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梅姐點點頭說:「我也是這麼想的,你說你讓我現在去找個工作上班?那我肯定不乾,太累,但這話我不能跟放牛說,我就跟他說,不乾小姐是必須的,但我不會其他手藝,找不到工作。」
我點點頭問:「他咋說?」
梅姐一臉幸福笑著說:「放牛說了,不用我出去掙錢,他能掙錢養活我和兒子!只要我把家收拾乾淨利索,再多學學做飯的手藝,能讓他吃得好睡得好就行。」
聽了梅姐的話,我心想:梅姐總算是苦盡甘來了,碰對了這麼個男人,不嫌棄她,還能養活她和孩子,真是幸運。
想到這兒,我忙高興的說:「姐!姐夫能這麼說,真是給你們道喜了!」
梅姐也點點頭說:「瑩瑩,我也覺得自己挺幸運,找了這麼個男人,不嫌棄我,還能養活我們。」
我又包了塊糖吃,問:「這海南是咋回事兒?你們去海南玩了?」
梅姐笑著點點頭:「嗯,算是旅行結婚吧。對了!我見著他兄弟了!」
我問:「周放牛的兄弟?特種兵?」
梅姐似乎興奮起來,點著頭說:「對!他兄弟叫周兵,一米八的個頭,濃眉大眼,特帥!我真納悶兒,這親兄弟是咋長的?放牛又矮又胖,他兄弟又高又帥!那身條!那模樣!那雞巴……」
說到這兒,梅姐突然失聲!可我卻聽得真真的,瞪著眼睛問她:「啥?!雞巴?你連你小叔子的雞巴都……?」
梅姐的臉頓時紅了起來,就像紅蘋果一樣,她有些尷尬的說:「不……沒……」
看她那樣兒我就知道這裡面有事兒,忙問:「跟我你還瞞著啊?既然都說了開頭,就說完吧?咱就是乾這個的,你還怕個啥?」
梅姐聽我這麼說,沈默了一陣,最後紅著臉說:「我可沒別的想法,是他主動的。」
我點點頭,問:「說說,咋回事兒?」
梅姐說:「放牛跟他兄弟說起我了,還說了我倆結婚的事兒,周兵就來家看,說也怪了,打見了頭一面,放牛就說我倆站一塊倒是挺般配,周兵更是拿話逗我,他知道我以前是乾小姐的,裡外里的揪著不放,後來周兵提出請我們三口去海南玩兒幾天,坐飛機到了海南,景色是真美,碧海藍天,空氣也好,後來就說要下海玩玩,放牛教兒子游泳,周兵和我在旁邊看著,看著看著沒想到他突然扎猛子,到了下面抱住我的大腿就往下拽,我沒防備,這幾口海水給我嗆的,當時就吐了,可那個臭小子沒放過我,還說啥『按照他們老家的規矩,小叔子調戲大嫂是應當的,免得以後大嫂在家立威』就這麼著,他掐著我的脖子一通灌,把我灌得都尿褲了……」
梅姐說到這兒,我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姐……這太找樂了……哈哈……」
梅姐推了我一下笑著說:「你可不知道那滋味兒,雖說我也會游泳,但我那兩下子咋成?那臭小子一邊灌我一邊還問我『以後你服不服?』」
我笑著說:「你也灌他啊?」
梅姐說:「我倒想了!你別忘了,人家可是特種兵!我哪弄得過他?最後把我灌得直翻白銀兒!」我笑著點點頭問:「後來呢?」
梅姐說:「後來他在水里趴在我後背上,我回手一摸,正摸著他雞巴!好傢伙!那硬邦邦的!又粗又長!等上了岸,回了酒店,周兵忽然跟他哥說讓我晚上去他屋裡睡覺,讓放牛帶著兒子睡……」
聽到這兒,我瞪大眼睛問:「姐夫咋說?」
梅姐說:「放牛聽了,點點頭衝我說『咱兄弟打小兒就沒人疼,你這個當嫂子的也應該疼疼他,他讓你過去你就過去』」
我聽了,吃驚的問:「真的啊?!姐夫真這麼說?!」
梅姐默默的點點頭,好一會兒才說:「可能是我以前做小姐的緣故,放牛不把這個事兒當回事兒,後來我一想,既然嫁給放牛了,周兵又是我小叔子,早晚都會碰面,只要他有想法,我躲是躲不過去的,人家親兄弟都不在乎這個,我做過小姐就更不在乎了。」
我抿嘴兒點點頭說:「那是!咱能在乎這個?再說,周兵出去找小姐玩兒過以後還給錢,你這大嫂都是一家人,不操白不操,操了也白操,你不配合人家還給你挑理,對吧?」
梅姐聽了點點頭說:「周兵就是這麼想的,反正在海南玩兒這麼幾天,我晚上就和他睡,從海南回來以後,周兵也隔三差五的去家裡住一晚上,我倆就不能碰面,一碰面我准挨他的!」
我笑著問:「那姐夫呢?這些日子沒騎你?」
梅姐笑著說:「沒少騎!晚上要是周兵過來,8點一過先把兒子哄睡下,9點到11點我在這屋陪著放牛,11點以後放牛睡了我在去周兵屋裡陪他,一晚上下來比他媽做小姐還累!」
我聽了,笑著點點頭問:「那你樂意不?」
梅姐把眼一瞪說:「樂意!咋不樂意!?只要我們娘倆有了歸宿,這算個啥?再說,周兵年輕氣盛,又這麼帥,對我的興趣也就是一陣兒,玩兒膩了他再去找好的。」
我笑著問:「周兵活兒咋樣?」
梅姐抿嘴兒點點頭說:「挺棒的!每次我跟他都挺盡興,給他上大活兒他也不射,反而倒把我操的洩了。」
我笑著說:「你們三個折騰的時候注意點兒,真把兒子吵醒了這一看算是咋回事兒。」
梅姐點點頭說:「那必須的,我們都在意著呢。」
說完,她轉過頭問我:「瑩瑩,最近你咋樣?」
我撇撇嘴說:「我哪有你幸福?有歸宿了,我還是那樣,前幾天跟韓琪韓娜她們姐倆出去做了活兒,這兩天要不是來例假我又要出去了。」
沈默了一會兒我說:「以後我再出去就看不見你了,真沒啥意思。」
梅姐聽了一陣沈默,我繼續說:「現在新市口也不好混了,魏全那麼霸道,包老三和李瘸子都顧著自己。」
梅姐忽然一聲冷笑,對我說:「瑩瑩,告訴你,周兵知道放牛那次被魏全黑了錢,已經準備對魏全下手了,你看著吧,魏全好不了!」
我一聽,不在意的說:「周兵?對魏全下手?周兵知道魏全是甚麼人嗎?他有那個本事?」
梅姐辯解說:「周兵可是特種兵出身!要不是放牛一直攔著怕他出去惹禍,周兵早就收拾魏全了!」
我聽梅姐的話,覺得她有些吹牛,說:「姐夫攔著就對了!特種兵怎麼了?復原的特種兵多了,他們惹得起地頭蛇?我不知道周兵的底細,但我覺得周兵就不是在外面混的人,你也勸勸他,還是別給自己惹禍的好。」
我們又聊了會兒,看看快10點,梅姐回家。臨走的時候梅姐說:「瑩瑩,改天有時間我過來接你,你去我那裡看看,也認認門兒。」
我點點頭:「那必須的,你結婚這麼個大喜事兒我還沒表示了,等去你家,連給你道喜再穩居一起算。」
送走梅姐,我收拾了一下,關燈睡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看著梅姐已經找到了歸宿,雖然不敢說以後咋樣但至少目前有了個歸宿,以後出去又少了個伴兒,我心裡也有點兒不是滋味兒,迷迷糊糊的過了12點才睡著。
就這麼過了幾天,我也利索了,週四白天我好好睡了一覺,直到下午三點才起床,吃了飯,洗澡化妝,外面的天越來越熱,我索性今天穿得少一些。
下身只光著屁股套上一條肉色絲光棉連褲襪,上身是一件加長版的短袖套頭衫,面料挺薄,還透氣,寬寬松松一直過膝,連裙子都省下了,穿好黑色的高跟鞋拿起手包從家出來。
扭著屁股我來到廣場上,路燈剛剛亮起,我覺得今兒晚上廣場上似乎格外冷清,以前這個點鐘應該有其他小姐出來了,但今天只有我孤零零的站在那裡,想想梅姐也不出來,我心裡還有點兒彆扭。
心裡想事兒,但我眼睛沒閒著,四處張望,轉了有半個多小時,就見從建國路那邊走過兩個年輕男人,天黑我沒看得太清楚,往前迎了幾步扭身我又回來了,原來過來的是兩個小孩兒,高中模樣的學生,都穿著藍色的校服白色的球鞋,後面還背著個大書包。
學生不是我的目標,一來年紀太小,二來也要不出甚麼錢。
我繼續在路燈下轉悠,可那兩個學生卻漸漸靠近我,腳步也慢了下來。
我瞥了他倆一眼,他倆也正往我這邊看,我有心想過去,但實在提不起興趣,隱約聽見他倆小聲兒嘀咕了幾句,其中一個帶著近視鏡的小孩兒湊近我小聲問:「你好,我想……我想問一下……你……你是小姐嗎?」
我真沒想到這個不大的小男人竟然這麼問我,心裡覺得好笑,想逗逗他,我故作生氣的白了他一眼說:「去你媽的!你說啥呢!小小年紀耍流氓是吧?!信不信我報警?!」
這小孩兒一聽我要報警,臉都嚇白了,馬上搖手說:「姐姐!別!我錯了!」
說完,他轉過身拉著另外一個就想跑。
我看著他倆,心說:這世道兒真是變了,這兩個小孩兒看年紀也就是個高中生,這麼大點兒就敢出來找小姐!
轉念又一想,反正現在也沒合適的客人,不如看看他倆到底想乾啥。
想到這兒,我忙喊了聲:「等會兒!你倆別走。」
他倆一聽我喊他們,停住腳步回頭看著我。我面帶微笑不緊不慢的走到他們跟前,小聲兒問:「兩位小哥,咋?想找個小姐快活快活?」
到了他們跟前,我這才看仔細,這兩個小男人真的很年輕,個頭兒倒是不矮,留著學生頭,左邊的一個小眼睛小鼻頭,中正口,帶著一副近視鏡,右邊的一個長臉,小眼睛,大鼻子,小嘴兒。
他們都穿著一身藍色的運動服,白色的旅遊鞋,身材都挺壯實。
帶眼鏡的小孩兒一聽我說這個,問:「咦?你到底是不是小姐?」
我笑著點點頭說:「剛才我那是跟您逗呢,沒錯,我是小姐。」
還沒等帶眼鏡的小孩兒說話,他旁邊的那個忽然問:「我倆想『雙三』啥價位啊?」
我一聽『雙三』頓時覺得奇怪,因為『雙三』是我們這行的術語,其實就是3P的意思,但現在這個術語總也不提起了,只有一些經常出來玩兒的老客人偶爾還提到。
我頓時一笑,對他說:「呦,聽您這意思是老客人了?『雙三』可以啊,您倆有錢嗎?我這兒活兒好不貴,就這些。」
說著話,我伸出手指比劃了一下。
他聽了點點頭然後對旁邊的眼鏡說:「我看行,這價位夠實惠了。」
說完,他又衝我說:「這樣,我們多給你一個,你別催人就行,讓我倆痛痛快快的玩兒。」
我沒想到面前的這個小孩兒說話這麼老道,笑著點點頭說:「您放心,我絕對不催人,保證讓您二位爽到位!」
說著,我低聲對他倆說:「你們沒地方吧?走,我帶你們去……」
還沒等我說完,帶眼鏡的小孩打斷我說:「地方我們有,離這兒不遠,你跟我們走吧。」
我一聽他們竟然還有地方,更覺得有意思,笑著點頭跟他們走,路上我問:「兩位小哥,怎麼稱呼?」
帶眼鏡的小孩兒說:「我是小軍。他是小虎。」
我聽了點點頭笑著說:「小軍哥,小虎哥。」
我跟著他倆過了馬路,上了國榮道再一拐進了襪子衚衕,這襪子衚衕真就像女人的高筒絲襪一樣,七拐八拐不說,又窄又長,路面上也是坑坑窪窪,因為垃圾清理得不及時,一到夏天滋生蚊蠅。
我們拐了兩個彎到了一個平房的門口停下來,借著昏暗的燈光我看到門牌上標著:襪子衚衕133號。
小軍從書包里掏出鑰匙打開了門,我們走進去一看,裡面是個不大的小院,地上擺著盆盆罐罐看樣子沒人住,正對面是一間屋,小軍推門進去打開燈,我進屋一看這是裡外兩間的平房,外間屋算是客廳加廚房,廚房旁邊還有個小門兒,估計是廁所,裡間屋大概有個十幾平米,地面鋪著白瓷磚,靠東牆有一張雙人床,床對面有個三開門的老式大衣櫃,大衣櫃旁邊是沙發,緊挨著沙發旁邊是個高低櫃,櫃子上還擺著一個老式的電視機,裡屋靠門的地方還有個冰箱。
我站在屋裡四下看看,笑著說:「這地方不錯啊。」
小軍把書包扔在一邊,打開冰箱拿出兩廳可樂遞給我一瓶又扔給小虎一瓶,順口說:「這房子是我奶奶的,奶奶過世以後我們家一直租出去,前個租客到期走了,下個還沒找到,所以我們過來玩兒。」
我笑著點點頭打開可樂坐在床邊慢慢喝。
小虎半躺在沙發上看著我問:「你叫個啥?」
我笑著說:「你叫我瑩瑩吧。」
小虎點點頭然後問:「你洗洗吧?」
我笑著搖搖頭說:「不用了,我在家洗完出來的。」
小虎沒說話,站起來把校服都脫掉,我仔細看了看,小虎挺白淨,雞巴似乎也不小,只是雞巴毛兒比較少。
小虎光著屁股往廁所走,邊走邊說:「小軍,我先衝一個,待會兒你衝。」
小軍一邊喝可樂一邊走到我旁邊坐下,忽然伸手放在我的肉色絲襪大腿上摸,我對他一笑沒攔著,小軍一邊摸我的大腿邊說:「真滑溜,還挺香。」
說著,他把手繼續探入,直接從我的兩腿間伸了進去。
「嗯……」我輕哼了一聲,小軍的手不大,但剛好蓋住我的浪屄,他的手指很靈活,隔著絲襪褲襠又搓又點,還真把我弄得有點兒來勁兒。
我順勢躺在床上,高跟鞋扔在一邊衝著小軍分開了絲襪大腿。
小軍有點兒激動,把可樂放在一邊,他趴在我的兩腿間仔細看著,一邊看一邊用手捅。
「哦……嗯……嗯……」我索性把長衫和連褲襪都脫了,小軍瞪大眼睛盯著我的浪屄,兩根手指來來回回的在屄里亂捅,沒一會兒的功夫屄里的淫水兒就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