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我住的地方叫「廣四廠」其實是指八十年代廣隆最著名的四個大工廠的自建宿舍樓群。
棉紡廠、機械廠、化工廠、拖拉機廠被稱為「廣隆四廠」那時候四廠職工都住在這裡,成片的老樓群,按『四廠一條』『四廠二條』『四廠三條』『四廠四條』……
進行劃分,每一『條』代表一片樓。
我住的地方是四廠三條3門401,這也是頂樓。
技校畢業後我成為棉紡廠的女工,結婚時我丈夫是機械廠的工人,生了個女兒。
九十年代的改革讓我倆分別下崗,他用家裡積攢的錢去外面做些小生意,我沒學歷也不懂啥技術,索性在家照顧女兒做起了家庭婦女。
幾年下來,丈夫掙了點兒錢,男人有錢以後自然看不上我這個原配,他在外面搞女人,最終,離婚成了唯一選擇。
我死活想留下女兒,但因為沒有經濟來源,女兒判給了前夫,而我則需要每個月繳納500元的撫養費,直至女兒成年。
離婚以後如何生存下去成為擺在我面前的首要難題。
想找份合適的工作對我來說太難了,我也曾處過幾個對象,但對方一聽說我還要給撫養費都不了了之。
雖然我模樣還算漂亮,但畢竟不能當飯吃更不能當錢花,現實的處境讓我不得不低頭。
後來還是在居委會的介紹下我得到了金地大廈保潔員的工作,雖然錢少得可憐,但至少穩定,也能保證每個月從牙縫里擠出撫養費。
回到家,我打開門。
三十平米的小獨單,裝修還是我結婚時候的那種老式裝修,迎面是一個小客廳,廚房、廁所都在客廳里,裡屋是臥室。
臥室面積也不大,一張床、一個立櫃、一個梳妝台、兩個單人沙發佔據了大部分空間。
這房子原本是我和前夫共有,但法院考慮到我的生活處境最終判給了我。
洗了洗手我把飯盒熱了一下,然後把周廚子給我的排骨放進廚房的冰箱里,冰箱用了很多年,制冷不好,所以排骨要盡快吃。
吃過晚飯,我看了會兒電視便睡下。
轉天早晨,我早早起來洗漱,早點沒出去吃,挑出幾塊排骨熱了熱就算早點,雖然這樣很奢侈,但總比放壞了強。
吃過早飯我準時上班。
上午的保潔剛做完,我正在休息,就聽外面有人敲門。
「誰啊?」我問。
開門一看,竟然是小趙。
他站在那兒手裡提著一個白色的塑料袋,看也不敢看我只尷尬的說:「嬸兒……我給您買了點兒水果……您一定收下……」說著,他把塑料袋遞給我。
我接過來打開一看,一大把香蕉、四個蘋果還有一個小號的哈密瓜,東西不多但挺有分量。
「你……你這是啥意思?」見了東西我氣兒消了一半,看著他問。
小趙搓搓手嘟囔:「嬸兒……我……我覺得有點兒對不住您……這事兒鬧的……」
我當然明白他的意思,臉上一紅,低頭說:「沒……沒事兒……也怪我……自己沒注意。」
看著他那樣子我倒覺得他挺可愛,是個有心人。
小趙還想說甚麼,但張了張嘴沒說出來,只是衝我點點頭便回身準備下樓,我想了想也似乎覺得有些過意不去,畢竟人家年輕又是個財務主管,我算個啥?
讓人家給我送東西,想到這兒我說:「小趙……你要是沒啥事兒就進來坐坐,有事兒你就先忙……」
小趙一聽忙回身衝我說:「我現在倒沒啥事兒……」
我笑著把他讓進屋裡,地方小,我倆就坐在床上。從塑料袋里拿出兩個香蕉遞給他一個說:「小趙,來吃香蕉。」
小趙接過香蕉把皮剝去卻先遞給我,笑著說:「嬸兒,您先吃。」
我越發覺得他懂事兒,笑著接過來。
我已經很久沒吃水果了,一直都用青菜當水果,這香蕉很甜,我吃得津津有味兒。
屋裡的氣氛逐漸緩和,小趙吃著香蕉問:「嬸兒,跟您認識好幾年,我還不知道您姓啥叫啥?」
我說:「我姓周,叫周秀麗。」
他點點頭看著我笑:「這名兒好,秀麗,嬸兒是個俊俏的人兒,正合這名字。」
我聽他誇獎覺有點兒不好意思,忙說:「這歲數了,還俊個啥?人老珠黃的。」
小趙說:「誰說的!您這歲數正是女人最美的時候,又成熟又漂亮,讓人愛看。」
雖不知他這話是真是假,但我聽著心裡挺美,笑:「瞧你說的,我這歲數都快趕上大媽了……你這年紀才是正當年。」
小趙笑了笑,問:「嬸兒,您住哪兒?離這兒遠嗎?」我說:「不遠不近,就住四廠三條那邊。你呢?」
他說:「我結婚以後新買的房子,就在這附近的新區。」
小趙說的『新區』就在文化廣場旁邊,算是大拆遷中最早蓋起來的新樓盤,新區成為廣隆唯一的富人居住地,能在那裡買房的都是有錢人,房價之高我連想都不敢想。
我瞪著眼問:「花了不少錢吧?」
小趙倒沒怎樣,只是隨便說:「我父母掏的全款,一共五十多萬含裝修。」
我一聽,吐了下舌頭吃驚的說:「哦!這麼多錢啊!五十多萬呢!你家真有錢!」
小趙不在乎的說:「現在都這價兒,咱們這兒還算好的,到了省城,五十多萬連個獨單都買不起。我父母是老師,攢了一輩子的錢都給我用上了。」
我點點頭:「可憐天下父母心。」
沈默一會兒,我問:「小趙,你結婚也幾年了吧?」
他點點頭。
我笑:「也快當爹了吧?提前給你道喜!」
小趙一聽這個,忽然愁容滿面,低著頭:「別提了,我和我媳婦結婚以後一直懷不上,也不知咋回事兒!我爸媽天天催我,真急人!」
我看他愁眉苦臉樣子,笑著勸:「別著急,想要還不容易?你呀,別發懶,勤快點兒!」
他看著我問:「嬸兒,啥意思?」
我笑著說:「給你打個比方,你見過那耕地的沒有?每天都耕地,多撒點兒種子,自然就能發芽。」
小趙一拍大腿說:「我咋不明白這個理兒?嬸兒,這麼說吧,自打我結婚,除了我媳婦不方便那幾天以外,我幾乎每天晚上都『耕地』種子撒了不少,可就是不見動靜!操!真急人!」
我聽他這麼說,疑惑的問:「你倆去醫院檢查過嗎?是不是有啥毛病?」
小趙搖搖頭說:「都查過了,誰都沒問題。」
我點點頭寬慰他:「既然都沒問題那就別瞎想,肯定能懷上!」
接著我又說:「這事兒啊,是倆人的事兒,也不能總讓你著急,你媳婦也要積極配合才行。」
小趙眨眨眼說:「我媳婦倒挺配合的,每天晚上都挺主動,有時候一次不行還來第二次。」
我點點頭想了想疑惑的問:「你倆是不是太頻繁了?這事兒急不得,太頻繁也不行,要不你就多憋憋,憋得時間長點兒?」
小趙聽了搖搖頭說:「嬸兒,不瞞你說,我這人憋不住,對那事兒興趣特大!晚上要是不乾就渾身難受,覺都睡不好!」
我捅了他一下說:「那咋行!該克制的時候就要克制!你算好日子,多憋憋,再說,你每晚都要,那你媳婦不方便的日子咋辦?」
小趙聽了笑:「我媳婦不方便的日子我就乾她屁眼兒和嘴,反正得盡興才行!」
我無奈的笑了笑搖搖頭:「你呀!仗著自己年輕就胡來,那身子不是鐵的是肉的!再說……」說到這兒我突然停下,下面的話似乎說不出口了。
小趙卻追著我問:「嬸兒,你接著說啊?再說咋了?」
我看著他說:「反正嬸兒我也大了你許多,跟你說這些也沒啥。我的意思是說,你乾你媳婦的嘴和屁眼兒,最後射精子的時候不是射在屁眼兒里就是射嘴裡,那是正途嗎?不白白浪費了寶貴的精子?」
小趙笑著說:「嬸兒,我都是射我媳婦嘴裡,讓她給我咽了,不能浪費!」
我笑著拍了他一下:「射嘴裡咽下肚能懷上嗎?還不是浪費了?」
接著我又說:「還有,這姿勢也很重要,你要多留心。」
小趙撓撓頭忽然有所啓發,看著我說:「嬸兒,您說這個似乎在理!這姿勢或許是個關鍵。」
我忙問:「你倆平常都用啥姿勢?」
小趙說:「後入狗操式。」
我臉上一紅,點點頭想了想:「狗操式啊……這姿勢雖然快感很大,但入得不深……必須深……」
小趙打斷我忙問:「嬸兒,您是過來人,您說啥姿勢最好?」
我紅著臉似乎覺得不應該繼續說下去,欲言又止。小趙見我不說話,忙纏著我問:「嬸兒……您就教我個法吧?好嬸兒……」
最終我還是拗不過他,只好說:「你會『倒騎驢』嗎?」
小趙眼睛直發亮,搖搖頭:「啥叫『倒騎驢』?」
我邊比劃邊說:「讓你媳婦躺在床上,兩腿分開往上彎腰,膝蓋朝著臉,能彎多深彎多深,然後給她後背多墊枕頭保持住,你呢,背對著她跨在屁股上……然後……然後就那個……不過你要快點兒射……這姿勢挺累人的。」
小趙聽得入神,咽了口唾沫諾諾的說:「我沒覺得累啊……?」
我瞪了他一眼:「廢話!誰說你累了!?我是說對我們女人來說,這個姿勢很累!」
小趙點點頭高興的說:「太好了!今兒晚上我就回家試試!『倒騎驢』……呵呵真有意思!」
我忙又囑咐他:「記住,射完以後別讓你媳婦馬上平躺,多保持會兒……」
小趙頻頻點頭道謝,我們又聊了一會兒,他接了個電話就走了。
三天以後。
下午我剛忙完回屋,小趙笑著過來找我,一進門笑著問:「嬸兒,今兒晚上您有空嗎?」
我想了想說:「沒事兒,咋了?」
小趙笑著說:「嬸兒,那晚上我和我媳婦請您吃飯。」
我聽他竟然想請我吃飯,吃驚的問:「這是咋說的?咋請我吃飯?」
突然我又想到甚麼,笑著問:「是不是喜事兒?你媳婦懷上了?」
不想小趙一聽這個頓時一臉愁容,搖搖頭:「那倒沒有,您上次跟我說的那個『倒騎驢』我和我媳婦試了幾天都沒成,後來我倆一商量,想讓您幫忙給我倆『說床』」
『說床』是廣隆地區民間的老習俗,早年間青年男女洞房第一夜往往會不知所措,因此可以由女方娘家的過來人在男女洞房的時候在一旁進行指點,這個活兒一般都由女方最親近的長輩或者朋友承擔。
但這種老習俗已經消失了很多年,主要是現在社會開放了,有許多途徑可以瞭解。
我聽小趙竟然請我去『說床』吃驚的問:「咋?你還知道這個?」
小趙點點頭說:「嬸兒,我可是土生土長的廣隆人,咋會不知道這個?我吧,回家跟我媳婦一說,她也覺得應該請個長輩給說說,可又不好意思請親戚朋友,我覺得我跟您說得上來,所以就有這麼個想法,就不知道嬸兒您是啥意思?」
我聽了他這話心裡暗暗盤算,其實這『說床』倒是沒啥,但按照習俗,說床不能白說,是要給彩頭的,雖然他上次送我一些水果,但這彩頭卻不能少,再說我也需要錢。
我正盤算著該怎麼張嘴,小趙卻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黑色錢包打開,從裡面抽出嶄新的500元塞給我說:「嬸兒,這彩頭先給您,這次麻煩您了,您務必幫我這忙!」
我緊緊攥著手裡的錢,手心兒微微出汗,越發覺得小趙是個懂事兒的男人!
激動得說:「你瞧你!跟嬸兒咋這麼客氣!」
其實我的心理預期是二百,沒想到人家一出手就給了五百!
遠遠超出預期,我怎能不高興?
更何況他還說要請我吃飯!
這五百元幾乎等同我一個月的工資了!
我平靜一下激動的心情,看著他問:「咱啥時候去吃飯?」
小趙見我同意了,高興的說:「您要沒啥事兒咱這就走!飯館我都定好了,我媳婦差不多也快到了。」
我一聽,馬上說:「好,你稍等我這就換衣服。」
說完,我迅速脫掉身上的工作服和褲子褲衩,光著屁股拿出肉色的連褲襪穿上,然後又穿上抹胸和緊身健美褲……
我腦子里就想著那五百塊錢了,竟然就這麼當著小趙的面兒換起了衣服!
突然間我才意識到,急忙回頭看著他,只見小趙呆呆的站在那裡兩眼發亮緊緊盯著我的身子,見我看他,這才忙把臉轉到一邊。
我想說兩句,可又一想算了!
反正上次連屄都讓他看了個夠,這又算啥?
再說人家還給了我五百元呢!
想到這兒,我平靜了一下,只當沒這回事兒,繼續穿好衣服,戴好帽子,換上運動鞋,然後笑著對他說:「咱們走吧?」
小趙見我沒說別的,感激的看著我點頭說:「好。」
我倆到了一樓,打完卡出了金地大廈,我跟著小趙往長春路方向走,走著走著,小趙突然湊近我小聲兒問:「嬸兒,你咋不穿褲衩兒?」
他這話問得突然,我有些不知所措,只好支支吾吾的說:「我……我……我不愛穿褲衩兒。」
小趙沈默了一下,忽然有些激動的湊近我小聲兒說:「嬸兒,我覺得你……你真騷!我……我真想拿雞巴操你!」
他這句話,字字叩打我的心扉,我心裡『咚咚』直跳!
我急忙停下腳步張著嘴瞪大眼睛看著他問:「咋?你……你剛才說啥?……你說……我騷……還想拿雞巴操了我?」
小趙站在我面前兩眼炯炯有神的瞪著我,堅定的點點頭說:「嬸兒!我想拿雞巴操你!因為你騷!」
這還是這麼多年來第一次有男人這麼直白的跟我說這樣的話,雖然這不是我第一次聽到想操我這樣的話,但卻是聽到的最認真的一次,從小趙的目光里可以看出他是真心想拿自己的大雞巴操我!
我頓時腦子里一片空白,好一會兒才回過神兒。
臉一紅,我不敢與他的目光對視,只低著頭小聲說:「那個……我覺得你……你還是把力氣省省,用在你媳婦身上……操我的事兒咱們以後再說……反……反正我也跑不了。」
小趙沈默了一會兒,點點頭:「好吧嬸兒,你說得對,我現在的任務是先把我媳婦操懷孕,然後才是操你。」
我倆繼續往前走,但腳步卻放慢了。
邊走我邊問:「小趙,你咋會對我感興趣?我這個歲數比你大了許多,按咱們廣隆話來講人老屄松就像大海裡涮墩布。」
小趙笑了笑回應:「嬸兒,其實這我也知道,但一來你模樣漂亮,雖然比我大幾歲,但顯得更加成熟,二來你騷,你是從骨子裡往外騷!那天偶然間撞見你自己對著鏡子扒屄,我就知道你是個徹頭徹尾的老騷貨、大騷包!我覺得你為了大雞巴啥事兒都能幹!」
聽了他這話我不自然的笑了笑,小聲兒問:「那……那你想讓我給你乾啥?」
小趙馬上回應:「我媳婦不願意乾的我都想讓你乾。」
我好奇的看著他:「那你給我舉個例子,比如……?」
小趙看著我說:「比如讓你給我舔屁眼子。」
聽他這話臊得我臉通紅,我滿面嬌羞咬著嘴唇捶了他一下說:「臭小子!你就冒壞吧!」
我倆說說笑笑來到長春路盡頭的一處飯館,我抬頭一看,飯館的名字叫:宴賓樓。
就看這氣派已經非同一般了,玻璃門擦得鋥亮,門口有魚缸,各色魚琳瑯滿目,裡面人來人往還有穿著紅色旗袍的迎賓小姐專門為客人開門。
我心想:這地方這麼高級,我連見都沒見過更別提進去吃飯了。
小趙很瀟灑的上了台階,迎賓小姐開門我倆一前一後走了進去。剛入大堂,就聽一個女人喊:「明宇!我在這兒了。」
尋聲望去,在我們左手靠里的一個座位正有個與小趙年紀相仿的女人招手,小趙帶著我走了過去。
「嬸兒,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媳婦,閆娜。」小趙笑著坐在閆娜旁邊並示意我坐在對面。
「媳婦,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嬸兒。」小趙給閆娜介紹。
我和閆娜同時仔細打量對方,她個頭比小趙矮,身材較小但奶子、屁股卻鼓鼓囊囊,鴨蛋臉長髮披肩,彎眉細眼,鼓鼻梁小嘴兒,畢竟年輕,皮膚光滑白皙,配合著一身碎花的連衣裙顯得高雅大方。
閆娜看了看我,笑著衝我一點頭:「嬸兒,您好。」
我趕忙回應:「小閆,你好!」說著話,我坐在他倆對面。
看著他倆,我心裡暗暗羨慕嘴上說:「小趙,你真有福氣,你倆挺般配的。」
小趙笑了笑找來服務員點菜,拿到菜譜,他推給我說:「嬸兒,你愛吃啥就點。」
我趕忙推給他說:「我哪裡會點菜,吃啥都行!你點吧。」
小趙客氣了一下便翻開菜譜點菜,閆娜在旁說:「嬸兒,這次麻煩你了,我倆這也是有病亂投醫,好在你也是過來人。」
我笑著說:「哪兒的話!這是個好事兒,能幫上你倆也是我的福氣。」
小趙點完菜在一旁說:「嬸兒,待會兒吃完飯咱們就去賓館,我都定好房間了。」
我點點頭。閆娜小聲說:「嬸兒,待會兒到了地方您可要多給我倆說說。」
我笑著說:「你放心,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
沒一會兒的功夫開始上菜,葷、素、冷、熱都有,我已經很多年沒進過飯館了,看著滿桌子的菜連名字都叫不上來,單聞到那香味兒就已經口水直流,但為了讓自己『高雅』點兒還是強忍著。
看看菜已上齊,小趙拿起筷子衝我說:「嬸兒,別客氣,來,動筷。」
閆娜也給我夾菜吃,我這才客氣了一下開動起來。
宴賓樓的菜味道很好,細細品嘗回味無窮,我也沒客氣,奔肉下筷,吃得風捲殘雲。
邊吃邊聊氣氛融洽,一會兒就吃完了。
晚上6點我們三個從飯館裡出來,小趙帶著我穿過文化廣場上了健民道,在健民道上有一家叫做「橘子酒店」的地方,我還是第一次來這種上檔次的酒店,裝修豪華,服務員都是統一服裝顯得彬彬有禮。
直接拿房卡來到二樓,小趙打開2088房間的門。
這是一間雙人房,地面上鋪著地毯,兩張大床都是嶄新的被單,衛生間很乾淨,一次性的洗漱用具一應俱全,關好門我們三個坐在床上,我把帽子摘了扔到一邊。
從進了屋,閆娜就顯得有些羞澀,其實我也好不到哪裡去,畢竟我也是第一次經歷這種場面,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還是小趙比較大方,首先開口打破沈悶的局面。
「媳婦、嬸兒,我想接下來這樣。」小趙看著我倆說。
我點點頭仔細聽著,他接著說:「嬸兒,待會兒你就坐旁邊那床上看著,我和我媳婦這就開始做,你看有啥不對的地方就給我倆指出來。」
我點點頭說:「好。」
這時閆娜臉一紅,看著小趙:「老公,畢竟旁邊有外人,我想蒙上眼睛……」
小趙一聽笑了,點點頭:「隨你。」
閆娜從衣服口袋里拿出個東西,我一看是睡覺用的黑色眼罩,她套在頭上把眼睛遮住。
小趙和閆娜都開始脫衣服。
看著他倆脫衣服,我也有些激動,急忙坐到旁邊的床上,看又不是,不看又不是,心跳得厲害。
回想起小趙在半路跟我說的那些話,屄里有些發癢。
「嗯……」閆娜發出一聲輕呼,我忙抬頭一看,頓時臉紅。
床上,小趙已經脫得光溜溜的,閆娜渾身赤裸只穿著一條肉色開襠絲襪兩條大腿分開,由於他倆都衝著我的放向,我可以清楚看到閆娜腿間的浪屄,屄毛兒稀疏,兩片屄唇張開露出深邃的屄洞,可能是經常用的緣故,屄唇顏色挺深。
再看小趙,兩腿間耷拉著一根兒軟噠噠的大雞巴,雞巴頭兒呈暗紅色,雞巴莖隱約可見青筋,兩個雞巴蛋子兒一縮一放,雞巴毛兒十分濃密。
見此情景我不由自主的輕呼了一聲「啊!」
兩腿不由自主的夾緊了。
想想我離婚這麼多年以來,再沒見過男人的雞巴,可我心裡又何嘗不想那事兒?
周廚子雖然嘴上手上佔我便宜,但畢竟沒真刀真槍的乾過我,反而由於他總這麼撩撥,更鬧得我心煩意亂,早就想找個男人了,雖然今天我的角色是旁觀者,但有幸能看到久違的雞巴已經讓我有些情不自禁。
小趙摟著閆娜躺在床上親嘴兒,不時的用手捏弄她那兩個飽滿的奶子,沒一會兒奶頭兒就立起來了,小趙手往下摸摳入兩腿間,中指熟練的在屄門上滑動,閆娜扭捏著雙腿漸漸打開,屄口已經泛潮「噗」中指插入屄里來來回回,閆娜隨著動作哼哼起來。
我坐在他倆對面目不轉睛的看著,腦子里一片混亂,幻想著是自己躺在那裡被小趙摳屄捏乳,只覺得褲襠里又熱又癢,屄水兒不停冒出,最裡面的連褲襪已經濕了,膩乎乎的貼在屄門兒上十分難受,不由自主的,我把手放在外面的健美褲上輕輕揉搓。
「嗯……啊……嗯……啊……」我哼一聲,閆娜叫一聲,小趙聽我哼叫抬起頭看看我突然衝我擠了眼兒,模樣調皮逗得我一樂。
「嬸兒,我技術還成吧?」小趙問。
我咽了口唾沫平靜一下心情,點點頭,故作鎮靜的說:「嗯……前戲做得不錯,不過還要繼續努力。」
「嬸兒,給點兒意見啊?」小趙看著我問。
我臉一紅,想了想說:「接下來……接下來由你舔屄吧。」
小趙笑著說:「好嘞!」
說完,他跳下床把閆娜的雙腿分開一低頭舔了起來。
他背對著我,故意分開大腿撅起屁股,我從後面仔細看,只見小趙的屁股挺結實,皮膚白嫩,兩片臀肉微微分開露出一個褐色圓屁眼兒,再往下看,兩腿間耷拉著的那根兒雞巴似乎正一點兒一點兒的變硬,雞巴莖開始變粗變長。
閆娜更加激烈的叫著,兩手抓著奶子用力揉搓,屁股扭來扭去追逐著小趙的嘴,模樣十分淫蕩。
我又何嘗不是如此?
看著他倆,我一邊用力搓著健美褲一邊也把手伸進抹胸里揉捏大奶,房間里頓時亂成一片。
「啊!。哦。啊。哦……」浪叫聲此起彼伏漸入佳境。
突然,小趙把兩只手伸到後面左右一分露出屁眼兒,其中一隻手的食指衝著我打勾,我心裡一動,心想:莫非他的意思……
是讓我給他舔屁眼兒?
頓時我腦子里天人交戰,有心不理,但自己的身體又不聽使喚,只覺身子一軟竟然從床上滑到地下雙膝著地說巧不巧的正跪在小趙背後,面前就是他的屁眼兒!
「啊……」我哆哆嗦嗦的叫了一聲把臉往前湊兩眼微閉吐出香舌探了出去,就在此時小趙的手忽然抬起按在我頭上不讓我靠近,我忙睜眼,也就是一愣的功夫就見他屁眼兒猛的往外一翻「嘟嘟……」連續的脆響,一股熱氣撲面吹得我長髮亂擺,結結實實的吃了他一個熱屁!
「哦!」我張嘴驚呼一聲身子往後一仰直接坐在地上,這屁太臭,熏得我直發懵。
小趙一回頭又衝我擠了擠眼兒,我這才明白原來是他冒壞水兒!為了報復,我伸手在他屁股蛋子上掐了一把,疼得他直咧嘴。
舔了會兒屄,小趙又問:「嬸兒,接下來我倆咋做?」
我沒好氣兒的說:「接下來你倆互相舔屁眼兒!」
閆娜聽了忙叫:「我不乾!太髒!」
我正色道:「啥髒?!你是他娘們兒,他是你親爺們兒!舔個屁眼兒算啥?兩口子有啥不能幹的?只要能讓爺們兒舒服,你就必須啥都乾!」
小趙聽了回頭衝我做了個『OK』的手勢,嘴上問:「嬸兒,你是不是經常舔你爺們兒的屁眼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