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清晨六點一過,門開了,李明光著身子探出腦袋,看見我就坐在門口問:「你咋坐這兒?咋不進屋?快給我準備早點!我上班呢!」
我懶得跟他爭論,站起來邁步進家,給他弄了早餐,他吃著問:「昨兒在哪兒吃的飯?都乾啥了?錢呢?給老宋了?」
我哼哼哈哈應付著,不想說話。
他似乎也覺得理虧,沒再追問。
李明上班走後,我洗了個熱水澡,這才覺得緩過來。
看看表剛過九點,正要躺會兒手機響起顯示號碼是秀花的,這才想起前兒的事兒,忙接聽:「秀花?」
她在那頭:「姐,今兒我休息,想跟你嘮嘮。」
我有些疲憊,猶豫:「秀花,昨兒姐有點事兒,一宿沒睡,現在特沒精神,要不咱明天?明天你來我家,我去接你。」
她想想說:「那好,明天我再給你電話。」
放下手機我昏昏沈沈睡去直到下午兩點,起來後又準備晚飯。
晚上李明回家,吃著飯我問:「大明,今兒見到宋處沒?說啥了?」
他搖頭:「中午吃飯的時候沒見老宋,估計他沒來。反正錢也給了,看看吧。」
晚上依舊,轉天李明走後我和秀花通了電話約定了她坐305中心廣場下車,我去接。
放下電話,我穿好衣服出門,先去市場買菜,買好菜剛到中心廣場,秀花就下車了,穿著一條發舊的藍色緊身牛仔褲,上面黑色棉服,腳上一雙黑色翻絨小棉靴,雖沒化妝,但透著淳樸的清秀。
見了面我笑:「妹子,夠快的,我這剛買了菜你就到了。」
她靦腆笑:「305挺方便的,姐,你住哪兒?」
我笑:「不遠,就在前面輕紡樓。」
說著話我倆走上樓,進家換拖鞋,她裡外看看,說:「姐,你家面積可夠大的!兩室一廳南北通透,真好。對了,姐夫呢?」
我說:「他上班去了,家裡就咱倆,中午我給你做飯,咱吃點兒好的。」
接著,我把她讓到臥室坐下,又拿來飲料和水果,屋裡熱,秀花脫了棉服只穿著雞心領紅色毛衣。
我坐她旁邊,點上根煙,包了個橘子塞給她笑:「咋?想通啦?」
她聽我問,低下頭輕輕嘆口氣:「老家我還要供倆個弟弟上學,就憑我這點兒工資哪夠?這苦日子我過夠了!姐,我想通了,我想掙錢!掙大錢!除了供倆弟弟,我還想攢錢以後給自己留條好路!」
說到最後,她抬頭瞪著我,眼神充滿堅定!
我心裡高興,但卻搖頭笑:「秀花,你可能理解有誤。姐是過來人,太清楚這裡頭的事兒,你聽我細說。」
抽口煙我繼續:「女人就那麼幾年好光景,拿出身子換錢,誰不想多掙?你要說這行比飯店服務員那自然是一天一地,幾天能掙你幾個月的。但你要說掙大錢,那姐可不敢包票!能不能掙大錢要看造化,碰上個有錢的主兒,玩兒你幾年甚至能包你做小,弄好了給你買套房都不新鮮!可大部分小姐都是靠著平常積攢,以後自己乾個小生意啥的。另外,這行賣的是品相和活兒,男人出來找樂子為的就是圖個新鮮換個口味兒!你要是覺得往炕上一趟,倆腿一拳錢就來了,那你想錯了。你傻,男人可不傻,那樣的話他不如回家乾老婆,又何必找咱們?所以你記住,這行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不怕臊!不要臉!要臉要面兒的乾不了這個。」
她聽著不住點頭,我把煙掐滅:「咱這樣,我先給你說說這裡頭的活兒,你先聽聽,能接受,咱就繼續,接受不了,那就當咱倆嘮閒嗑兒。」
秀花聽完,紅著臉咬著嘴唇點頭:「姐,你說吧,我挺得住!」
看她天真的表情我笑:「哎呦妹子!不至於的!其實跟玩兒一樣,都是樂兒!這首先,跟客人出活兒最重要一點就是保護好自己,對方啥樣咱不知道,除非有人跟你透底或是老主顧,所以避孕套必須要戴,不戴不接,這個你記住。」
她紅著臉點頭:「我以前跟我相好兒玩的時候從來不戴那東西。」
我看著她說:「廢話,那是你對象,知道根底,自己爺們兒當然不用戴,外人行嗎?其次,出活兒的目的就是為了盡快讓他射,射了就OK,錢就掙到了,所以必須掌握『活兒』活兒好的小姐,一天能掙七八份兒錢,活兒差的,一天接一兩個還累得臭死!日積月累,你得少掙多少?」
她聽了不住點頭:「姐,這就像工廠裡的技術工,手熟的出件兒就多,手生的出不了幾個件兒還得挨主管數落。」
我笑:「對!就是這意思。這上活兒有許多講究,我先問問你,你跟你相好兒操屄的時候都乾過些啥?」
她紅著臉說:「嗯……我給他吃過……那裡……」我打斷她:「秀花,我剛說的你忘了?別怕臊!『雞巴』這倆字兒有那麼難說嗎?你又不是雛。」
她想了想深吸口氣看著我說:「我給他叼過雞巴,舔過他腳丫子,他操我屄,還操過屁眼兒……大概就這些。」
我滿意點點頭問:「你給他舔過屁眼子嗎?」
她紅著臉搖頭:「他讓我給他舔,我嫌髒,沒有。」
我接著問:「口爆過嗎?就是他把精子射你嘴裡?」
她想了想點頭:「射過一次,那次我不方便,他操屁眼兒,最後射在嘴裡了,我嫌腥臭,都吐了。」
我細問:「他操完你屁眼兒就直接射嘴裡了?你沒給他唆了唆了?」
她搖頭:「有點兒臭,我嫌惡心,沒唆了。」
我聽了笑:「傻丫頭!有啥惡心的,都是你自己的東西,你看我。」
說著,我站起來脫掉褲子,背對著她把屁股噘起來,雙手扒開露出褐色屁眼兒,回頭說:「這是姐的屁眼兒,看清楚了。」
秀花紅著臉抬頭盯著看,我把兩根手指放進嘴裡沾了香唾抹在屁眼兒上,慢慢摳進去,挖弄好一會兒才抽出來,然後轉身看著她說:「看清楚。」
說完,把手指伸進嘴裡唆了半天才吐出。
她吃驚的看著我:「姐!你可真行!摳屁眼子唆了手指頭!真臭不要臉!」
我知她罵我,但絲毫未放在心上,爽朗的笑:「妹子,沒這個拼勁兒還想掙錢?你還沒見姐臭不要臉的時候了,來,你脫了褲子把屁股噘起來,姐給你舔屁眼子!我今兒讓你見識見識啥叫臭不要臉!」
她聽得一愣,略猶豫,突然站起來迅速把褲子脫了,衝我說:「姐,你來,我咋噘?」
我看著她身子,白白淨淨皮膚細膩,兩腿間一縷黑屄毛兒蓬勃生長,屁股肥大又白又嫩,我笑:「妹子,你有副好本錢呢!你這樣,咱倆上炕,姐讓你感受感受。」
說著,我拉著她的手紛紛上床,上了床索性我倆都脫光,秀花的奶子雖沒我大,但也十分可觀,摸上去軟軟挺壓手。
她按照我指示跪爬下去,雙腿分開,我用同樣的姿勢跪在她後面雙手分開兩片臀肉露出一褐色屁眼兒,我湊過去聞了聞,味兒夠衝!
先略微下探吐香舌從下往上舔屄縫兒,頓時她輕聲哼哼起來,我把嘴唇緊緊貼住屄門兒,香舌繃緊一伸一縮像雞巴在屄道里抽插,秀花淫叫:「哎呦姐!你拿舌頭就操了我!我真服你!哎呦!還真給勁兒!啊!啊!」
我也沒功夫說話,一個勁兒用舌頭操她,突然她小腹一拱滴落下幾滴熱尿,我趕忙用嘴接著咽下肚兒。
秀花滿臉通紅回頭看著我:「姐!你太浪了!連尿都喝!」
我笑:「這算啥?只要給錢爺們兒尿我也照喝!對了秀花,剛才我給你舔屄的時候鼻子正衝著你屁眼兒,我見屁眼兒拱了兩下,你是不是有熱屁想出來?」
她聽了臉紅,點點頭:「我沒好意思……」我笑著拍了拍她屁股:「傻屄妹子!正得勁兒的時候乾啥不放?不正好熏熏我?」
說完,我繃緊舌尖兒直接捅入她屁眼兒。
「呀!啊!……姐!……操我屁眼兒!……臭屁眼子好爽!……舔到俺心坎兒里了!……哎呦!」
她越叫越興奮扭著大白屁股往我臉上猛頂,我也來了勁兒,下狠用舌頭勾她屁眼兒,最後把屁眼兒裡裡外外舔了個乾淨,對她說:「妹子,過來跟姐親嘴兒。」
她聽了忙扭過身兒抱著我就親,我倆頓時扭在一起。
「姐,你是我親姐!我也要給你舔屁眼子!」
她說著,讓我翻身兒,我忙跪爬在床自己用手掰開屁股,她剛要舔,我笑:「妹子,你可想好啦,姐這屁眼子可夠臭!早起拉屎我還沒來得及洗!舔不舔?」
她聽了笑:「姐,我那屁眼子前三天就懶得洗,你不嫌我,我咋能嫌你?」說著,她學著我的樣兒繃緊舌尖捅進我屁眼兒里。
「啊啊啊啊……妹子……夠猛!……你操著姐了!……哦……」我邊叫邊用屁股頂她,房間里我倆玩兒得其樂融融。
舔完屁眼兒她又給我舔屄,雖然還不那麼熟練,但應付雞巴總是夠了。
折騰有一個多小時才安靜下來,秀花躺我懷裡玩兒我奶頭兒,我則摟著她撩屄毛兒,她問:「姐,你覺得我表現咋樣?」
我點上根煙笑:「還成,你本錢好,掙錢沒問題。」
她聽了放心,自言自語:「要是有個爺們兒好了,真刀真槍乾乾……」
她這話倒是提醒了我,我翻身起來說:「你要不提我還忘了,我這兒有道具,雖然不如真雞巴,但也能應付。」
說著話,我下地打開大衣櫃門從最裡面翻出個紙盒,打開來拿出兩樣東西扔床上,她湊過來看,問:「姐!這是啥?假雞巴?」
我笑:「這是我當年做小姐時用過的,叫『活男根』日本進口貨!材料絕對上乘,不像現在國內產品都他媽用廢塑料做的!」
說著,我拿過其中一個肉色的假雞巴比劃:「看見沒,能軟能硬,模徬真雞巴,而且是食品級材料,沒怪味兒。」
說著,我又指著雞巴根兒上的幾條絲帶:「這是個褲衩兒,穿上就長出雞巴,而且最特別的一點,這假雞巴根兒里有個軟勾兒,把這勾塞進屄里,操的時候軟勾正好蹭著屄道,越蹭越帶勁兒!咱們國內的產品沒這設計,所以只有挨操的爽,人家這產品倆人都能爽!」
說著,我把內襯里的軟勾塞進屄里,然後系緊絲帶,頓時挺起雞巴。
秀花看著高興,也學著我的樣穿上,她那雞巴是黑色的,頓時我倆都笑了。
秀花在床上來回來去走了兩圈兒,紅著臉笑:「姐,我稍微一動軟勾就蹭屄道,還真有點兒感覺。對了姐,你咋有這東西?難道你那時候放著真雞巴不用,非要用這個?」
我笑:「這東西再好也只是個道具,咋能比那有靈性的真貨?只不過有些變態的客人放著爺們兒不當,非要體會體會當小姐是啥滋味兒,那時候我戴著這傢伙不知道操了多少變態貨的屁眼兒!找樂兒極了!那些變態還以為挺爽的,誰知道這大傢伙進去以後直把他們操得哭爹喊娘!哈哈!」
秀花聽了大笑:「還有這樣的!也對!讓他們也嘗嘗滋味兒!」
我笑:「男人的屁眼兒跟咱們不大一樣,他們屁股本來就小,屁眼兒更緊,操的時候雖然抹了不少肛油兒可還是特費勁!假雞巴塞進去就好像大象腿愣進了耗子洞!」
秀花笑:「姐,真的啊!太找樂兒了!」
我點頭:「不過你還別說,雖然乾得那些賤貨男人哭天喊地,可事後還真有上癮的,還來找我,還讓我接著操他們!」
秀花瞪大眼睛:「咋?!還來?!他們不怕疼啊?」
我冷哼一聲:「要不咋說是賤貨呢!就他媽賤!給他屁眼兒開花他也賤!求著讓操!」
秀花聽了問:「姐,要是以後我也碰到這樣的咋辦?」
我立馬說:「操他!狠狠的操!」
秀花用力點頭:「對!我操他!」
我又點上根煙:「妹子,這道具除了乾這個,還有其他作用。有些男人喜歡看倆小姐互相操著玩兒,還有就是玩兒『雙花』的時候點炮用。」
秀花剛要問,被我攔下說:「你想知道啥叫『雙花』是吧?就是一個客人要了倆小姐,可雞巴只有一根,又不願意和其他男人分享,所以就讓一個小姐穿上這個陪著客人一起操另一個,操夠了,再換人。除了雙花還有『雙棍』就是指兩個客人共同操一個小姐,趕上雙棍,雖然累點兒但能掙錢,一次就是兩份兒半的錢。」
她認真聽著記著,問:「姐,還有啥?你多說說。」
我坐她對面說:「還有『大棍』就是兩個以上客人操一個小姐,行裡也叫『耍輪兒』玩兒的就是個輪姦的造型,碰上這個可能受點兒罪,一般都是把小姐綁在床上或凳子上,幾個爺們兒排著隊輪。」
秀花聽了面露懼色小聲兒問:「姐?你碰到過嗎?能不能不接?」
我苦笑:「咋沒碰到過?頭一次五個輪的我,把我手腳綁在一起,操了我兩個多小時,把屎尿都操出來了!不過也是真爽,那勁兒一股接一股。後來還有一次,七個,也是倆多小時,身子都散架了,躺床上幾天沒下地,歇不過來,屄都腫了!我那時年輕氣盛不在乎,有活兒就上,你當然可以不接,沒人逼著你,但你不接就有人接,你只能幹看著人家掙錢。接一次就好幾千,誰是傻子?」
秀花好半天才點頭:「姐,這錢可真不好掙。」
我冷笑:「好掙的錢還能輪到咱?」
秀花低頭拍了拍假雞巴問:「姐,接下來咱乾啥?」
我咬著嘴唇:「要不咱倆互相操著玩兒會兒?你感受感受,我也教教你咋出活兒。」
她紅著臉點頭,看樣子挺興奮,我又從大衣櫃里拿出肉黑色兩條開襠緊身連褲襪扔在床上:「一般不會讓咱們光著屁股互相操,現在男人們都喜歡穿絲襪的小姐,你挑一條穿上。」
秀花看看假雞巴笑:「我這雞巴是黑色的,我穿黑的。」
不一會兒我倆紛紛穿上絲襪又重新穿好假雞巴,我笑問:「咱倆誰先操誰?」
她害羞的說:「都行。」
我笑:「要不這樣,我先操你。我太熟悉那些客人是咋玩兒的,你就當我是嫖客,看我咋嫖你,完事兒你再操我,咋樣?」
她點頭同意,我倆站在地上我對她說:「來,跪下。」
她聽話的雙腿一軟跪在我面前,我往前湊了湊將假雞巴頭塞進她嘴裡前後動作逐漸深入。
「咳咳……」秀花咳嗽兩聲推開我:「姐,嗆!」
我低頭笑:「這叫深喉,玩兒的就是嗓子眼兒,剛開始都不適應,多練練就好了。」
她抬頭問:「咋練?」
我說:「你買根生黃瓜,要頭兒大脖兒細的那種,沒事兒就用那東西捅捅嗓子眼兒,適應了就不惡心。」
她點頭。
接下來我又讓她噘在炕頭兒,站在背後擺好姿勢,見她姿勢擺得有些歪,我順手在她大白屁股上給了一巴掌「啪!」
頓時肉香四溢,我罵:「操你媽的!給屄噘好了!」
秀花尖叫一聲忙用力挺了挺,頓時屄門兒微微張開,那肉色軟勾依稀可見,我在手指上吐了些香唾抹在屄上往里摳了摳,沒一會兒就冒出淫水兒,手指蘸著淫水兒又插進屁眼兒里使勁兒摳摳,抽出手指放進嘴裡唆了唆了這才笑:「婊子!真夠味兒!」
說著話,假雞巴頭兒頂住屄門往里猛送,那粗大的雞巴莖擠著軟勾插進去。
「呀呀呀呀呀……」秀花兒淫叫起來,她屄道本來就緊,又被一次捅進兩根物件兒自然刺激,我這邊也爽,每次抽插屄里的軟勾蹭著屄道,越蹭越爽!
我是真佩服小日本的設計,國產物件兒沒有軟勾,玩兒起來只有一方爽,人家這設計是雙方全爽!
「啊呀!啊!呀!呀!啊!呀!啊啊……」淫叫聲此起彼伏熱鬧非凡,我倆似乎是比誰的聲兒大。
「姐……呀!……操得咋這爽?!……哎呦……屄里真舒服!……親姐!……別停!……多操操!……呀!呀!呀!……」秀花邊叫邊往後頂屁股,只將假雞巴插到根兒!
時間一長我腰都有些酸,可還是不想停下來,屄里癢得很,最後我抽出假雞巴說:「秀花,操我!」
說著我先跪在她旁邊,她從炕上直起腰一扭身兒便將假雞巴頭捅進我小嘴兒里猛操。
「咔咔咔……」我翻著白眼兒被她按住,假雞巴都快插到根兒!「婊子!你給俺噘起來!」
她迫不及待催促著,我急忙噘在炕頭兒,雙手繞到後面左右一分掰開屄門兒,秀花學著我剛才的樣子衝我屄上啐了口唾沫兩根手指把軟勾往里送送,然後又摳摳我屁眼兒,也放進嘴裡唆了唆了說:「操的!你屁眼子咋這有味兒!」
說著話,她趴在我屁股上假雞巴頭兒頂住屄門兒使勁兒一捅!
「噗哧!」應聲插到根兒!
「啊啊……呀呀!……啊啊……呀……啊……呀……」淫聲再次響起,只不過秀花畢竟是初次玩兒這個,還不怎麼會動作顯得有些狼狽,我忙回頭說:「秀花……用腰勁兒……上身別動……對!……輕點兒……捅雞巴!啊!……啊!……對!……就是這樣!……捅雞巴!啊!」
我只覺小腹一緊哆嗦著射出股熱乎乎的屄水兒,秀花竟然把我操出個小高潮。
「噗!」我屁眼兒一松放出熱屁,她聞著說:「姐!你這屎沒拉痛快,放屁都是屎味兒!」
我被她臊得臉紅,回應:「你有法子治治姐?」秀花二話不說衝我屁眼兒啐了口唾沫兩根手指插進去猛摳,摳完放嘴裡唆了乾淨,再摳。
「啊!啊!……」我大聲兒淫叫,本來就被她操得挺爽,現在又加上摳屁眼子,更爽了。
我這兒正叫,突然兩根手指伸進我小嘴兒里,我急忙含住唆了,只聽秀花笑:「姐,也別我獨享,你也嘗嘗鮮!」
我唆了個乾淨吐出,回頭笑:「好你個小婊子!現在就懂得給你親姐加料兒了!」
半小時下來,我倆都累得呼呼喘氣,我又領著她到廁所里漱口衝澡,收拾好房間我去廚房做飯她幫忙。
邊做飯我笑問:「妹子,今兒感覺咋樣?做小姐就是這滋味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