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我笑問:「寶寶他爸肯定是個大官吧?要不咋說安排安排?」
周亮聽了冷哼:「嗨!算不上啥大官,也就是個普通副處級,不過安排安排讓他上警校還是沒問題的,反正我這麼琢磨著應該沒問題。」
大壯在旁點頭:「要說是,但那老頭兒就想讓小趙上個重點,沒轍。」過會兒大壯忽然問周亮:「亮子,剛才你是不是錄像來著?給我看看。」
周亮笑:「就錄了那麼一小段兒,找樂兒!你看」說完他把手機遞給大壯,大壯看著呵呵直笑,我和小劉忙湊過去瞧新鮮,時間不長也就一分多鐘,正好錄下玩兒疊蛤蟆時候我和小劉一臉騷相,我看了驚奇:「呦!這手機夠先進的!咋還能錄像?你看看,多清楚,連咱倆報數兒都錄下來了。」
小劉也頻頻點頭:「這傢伙!這算黃片了吧?」她問得挺逗,大壯和周亮都笑起來。
周亮說:「現在手機都帶錄像功能,再普通不過,而且連上網還能發朋友圈。」
我正想細問,大壯忽然掏出手機說:「辛姨劉姨,你留個電話,以後我找你倆方便。」
我聽了苦笑:「大壯,您看我倆這生活水平,像是有手機的嗎?你要想找我倆也方便,就這小屋。」
他聽了笑:「你倆這日子咋過的?咋連個手機都沒有?算了,我家裡有幾個用過的舊手機,過幾天我拿來送你倆。」
小劉聽了眼睛發亮剛要道謝被我按下,我和她一對眼神兒接著說:「大壯,您送我倆手機也沒用,那手機卡花錢,月月手機費也花錢,我倆哪有閒錢養這個?」
周亮在旁聽了直皺眉:「我說老辛,你是‘楊白勞’咋了?你欠了多少外債?現在便宜的資費每月也就二十塊錢,你倆連這個都負擔不起?」
我聽完白了他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倆啥水平!故意氣我咋地?每月二十塊?有那個錢我還多吃個葷菜呢!」
大壯在旁打圓場:「算了算了!吵吵啥!手機我送你,順便送你卡,然後每月我替你交話費,這點兒錢算個啥啊!」
我聽了心花怒放忙推了小劉一把向他道謝。
大壯揮揮手把書包背上說:「亮子,撤吧?」
周亮答應一聲起身要走。
打剛才我就盤算,周亮這孩子雖然說話總嗆我,但辦事兒我是真滿意!
就說今兒他介紹的這個大壯,出手那麼大方,400塊連眼睛都不眨,這最後又便宜我倆手機而且話費都包了!
說來說去我還是受了周亮的好處。
想到這兒我說了句:「哎,等會兒,周亮,我還有兩句話想跟你嘮嘮。」
大壯聽了說:「那你倆嘮吧,我晚上還有事兒,先走了…噢對了,亮子回頭把視頻給我發過來。」
說著他離開。
大壯一走,小劉也要回去洗洗休息,我塞給她二百塊錢打發。
關好門,周亮看著我笑:「老辛,啥事兒?是不是你那屁眼子還刺癢?」
我笑著推他一把:「去你的!」
說著我給他倒碗涼白開又抽出煙給他點上,這才坐下說:「周亮,你這孩子,我咋說呢?你這嘴是真欠!有時候我恨不得擰你嘴巴子!說話真是一點兒台階都不給我留,怎麼臊怎麼來,我說你咋就對我這樣?」
他聽了笑:「哈哈…我就是想臊你!越臊你越開心!這毛病改不了。」
我白他一眼笑:「臭小子!就知道糟蹋我,不過話又說回來,你辦事兒是真漂亮,今兒這位大壯咋花錢那麼衝?而且操屄也夠勁兒,挺好。」
他抽煙點頭:「他家條件是不錯,他爸自己有個車廠,專修豪車,掙錢跟流水似的,這小子從來就是拿錢不當錢,還有,他最喜歡玩兒女孩,讓他騎過的女孩兒能從你這門口排到學校大門!」
我聽了一吐舌頭:「媽呀!他才多大?玩兒過這麼多閨女?」
轉念我又說:「你以後多跟他說說,讓他常來我這兒,女孩兒雖好但也要換換口味兒,我閒著也是閒著,多掙倆零花錢兒。」
周亮聽了直撇嘴:「哼!平白的,我為啥費那勁給你說說?」
我氣得輕拍他:「你這孩子!我…我能白了你?」
他看我一眼問:「啥意思?」
我笑:「啥意思你還不知道?以後你沒啥事兒就過來,我給你撅屁股!」
他翹起二郎腿搖頭:「哎呦!我可不敢,到時候你一伸手,找我要200大元,我費這事兒呢?」
我氣得直瞪眼:「去你的!誰找你要錢!讓你免費搞!」
他也不說話,只仰頭抽煙,我愣了會兒,只好央求:「好孩子!你看辛姨多不容易?為了掙點兒錢臉和屁股都豁出去了,你咋就鐵石心腸?不心疼心疼?」
他忽然說:「我想尿尿。」
我先是一愣然後趕忙從床下拿出瓶子蹲在他面前拉開褲鏈伸手掏出雞巴對準,抬頭笑:「來,辛姨給你接。」
他撇撇嘴,不多時熱流湧出尿了小半瓶然後說:「別愣著啦?唆唆。」
我氣得臉紅瞪他一眼:「你!…」
隨即又嘆口氣只好湊過去張嘴含著雞巴頭兒用香舌細舔,舔著舔著就覺雞巴頭兒一鼓,果然這臭小子沒憋好屁!
半泡熱尿噴了出來,我哪兒顧的說話,埋頭大口大口往肚兒里咽,只聽‘咕嚕咕嚕’之聲不絕於耳。
只等他徹底尿完,我這才又唆唆吐出,瞪著他說:「滿意啦!變態臭小子!弄我一嘴騷味兒你高興了?!」
他這才露出笑容:「辛姨!我就服你!呵呵。我跟你說啊,我還有個好哥們兒叫小胖,哪天我帶他過來。」
聽他說正經的,我這才漱口重新坐下,問:「這小胖和大壯咋比?」
他笑:「都差不多吧,小胖家裡也是有廠的,花錢大方,不過這小子膽兒小,要是我領著,估計他能來。」
我一拍大腿:「那就快帶他過來,不過他是愛玩兒的嗎?」
他聽了點頭:「嗯!愛玩兒,我聽他自己說過,玩兒過幾個三十多的,也都是人美屄騷的那種。」
我倆又嘮了會兒閒話周亮起身回家。
轉眼到了六月上旬,天氣一天天熱起來,不過省城這地方夏天最熱也不過如此。
我和小劉這些日子過得還算不錯,雖然就掙了那麼幾百塊錢但省著點兒花改善改善伙食還是沒問題的,食堂老郭見我倆竟然也要起葷菜來挺奇怪,問這問那,我倆只說是廢品賣得多點兒掙了錢。
這天晚上我和小劉吃飯聊天,小劉捅我一把說:「辛姨,咱那副業咋也沒信兒了?這都快一個月,咋也不見他們過來?」
我吃著飯說:「打聽了,你知道咋回事嗎?我聽趙姨說的,這些日子復讀班模擬考試,成績不過關就面臨分流,學生們都緊張著呢,我估計他們忙著學習過不來…」
我正說著忽聽有人喊:「辛娟!過來!」
食堂里清淨就我和小劉,沒來由這麼有人叫喊嚇得我一哆嗦手裡的筷子好懸沒掉地上,抬頭一看,門口站著的正是杜判官!
每次見她我都心驚膽戰,這回又不知啥事兒忙站起來小跑過去,小劉緊跟著,就聽杜判官說:「劉萍,沒你事兒!你坐下。」
小劉急忙答應一聲重新坐下直勾勾看著,我來到她面前站好,小聲問:「杜主任您找我?」
她扭身便走嘴裡說:「你過來,我有話問你。」
我倆一前一後出了食堂走進籃球館,下到場地她指著地板:「這是咋回事兒?!」
我見了忙解釋:「杜主任,打過蠟以後不能馬上擦,至少要四十分鐘以後…」
她瞪著我,胖嘟嘟臉蛋上肉直抖:「誰問你打蠟的事兒了!我是說划痕!划痕!看見了嗎?」
我忙彎腰蹲下細看,果然板子上有細微的划痕,抬頭看著她我說:「杜主任,這…天天用場館,這都是免不了的,再說這地板也好多年…」
不等我說完她擺擺手打斷:「行了!你閉嘴!讓你承包籃球館你就必須負責!從這月起,每月扣你一百塊,就這麼決定了。」
我聽了急,忙站起來分辨:「杜主任,我是承包籃球館,可我只承包保潔啊?地板划痕應該屬於日常消耗,咋算到我頭上?」
她聽了冷笑:「不算你頭上難不成算我頭上?你有意見?要不你去跟劉副校長反應反應?」
我忙央求:「杜主任,您行行好,我以後注意就是了,我每月只有三百的工資,再扣一百,我這日子…」
她白了我一眼:「你這日子咋啦?過不下去?要不你換份兒工作?」
我忙說:「不不!我不是那意思!杜主任…」
不等我說完她扭著大肥屁股走出籃球館,只留下我在原地發愣。
過了會兒,小劉在門口探頭,見只我一個忙跑過來問:「辛姨,咋了?」我嘆口氣把剛才的事兒說一遍,小劉恨得直咬牙:「
這杜判官!太缺德了!有這樣的嗎?」我擺擺手:「算了算了,咱們就是泥做的,被人家捏在手心兒里,還能咋辦?忍唄!」說完我也無心吃飯悶悶不樂回到小屋。
過了兩天,這天我忙完活兒正坐屋裡抽煙聽到外面有人敲門:「辛姨在麼?我是趙娜。」
我一聽是保潔趙姨,忙應了聲打開門把她讓進屋。
趙姨年紀和我相仿,個頭兒稍微比我矮些,圓臉短髮,大眼雙眼皮,皮膚保養還算良好,白白淨淨,奶子挺鼓屁股也翹,看樣子她是下班,上身穿著白色短袖緊身衫外面罩著黑色金絲紗外套,下身淡黃色全棉鉛筆褲肉色緊口短絲襪黑色高跟鞋,胳膊上挎著黑色挎包。
就這身打扮哪裡像保潔員,分明就是教學老師,看得出她家境不錯。
我和趙姨不常打交道,但怎麼說也是同事。她進屋四下里看看,撇撇嘴:「你就住這兒?」
我忙讓她坐下給她倒白開水,想想還是用鐵石橋招待,剛抽出一支煙被她攔下:「我不抽這個,嗆嗓子。」
說著她打開挎包從裡面拿出盒綠色莫爾牌女士香煙,點上抽起來。
這牌子我見過,官價8元一盒,進口煙,又長又細女士專屬。
她見我盯著煙,笑笑從裡面抽出一根遞給我,我趕忙接過來點上。
趙姨翹著二郎腿看著我問:「咋?聽說你前兩天吃了杜主任的癟了?」
她提這個我心裡煩,但又不好直接說,只能默默點頭。她沈默一會兒忽然說:「想知道咋回事兒?」
我聽她話里有話,忙點頭問:「趙姨,咋回事兒?」
她哼了聲:「你有錢嗎?借我一百。」
我聽她獅子大開口張嘴就要一百,本想不給,但又想到這事關自己飯碗,最後咬咬牙拉開抽屜拿出一百塞給她笑:「啥借不借的!咱姐妹兒還提那個。」
趙姨把錢攥手裡歪著頭看看我,笑:「行!明白人兒!我不但告訴你咋回事兒,還給你指條明路!」
說著她把錢塞進包里,湊過來說:「杜主任有個遠房親戚,歲數跟咱們差不多,新近下崗,正托她找工作,現在杜主任盯上你這個活兒了,一門心思要把你擠走,留神點兒!」
我聽了皺眉:「咋?我這活兒?趙姨,您知道我這活兒多累人?說的好聽‘管吃住’可吃的是啥?住的是啥?吃的是饅頭白菜豆腐,住的就是這夏天熱冬天冷的小破屋!天天累個半死才三百的工資!她那親戚能幹這個?」
她聽了「噗哧」笑:「辛姨,我告訴你實底吧!咱們保潔崗學校里是有明文規定的!每月工資不低於七百,一日三餐平均一葷一素,每週兩天休息日,如果加班還有加班費!」
我聽完差點兒沒跳起來,瞪大眼睛問:「咋?!七百?!還一葷一素!還加班費?!那為啥我都沒有?」
她忙擺手:「別吵吵!坐下聽我說!」
我這才勉強坐下,她抽口煙繼續:「是有明文規定,可上面批不批是另外一回事兒,這裡頭有杜主任,還有劉軍。對了,你知道劉軍是誰?就是劉副校長,杜主任正管!」
我認真聽著,點頭:「我見過幾次,大高個兒,挺精神的。可為啥不批?」
她忽然曖昧笑了笑:「要是把你擠走換成杜主任的親戚,那自然就批了,可是你兩眼一摸黑誰都不認識沒根沒葉就知道傻乾活兒,人家劉軍為啥給你批?對人家有啥好處?」
我聽了皺眉:「我…我也是通過認識人進來的!再說…我可是拼了命乾活兒!」
她聽完冷笑:「辛姨,你咋犯傻?你沒聽說過那句話?‘累死的勤勤懇懇,撐死的溜須拍馬,會乾的不如會說的,會說的不如會討巧的’再說,你認識那人我也知道,退休的老教師,也姓辛對吧?他都退休了,也就能幫你幫到這兒,還能咋地?」
我聽完有些發傻,看著她問:「趙姨,那照您這麼說,我就暗吃虧?沒法子翻身了?」
她笑著搖頭:「我沒說嗎,給你指條明路。只不過…這路…要看你樂不樂意?」
我點頭追問:「您說說!」
她盯著我看了會兒,抽口煙說:「辛姨,咱這歲數啥沒見過?啥沒經歷過?你也是過來人,只是咱倆一樣,都沒啥文化,大字兒認不多,乾活兒也就是保潔,說白就是掃地的,只要自己得好處,管他臉面啥的,你說是吧?」
我掐滅煙頭:「對,趙姨您說的在理兒,那臉面有個啥用?日子都快過不下去了。」
她聽了高興,湊近了小聲兒問:「辛姨,你說實話,那男女之間的事兒,你咋看?」
我聽這話似乎是往偏道兒上拐,但看她那認真勁兒又不像玩笑,試探問:「您是說…睡覺?」
她眼眉一挑:「對!就是男女睡覺!」
我再問:「操…操屄?!」
她笑著緊點頭:「對!操屄!」
我心裡怦怦直跳,咽口唾沫說:「噢…這事兒啊…我覺得吧只要你情我願…不算個事兒。」
她似乎放下心,松口氣,笑:「一點就透!這就對了!」說著她抽出根煙遞過來,我趕忙接著。
趙姨上下仔細打量我幾眼,小聲說:「辛姨,我看你這模樣身條兒還過得去,實話說了,你要是樂意,我給你牽線搭橋,你跟劉軍操屄?」
我這才恍然大悟,點頭:「噢明白了!不過…人家劉校長能看得上我?」
她忙點頭:「哎呦!辛姨,你可不知道,這位劉副校長最好這口兒!就咱們這歲數!他是最喜歡!年輕漂亮的反而不入法眼!不瞞你說…呵呵…我啊…可沒少讓他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