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到了廣場,我四下看看想找找有沒有認識的姐妹。
正走著,忽然一輛黑色的別克慢慢靠近了我。
我一看,知道生意上門了,急忙停住腳步靠了過去,這時,別克車也停住了,車窗拉了下來。
我忙笑著彎下腰湊過去一看,只見駕駛席上坐著一個男人,大概四十多歲,挺斯文,上身穿著一件格子短袖衫,分頭,臉有點兒長,帶著一副金絲邊的眼鏡,我注意到他扶著方向盤的手腕上帶著塊金光閃閃的腕表。
「先生,休閒啊?」我笑著問。
男人沒說話,只是探出頭仔細上下看了我幾眼,這才說:「口爆做不做?」
我一聽,略有些失望,自言自語的小聲說:「小活兒啊……做是可以做。」
男人聽了忽然一笑衝我說:「小活兒,但我可以給你大活兒錢。」
我一聽立馬來了精神,心想:還有這好事兒!?
笑著說:「做,我口活兒很好,保證您爽。」
男人又盯著我的臉仔細看了看,這才說:「上車。」
我小跑兒著到了副駕駛的位置,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一上車,我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再看看車里的擺設,都挺上檔次的,感覺這個男人不像普通人。
「先生您貴姓?」我禮貌的問。
這就是見不同的人說不同的話,這個男人我不能叫他大哥甚麼的,人家是上檔次的人,所以我也要裝得有些檔次。
「劉。」他說。
啓動車子,劉先生問我:「你呢?」
我趕忙笑著說:「您就叫我瑩瑩就行。」
「瑩瑩……嗯,不錯的名字。」劉先生說。
「這附近哪裡有清淨一點兒的地方?方便停車的。」他問。
我笑著說:「前面有個來日旅館,環境不錯,我用房還免費。」
劉先生聽了搖搖頭說:「太麻煩,不去。」
我想了想,忽然想到一個地方,說:「有個地方,離這兒不遠。就在國榮道上。」
他「哦」了一聲,一打方向盤把車調頭上了國榮道。
國榮道有一條輔路叫新華路,那是條斷頭路,原本路的盡頭是老的鋼管廠,但許多年前鋼管廠就倒閉了,曾經有一陣鋼管廠的廠房都被拆掉說是要蓋樓,可房子拆了一半開發商就沒錢了,因此一直荒廢到現在,那地方一到晚上黑咕隆咚又沒人,正好辦事兒。
沒幾分鐘的功夫,我們就到了地方。劉先生把車停在一盞昏黃的路燈下,他四周看了看,點點頭說:「嗯,不錯,這地方還真清淨。」
說完,他看了看我忽然笑著說:「這地方一個人都沒有,你又在我車里,你就不怕?」
我看著他笑:「不怕,我覺得您不是個壞人。」嘴上這麼說,我心裡想:就你這小樣兒的,我怕你?嘿嘿,只要我大聲一喊,馬上就有人出來。
我這麼想不是沒道理的,雖然新華路到了晚上很清淨,但並不意味著沒人,李瘸子開的一個地下賭場就在這附近,看場子的是李瘸子手下比較得力的兩個人,一個叫大柱,一個叫瘦猴,這兩個都是常年在黑道上混,跟我都有交情。
劉先生聽了我的話,點點頭笑著說:「行,有膽識。來,咱倆到外面。」
我一聽,有些驚訝的說:「呦,不在車里啊?玩兒野戰?」
劉先生打開車門笑著說:「怎麼?你不願意?」
我急忙下了車笑著說:「哪兒的話。」
就這樣,劉先生站在車外,我走到他跟前,劉先生讓我把長衫敞開,我笑著把衣服掀開讓他看,他仔細摸了摸我的奶子又把手放在下面摸著我的屄,看得出,他的經驗挺豐富,手指靈活的進出著屄里,我也稍微有了點感覺。
「你背過身把屁股撅起來。」他說。
我扭過身撅起屁股,劉先生似乎湊近我的屁股看了看然後又伸出兩根手指插進我的屁眼兒里來回捅了幾下,他似乎發現了甚麼,問:「屁眼兒挺滑溜的,是不是抹了甚麼?」
我忙說:「出來的時候抹的潤滑膏,做的時候就省事兒了。」
他不再說話,只是把手指在我的屁眼兒里來回捅弄,我輕輕的哼著配合著他。
之所以沒攔著他,畢竟人家是讓我做口爆但給的是大活兒的錢,摸摸屄摳摳屁眼兒也是應該的。
「行了,你做吧。」劉先生說完把手指從我屁眼兒里抽了出來。
我剛轉過身,就見他正把手指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頓時一皺眉看著我說:「你那屁眼兒還真臭!」
我無言以對,只好對他尷尬的笑笑然後從挎包里掏出衛生紙給他擦乾淨手指。
我蹲下去,解開他的皮帶把他的褲子和裡面的褲衩褪下來。
借著路燈微弱的燈光我仔細端詳了一下雞巴,倒是挺乾淨,長度稍微有些長,擺弄了一下雞巴頭兒我張開小嘴兒一口叼住輕柔的唆了起來。
「嘖嘖嘖嘖嘖嘖嘖……」我吃得嘖嘖有聲,甚至空曠的馬路上都隱約能聽見。
「行……口活兒不錯……嗯……」劉先生一臉舒泰。
他的雞巴漸漸梆硬,雞巴頭兒鼓了起來,我把勁兒都用在雞巴頭兒上,舌頭亂卷加快了速度。
「哦……真爽……」說著話,他用手按住了我的頭。
男人想乾啥我再清楚不過,他按住我的時候我張大了小嘴兒吐出舌頭。
「咔咔咔咔……」果然,劉先生開始用力的前後抽送屁股,硬邦邦的大雞巴頭直接插進我的嗓子眼兒里。
漸漸的我只覺得呼吸有些困難,嗓子眼兒惡心忙的用兩手抓住他的大腿希望他能停下來,但劉先生根本不理會我,依舊用力猛操。
「唔唔唔……」我渾身發軟不禁跪在了地上一邊翻著白眼兒一邊用力張開小嘴兒吞吐大雞巴頭子。
一股股香唾像流水一樣被大雞巴莖帶出來一直流到地面。
「啊啊啊……來了……嘶……啊……」劉先生喊了一句繼續死死抱住我的頭大雞巴更快的操著我的嘴。
「嗯……哦……啊!!」
突然,他猛的用力狠狠一插!
竟然讓我的臉直接貼在了雞巴毛兒上,整根兒雞巴完完全全操入嘴裡,我只覺得嗓子眼兒里一陣發漲一股一股帶著腥味兒的黏糊糊精子直接噴了進去。
我下意識的『咕嚕咕嚕』進行吞咽動作把嘴裡的東西全都吞進了肚……
「哦……」劉先生放開我的時候我幾乎趴在了地上,想吐又吐不出來。
「啊……」他大大的出了口氣,甩了甩已經變軟的雞巴慢慢提上了褲子。
「給。」我剛一抬頭就見他手裡拿著錢遞給我。我急忙接了過來。
「您可真行……咳咳……」我咳嗽了兩聲說。
「你也不錯。呵呵。」他看著我滿意的笑了。
我把錢塞進挎包里,站起來撣了撣衣服上的土,總算是平靜下來,我一邊擦著嘴角的精子一邊說:「您這便宜佔大了。」
他抽出一支煙點上,吸了一口問:「這話從何說起?我只是玩了個口爆,可卻給的大活兒的價位。」
我笑著說:「口爆可不等於吞精啊?我出來做這麼多年了,這還是我頭一次吞精呢!」
劉先生見我說得有趣兒,問:「甚麼味道?」
我白了他一眼說:「臭死了!」
他聽了「哈哈」的笑了起來。
畢竟人家給足了銀子,我還是挺滿意的,我掏出手機笑著問:「劉先生,留我一個手機號吧?以後有空給我打電話?」
他點點頭打開車門從駕駛位子上拿出手機記了我一個號碼。
沈默了一會兒,他扔掉煙頭,對我說:「你上車,我還有事兒跟你說。」
我一聽,還有事兒,疑惑的上了車。關好車門,劉先生沈吟了一下,然後看著我說:「你叫瑩瑩是吧?」
我點點頭。
他繼續說:「我有個事兒,請你幫忙,當然了,全憑你自願,你先聽聽,聽完了,願意幫就幫,不願意幫就算,但假如你願意的話你放心,錢不是問題。」
聽他這話,我來了興趣,看著他問:「您說說看?」
劉先生看著我說:「怎麼說呢?我也真不知道怎麼說。」
想了想,他說:「是這麼個事兒,我想請你假裝是我的秘書,然後我帶你到一個地方,比如某個賓館,然後你和另外一個人做一次。」
他說的意思我是明白了,我想了想,心說:反正都是陪男人,只要錢到位了,管他是誰?!
想到這兒,我笑著說:「您當然不會真的讓您的秘書搞這個了,所以您想讓我代替?」
他點點頭。
我笑著說:「其實我無所謂,只要價位合適,反正都是做。」
他看著我說:「別著急答應,我還有要求。」
我眨眨眼睛看著他:「甚麼要求?」
他說:「我要你把和對方怎麼玩兒的全過程都偷錄下來。」
「啊?」我驚訝的說:「錄下來?用啥錄?為啥?」
只聽他說:「偷錄的設備我提供給你,教給你怎麼用,你放心,很安全而且絕對不會讓對方發現。至於說為甚麼這麼做,你沒必要知道。」
聽他這話,我總算知道這個劉先生是有目的的。
想了想,我為難的說:「萬一被發現了咋辦?還有,那錄的東西被公佈出去了咋辦?這風險太大了……」
他聽了,點點頭說:「第一,我保證絕對不會發現,那個偷錄的設備你看到就知道了,很小,大小就跟你們女人用的口紅一樣,非常隱蔽。第二,怎麼說呢,錄下來的東西絕對不會流傳出去。跟你這麼說吧,我布下這個局的目的不過是要抓住他的把柄逼他就範,這不是甚麼光彩的事兒,我用過之後就會銷毀掉。第三,至於風險,我認為幾乎沒甚麼風險,你在外面跟別人做不也是做嗎?這有甚麼不同?而且我可以保證對方身體非常健康,沒有任何毛病。所以這點你不用擔心。」
最後他說:「大活兒的價格,我出五倍。怎麼樣?」
我一聽,竟然是五倍的價格!頓時心動了。但我轉念又一盤算,既然他看上我了,出手又這麼大方,不加價怎麼行?
想到此,我說:「價格方面我還有餘地嗎?我是這麼想的,既然我裝成您的秘書,那就是良家女人,對方也肯定這麼認為,這一宿下來人家還不使勁兒折騰?還有,對方肯定不帶避孕套吧?這……」
劉先生打斷我:「就一句話,對方讓你幹甚麼你就必須幹甚麼!說白了,他想怎麼來你必須順著他!」
我點點頭說:「就是的啊!我甚麼都要順著,不能有一點兒不樂意對吧?那這就超出大活兒的價格了。」
劉先生皺了皺眉:「這樣,你說個價。我能接受的話,咱們就成交,不行就算。」
我一聽,脫口而出:「大活兒的十倍!」
他聽了,二話不說啓動了車子然後說:「我只讓你陪他做一晚,你要十倍?對不起,我不接受,我現在把你送回去。」
我一聽這事兒要黃,急忙改口說:「您不同意沒關係,能商量啊?別急啊?您別忘了,還要偷錄呢?錄像要是被對方發現了怎麼辦?這錄像要傳出去怎麼辦?」
可我無論怎麼說,他依舊把車調頭往前開。
我也有點兒急了,急忙拉住他的胳膊說:「能商量!能商量!」
劉先生突然踩了剎車,頓時停住。他看了看我,最後說:「最多七倍。」
我想都沒想忙點頭說:「我答應!同意!成交!」
他見我同意了,似乎也松了口氣:「既然你同意,那就定下來,我不再接受討價還價。」
我點點頭說:「好!」
他說:「具體是哪天,你等我電話。但在這之前,咱倆還要見幾次面,因為有些東西我還要教給你。」
我問:「啥東西?」
他說:「你要裝成是我的秘書,哪有這麼容易?如果現在我帶你出去,一張嘴人家就知道你是個小姐,那樣不就露陷了?」
我點點頭。
看了看時間他又說:「今兒太晚了,我先送你回廣場。」
我想了想說:「您能送我回家嗎?我家離這兒也不遠,我也累了,不想回去。」
劉先生點點頭開動了車子。
百福大街的東面有一片居民區,都是老舊的四層樓,其中有一條輔路叫武漢路,武漢路上有個會友里,我家就在會友里3號樓。
劉先生的車停在了武漢路路口,我下車和他拜拜,他讓我等他電話,說完就走了。
看著他的車子消失在路口,我這才往家走。
路上我想,今兒真是運氣不錯,摟上個大的,有錢賺才是正經。
我到樓下的時候已經過了11點,樓里挺安靜。
住在這樣破舊樓里的大多都是上了年紀又生活貧窮的老人,樓里沒燈,外面也是黑乎乎一片,所以早早便睡了。
我打開手機,用手機的電筒照亮,輕手輕腳的上到頂層。一梯三戶,我拿出鑰匙打開了左手邊的房門。關好門,我打開電燈,屋裡亮起來。
我家不大,四十平米多一點,不過廁所、廚房、客廳、臥室卻樣樣不少。
地上還鋪著我當年結婚裝修時候鋪的木地板,雖然已經陳舊了,但還能用。
牆面上還是當年的壁紙,有的地方已經開膠了,我早買了膠水,但就是沒時間弄。
小客廳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桌面上鋪著碎花的桌布,還擺著一盆假花。
進了臥室,靠著東窗戶是一張雙人床,床對面有一個高低櫃,櫃子上擺著一個老式的長虹電視機,側面有一個大衣櫃,櫃門上鑲嵌著更衣鏡,我打開櫃門把長衫脫下來掛上。
在臥室的一角有一個小化妝台,我坐在化妝台前卸妝。
雖然我家不大,也沒甚麼值錢的傢具家電,但我很愛乾淨,每天都做衛生,所以顯得比較利索。
卸完妝我到廁所衝了個澡,然後換上寬大的睡衣和拖鞋回到臥室。
拿起挎包,我把裡面的錢掏出來一張一張數清楚,然後從大衣櫃里拿出錢包把錢放進去收好,又上了個廁所,從廁所出來進了廚房。
廚房連接著陽台,裡面有灶台和簡單的灶具,有時候我心血來潮也會下廚炒幾個菜,廚房門口有一台新飛冰箱,打開冰箱我拿出一個蘋果吃著,回到臥室躺在床上看電視。
一邊看電視一邊胡思亂想,直到凌晨兩點我才睡下。
我從來不把客人帶到家裡,即便是包老三他們也沒怎麼來過我家,但和我不錯的幾個姐妹兒卻經常來,吃吃飯聊聊天甚麼的。
轉天,臨近中午我還沒醒,但手機卻響了。好一會兒,我才迷迷糊糊的從床頭摸到手機,打開一看是梅姐的電話:「姐?」
「瑩瑩,吵醒你了吧?」梅姐似乎有些歉意。
「沒事兒沒事兒,你說。」我嘟囔。
梅姐說:「瑩瑩,下午我有個活兒要去店兒里,咱兒子沒人接,要不你接一下?然後送大姨家。」
我聽了「哦」了一聲問:「還是三點?」
梅姐「嗯」了一聲。
我說:「行了,你放心吧,我把兒子送過去。」