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趙寶寶頓時從上面下來,他倆連滾帶爬衝出浴室。
外面,我狠狠拉著犯傻的小劉罵:「你媽屄的!喊啥?!快!快跑!」
我倆幾乎是從桌子上軲轆下來,小劉邊說:「太刺激了!哎呦!我這張臭嘴!」
顧不得收拾,我和小劉跑著往籃球館方向下去。
剛到游泳館邊上,人影晃動攔下去路,抬頭看正是周亮和趙寶寶!
只見他倆上身穿著T恤,下身卻只穿著泳褲,那泳褲中間鼓鼓囊囊的,可見雞巴還沒徹底軟。
周亮借著幽暗燈光仔細看看,驚詫:「咦?這不是掃地的劉姨?……辛姨?」
我和小劉的工作服是淡黃色,上身短袖下身長褲,黑色圓口布鞋,燈光下反光一眼就被認出,雖然我們不認得他,但他倆卻認出我們。
「噢!……你倆啊……」我尷尬笑笑,結結巴巴說:「這麼晚了……咋還沒回家?……閉館了吧……早回家啊,省得家裡惦記……」說著我拉起小劉就走。
趙寶寶邁步橫在我倆跟前瞪著大眼睛:「等會兒!我問你,剛才你倆是不是偷看來著?」
小劉忙搖頭:「沒有!……你這孩子咋這麼說話!?我倆這歲數咋會偷看男澡堂?」
周亮往我們身後看了看,扭頭說:「錯不了!就是她倆!後面沒人了。」
趙寶寶冷笑:「真新鮮了!長這麼大,我就聽過男流氓偷看女澡堂!今兒神奇了,竟然碰上倆女流氓偷看男澡堂!」
我挺身而出瞪著他:「你這孩子!說誰流氓?我這歲數和你媽差不多!啥沒見過?你給我放尊重點兒!」
周亮湊過來上下瞟了我幾眼一臉壞笑:「平時還真沒注意,今兒仔細看,辛姨,你這模樣身條兒也夠份兒!咋?沒爺們兒閒的難受了?底下刺癢想通通?」
這幾句太臊人!
我鬧了大紅臉!
雖然就是他說的那意思,但畢竟被這麼年輕的男人羞臊,我這台,下不來!
我瞪著他:「你說啥你!……你說誰刺癢?……你嘴裡乾淨點兒!……誰偷看你倆了?!你有人證你有物證?你錄像了是咋的!信不信我喊抓流氓?!……小王八蛋!敢跟老娘來這套!」
小劉也在旁怒:「咋?仗著你倆年輕欺負人啊?!……信不信我倆這就去校警衛室報告?!到時候一個一個都給你倆開除!」
我們這通扇呼還真把他倆鎮住,趙寶寶拉過周亮小聲嘀咕兩句,周亮皺著眉問:「辛姨,你說實話,剛才真不是你倆偷看?」
事已至此我只能硬到底,挺胸點頭:「當然!我和劉姨雖是保潔,但也不會乾那種不要臉的事兒!」
他狐疑問:「那你倆在這兒乾啥?」
小劉順嘴說:「打掃衛生!教務處安排的!不信你去問!」
趙寶寶問:「辛姨,您看見有誰從那邊過來了?」
我搖頭:「沒有!」
周亮瞪著我:「那就是你倆!就是你倆偷看男澡堂!」
我激辯:「跟你說不是呢!你咋不信?!」
他冷笑:「要我倆相信你說的話也行,咱現在就到後面去看看,如果有外人那就肯定不是你倆!」
事情逼到這份兒上我也只能硬起頭皮,點頭道:「好啊!去就去!誰怕誰!」
說著我們四個順原路回到剛才的位置,我這才發現兩張桌子還擺在那兒,忙用胳膊肘捅了小劉,嘴上說:「看見沒有?這就是男澡堂後面,這裡是堆放雜物的地方,都是破桌子破椅子。」
說著,我就要搬桌子。
突然周亮喊:「別動!」
我渾身一哆嗦停住。
他走過來仔細看看,指著桌面冷笑:「辛姨,仔細瞧瞧!這上面還有腳印兒呢!我看跟你腳大小差不多,要不你上去試試?」
原來,因為長期暴露在外,桌椅上積了一層塵土,有些凝固在上面,我和小劉踩上去自然留下腳印。
我實沒想到會這樣,頓時啞口無言,小劉還在旁辯解:「這……誰知道是誰踩的?!」
趙寶寶冷笑:「不知道沒關係,你上去比比,看看是不是合適?」小劉頓時也沒話了。
我心想:今兒這事兒沒完了,不說清楚他倆也不會放我們走,乾脆說開了,能咋樣?
想到此,我看著他倆說:「就算是我倆剛才偷看男澡堂子,咋了?」
周亮瞪著我:「你都看見啥了?」
我冷笑:「啥都看見了!你叫周亮,他叫趙寶寶,你倆乾的那些惡心事兒我們都看見了!……呀!」
沒等我說完,衣領子被周亮一把抓住他另只手舉拳要打!我趕忙把眼一閉等著挨揍。
就在此時,趙寶寶過來攔下:「周亮!你乾啥?!」
周亮怒火中燒:「揍這老流氓!她要說出去咱倆還咋在學校里見人?」
趙寶寶倒是很冷靜:「你別衝動!咱倆同性戀不會被開除,你要打人就一定會被開除!」
周亮聽了,拳頭在我眼前晃了幾晃最終沒下手,他松開我衣領推了一把說:「滾!老流氓!」
我被他推得一個趔趄,幸好後面小劉扶住。
我見他不敢打我,忽然來了精神,一步跨到他面前瞪眼:「你說誰流氓?!你動我下試試?!信不信我現在喊人過來,你看大傢伙兒把誰當流氓?!」
周亮見我挑釁,眼眉一立就要發毛!趙寶寶卻冷靜攔下,他微笑站在我面前:「辛姨,您別發火,消消氣兒。」
我氣哼哼白了他一眼:「哼!這事兒沒完……敢動橫的!……我不怕這個!」
小劉也在旁嚷嚷:「我們現在就去警衛室!抓你倆!」
趙寶寶十分冷靜,直到我倆說完,他才說:「辛姨,劉姨,要去警衛室您隨便,不過這桌子上的腳印兒能說明一切,而且您不知道吧,這游泳館周圍和外牆上都有監控探頭!二十四小時錄像!只要調出錄像看看就知道咋回事兒了!」
他這話徬彿一盆冰水澆到我頭上!
我和小劉對視一眼頓時沒話。
趙寶寶笑了笑問:「我想知道,您二位這個歲數了,為啥還要偷看男澡堂子?」
周亮在旁冷笑:「還用問嗎?」說著他伸出兩個手指:「倆老屄沒人要!缺雞巴唄!呵呵!」
這話太損!我又來氣,瞪著他:「周亮!你嘴裡乾淨點兒!」
趙寶寶揮手讓我們安靜,對我說:「辛姨,我倆那事兒您二位也都看見了,您二位乾的事兒,我倆也都知道了,事情到現在,我覺得咱們四人之間就不必瞞著啥,剛才我對象說話雖難聽,但我想知道是不是那個意思?」
我看著他,好半天,最後默默點點頭但隨即說:「我倆就是圖個新鮮,覺得有意思……唉!我倆這歲數還能幹啥?」
他聽了點頭:「其實我倆也一樣,圖新鮮覺得有意思。不過……」他略一沈吟繼續說:「辛姨,你覺得我倆咋樣?」
我眨眨眼問:「啥意思?」
他笑:「我的意思如果辛姨劉姨願意的話,咱們可以一起玩玩。」
周亮在旁問:「親愛的,啥意思啊?咱倆和她倆?一起?」
趙寶寶看著他點頭:「咋了?至少,她倆是女的!咱倆也不可能總這樣,還是找個真正女人。」
周亮低頭琢磨琢磨不再說話。
我聽這意思似乎真有門兒!
頓時來了精神,回頭和小劉對視一眼,她似乎也來了興奮勁兒。
我兩眼放光看著趙寶寶:「你的意思……?咱們?……呵呵……一起上炕睡覺?……操……操屄?」
我最終還是說出‘操屄’倆字兒,因為覺得只有把話說明白了才放心。
趙寶寶肯定的點點頭:「沒錯兒!我倆操你倆,咱們一起玩!辛姨,劉姨,你倆同意嗎?」
小劉按捺不住剛要開口被我攔下,因為我還有盤算,清清嗓子我說:「小趙,咱說實話,我倆這歲數跟你們家長差不多,而且你別看我倆沒啥文化就是個保潔,乾的是苦活兒累活兒,但我倆也是正經人,今兒這事兒,的確是意外!真的!意外!我倆在這兒整理雜物,聽裡頭有動靜,就是新鮮新鮮,沒想到會被你們發現……不過呢……有句話咋說來著?‘因禍得緣’吧,咱們還就認識了,你現在提出那個……咱們在一起睡覺……說實話,我也覺得新鮮……你說你倆這麼年輕,又高又帥的……呵呵,咋能看上我倆?。。」
趙寶寶認真聽著,點點頭:「您繼續說。」
我見他沒有不快,笑著繼續:「其實我倆正經歸正經,但也不是那種古板守舊的,不像外面那些婦女,特別那啥,我倆也是開放的人兒,只是……」
我到這兒略一沈吟,他追問:「可是啥?」
我笑了笑,繼續:「小趙,就像你說的,你說我倆是女人,沒錯兒,我倆貨真價實,就是女人……不過你說咱們在一起玩兒……別管咋說,我倆是劈腿兒是撅著……對吧?……你說我倆這個歲數,給你倆撅著……讓你倆那啥,就是爽唄……最後你倆爽夠了,把‘貨’往我倆肚子里一卸!完事兒你倆高興走了……我倆呢?自己洗……自己收拾……說白了,不管咋說,我倆是吃虧的一方!我這話沒錯兒吧?」
小劉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忙點頭:「辛姨說得沒錯兒!這事兒女人都是吃虧的!你倆高興了,我倆委屈,給點兒補償吧?」
小劉一語道破,我忙接過來:「小趙,你說你倆……是吧,搞對象,你應該有體會……我看這意思你應該是‘女方’對吧……你說小周……是吧,他最後他爽了,你是不是吃虧?」
我正說到這兒,周亮在旁冷笑打斷:「親愛的,聽出來了嗎?她是想找咱們要錢呢!」
我臉上一紅皺眉瞪著他:「啥錢?!我提錢了嗎?你這孩子咋這麼說話!?咱現在不是商量這事兒嗎?」
趙寶寶當然明白我的意思,點點頭問:「辛姨,您這意思我明白,我也有體會,這樣,咱們開門見山,您說個價兒我聽聽?」
我回頭看看小劉,小劉也沒主意,支支吾吾說:「辛姨,你說吧,我也不懂……」
我心想:寧可要跑,不能要少!吃虧的事兒不能幹!
想到此我說:「反正我是這麼想的,咱們一次一結,你倆也別為難,看著給,一兩百不嫌多,七八十不嫌少,我和劉姨就是這意思,劉姨對吧?」
小劉在旁點頭:「對!差不多就是這意思!」
趙寶寶聽了微微皺眉看著我問:「辛姨,我跟您打聽打聽,學校一個月發您多少工資?」
我苦笑著伸出三根手指:「管吃住,三百!」
他聽了有些驚詫回頭看看周亮,周亮冷哼:「操他媽的!咱校夠黑!」
我接著補充:「住的地方就是雜物室旁邊的小屋,三十平米,吃的就是每頓兩個素菜,外加饅頭。」
小劉苦笑:「頓頓白菜豆腐,倒是不上火!」
周亮白了我倆一眼冷哼:「黑是夠黑,不過呢,倆掃地的你一個月給五百值嗎?」
我聽了來氣,瞪著他:「我說你這孩子是咋了?!咋那不會說話?對!我倆乾的活兒就是掃地,可低賤嗎?我倆不掃地籃球館游泳館會髒成啥樣?」
趙寶寶笑著攔下:「辛姨,您別在意,我對象說話就這樣。」
我氣哼哼扭頭對小劉說:「小劉,睡覺的時候你跟他睡!我看他就來氣!」
趙寶寶湊過來問:「辛姨,明兒您有事兒嗎?我倆打算明天過來。」
我忙點頭:「沒問題!正好明兒我倆都歇,你們趕早!」
他點頭:「那去哪兒找您?」
我笑:「就在籃球館後面,我這就帶你倆過去認路。」
我們這麼一說話,天已經完全黑下來,臨近七點。
我打發小劉趕快去游泳館把剩下的活兒乾完,周亮和趙寶寶又拿來衣服書包穿好帶好這才跟著我來到屋裡。
點上燈,我笑著把他倆讓進來,他倆似乎挺新鮮,這兒看那兒看,周亮冷笑:「你就住這麼個破地方?明兒咱咋玩兒啊?站都站不開。」
也不知咋了,只要他開口說話就讓我生氣,我白了他一眼指著單人床:「這炕上躺倆人沒問題吧?回頭我再搭個地鋪!」
周亮皺皺鼻子:「就你這破床,能躺倆人?我躺下上面沒問題,腳懸空了!」
我氣更大,心裡怦怦直跳朝他喊:「周亮!明兒是讓你過來睡一覺?你不是來操屄的嗎?!我如果撅在床頭,你跪著從後面操咋就不行?就算我正面躺著,也是劈腿兒讓你壓在上頭!咋就盛不下倆人?我發現你這孩子真氣人!乾脆你明兒別來了!」
趙寶寶笑:「行了辛姨,您別跟他制氣了,他就那樣。」說著他坐在單人床上晃了晃說:「我看還行,挺結實。」
我點頭:「那是!這床是鐵架子的,沈著呢。」他看了看嘟囔:「倆人沒問題,仨人恐怕夠嗆……」
我聽了笑問:「咋?咱們還帶仨人一起的?甩下的那個乾看著?」
說到這兒,趙寶寶臉蛋上起了粉紅,指了指周亮:「誰知道呢?您問他,他事兒多!」
我扭頭白了周亮一眼,周亮壞笑:「辛姨要不咱們這樣,我操寶寶,寶寶操你,我一動帶著他動,他帶著你動……」
我被他說得臉紅心跳!使勁兒啐他:「呸!……你……你真敢說!惡心死個人!……」
他更笑:「這叫‘空當接龍’……哈哈……」
我也不知他說的‘空當接龍’是啥,總之不是好話,我臊著臉問:「那……那咱仨……這樣了,劉姨呢?……」
他眼睛發亮:「好辦啊!讓劉姨撅你前頭,你給她舔屁眼兒!哈哈……」
「我呸!」我又啐他一口,氣得說不出話來。
這時小劉也回來了,進門見我們笑:「咋樣?明兒的事兒定下來了吧?」
我氣嘟嘟的說:「小劉,咱可說好了!明兒我就跟小趙了!你倆愛咋咋地!」
說完我一屁股緊挨趙寶寶坐下鼻子里聞到他身上的香水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