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二打慧覺寺
話音未落,老爺突然提馬前衝,邊喊:「寶芳、美娘!隨我出擊!」
我和寶芳大驚!忙傳令:「龍隊、鳳隊速正面攻擊!護衛老爺!」
勝楠、東亭、獻州、大勳四位兵頭聽了喝號一聲率隊出擊,我和寶芳緊緊跟隨,怎奈老爺胯下寶馬「萬里一線紅」腳力太快,雖我們的彪龍駒也是名馬但無 論也追不上,總是差了百尺!
剛到半途…
突然!東大集內火光頻閃!瞬間槍聲大作,三面還擊!
我向前衝,只覺子彈從耳邊飛過!發出「嗖!嗖!…」之聲!
「老爺!當心…」寶芳話音未落,只見他身體左右搖晃從馬上栽下!
「不好!…全軍緩行!」
我尖叫。
傳令緩行亦是被逼無奈,老爺已墜地,只恐黑夜間看不清楚踩踏到他!
但此時緩行亦是衝鋒大忌!
好比將自家隊伍變成敵 軍活靶!
放任人家瞄准射擊!
可事已至此別無他法!
我與寶芳先趕上去,下馬將老爺護衛,勝楠、東亭擋住正面還擊掩護,獻州、大勳湊過來,只見老爺仰面躺在地上,左肩膀被子彈擊穿,血肉炸開破了個洞 !
我忙從袋中抽出絲巾為他緊緊包扎,寶芳傳令:「速撤!撤!」
說來話長,其實轉瞬之間,但龍、鳳隊士兵紛紛中槍倒下。
直至撤出射程外,回到密林主帳,老爺呻吟不止,鮮血已將絲巾浸透。寶芳忙令打出藍色信號,又命勝楠急尋右翼囡緣來為老爺治傷。
盞茶工夫,九妹等紛紛撤下來,囡緣進賬為老爺重新包扎傷口,又餵他吃下獨門秘制的止痛藥,藥效發作,沈沈睡去。
九妹問:「姐姐,如今怎辦?」
寶芳道:「九妹、婉寧押後,全軍速撤至黑台子!」
眾姐妹領命,快速行動,借著月色退去,東大集方向只有零星槍響未做追擊。
將近黎明,大軍撤至黑台子,略作調整,依舊留下龍、狻猊二隊駐守,其餘兵馬徐徐撤退回莊,清點兵損一百餘。
內府養心齋,我們在旁侍候,囡緣重新為老爺清理傷口又敷上金創藥細細包扎。他疼痛漸緩,恢復些精神,半躺半臥。
我們齊齊跪在面前道:「總是賤妾保護不周,致使老爺受傷,請示處罰!」
老爺未開口,念恩卻在旁道:「寶芳、美娘鑄成大錯!應加倍處罰令其…」他話未講完,老爺低聲怒斥:「休再多言!退下!」
他先一愣,臉上變顏變色, 隨即躬身退出。
老爺擺手:「都起來吧。」
我們站起,他道:「是我逞強,不聽寶芳、美娘勸阻,活該受傷,你們無錯…」
我和寶芳忙重新跪下道:「老爺如此說,我等更無地自容了…」
寶芳道:「賤妾請示老爺,按家法自領刑五十板子以儆效尤!」
他擺手道:「罷了罷了…唉!兩次剿匪皆不得戰果,如今又受重傷,深感心灰意冷。自今日起,剿匪之事,全權交給寶芳與美娘處置,所涉作戰謀劃不必經 我准許,九妹等需盡全力輔佐。」
我們齊應:「諾!」
他略沈吟,道:「今夜無需陪侍,只留囡緣療傷伺候。余者退下。」
大家散去,我與寶芳來在錦繡閣坐定。
她皺眉:「兩次出征只略去其勢力,不想慧覺寺如此難打!」
回來路上我便有對策,聽她此言忙勸慰:「姐姐不必發愁,我已有謀劃。」
她聽了忙問:「妹妹有何良策?」
我道:「咱家兩次出兵受阻,皆因趙老八,若除掉此人,則勝利在望。我先命上官北放出謠言,只說老爺傷勢嚴重咱們一時間不能出兵麻痹敵軍,而後…」 我湊近她淺聲低語娓娓道來。
寶芳聽罷頓時愁雲盡散,笑:「妹妹好計!只是委屈你。」
我笑:「為了咱家有何委屈?只等老爺傷勢好些咱們便出兵,此番一戰可定!」
寶芳走後,我又傳上官北,對他吩咐一番,要他依計行事。
過了幾日,老爺傷勢大有好轉,這天用過晚膳傳話下來,要我與寶芳陪宿。
來到養心齋,見囡緣從臥房裡出來,問及老爺傷勢,她笑:「已好多了,我給他用」金創生肌散「,傷口已愈合,只是忌食興發之物。」
囡緣走後,我與寶芳挑簾進入,先跪在他面前道:「賤妾領命侍奉老爺。」
老爺精神果然見好,面色紅潤。他擺手:「起來吧。」
我倆站起問:「老爺可曾沐浴?」
他搖頭:「囡緣說傷口還不能沾水,已為我擦身…你倆速除去衣褲,今晚我要細細將你倆亂淫一番!」
寶芳規勸:「老爺您傷勢初愈,怎能動作?何不等痊癒後再淫?」
他聽了面有不快:「已忍了數日!夜無陪宿,還要換洗傷口!今晚特意要你倆過來陪宿,乃甚想你倆身體肌膚,忍不得!」
我在旁忙圓場:「老爺有興致,姐姐切不可攪擾,雖不能大動,但咱們可做」本末倒置「之法…」
老爺聽了眼睛發亮,笑問:「美娘最精房事,快講講何為」本末倒置「?」
我笑:「只需老爺您舒服平躺,我與姐姐赤身裸體,我背對老爺跨騎在寶根上,邊用肉戶套弄邊俯身唆舔您雙腳腳趾,姐姐則正對您橫跨於上身,俯身獻出 雙乳供您吸吮把玩,直至老爺賞出寶精。」
他聽了大喜:「速速與我做來!」
我和寶芳寬衣解帶,上床便見那寶根直愣愣硬邦邦,我跪在他雙腿間低頭用嘴唆了又唆,而後背對著橫跨上去,玉手拍開肉戶,流出蜜水,這才輕輕扶起寶 根徐徐送入,隨即上身俯下,玉手摟著他雙腳不停含唆吸舔面前每根腳趾,同時粉臀上下緩緩動作不停套弄。
背後寶芳則橫跨在他身上,將一雙玉乳送到嘴 邊,任由把玩。
「咕啾…咕啾…」寶冠沒入花蕊,蜜水長流隨著動作發出聲響。
老爺吐出乳頭道:「美娘可略用力快速動作,以解我心癢!」
我聽了忙上下快速運動吞吐寶根。
套弄百餘,他又道:「拔出寶根唆舔乾淨,而後自插入肛眼!」
我忙應了聲「諾!」輕輕抬起粉臀吐出寶根,轉身跪下唆舔一番,而後再轉身將寶冠頂住肛眼徐徐送入不停套弄,上身俯下依舊舔腳。
又套弄百餘,他道:「拔出寶根唆舔乾淨再入肛眼!」
我趕忙抬臀吐根,只見上面沾滿黃白之物,忙張口吐舌從下自上細細唆舔乾淨,復又送入。
如此這般又半柱香的工夫,我只覺肛眼內寶根微微跳動,似是極限,忙放緩動作。
他道:「美娘拔出換寶芳唆舔,而後入寶芳肛眼內。」
寶芳扭過身,我輕輕抬起粉臀吐出寶根,寶芳忙低頭塞入口中品咂。
只聽他道:「幾日未淫你等,只覺委屈自己過甚!今夜得償稍感歡喜…」
寶芳輕輕吐出寶根轉身塞入自家肛眼,邊套弄邊笑:「既如此…老爺賞下寶精後…何不再召來精壯男子就在面前淫奸我倆?」
他漸入佳境,閉目搖頭道:「夜已深…不便驚動…你速動…我便賞下寶精…」
寶芳聽了忙加力動作,不多時只聽他喊:「我即賞精!…嗯…」隨著悶哼,兩寶卵上下運動將寶精盡數存入寶芳肚中。
事畢,他道:「寶芳唆根打掃戰場,美娘需將寶芳肛眼內寶精吸出咽下…」
我倆輕輕應了聲:「諾…」寶芳隨即抬起粉臀吐出寶根,她向後退,低頭含住細唆,我則趴在寶芳身後,仰面張口緊貼肛眼不停吸吮,片刻,一股溫熱寶精 徐徐滴出,忙接住咽下。
許久,他似是半夢半醒,諾諾道:「今晚寶芳作夜壺但無需床後侍奉,你倆左右側旁,陪我入睡。」
我倆忙一左一右側陪在他兩旁,我將乳頭塞入他口中,寶芳為他蓋好被子,互相摟抱沈沈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