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張齊開兵敗
一月後。老太爺的喪事兒剛剛辦完。
這天下午,老爺面色凝重的坐在大堂里與蘇尋說話,只聽蘇尋說:「最近這兩天,有大批難民從南邊過來,他們穿城而過大部分去了省城,我打聽了,聽說陳夢成的部隊已經到了平口,眼看就要到東固,請老爺明示,咱們家是不是做些準備?」
老爺問:「大姐夫派來的『英勇團』現在在幹甚麼?」
蘇尋說:「已經在院口的校場上建了工事,火炮也架上了,護院牆也鑿了槍眼。」
老爺聽了點點頭:「咱們蘇家就指望他們了。蘇尋,這些兵勇的一日三餐和每日的大洋你要盯住,從今兒開始,每日大洋由一塊增加為兩塊,我相信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哪怕外面的產業全毀了,只要咱們蘇家還在,就不愁不能東山再起!」
蘇尋點點頭道:「老爺說的是。不過,我覺得為了保險,咱們還是要兩條腿走路。一方面咱們做充足的準備,另方面是不是找關係和陳夢成接觸一下?」
老爺問:「咱們家有能和陳夢成接觸的人嗎?」
蘇尋點點頭說:「您還記得東頭地上老張頭的兒子百旺吧?那小子去過南邊,據說和陳夢成的一個副官認識,要不要……」
沒等他說完,老爺一擺手打斷說:「前兒你跟我說過,百旺那小子帶頭兒鬧事兒,我本應懲戒他,他算個甚麼東西!難道要咱們蘇家找他幫忙?」
蘇尋聽了低頭說:「老爺,現在形勢艱難,眼看著就要打仗,我覺得咱們應該發動一切力量保住咱們的家業……」
老爺搖搖頭說:「有大姐夫在,東固保得住!咱們家更保得住!你去傳我的話,讓咱們家的護院夜間加崗,全家各院各房把值錢的東西都收拾收拾,車馬隨時候著。另外縣城裡的產業該歸賬的歸賬,該關門的關門,務必做到萬無一失將損失減到最小。」
蘇尋聽了忙點頭答應轉身去。
過了幾天,老爺派出人去平口打探消息,回報說陳夢成駐紮在平口的軍隊人數並不多,似乎正在休整沒有前進的跡象,另外又有消息說中央北軍政府派人與陳夢成正在談判,而代表軍政府的正是本省的省長呂方。
老爺得了這個信兒認為局勢或見緩,一片烏雲即將散去,全家上下懸著的心也總算能放一放了。
晚飯後我伺候老爺休息又安排春然她們值夜,一切妥當,我偷偷溜進後花園和鐵牛幽會,前幾天因為身子不方便,可把我倆憋壞了,鐵牛這孩子自打從我身上嘗了女人滋味兒便欲罷不能,每次我倆碰面,他眼裡冒光似乎要把我吞進肚中,一個是年輕氣盛血氣方剛,一個是徐娘半老春心欲動,雖然我這歲數大了他許多,但鐵牛卻單單就喜歡我這口兒,定要讓我這棵老樹再開花。
這不,我剛進他的屋就見他光著屁股正來回走動,看似等得急了。見我進來,一把將我抱住懷中又親又摸三下兩下便將我撥了精光。
「咦?大娘,這是啥?」
鐵牛脫我衣服的時候從我褂子口袋里翻出幾條紅綢。
我見了,輕笑著摟著他脖子邊親他邊在他耳邊小聲說:「今兒大娘教你玩兒個新鮮的!」
鐵牛一聽,瞪著大眼睛問:「啥?」
我紅著臉笑:「這有個怪名兒喚做『肉粽子』待會兒我上了炕,兩臂彎折,你用綢子分別捆牢,腿也照此捆牢,這樣我就動彈不得成了你的玩物,你或奸或淫或摳或挖一切隨心,想擺成啥姿勢更是由你,大娘今兒晚上任你調教……哎!」
沒等我說完,鐵牛雙手一托我的屁股輕輕將我托起順勢扔在炕上,他隨即躥上床,不由分說先是正反給了我一對兒響亮的大耳光然後抬起一隻大腳愣是踩在我臉上抄起紅綢兩手擺弄,不多時便將我捆了個結實。
自我和鐵牛好上,發現他真是憨得可以,每每動情絕少不了賞我幾個耳光,我開始還納悶兒,後來聽他說才明白了他的心思,不知怎地,他竟認為抽我耳光格外刺激興奮,故而我倆每次交合他絕不手軟。
時間一長我也適應了,若不得他的耳光都覺得彆扭。
燈光下,鐵牛見把我捆得好似個大粽子,我奶子屁股一個勁兒亂晃,他叫了聲:「大娘……」
一把抓住我的發髻將我拽到床邊,大黑雞巴一挺竟然一下插到根兒!
我「噢」的悶哼一聲,白眼兒翻了兩翻便昏死過去。
「咔……咔……咔……」我頭探出床張著小嘴兒,鐵牛賣力氣的前後晃動屁股,大黑雞巴每次都狠狠插到根兒,我只覺得雞巴頭兒快要捅進胃口裡,嗓子眼兒火辣辣的疼,可我連動都動彈不了,只能任由著他胡來,頓覺後悔教他玩兒這個。
喊又喊不出,只好不停給他使眼色,可這傻小子卻連看都不看我一眼,自顧自的按定我用雞巴猛操。
足足抽了四五十抽,他突然將雞巴用力插到根兒,嘴裡嘟囔道:「先給大娘來口熱的喝……」說完他便不動了,我也只好挺在那兒不停的翻白眼兒,漸漸雞巴開始便軟,但長度卻依舊沒減,忽然間我覺得有股熱流直接流進肚子里,這下可好,連吞咽都省去。
鐵牛這泡熱尿也不知有多少,只見我的肚子由癟到鼓逐漸漲大真真撐得難受!
他剛一抽出雞巴我便央求道:「鐵牛!大娘禁不起你這樣糟蹋,還是放開我吧?」
鐵牛卻也不理會,將我調了個個兒頭朝里擺放在床沿兒蹲下身兒拍了拍我的屄,頓時淫水兒四濺,他笑:「大娘原來已經動情,還說啥放開?」
說著,大嘴一張貼在我的屄上使勁吸吮,鐵牛的舌頭又長又糙,探入屄中又挖又捅,那長長的屄水兒盡數被他卷進肚兒,竟吃得有滋有味兒。
床笫百戲圖說得明白,女子動情時流出的屄液,男子吃了不但有助陽興更能滋陰補腎,這孩子學得到位,我不禁暗暗贊許。
他舔夠我的屄,又將舌頭上移到屁眼兒,大手一分將屁眼兒掰開繃緊舌尖往里猛捅。
「啊……呀……哎……」我動情的叫著,只覺那粗長的糙舌比雞巴還靈活,深深插進屁眼兒里摳挖不止,一口口黏唾順著舌頭流進來,比豬油還要潤滑。
多時,鐵牛抬起頭吧唧吧唧嘴憨聲說:「大娘的屁眼兒果然奇味兒無比,真是妙!」
我忙紅著臉應:「鐵牛,你去漱漱口,別髒了你。」
鐵牛也不說話,黑塔般的身軀俯在我後背雞巴一挑順利滑進屄里。
「哎呦……哎呦……哎呦……親丈夫!……您……您慢點兒……啊……」說到最後,我渾身哆嗦,屁股往上拱了兩拱屄里熱乎乎的噴出一股淫精,鐵牛急忙抽出雞巴回手從桌子上抄起他平日喝水用的大瓷碗放在我胯下,只見從屄里噴出來的淫精滴滴答答的流進碗里,他見淫精流得差不多了,再次操入雞巴,一通猛操,我渾身一哆嗦再次噴出淫精,就這樣反復幾次,淫精盛了半碗。
鐵牛抽出碗低頭聞了聞,腥臊無比,他大嘴一張喝了個乾淨。
射了幾次淫精,我只覺得輕飄飄的渾身舒泰,若不是被捆得結實我早已經像爛泥般癱軟在床了,只是這胃口裡還漲得難受,好像喝了一水缸的水。
「鐵牛,將我翻過來吧,我胃口漲得難受。」我對鐵牛說。
鐵牛放下碗,伸手將我翻過來仰面躺在床沿兒,他大手揉捏我的奶子道:「大娘可是覺得惡心?」
我看著他點點頭,鐵牛忽然一提雞巴,全根兒捅進我屁眼兒里。
「呀!」
這沒來由的一下操得我一驚,頓時尖叫出聲。
他見我張嘴叫,兩根粗大的手指突然塞進我嘴裡摳我的嗓子眼兒,我只覺心裡一陣翻騰「哇」的一口,噴出來的都是黃澄澄的熱尿,頓時噴得我臉上身上都是。
「嘔……哇……嘔……哇……嘔……哇……」鐵牛的大黑雞巴使勁操了我屁眼兒三次,我就吐了三口,炕上一片狼藉……
「噗嗤……噗呲……噗嗤……噗呲……」我用兩個手肘兩個膝蓋趴在床上,鐵牛橫跨在我屁股上一手按定屁股一手抓住發髻讓我高高仰著脖,大黑雞巴痛痛快快的在我屁眼兒里進出,我翻著白眼兒一下下乾受,連喊都喊不出。
突然,電燈滅了,屋裡頓時一片漆黑。
我和鐵牛都停了下來,隱約聽到西北方陣陣槍聲傳來!
「鐵牛,快松開我!」
鐵牛聽了,也不敢怠慢急忙將我松開,我摸黑穿好衣服拿起桌子上的抹布好歹擦了擦臉急急忙忙往後堂跑,一抬眼便見西北天空一片泛紅,那正是東固縣城的方向。
跑回後堂,老爺也驚醒了,正和李奶奶穿衣服,春然她們忙活著點上汽燈,家裡人也都驚動了。
老爺穿好衣服走出竹居堂,急忙喊:「打開沐恩門!」
黑暗中有人推開大門,老爺站在沐恩門門口遙望西北。
「蘇尋!」老爺喊了一聲。
黑暗中有人回:「大管家已經趕去縣城了。」
老爺點點頭,睡意全無,只讓李奶奶回屋休息他則坐在竹居堂等待消息。
挨到天蒙蒙亮,只聽西北方槍炮聲越來越近,老爺也坐不住了。突然,有人喊:「大管家回來了!」
再看蘇尋跌跌撞撞從外面跑進來,邊跑邊叫:「老爺!老爺!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啊!……」
老爺一把拉住蘇尋瞪著眼問:「快說!怎麼了!?」
蘇尋滿頭大汗一臉慘白撲倒在老爺跟前說:「昨兒夜裡的消息,政府與陳夢成的談判突然破裂,呂省長被陳夢成打死,陳的一支部隊偷偷翻越九陽山突然出現在縣城北門,大姑爺的部隊都在南門駐紮,北門只有少量警察,北門攻破後軍隊進城放火,並砸毀了醫院、發電廠和電報局,現在陳夢成的大軍又從平口出發,南北夾擊東固不保!如今看來,當初陳夢成接受談判完完全全是緩兵之計!」
老爺兩眼噴火瞪著蘇尋問:「那大姐夫、二姐夫呢?!他們都在乾啥?!」
蘇尋搖搖頭哭訴:「二姑爺帶人去了北門,正與陳夢成的軍隊激戰,大姑爺則出南門迎敵,臨出發前大姑爺囑託我說『此一去,十有八九為國捐軀,唯獨不放心蘇潔、蘇麗,雖然已經派了親兵衛隊護送兩位夫人去了省城,但不知能否順利衝出去。』大姑爺還說這一去或許能拖住南軍一些時間,讓老爺您自作打算,能跑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