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三打慧覺寺
我湊近在她耳邊悄聲嘟囔兩句,她突然「噗嗤」笑出聲,道:「難得姐姐有此雅興,那就依你,只她倆是否能真心侍奉?」
我點頭:「剛剛妹妹已讓她們見識厲害,諒她們不敢有二心!」
九妹點頭,帶兵離開。
我來到二女面前冷冷問:「你倆姓名?」
其中一個已嚇傻,另一個哆哆嗦嗦道:「回…回二奶奶…我…們…是表姐妹…我…叫…陶秀春…她…叫…陶圓春…」
我問:「秀春,當初圍擋內對我使」正反雙拍「的可是你?」
秀春哆嗦回:「二…二奶奶饒命…」
我又問:「圓春,圍擋內我口中塞的淫襪可是你腳上的?」
圓春已無法出聲,只是用臉蹭地略作回應。
我再問:「你倆哪裡人?如何跟隨了忘?細細講來!」
秀春回:「回二奶奶,我倆原是昆州小黑山陶家堡人,後被流匪洗劫村子,見我倆還有些姿色便掠走做了壓寨夫人,而後又被賣到妓館中做娼婦。前年,有 個土財主看上我倆,贖身給他做妾,隨他還鄉時路過黑台子被了忘截去,那土財主被打死,所帶錢款也被搶了。」
我聽她娓娓道來,知道也是個苦命的,有些於心不忍,隨即道:「若是我留你二人性命,做我貼身丫鬟,可願意?」
她倆先是一愣,隨即跪爬匍匐在我腳下喊:「願意!願意!我倆願伺候二奶奶!求二奶奶收了我倆!」
我用手一指旁邊:「若你倆敢有二心!看看那倆!比她們慘上十倍!」
她倆哭:「嚇死我們也不敢!二奶奶饒命!」
我抽刀將她倆幫繩割斷道:「穿好衣褲!」
她倆得大赦慌忙穿上衣褲規規矩矩站在面前,身子不住顫抖。
我心裡好笑,臉上冷道:「從今後,秀春改名」紅袖「,圓春改名」紅燭「,你二人可記牢? 」
她倆聽了紛紛道:「奴婢記牢了!」
我隨即帶她倆回到主殿,寶芳見了笑:「恭喜妹妹得了兩個貼身丫鬟!」
我粉面一紅,笑:「還需好好調教。」
寶芳道:「妹妹,尚有俘虜一百五十餘,只因圍擋內受淫受辱是你與九妹,故如何處置交由你二人決斷。」
想起當初圍擋內種種情形,我氣貫頂門!
恨道:「其一,了忘淫奸我與九妹!其二,老爺親徵受了重傷!其三,為剿滅慧覺寺咱家士兵死傷頗多!只此三點 ,依我意,速將這些俘虜斬首示眾!」
九妹等叫了聲:「好!」
言罷,吩咐各隊兵頭將所有俘虜五花大綁拉出寺門外,就在空地上行刑!
剎那間,人頭滾滾,鮮血成河!
直砍了一碗茶的工夫才處 置完畢。
寶芳又吩咐各路兵頭每人帶一領士兵從四面撒開緝拿了忘。
尋至傍晚,兵頭紛紛回報,未發現了忘蹤跡,寶芳只得收兵,以後再慢慢查找。我又與她商議,今夜暫駐慧覺寺,明早起兵回莊。
商議定,寶芳傳令犒賞三軍,每位士兵賞銀洋二十塊,每位兵頭賞銀洋五十塊,我等眾姐妹各賞碎金一斗。
而後吩咐打開糧庫,開設宴席,犒勞全軍!
其餘 戰利,包括糧食、臘肉、雞鴨羊豬等均打包登記在冊一並帶走。
眾將士得到賞賜,歡天喜地,由眾兵頭帶領著大喊:「謝各位姨奶奶賞!謝各位姨奶奶賞!…」
定更後。
我率鳳隊在寺前紮營,九妹率隊於左,囡緣於右,士兵們輪流警戒以防偷襲。寶芳則帶剩下姐妹駐紮寺里。
剛剛席間飲了些酒,只覺粉面發燙,我走出帳外,但見一輪明月當空,四下士兵喝號口令,穿梭巡視,清風習習,三分微醺。
略呆了片刻,只聽背後紅袖輕柔道:「二奶奶當心著涼…」說著,一件披風落在肩頭,她轉到我面前伸出玉手將帶子系緊。
借著月色,只見她峨眉淡掃,一 點紅唇,雙雙美目,粉面含羞。
「二奶奶請用茶…」身旁紅燭端來茶盞,我接過,只見她美目含情,蔥蔥玉指,皮膚白皙。
心起波瀾,微微品茶,我問:「你二人可知我為何留你們性命又收為貼身丫鬟?」
她倆微微搖頭。我道:「實話講,我是看重你倆姿色…」
她們聽了將頭低下,細聲道:「二奶奶錯愛…奴婢榮幸之至…」
我扭身回帳,她倆在後緊緊跟隨。
大帳內,頭上吊著宮燈,地上鋪著羊皮,羊皮上又鋪著錦緞被褥,踩上去柔軟無比。
帳口有椅子,我坐下,紅袖跪在面前輕輕脫掉軍靴,紅燭則幫我寬衣。
衣褲除去,展露玉體走到中央半躺半坐,她倆過來幫我蓋好被子,帶著三分醉意,我看著她倆輕聲吩咐:「還愣著作甚?快脫去衣褲過來陪我。」
她倆怯怯應了聲:「諾…」紛紛脫光,只穿著一件大紅色繡花兜兜,邁著碎步來到面前一左一右鑽入被窩。
燈下觀美,更覺美艷,心生喜歡憐愛,我問:「你倆可知二奶奶我常被男子淫奸?」
紅燭聽了點頭:「不瞞二奶奶,我們也常如此。了忘在時,也不僅是他淫,常把我倆當作獎勵犒賞士兵。」
我點頭道:「確如此,像是咱們這等姿色女子,在亂世中隨波逐流,不過是強權玩物,故,咱們應抱團取暖,互相慰藉。」
紅袖聽了問:「二奶奶,該如何」抱團取暖,互相慰藉「?」
我眼色朦朧,看著她笑:「同被而臥,肌膚相親…」說罷,伸手摟過口口相對,舌頭纏綿,互相吸吮,她開始時還有所推拒,但片刻便軟綿入懷任由親吻。
「嗯…」她輕哼。
忽然,一雙玉手伸過,緊緊抱住我,紅燭耳邊低語道:「二奶奶疼我…」
我忙伸手將她入懷,三張粉面湊在一處,香舌亂吐纏綿不已。
片刻,三人胯下肉戶都現蜜水,我們將手伸入被褥內互相摸搓。
「嗯…哦…嗯…嗯…」撫摸多時,身體纏繞,我悄聲問:「你倆可會」蹭腚之樂「?」
紅燭搖頭道:「二奶奶教我,不僅不會,且聞所未聞。」
我笑:「這原是咱們女子間的秘戲。古時女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身邊只有丫鬟婆子,隨年齡增長直至成熟,便有做淫之意,這也是天性使然。此時若得 男子則正好解圍,怕就怕不隨人意,無法之下只用那貼身丫鬟,親嘴、摸乳、舔戶、唆肛,而後粉腚互相摩擦,性起時戶對戶嘴,兩口相貼不斷蹭摩…此 便是」蹭腚之樂「。」
紅燭粉面通紅,嬌羞道:「二奶奶說得好淫…只恐我倆粗手粗腳做不來…」
我將手從她兜兜內伸入,揉捏玉乳撥玩乳頭道:「若得粗魯些才更好!此處又無男子,咱們娘們兒間更應放浪做歡…」
紅袖在旁輕聲道:「二奶奶只管使喚我倆便是…一切任憑發落…」
我只覺身體發燙,索性撩開被褥展露玉體,雙腿分開高拳道:「紅袖為我唆肛…紅燭舔戶…」
她倆嬌滴滴應了聲:「是…」起身來至胯下,張口吐舌不停動作。
我心裡歡喜,戶中蜜水長流,吩咐道:「蜜水珍貴,你倆可爭相舔食…」
她倆應了聲,爭搶著輪番舔舐,將蜜水捲入咽下。
我只覺小腹發熱,似要排氣,忙對紅袖道:「速用嘴堵住肛眼,我自賞你一股香氣…」
她聽了忙輕移向下,小嘴蓋住不停用舌尖鑽探,片刻,腹中一股熱氣徐徐放出,她不停吞咽。
紅燭向我撒嬌道:「二奶奶不能偏愛,我也要!」
我笑:「賞了她自然不能少了你,你倆互換便好。」隨即,又排出一股賞給紅燭。
淫性大動,我翻身起來命她倆背對著翹起粉臀,先趴在紅燭背後,玉乳壓著她後背,雙手揉捏她雙乳,下體肉戶在她臀尖上不停摩擦,隨後又戶嘴對戶嘴行 那蹭腚之樂。
蹭了紅燭又蹭紅袖,三人互相纏繞滾成一團。
只聽大帳內輕聲淺笑低低呻吟不斷。
直戲耍到二更天,這才溫存片刻,摟抱著沈沈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