老頭老太太把身家性命都押在我身上!您說!靠譜不靠譜?」
我認真聽著,心裡直打鼓,原本以為自己這兩萬好歹也能算個‘大戶’,誰知道別人都比我有錢!
「那個甚麼國信投資到底怎麼樣?正規嗎?」我問。
「哎呦!姐!您放一百個心!我自己還投了十多萬,國信要是不靠譜那我不是自己坑自己?!人家是正規金融公司,背後都是像工商銀行這類大銀行背書的!總部在北京,分部在省城,宣傳單上地址、電話、電子郵件、網站寫得明明白白!絕對錯不了!」他連說帶比劃,大禿頭一個勁兒的晃。
「每月是不是按時付息?」我追問。
「每月十八號付息!必須的!絕對按時!而且十八號那天我這兒一直到夜裡十二點!就怕你們拿不到錢!」他拍著桌子說。
我心裡砰砰直跳,鼓足勇氣點頭:「行!既然這麼說,那我先投一點試試……嗯……兩萬吧,我先投兩萬!」我生怕被他瞧不起,撒了個小謊。
「好嘞!您甚麼時候帶錢過來?」他問。
我想想說:「今天下午五點之前,我肯定過來。」
「得嘞!我等您。」他似乎松了口氣,我也松了口氣。
從休閒氧吧出來,我先回家,拿出所有存單和皮包,開始跑銀行。
雖說我所處的是市中心,但各大銀行都只開了一家而且還在不同的地方,在工行排隊一個多小時才辦理,農行人更多,建行也是如此……
從上午九點出來,一直到下午三點多才總算取出所有積蓄,我再次回到氧吧。
直接進辦公室,老龐見我提著包就知道錢來了,趕忙給我讓座又端茶。
我從包里取出錢,整齊擺在桌子上說:「過數吧!」
他拿出驗鈔機,將錢插入,邊驗鈔邊笑:「沈姐,這就對了!咱誰跟錢有仇?許別人發財就許咱發財!年利百分之十起步!中國銀行也給不出這個利率!」
我邊喝茶邊聽著,不住點頭。
錢點清,他又拿出三方投資協議,我認真看過,簽字按手印,然後他又開票。
一切辦妥,他笑:「沈姐,今兒是三號,十八號想著到我這兒拿利息!」
我長長出口氣,收好所有協議、票據,點頭:「好!我那天過來。」
週三晚上,秀俊給我打電話,要我晚上去他家,還特意囑咐讓我穿著上次他給我買的衣服。
我高高興興打扮一番,邁著輕快的步伐來到他家,敲門,裡面喊:「阿姨進吧,門沒鎖。」
我推門走進,反身將門關好。
秀俊一身藍色絲綢睡衣,光腳拖鞋,手上舉著酒杯,裡面尚有半杯紅酒,笑眯眯看著我一言不發。
我沒好氣兒的白了他一眼,氣哼哼說:「少得意!我過來可不是為了配合你做那些下流事兒!我是來還書的!」說著話,我從包里掏出雜誌遞過去。
他也不伸手,上下打量著笑:「還行,挺合身的,粉西服、包臀裙、黑絲襪、紅高跟,雖說阿姨上了點年紀,但穿起來還真性感動人,不錯不錯。」
「還不住口!說甚麼呢?我這個歲數是你一個小年輕隨便品評的嗎?還甚麼‘性感動人’?惡心!」我嘴上數落,內心美滋滋,能得到他的褒獎,我萬分榮幸!
但,臉面和自尊阻止了這一切。
他聽了一笑,轉身走進客廳,我忙跟上去,來到客廳輕輕將雜誌放在茶几上。
高跟鞋踩在瓷磚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叮叮叮」這是女人獨有的聲響。
「秀俊,書我還給你了,如果沒有別的事兒,我回家了……」說到最後,聲音變小,怕他聽到。
「你弄沒弄壞啊?是不是偷偷撕掉幾頁?」他轉身看著我問,一臉壞笑,輕輕抿了口紅酒。
「你!……」我瞪著他,氣:「你這孩子!胡說甚麼呢?阿姨是那種人嗎?……不相信的話你自己翻翻看!缺頁我包賠!」
「那好吧……我檢查檢查……」他說著,彎腰從沙發上拿起靠墊扔在我面前說:「麻煩阿姨您跪下,等我檢查完您就能回家了。」
「你!討厭!……阿姨在你眼裡那麼沒地位嗎?……坐都不讓坐?還跪著?……你們這代年輕人太沒大沒小了!……太不懂得尊重了!……」說著話,我雙腿併攏直挺挺跪在他面前,幸好他想得周到,扔給我一個墊子,否則直接跪在大理石瓷磚上堅持不了多久。
他放下酒杯,拿起雜誌來到我面前,笑:「阿姨,雙手背後!挺直腰板!張嘴吐舌!不許亂動!」
我知道他要做甚麼,雖然萬分期待,但自尊不允許我就此屈服,抬頭瞪了他一眼怒:「麻煩您快點吧!我還想早點回家休息呢!」說完,我按照他說的雙手背後,挺直腰,嘴用力張開,香舌吐出老長,這個姿勢,這個表情我自己都能想象出有多下流多淫賤。
「嗯!不錯!聽話!來,我檢查檢查。」說著話,他湊近,將雜誌放在我頭頂,另一隻手解開睡衣扣子,裡面甚麼都沒穿,他掏出雞巴,還沒完全硬起,向前一湊給我塞進嘴裡,而後才雙手翻開雜誌從第一頁看起。
「嗯……這個還不錯……咳咳……法國巴黎時裝秀最新款!……唔……咔咔……挺好……」秀俊把我的頭頂當桌子,將雜誌放在上面,不緊不慢的翻著,下身有節奏的前後抽送,每次都給我來個徹底的深喉,嘴裡的雞巴已經完全棒硬!
雞巴頭兒突破喉嚨的限制深入其中,這導致我從嗓子眼兒里發出快樂的淫聲。
我在他胯下一動不動,保持最初的姿勢,任由粗大雞巴莖進進出出,溫暖的唾液順著吐出的香舌不斷滴落,漸漸的,我翻出了白眼兒。
「嘖!阿姨……我一直都弄不明白,怎麼你給我口交我就一點點齒感都沒有呢?……從第一次我就發現了……特神奇!……我那個前女友……每次給我口交都像是嘴裡含著倆刀片!……弄得我生疼!……你的嘴怎麼就這麼舒服呢?!……真奇怪!……喜歡!……太喜歡了!……」他自說自話,根本不顧我在他下面的‘難受’,哪裡還能回答?
「噢……咔咔……咳咳……喔……唔……咔咔……」他似乎加快了節奏,我隨之輕輕前後晃動起來。
「咦?……這頁缺了一個小角……哦我想起來了……好像是我自己弄的……呵呵……沒關係……」他壞笑著說。
三十多頁的雜誌他足足翻弄了五分多鐘,我幾乎要昏厥。
終於,他合上雜誌在我頭上「啪」的輕敲了一下,笑:「檢查完了,還行,沒弄壞。」說著,他拔出雞巴。
「呼呼……」我胸口上下起伏,好一陣才喘息均勻。
「過……過分!……秀俊你太過分了!……你讓我跪著也就罷了!……還……還用雞巴杵我嘴!……你不想聽到我聲音就直說!為甚麼這麼做?!……你知不知道阿姨很享受……不對!是很難受!……」我擦乾淨下巴上的唾液抬頭瞪著他責備。
他似乎習慣了我的語氣,笑:「行了,起來吧。」
我氣哼哼的站起來,拿起包,瞪著他問:「您老人家還有甚麼事?如果沒事的話我可回家啦?」
他抬手一指沙發:「阿姨,撅起來,臉貼沙發,雙手拉住雙腳的高跟鞋跟!我再操操你就行了。」
「你!……你怎麼這樣?!……真沒見過!……太荒誕了!……太下流了!……真不知道現在的年輕人是怎麼想的!……無恥下流!……」我邊嘟囔著邊放下包快步走到沙發跟前,跪在上面,臉貼沙發高高撅起屁股,同時雙手向後伸各自拉住左右腳高跟鞋的鞋跟。
「秀俊!因為咱倆是好朋友,是知己,今天的事兒我可以當做沒發生過……可這是最後一次……不能有下次!……如果……啊!」不等我說完,他已就位,輕輕掀起短裙露出開襠絲襪,見裡面甚麼都沒穿,十分滿意,下身一挺給我操了進來。
「啊!噢!哦!……哦!……饒了我!……哦!噢!……」房間里響起我歡快的淫叫聲,我保證樓道里都能聽清楚!
就這樣,我足足叫了二十分鐘才漸漸平息。
快八點,我才從秀俊家出來,反身我看著他,還想說幾句找回點臉面的話,剛張口說:「秀俊!阿姨再說一次!這是……」不等我說完,他衝我笑了笑關上大門。
我又羞又臊,愣了半天,這才拖著滿足而疲憊的身體回家。
一連兩天我都沒去公園,強忍住慾望不給他打電話,但我的忍耐力有限,第三天清晨我撥通了他的號碼。
「秀俊,在家嗎?還是在廠裡?我……還想找你借本雜誌……」我輕柔的問。
「阿姨,我在上海呢,廠裡出了點急事,原料有問題,我來上海解決一下,大概半個月左右回去。」電話那邊聲音嘈雜。
「噢!是這樣啊,那你顧好自己,謹防水土不服。」我關切。
「好的!阿姨,我還給你買了禮物,有衣服和上海特色小零食……」他笑著說。
我心情大好!異常喜悅,笑:「謝謝!秀俊還能想著給我買禮物,我很高興!祝你工作順利!甚麼時候回到固陽,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
放下電話,我微微有些失落但又很期待。
盼星星、盼月亮,沒盼來秀俊,卻盼來十八號!
趕早,我頭一個走進氧吧。
「沈姐!有的!」龐皮虎滿臉堆笑,伸出大拇指衝我比劃,他那手攥起拳頭足有我半張臉大小,看著都嚇人!
我笑:「領工資誰不積極?老龐,發薪吧?」
「好嘞!請進!」他推開辦公室門,我昂首進入,他從抽屜里拿出個長長的單子,看了看放在我面前,用手一指:「麻煩您在這兒簽字。」
我邊簽字邊偷眼瞄,名單很長,馬姐、馮奶奶……很多我認識的人都在上面。
這邊,我簽字,那邊他已經數好錢,幾張嶄新百元大鈔遞過來。
我伸手接過,清點清楚,笑:「下月十八號見!」
老龐一躬身把門打開:「好嘞!送貴客!……」
我出來的時候,馬姐、馮奶奶結伴而來,我衝著她倆晃晃手裡的錢,笑:「大家一起發財!」
馬姐和馮奶奶對視一眼,笑:「缺德的!你不是不投嗎?!啥時候偷偷摸摸也投了?」
我引用老龐的話:「誰跟錢有仇?!」說完,一陣風走掉了。
老龐能準時付息,這給了我信心,我特意買了點肉,回家紅燒一下犒勞自己。
晚上,我看著電視,腦子里想的都是高興事兒,盼著秀俊趕快回來,盼著下個月十八號……
「鈴鈴鈴……」清脆的手機鈴聲響起,我想都沒想趕快接聽,因為手機通訊錄里目前只有秀俊的號碼。
「阿姨,甚麼都別說,我剛進家,你趕快來,待會兒見。」說完,他掛了電話。
俗話說‘小別勝新婚’,雖然放在我和秀俊身上不太合適,但事實如此。
放下電話我幾乎從床上跳起來,先做水衝個澡,吹乾長髮,然後坐在窄小的鏡台前開始化妝,邊描眉邊想著即將發生的事情,胯下的老屄已經潮濕冒水。
我劈開腿伸手摸了摸,又用手指摳進去,感覺裡面火熱,抽出手指發現上面沾滿透明黏液,聞了聞沒甚麼味道,又送進嘴裡品了品,感覺有點咸咸的。
這個狀態我很滿意。
打開立櫃,我拿出幾天前就準備好的衣服,上身粉色抹胸,外面雞心領黑色外套,下身肉色開檔褲襪,黑色九分直筒西褲,腳上黑色尖頭七寸高跟鞋。
從家出來,外面路燈亮起,黑夜,更增添了神秘與刺激,我挺胸抬頭快步向新雅翰庭走去。
來到小區入口,撥通門禁,秀俊開門,我順利進入。
坐電梯來到十九層,我平穩下心情,敲門。
「阿姨,你來啦。」秀俊開門,他一身白色家居休閒服,依舊那麼帥氣!
我微笑:「出差怎麼樣?順利嗎?」說著話,我反身關好門,換上拖鞋。
我倆前後來到客廳,注意到茶几上放著一堆東西,好像有鞋,還有服裝,更多的是零食。
「阿姨……」他突然回身一把將我摟住,低頭便吻,我趕忙反手抱住他,抬頭迎上去,嘴對嘴,舌頭纏綿。
他的手不老實的在我身上游走,抓屁股,捏奶子,隔著褲子我都能感受到他運動褲內火熱硬棒的大雞巴,牢牢頂在我雙腿間!
立刻,我下面流出屄水,褲子都濕了。
「哎呀……秀俊……」為了自己這張老臉,我用力推開他,紅著臉責備:「這個見面動作有點過頭啦!……」四目相對,他一雙俊眼冒光,臉色泛紅,我知道他這是憋壞了,急於用我發洩。
沈住氣,我看著他笑問:「上海好玩嗎?有甚麼新鮮事兒?」
他瞪著我咽了口唾沫,指著滿茶几的禮物:「阿姨,這些都是我給你買的,有衣服、鞋子、特色小吃,你看看。」
我做出欣喜的表情,瞪大眼睛:「真的啊!太謝謝你了!我看看。」說著話,我轉身背對,一彎腰撅起屁股,上身湊近茶几,伸手翻弄那些禮物。
這邊,我剛撅起來,那邊,他便有了動作,單手將我褲扣解開將褲子扒到腳面,而後一手按住屁股,另一手伸出兩根手指直接給我杵進屁眼兒里!
「呦!摳屁眼兒!……」我大聲喊出。
想想也該輪到屁眼兒了,前面幾次他都沒涉足這裡,看來今晚這是他主攻方向!
「秀俊!不行!摳屁眼兒不行!……秀俊!……你住手!」我嘴上大喊,肥白的屁股一個勁兒扭動。
「阿姨!你自己扒開點兒!我不得摳!……」他有些急。
我忙放下手裡的東西雙手背後左右一分使勁兒扒開,生氣質問:「秀俊!……你像話嗎?……這才剛見面沒一會兒……你就給阿姨來了個摳屁眼兒!……嗯……屁眼兒也是隨隨便便亂摳的?……噢!……我平時……自己都捨不得摳……你一個男人……我一個女人……你就這麼給我摳屁眼兒……合適嗎?……哦!……還不快停下!……」
「阿姨……你裡面真軟!真熱!……真好!……」他喊著,手指不老實的進進出出。
老黑屄不停冒水兒,屁眼兒被他摳得別提多舒服!
我老臉通紅,呵斥:「還不停手!?……秀俊!你今天有點過分了!……你說咱們好久沒見,坐下聊聊天不好嗎?……上來你就摳我屁眼兒,這算怎麼回事兒?……太沒禮貌了!……哼!……阿姨很生氣!……呦!越摳越往里了……嗯……」
手指深入,插到根部,在裡面左右亂摳,我屁股直哆嗦。
忽然,我想起以前在廠裡偶然聽過那些男工人們說起過的一句順口溜,忙說:「秀俊……你……你聽過那個下流的順口溜嗎?……」
他忙問:「阿姨……你說……」
我想說,可實在張不開嘴,忙搖頭:「算了!太下流了……我說不出口……」
不想,他急了,使勁兒摳我兩下,喊:「快說!快啊!」
我受不了,只好點頭:「好好好!我說!我說!你別急……我記得是這麼說的……‘摳屁眼,摳屁眼,摳完屁眼舔一舔,嘗出滋味才算完,男摳女屁眼,生活比蜜甜,女摳男屁眼,生活才美滿,互相摳屁眼,生活贊贊贊!’……你聽聽……多下流!……都是你們臭男人編出來作踐我們女人的!……下流!……」
「噗」他拔出手指直接舉到我面前笑:「來,阿姨,唆了唆了……」
「去你的!」我老臉漲得通紅急忙閃躲。
他一把揪住長髮將臉扭過來,我急:「秀俊!你……唔……」手指插入口中,我迫不得已給他唆了乾淨。
「嘻嘻……阿姨,嘗出滋味兒了?」他笑。
「太……太過分了……呸呸……咳咳……」我覺得嘴裡又臭又苦。
「阿姨……」他叫了聲,一手迅速脫下運動褲,那大雞巴高高挺起,硬邦邦直衝我,雞巴頭兒已經油亮油亮擠出水兒來。
他伸手將我散落的長髮甩到一邊,露出臉蛋,急切喊:「給……」
我顧不得自己難受,忙把臉側過來,張開小嘴兒迎上去,一口叼住,不停吞吐。
就這樣,秀俊站在我身旁,依舊摳著我的屁眼兒,另一邊享受我為他唆雞巴,再看我,彎著腰,撅著屁股,側著臉,伸縮脖子,雙手還要自己扒開方便他摳。
「阿姨……真舒服……噢……我在上海出差這些日子……每天晚上在賓館都接到電話……問我玩不玩女人……可我一想到你……對那些女人都沒興趣了……尤其是你裝屄裝得太好了!……那些女人又怎麼會?……真是索然無味!……」他誇獎著,屁股前後搖晃用雞巴往我嗓子眼兒里捅。
得到誇獎,我心裡美,但奮力推開他責備:「還不住口!阿姨當然比那些小姐強!但絕不是你所說的甚麼‘裝屄’!是真情流露!我之所以……配合你做些下流事兒……那……那是因為阿姨真心想交你這個朋友!維繫咱們之間的友誼!……畢竟咱倆是忘年交!……阿姨希望能規勸你!……走上正路!……我實在不忍心你就這麼沈淪在慾望中無法自拔……從這一點上你應該能體會到我是一個多麼……有愛心的……唔!……咔咔咔……咳咳……」不等我說完,他的大雞巴再次狠狠插入,直接深喉。
「阿姨!你這張嘴……簡直……我太愛了!……操你嘴!操你嘴!我想天天操你嘴!往你嘴裡射精!往你嘴裡尿尿!往你嘴裡放屁!往你嘴裡拉屎!……阿姨!我愛你這張嘴!……」他喊著叫著,一手摟住我的頭,屁股快速前後擺動用雞巴使勁兒操,也就幾下,我立刻翻白眼兒。
足足四五分鐘,我只覺呼吸急促,好在他放開手。
「咳咳……」我咳嗽幾聲,正要說話,他一把將我抱起直接按在沙發上。
「噗滋噗滋……」我高撅肥臀任憑他衝撞,老黑屄幾乎泛濫,屄水兒四濺,屄門大張,開門迎客。
能感受到他很‘認真’的操著我,每次都用力插入到最深處,而抽出時僅剩半個雞巴頭兒。
「秀俊……別這樣……過分了你……哦……嗯……」我整個人都隨著他亂晃,激烈叫著。
「噗」他抽出雞巴往手上啐了很多唾沫直接抹在屁眼兒上。
我知道他接下來要幹甚麼,忙喊:「不行!……秀俊!……真不行!……停手吧……阿姨求你了……啊!」
大雞巴鑽入的剎那,我使勁向後撅屁股,愣是讓他插到根部!
「哦……」我倆同時叫出聲。
「啪啪啪……」他火力全開,奮勇撞擊,我乾張嘴喊不出聲來,感覺肛門似乎麻木了。
「阿姨!太美了!……」他最後叫了聲,趴在我後背洩出積攢多日的‘貨物’。
「快起開!……你……太過分了……」我慌張用力推開他,雞巴還沒完全軟掉,從屁眼兒出來的剎那,一股奶白色精子跟著流出來。
他趕忙拿起茶几上的衛生巾遞過,我一把搶過不停擦拭。
「哎呦……怎麼這麼多……討厭!……」我嘴上責備,其實肛門裡酥酥麻麻的挺舒服。
我把用過的衛生紙仍在地板上,他拿來掃帚打掃,這空當,我穿好褲子捋順長髮端坐沙發。
「秀俊!這是最後一次!真的!不和你開玩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你這種行為對我這個老婦女來講就是侮辱!……太侮辱了!……」我數落著,他哼哼哈哈的應付,其實我知道,還會有下次,而且會有很多次,但為了臉面我必須說。
「好啦!你知道錯就行!阿姨希望你下次改正!……看看你給我買的禮物吧。」我迅速轉移話題。
看得出,他花了心思更花了不少錢!蕾絲邊內衣內褲、時下流行的塑身運動褲、真絲綢上衣、軟皮面高跟鞋、特色小吃零食糕點……
秀俊收拾完和我坐在一起給我講每種小吃的來歷和上海的風土人情,我聽得很入神,有些嚮往。
在他家逗留到很晚,我才提著一大包禮物回家,心中充滿喜悅、滿足。
接下來的日子在快樂中度過,秀俊廠裡事情多,工作忙,但他只要有空肯定叫我過去,雖然每次肯定會發生關係,但這也是我期盼的。
轉眼,到了十五號。
早起吃過早點又在公園散步,回家的時候發現休閒氧吧沒開門,我也沒多想,回家做飯。
十六號。
早起沒吃早點就來到休閒氧吧,一些老人圍在門口議論紛紛,我湊近看,大門上貼著張字條,寫「內部裝修,十九號重新開業」,雖然心裡有點急但還是能穩住,畢竟還有個說法。
晚上秀俊叫我過去操屄,我有些悶悶不樂,他見了問,我搪塞過去了。
十七號。
早餐在包子鋪碰到了馬姐、馮奶奶和劉大腳,大家都議論。
「我覺得不會出啥岔子!」苟勝邊準備早餐邊嚷。
馮奶奶焦急問:「你咋那麼肯定?」
「奶奶您放心,我家還投了五萬在老龐那!我們就隔壁,天天碰面,我記得十四號那天晚上碰見老龐,見他正往車上搬東西,箱子啥的,我就問了一句,他說要收拾收拾辦公室,重新弄一弄,我琢磨著他是掙了錢,想翻新一下,沒多想。」苟勝語氣堅定,大家聽了都松口氣。
馬姐皺眉說:「可為啥我給老龐手機打過去,不是佔線就是無人接聽?」這話觸動我心思,因為這兩天我沒少給老龐打電話,可一直沒接通。
劉大腳在旁搭茬:「哎呦!人家老龐這麼忙,整天電話接不過來,咋有閒工夫理你?人家都是大買賣!你省省吧!」
我坐在角落裡面對雲吞、燒餅愣是沒甚麼胃口,咬了口燒餅使勁兒往下嚥,甚麼滋味都嘗不到,注意力都在他們說話上。
「也不對啊!要說內部裝修,怎麼不提前幾天通知?別人家都是提前通知,哪有事後才貼條的?」我大聲說出自己的疑惑。
馬姐白了我一眼:「事後通知咋啦?有通知就證明有人在!我給老龐打電話,雖說沒打通但號碼還在!這就證明一切正常!」
劉大腳、馮奶奶、苟勝聽了齊聲說:「對!沒錯!肯定沒事兒!……」
我無心吃飯,悶悶不樂回家。
十八號整天我幾乎在煎熬中度過,秀俊也沒來電話,即便來了,我也沒心思接,心裡總想著自己那兩萬塊錢!
就盼著天亮,盼著明天休閒氧吧重新開業,盼著拿到利息,盼著一切如常。
一夜輾轉反側,臨近天亮才沈沈睡去,一睜眼已經是十九號上午九點多了。
顧不得洗漱,我穿上衣服小跑下樓,剛出樓棟就聽外面聲音嘈雜,抬眼看,休閒氧吧門口圍著很多人,馬姐、馮奶奶等都在,苟勝的包子鋪也關門了,他帶著老婆站在人群里。
「我說沒事兒!要出事兒,警察還不早就過來封了?」不知誰嚷那麼一句。
「你說沒出事兒?那是還沒人報警!我問你!通知上寫著今天重新開業,怎麼到現在連個人影子也沒見?」旁邊有人質問。
「可能是裝修……還沒完吧?」李姐的聲音。
「還裝修!?裝修有鎖著大門裝修的嗎?裝修有一點動靜都沒有的嗎?這擺明是跑路了!大家還是報警吧!」一個老頭臉紅脖子粗的喊。
「哎呀!我的養老錢啊!……」馮奶奶一屁股坐在地上連喊帶叫,頓時人群一片混亂。
「哎呦!不好!趙大爺心臟病犯了!……快打120!」一個老頭突然向後倒下,幸好他背後中年男人一把接住。
頓時炸開鍋!有的報警,有的給家人打電話,有的坐在地上哭喊,全亂套了。
我只覺一股涼氣從腳底板躥到腦門,傻呆呆愣在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