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一連幾天我都在大廈里過夜,晚上起來的時候也下樓看看,但沒有甚麼發現,幾天沒回家我也有點兒惦記,打算今天回家睡。
忙了一個上午,我回到屋裡休息,臨近中午的時候有人敲門。
我一翻身從床上起來問:「誰啊?」
門一開,一個大禿頭鑽進來笑著說:「他嬸兒,是我。」
我看竟是周廚子,不知他為何來我這兒。周廚子拉開門進來先把手裡的兩個大提兜放在桌子上。
我忙指著提兜問:「周哥,這是啥?」
周廚子笑呵呵的打開提兜從裡面一樣一樣拿出來。
一塑料飯盒的清炒蝦仁兒、一盒紅燒茄子、一盒小燉肉、一盒爆三絲、一盒脆皮雞塊、一盒爆炒油菜、一盒什錦松仁兒、一盒熬面魚、一盒鍋仔里脊、一盒蒜蓉臘肉。
這些菜都是新炒的,打開盒蓋熱氣騰騰香氣撲鼻!
滿滿擺了一桌子,都快把我看傻了。
最後,周廚子又拿出三盒米飯與半瓶酒衝我說:「嬸兒,我給你賠不是來了。前兒那麼對你,我錯了!今兒我特意炒了這些菜和飯過來給你賠不是。」
我愣了愣才反應過來,臉上一紅忙說:「哥!瞧您說的!給我賠啥不是?本……本就是我做錯了……我……」突然我又想到趙嬸兒,忙問:「哥,這待會兒午飯趙嬸兒要是沒見你咋辦?」
周廚子輕鬆的笑著說:「我那婆娘這兩天請假,帶著孩子回老家去看她大姨,廚房我都安排好了,沒問題。」
聽他這麼說,我才放下心忙笑:「哥!瞧您……帶了這麼多菜!」
說完我和他一起把菜都擺好。
我倆圍著桌子坐下,他笑著湊近我說:「嬸兒,我想了,前兒是我的不對,哪能那樣對你呢?想想你也真不容易,單著身兒,還要交撫養費,俗話說『單身女人是非多』你身邊又沒個爺們兒陪你……不過嬸兒,我說句實話,那些小白臉子雖然年輕好看,可對你都不是真心,我雖然模樣差了點兒,但我這人實實在在而且懂得體貼女人,咱倆雖然沒名沒分,但不如做個半路夫妻。」
他說著話,兩眼冒火瞪著我,我看了看他,心裡明白他的意思,又看看那一桌子的菜,點點頭說:「周哥,我知道你對我好,其實我心裡挺有你的,只不過有趙嬸兒攔在中間,趙嬸兒那脾氣你也知道,火爆起來誰也攔不住,我可惹不起她。」
周廚子一聽這個,狠狠拍了拍大禿頭說:「我那婆子!嘿!蠻不講理不說,還倔得很,我……我就是擰不過她。這要不是她請假回了老家,嚇死我也不敢進你屋。唉!」
一時,我倆都沒了話,沈默一會兒,周廚子說:「先不管了,咱倆先吃飯吧?」
其實我早就想嘗嘗這些菜了,口水一個勁兒的流,連忙抄起筷子大口吃菜。
周廚子的手藝是真沒得說,每道菜口味、品相都是一流,我連米飯都懶得吃只顧吃菜,他喝了口白酒遞給我:「來,嬸兒,嘗嘗這個。 」
我不太會喝酒,但今兒有這麼多好菜索性也接過來喝了一小口,細細一品,口齒留香,一點兒不辣,又喝了一大口,笑問:「哥,這是啥酒?咋這好喝?」
他笑:「正宗五糧液!這是咱們食堂賣剩下的。」
接著,他又湊近我耳邊小聲兒說:「那幫小兔崽子,有啥好東西都顧著自己,要不是我眼疾手快,這酒就沒了。」
我笑:「您是食堂管事兒的,誰還敢爭?」
他笑:「那幫小子個個跟狼似的!能帶走的一律帶走,帶不走的一律裝肚子里!操他媽的!一眼沒盯住好東西就沒了!上次我給自己留了一鍋燉牛肉,一轉眼就讓他們給分了,真他媽沒轍!」
我邊聽邊笑不住往嘴裡塞菜。
我倆都挺高興,又多喝了些酒,漸漸進入正題兒,只聽他說:「那天晚上回了家,我老伴兒躺被窩兒里跟我起你那騷事兒,她說你讓個年輕小伙兒按在炕上搞屁股,聽得我心裡那叫一個癢!恨!我就埋怨你,咋不先想著我?」
聽他這麼說我也覺得自己是有些對不住他,臉上一紅,嘆了口氣:「哥,您別說了,是我的不對,您對我這麼好,我……人家給了我點兒東西,我嘗到了甜頭兒,就不知道好歹,迷迷糊糊的就讓那小白臉兒給操了,我這也是迷了心竅。」
周廚子白了我一眼,滿臉不高興:「他能給你啥?他那點兒東西有我的實惠?
這些年,你每天中午都能從我這兒多加一份兒葷菜。一份兒菜多少錢?一年下來就多少錢?就你那個摳門兒的屄樣兒誰不知道?點個素菜你還多要兩勺了,讓你每天自己掏錢多加一個葷菜,那還不要了你的命? 」
聽他說這個,我臉上一紅,低頭不語。
他見我不說話,更來氣,哼了一聲衝我說:「嬸兒,別人不知道你是咋回事兒,我可知道,只要是便宜就沒有你不佔的,佔不到便宜你就難受,就你那摳屁眼子唆了手指頭的勁頭兒大著呢!你以為我不知道呢?每天中午你都偷著拿倆饅頭走,乾啥?晚飯有了,對不?」
我聽他說得太難聽,小聲兒說:「哥……您別說了……」
他把眼一瞪,衝我說:「咋?!你還不愛聽了?我說錯了嗎?你就是這個屄樣兒!」
小屋裡一時安靜下來,周廚子損得我直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他悶聲兒喝了口酒又吃了口菜,這才說:「那晚上我老伴兒跟我說完你的事兒我實在憋氣,只好把她當做是你,狠狠乾了半宿!最後在她嘴裡尿了泡尿才算!」
我一聽,心裡一動,吃驚的抬頭看著他問:「哥,您……您跟嫂子還弄這個活兒?」
周廚子看著我問:「你說哪個?」
我紅著臉說:「往嘴裡尿尿……我聽說老年間有心疼丈夫的媳婦為了怕爺們兒晚上起夜著涼所以就在被窩兒里用嘴接尿……沒想到趙嬸兒還這麼心疼您。」
周廚子瞥了我一眼:「心疼倒談不上,不過你別看我那婆娘厲害,但在這方面她是個懂事兒的,自從嫁給我,這床上的事兒一切都由著我來,我讓她撅著,她就不敢趴著,我讓她喝尿,她就不敢喝水!」
我聽了點頭贊許:「趙嬸兒能有這個擔當,您也真是有福。不過也是您調教得好!」
周廚子點點頭問:「嬸兒,你讓爺們兒調教過嗎?」
我紅著臉搖搖頭:「我前夫對這個不太來勁兒,炕上的事兒他沒啥太大興趣兒。」
周廚子聽了眼睛發亮,醉著眼衝我說:「你爺們兒真傻屄!放著這麼找樂兒的事兒不乾,還沒興趣?操!」
我嘆了口氣:「我那爺們兒不喜好這個,他想操我的時候也不管我樂意不樂意,舒服不舒服,只顧著自己,扒了我褲子就操,射完就完事兒,根本就不管我的感受……」說著我又夾了一筷子肉塞進嘴裡繼續:「我倒是總勸他給我上點兒『花活』調教調教,可他才懶得做呢,後來被我說得時間長了,他也不耐煩,也就是有幾次被他按在炕上操了個屁眼子,就算是了。」
周廚子聽了輕蔑的哼了一聲:「那算個啥?!嬸兒,你這麼好的人兒,模樣翹、身條兒好,調教起來肯定爽!只操個屁眼子算啥?」
我喝了口酒搖搖頭:「這可能也是我倆離婚的原因之一吧。」
漸漸,我和周廚子的酒勁兒都上來了,他大禿頭上見了汗,我也覺得臉上微微發燒。
忽然他瞟了我一眼說:「嬸兒,你懷敞開讓我看看。」
我只見他眼裡噴出慾火,不敢擰著,忙把工作服的扣子解開,因為裡面空身,所以兩個沈甸甸的大奶子跳了出來。
他忙把椅子拉到我跟前,先是瞪著大眼睛看了一會兒,然後兩手環抱著我的腰一頭扎進我懷裡叼起一個奶頭兒狠狠的吮。
「嗯……哥……輕點兒……」我只覺渾身發軟,屄里發熱,奶頭兒硬了。
周廚子嘴上忙活,手裡也不閒著,雙手勾住領口將我的工作服脫了,接著就開始扒褲子,我一看這情形知道今兒就要上好戲,索性微微抬起屁股讓他順利把我的褲子褲衩兒都扒下來。
「我的親嬸兒!……」周廚子激動的喊了一聲把我抱到床上,我拳起雙腿大大分開,他則跪在床邊借著燈光仔細欣賞我的肥屄,激動得兩手直抖。
他哆嗦著分開我的兩片大屄唇仔細看,沒一會兒顫著聲兒叫:「嬸兒……你這屄好肥!好騷!……呦……還流屄水兒了……操!真浪!」
說完伸出大長舌頭從下往上使勁舔了一口。
「啊……哦……嗯……」大禿頭扎進我兩腿間,舌頭伸出老長深深勾進屄里使勁吮吸,黏糊糊的屄水兒盡數被他卷進嘴裡咽下,沒一會兒連屄毛兒都被舔得濕漉漉,我邊叫邊揉搓奶子,小屋裡迅速升溫。
「哥……等會兒……」我激動得推開他說:「哥,要不我穿個絲兒襪?那玩意兒能增加情趣兒!」
他聽了忙點頭:「好!快穿!」
我一軲轆從床上坐起來回手從櫃子里拿出那雙開襠的肉色天鵝絨連褲襪穿上,我這兒穿著,他那邊已經脫得光溜溜。
肉色連褲一上身,頓時把周廚子看得直發呆,他那個老土哪兒見過女人穿成這樣的?
頓時雞巴硬邦邦的挺得老高!
我也忙死盯住他兩腿間,心裡暗暗吃驚:我這還是頭次見他的雞巴,這雞巴真夠粗長!
只見這根兒大雞巴卻又與陳帥的不同,雞巴根兒很粗,越往上越細,但雞巴頭兒卻出奇的大,像個熟透了的蘑菇一樣,頭兒上的裂口兒圓圓的,隨著一挺一挺還往外冒著透明的黏水兒,兩個蛋子兒如同鵪鶉蛋大小,上面都是皺摺,濃重的雞巴毛兒又短又密。
周廚子深深吸了口氣定了定神兒面朝我坐下將兩條長著濃密汗毛的大粗腿用力分開,他指著自己的大雞巴衝我說:「嬸兒,過來唆了!」
我忙跪在他兩腿間俯下身張小嘴兒叼住了雞巴頭兒。
「唔唔唔……」我被他控制著節奏,上上下下用力唆,這雞巴別提多臭了!
又騷又咸,開始的時候我直想吐,到後來唆了得乾淨才好些,上面唆了雞巴,下面我屄里已經發潮,一股子一股子的淫水兒被擠出來,我兩手抓住奶子使勁兒捻。
「親嬸兒!……你這嘴咋比那屄還來勁兒?……哎呦……」周廚子激動的直嚷。
我這嘴被他堵著,想說也說不出,只好更加賣力的給他唆了。
「嬸兒……你……你這嘴我今兒操定了!……哎呦……嘶……」周廚子齜牙咧嘴的把我推開一下子蹦到地上,一抬手抓住我的頭髮將我仰面按在炕頭兒,我的腦袋耷拉在床沿兒張開嘴讓他把雞巴操進去,他手也沒閒著一手捏我的奶子,另一手卻伸到我的褲襠里摳屄。
「唔唔唔唔唔唔……」周廚子手指又粗又糙,捅進屄里一勾一磨頓時讓我浪起來,我想喊又被雞巴堵住嘴,只好哼哼。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大雞巴深深插進嗓子眼兒,一出一進帶出不少香唾,周廚子毫不客氣,真是拿我的嘴當成屄那麼操,甚至還玩兒起了『一淺一深』。
「咔咔咔……」我連著翻了幾下白眼兒,大雞巴頭兒幾乎讓我窒息,可底下的屄又被他摳弄得挺爽,我兩腿哆嗦從屄里噴出一股子黏水兒。
「親嬸兒!操你的親嬸兒!……啊……」周廚子突然加快了抽插,我只覺得嘴裡的雞巴漸漸變大,急忙用香舌快速逗弄雞巴頭兒。
「哦!」
周廚子猛然停住,雞巴一挑『嗖』的射出一股濃濃的精子,熱熱乎乎直接噴進嗓子眼兒里順勢被我『咕嚕』一聲咽下了肚,緊接著他又連射了幾下,但雞巴卻不見軟。
周廚子衝我說:「他嬸兒,快!我要舔你的屄!」
說完,他抽出雞巴上了炕。
我急忙調整好姿勢面對著他拳起兩條肉絲大腿用力分開,周廚子趴在我腿間托著我的屁股舔起屄來。
「哦哦……哦……」我邊揉奶子邊哼哼,嘴裡的腥臊味兒還沒下去。
「嗯……嬸兒……剛才沒細品,我這才發現你這屄真夠騷……嗯……」周廚子邊舔邊說。
我浪淫淫的回:「哥……別提了……這兩天我住大廈里沒回家……這屄……可一直都沒洗……」
周廚子一聽,急忙把鼻子往下送,一聞我的屁眼兒,瞪大眼睛衝我說:「嬸兒!你這屁眼子可真臭!」
我臉上一紅,咬了咬嘴唇:「嗯,也是幾天沒洗了……」
周廚子瞪著我看了看,突然伸出大長舌頭直接插進我屁眼兒里!
「呀!……別!」我尖叫一聲,他那舌頭又長又硬,比雞巴不差。舌頭插到根兒來回在屁眼兒里蠕動頓時讓我舒服的哼出聲兒。
「嬸兒……咋樣……嗯……」周廚子口齒不清的問。
「嗯!哥!真好……啊……不過……屁眼子太髒……啊……哥……」我邊回應邊扭動屁股。
周廚子的口水豐富,借著舌頭一口口送進屁眼兒里,一會兒就滑溜溜的了。
他見差不多了,拔出舌頭翻身做起,再看他的雞巴依舊氣勢如虹!
我翻身趴在炕上,他兩腿跨在屁股上往下一坐,硬邦邦的大雞巴對準屁眼兒一捅!
愣是讓他給塞進去。
「呀呀呀呀呀呀……」小屋裡回蕩著尖叫聲,我被他死死按住用大雞巴痛痛快快的翻操著屁眼兒,也就抽了幾十抽便見了黃屎。
「哦!他嬸兒!我把你的屎操出來了!嗯……」周廚子像瘋了一樣猛操。
「啊啊啊啊啊啊……」我邊叫邊覺得屁眼兒里癢得很,越操越癢,急忙扭動屁股好讓雞巴能更深入些。
「沒……沒啥……啊……哥……使勁兒操……啊啊啊……哎哎哎……待……待會兒……射……射我嘴裡……讓……我……給……給你唆了個乾淨!……啊!……」剛說到此,我就覺得尿道里一陣酸麻,一股熱尿再憋不住『呲呲』的往外噴,頓時腦子里一片空白。
「嬸兒!……你就是我親娘!……啊!……啊!……酥!麻!……雞巴頭兒……癢!……嬸兒!親嬸兒!……啊!」
隨著周廚子最後一聲吼叫,我只覺屁眼兒里的雞巴猛然一挑,濃濃的精子再次射了出來……
周廚子痛快了,他趴在我後背上喘著粗氣:「嬸、嬸兒,我、我真想再操你一次!」
我也是氣喘吁吁,側過頭看著他嫵媚的一笑:「哥,要操就抓緊,等過兩天趙嬸兒回來了,怕是你都不敢到我這屋裡來。」
他聽我提趙嬸兒,頓時愁眉苦臉的一拍禿頭:「操他媽的!提起我那老婆子就頭疼,現在哪個男人不是三個好兩個愛的?偏偏我就不行!」
我聽了『噗嗤』一笑說:「你咋不行了?今兒不就行了嗎?」
他嘆了口氣嘟囔:「要是能天天如此就好了。」
我用手拍了他屁股一下笑:「哥,你要覺得不過癮就再來一次,我給你叼?」
周廚子搖搖頭慢慢抽出已經軟軟的雞巴:「不行啦!不比小年輕了,今兒我連著兩次就覺得有點兒力不從心硬不起來,改天吧。」
雞巴抽出的一剎那從我屁眼兒里流出一股白色的濃精,周廚子低頭看了看忽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說:「嬸兒,你摳個屁眼兒給我看看。」
我知道他想調教我,只好伸出兩根手指頭插進自己的屁眼兒里摳了摳,這一摳,摳出來不少精子,周廚子見了急忙抓住我的手舉到我面前: 「嬸兒,這可都是好東西,大補的,快,你唆了唆了。」
我見了惡心,臊著紅臉說:「哥!這……」
不等我說完,已經被他把手指塞進嘴裡,我心裡嘆了口氣只好含住兩根手指細細唆了。
他見我從了,這才高興得跳下床穿上衣服,我趁他沒注意急忙抽過衛生紙吐出嘴裡的東西然後又仔細擦了擦屁眼兒,隨後也起來穿上衣服。
我倆又說了會兒閒話,臨走的時候周廚子說:「嬸兒,以後我中午還多給你一個菜,有好東西我也給你留著,我也不求別的,找機會你讓我操操就行。」
我笑著點點頭:「哥,那沒說的。」
能和周廚子恢復到以前的狀態對我來說最有利,我又能省下不少錢。
過了半個多月,這天早起打掃女衛的時候我再次發現了避孕套,這已經是這些日子以來第三次發現避孕套了,而且這次竟然一次發現了兩個!
我是在打掃一號蹲位的時候發現的,地面上依舊散落了幾根兒屄毛兒,然後在坐便的後面有兩個避孕套兒,我拿起來一看,目測兩個避孕套兒一個大號一個中號,裡面都射了精子,其中大號的那個還沾著已經發乾的黃屎,我扔掉避孕套兒,邊做衛生邊琢磨:第一次發現套子只有一個,明顯是操了屄的。
第二次發現也只有一個,不過換了位置,改操屁眼兒。
這次一下子就發現兩個,但套子的大小不一樣,而且其中大號的那個是操了屁眼兒,莫非……
難道是兩個操一個?!
想到這兒我心裡『噗通噗通』直跳,臉上也發熱。
這到底是誰?
在女衛里三個人一起來?!
一個操屄另一個操屁眼兒?
這……
這也太淫了吧!
我還從沒見過一個女人被倆男人同操的樣子,想想都覺得騷得慌!
不行!
我這次非要找出這到底是誰乾的!
打定主意,我索性這些天都不回家了。
一連三天我都吃住在單位,有了周廚子的保障我倒也吃飯無憂,家裡更是無需我操心的,就算進了小偷也沒啥,因為除了一屋子老舊的傢具電器以外沒甚麼值錢東西。
就這樣,每天晚飯後我都早早睡下,然後夜裡11點起來到樓下『偵查』如果沒發現甚麼我就回來,然後隔段時間再下去一次,一直到凌晨兩點才繼續睡下到天亮。
可三天下來一無所獲,女衛乾淨得不得了。
到了第四天頭上,我猶豫著今兒晚上是否還要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